6、血色化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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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验室的日光灯管忽明忽暗，当实验员老张将离心机转速调到12000转。老式苏联设备发出垂死般的嗡鸣，沈玉竹透过防护镜看见分离管中浮现紫色液层——那是□□的残留痕迹。
"军用级引燃剂。"陆沉舟的声音在身后炸响。他不知何时换了件白大褂，袖口露出渗血的绷带，"去年珍宝岛缴获的苏制TNT，检测呈相同色谱。"
沈玉竹的镊子"当啷"掉在托盘里。她当然认得这种配方，前世在农场劳改时，有个□□老头那人被带走枪决前，偷偷塞给她半本烧焦的笔记，首页就画着这种紫色波纹。
"我要轧钢厂淬火车间的废渣样本。"她转身时，陆沉舟正用染血的绷带缠裹她不知何时划破的掌心。他睫毛在眼下投出青影，眉骨伤疤被碘酒涂成褐斑，整个人像尊裂而未碎的青铜器。
"凌晨三点，西侧围墙。"他系绷带的手突然施力，痛得她皱眉，"穿厚底胶鞋，带上你的钢笔。"
沈玉竹摸到实验台下藏着的弹簧刀。这是她用车床废料打磨的，刀柄缠着母亲编的平安结。当陆沉舟的呼吸掠过她耳尖时，刀刃已弹出半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