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1、皇帝,您两个儿子都是gay “我错了( ...
白千月今年过年要跟林宇舟的母亲张女士一起去国外旅行,临出发前特意打电话通知了沈泽许。
不是商量,是通知。
“你自己看着办吧。”
沈泽许挂了电话,扭头就凑到陈温跟前。
“我跟你回老家。”
陈温正在叠衣服,手一顿,抬眼看他:“……什么?”
“跟你回老家过年。”沈泽许振振有词,“我妈出国了,我一个人好孤单。”
陈温沉默了两秒:“你可以去林宇舟家。”
“他家有李清依,我去当电灯泡?”
“那叶萧云——”
“不去。”沈泽许打断他,往他旁边一坐,语气软下来,“我就想跟你回去。”
陈温看着他。
他也看着陈温。
“……你别这么看我。”陈温承受不住,移开了视线,继续叠着衣服,“我老家在乡下,好久没回去了,不知道现在什么样了。”
“那正好,回去看看。”
“条件不好,没暖气。”
“我抗冻。”
“厕所在外面。”
“我膀胱好。”
陈温被他噎得没话说。沈泽许往他肩上靠了靠,说:“去吧,我想看看你长大的地方。”
陈温沉默半晌,叹了口气:“……行吧。”
沈泽许立刻坐直了,脸上那点可怜兮兮的表情一扫而空:“什么时候出发?”
陈温看着他,忽然有点后悔。
但已经答应了……
爸妈那边,倒是已经接受两人在一起了。
但老家的长辈们不一样,老一辈观念重,一时半会儿怕是接受不了。
“回去就说你是我同事,”陈温嘱咐道,“没买到票回家的,跟着我一起回来过年。”
沈泽许点头:“行,我是同事。”
“别露馅。”
“放心。”
陈温看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总觉得不太放心。
他爸妈和慕雨澄先过去了。
陈温和沈泽许又买了些年货,带上大少,这才上路。
车子驶出城区,窗外的喧嚣渐渐被甩在身后,变成了一片恬静的冬日田野。
麦茬地留着收割后的痕迹,偶尔有几只鸟从田埂上惊起。
乡下的路翻新过,平整好走,一路畅通无阻。
到了大院门口,还没停稳,就有人迎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帮忙拿行李、搬年货,热热闹闹挤成一团。
大少从宠物箱里放了出来,它站在陌生的院子里,四下张望,满脸警惕。
奶奶从厨房出来,一眼看见它,眉头立刻皱起:“猫?哪来的猫?”
“我养的。”陈温回答道。
“脏不脏啊?”爷爷说,“身上都是虫子……”
“没事爷爷,它很干净的。”
老人家还是不太高兴,爷爷嘟囔着什么先进了屋。
陈温蹲下来,拍了拍大少的脑袋:“自己去玩,别跑远。”
大少瞥了他一眼,尾巴甩了甩,迈着步子往院子角落走去。
那儿有一堆干草垛,它闻了闻味道,趴下了,眯起眼睛晒太阳。
陈温抬头,一眼就看见人群里的慕雪,走过去和她拥抱了一下。
“瘦了。”慕雪拍着他的背,小声说。
这怎么可能?沈泽许平常做饭恨不得把他喂成猪似的,零食都不让多吃,顿顿都讲究得不行,怎么可能瘦?!
要是让沈泽许听去了,回去又得把他喂成猪似的,他厌食症非犯不可。
“没有。”陈温替沈泽许反驳。
“有。”慕雪依然说道。
两人正说着,陈温四下扫了一圈。
没看见慕雨澄的影子。
奇怪,不是说先过来了吗?
那边,陈温的奶奶已经拉住了沈泽许的手,一口地道的客家话往外蹦。
沈泽许明显愣了一下,扭头看向陈温,眼神里写着:她在说什么?
陈温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是客家话,”他慢悠悠地翻译,“夸你长得俊,问你吃饱有没有吃午饭,冷不冷。”
沈泽许眨眨眼,低头看老太太,“努力”用普通话说:“奶奶,我吃过了,不冷。”
奶奶能听懂一半的普通话,开心地笑了,继续拉着他的手念念叨叨。
陈温看着沈泽许那副乖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没再管他,拍拍屁股先进了屋。
一进门,他愣住了。
屋里还有一个人。
是个跟他们差不多大的男生,眉清目秀的,坐得端端正正,但跟慕雨澄之间的距离,再塞一个人进去都绰绰有余。
慕雨澄低头玩手机,全程没看他一眼。
男生也没说话,就那么坐着,手里捧着杯茶,偶尔抿一口。
奶奶终于放过了沈泽许,把人请进了屋。
沈泽许走到陈温旁边坐下,扫了一眼屋里的气氛,没吭声,眉毛轻轻挑起。
陈温的爷爷看见沈泽许,眼睛一亮,招招手:“来,小伙子,喝茶。”
沈泽许顺从地挪过去,接过爷爷递来的茶,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爷爷说的是客家话,沈泽许听不懂,就靠陈温在旁边翻译,偶尔自己蹦几个字,逗得爷爷直笑。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响声,陈林峰跟慕雪在里面忙活,香味已经开始往外飘。
客厅这边,慕雨澄还在玩手机,那个男生还在喝茶,不尴不尬。
陈温看了看自己弟弟,又看了看那个男生,似乎猜到了什么。
吃完饭,碗筷收拾干净,屋里还有几个地方没打扫。
几个年轻人理所当然地被长辈们推出来“担责任”。
陈温负责洗外面的水槽,沈泽许被他支使去扫院子,慕雨澄和那个男生——后来知道叫傅朝野——被分配到厨房清洁碗柜和地板。
陈温弯着腰搓洗抹布,搓着搓着,听见厨房传来声音。
是傅朝野的,压得低低的:“还在生我气吗?”
“没有。”慕雨澄的声音冷冰冰的。
“那为什么一直不看我?”
“要你管。”慕雨澄那边传来“啪”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重重放下,“一边去。”
陈温忍不住抽动嘴角。
身后安静了两秒,傅朝野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更低了些,小心翼翼的讨好道:“雨澄,我错了还不行吗……”
“谁让你叫我雨澄的?”
“那……慕弟弟?”
“……”
陈温把抹布拧干,直起身,面不改色地端着盆往门口走过。
目不斜视,像什么都没听见。
平平淡淡地打扫完,他们又开始收拾房间。
家里房间不多,奶奶安排得明明白白:陈温和沈泽许一间,慕雨澄和傅朝野一间。
陈温听到这个安排时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慕雨澄。那人面无表情,但耳尖好像红了一点。
傅朝野倒是挺高兴的,虽然使劲压着嘴角,可压根压不住。
睡了个午觉,一直躺到下午,该洗澡了。
陈林峰在柴房,也就是厨房里煮了一大锅橘子水。这是老家的习惯,冬天洗澡用橘子水,寓意美好,洗完好睡觉,还能防感冒。
陈温带着沈泽许往浴室走,心里有点忐忑。
说是浴室,其实就是在厨房内的一旁搭的一间“小屋”。
最要命的是那道墙,堪堪遮到沈泽许的锁骨,而陈温站着的时候,沈泽许大概能看见他的……全部。
想到这里,陈温的脸“腾”地红了。
“那个,”他移开视线,“你先洗,我……我去帮我爸看火。”
说完,扭头就跑出去了。
沈泽许伸手想拽他,没拽住,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
愣了一下,而后笑了。
过年前的一顿饭,做得很丰盛。
厨房里热火朝天,陈林峰掌勺,慕雪打下手,奶奶在旁边指挥。
沈泽许本来想帮陈温分担点什么,结果刚往客厅一站,就被奶奶拉住了。
“小沈,会做饭不?”
沈泽许听懂了,说:“会一点。”
“会就好,来,帮奶奶切菜。”
然后他就被奶奶拽进了厨房。
陈温躺在沙发上,这个角度能看见沈泽许被按在案板前切菜。
他嘴角翘了翘,低头继续玩手机。
男生扫了一圈客厅,没看见他人影,那个傅朝野也不在。
“妈,那两人呢?”
慕雪从厨房探出头:“出去了,说去外面转转。”
陈温点点头,没再问。
他今天穿了新衣服,是慕雪前几天给买的,灰色的休闲毛衣,软软的,穿着挺舒服。
躺在沙发上,整个人懒洋洋不想动。
手机亮了一下,是楚婷发消息来拜早年。
陈温回了一句“婷姐新年好”,顺手加了个“红包拿来”的表情包。
楚婷回得很快,发了一张图片过来。
红色的包子,热气腾腾的,上面p了四个字:红包拿去。
陈温盯着那个“红色包子”,回复:
「婷姐你逗我。」
「亭亭玉立:不是你要红包的吗?」
「这是包子。」
「红色的,包子,就是红包。没毛病。」
陈温被气笑了,正要打字回她,忽然感觉沙发旁边有人。
一抬头,奶奶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躺这儿干什么?”
“玩手机。”
奶奶眉头紧皱,说:“游手好闲,一天到晚就晓得玩手机,看看人家小沈,一来就帮忙干活,你丢不丢人?”
陈温撇撇嘴,跑去看沈泽许忙活。
那人系着围裙,低头调整了一下带子,再抬起头时,正好对着厨房门口。
陈温站在那儿,看着他。
围裙是奶奶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旧款,素色的,边缘洗得有点发白。
但系在沈泽许身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显得不一样了。
他今天穿的是件薄毛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
围裙带子勒出腰身的弧度,肩背舒展,站在案板前切菜的动作不紧不慢,刀起刀落。
陈温忽然觉得有点渴,咽了咽口水。
沈泽许察觉到他的视线,挑眉道:“看什么?”
陈温回过神,移开目光,若无其事地往里走:“没什么,来看看要不要帮忙。”
“不用。”沈泽许接着切菜,“你出去躺着吧。”
陈温没动,站在门口看他切。
沈泽许手边的菜已经切好了一堆,土豆丝细得能穿针,葱姜蒜码得整整齐齐。
他切完最后一块肉,放下刀,拿起旁边的抹布擦手,随意又自然。
围裙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腰线若隐若现。
陈温盯着那根围裙带子,忽然说:“你这围裙系得挺紧。”
沈泽许动作顿了顿,侧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点玩味。
“怎么,”他压低声音,“想帮我解?”
陈温面红耳赤,转身走了,还补了一句:“……神经病。”
慕雨澄和傅朝野很快回来了,两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走近了才看清——全是烟花。
长的短的,圆的方的,还有几捆仙女棒,花花绿绿塞满了塑料袋。
“买这么多干嘛?”陈温说。
慕雨澄把东西往地上一放,面无表情:“过年不放烟花干什么。”
傅朝野站在他旁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点点头,表示“他说得对”。
吃饭前还有一点时间,两人拎着那桶烟花往村口的空地走。
陈温本来想跟去,被慕雪一把按住:“帮忙摆碗筷,一会儿再看。”
等碗筷摆好,天已经暗了大半。
他站在院子里,远远看见空地上亮起一点火星,然后——
“砰。”
第一发烟花蹿上夜空,炸开一朵金色的花。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五颜六色的光在渐暗的天幕上铺开。
红的黄的绿的紫的,一朵接一朵,整个村口都要照亮了。
陈温仰着头看。沈泽许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侧,也仰起了头。
“好看。”他说。
陈温脑袋轻轻一点,表示他赞同。
又是一发炸开,蓝色的光像瀑布一样洒下来,照亮两个人的脸。
屋内传来奶奶的喊声:“进来吃饭了!”
早上还嫌弃大少“脏”“有虫子”的两位老人家,这会儿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奶奶抱着猫坐在红凳上,一边摸一边喂肉干,嘴里念叨着“乖哦乖哦”。
爷爷则在一边,用枯瘦的手指挠大少下巴,挠得它眯起眼睛直打呼噜。
大少被伺候得舒舒服服,尾巴一甩一甩,俨然一副“我就知道你们会真香”的表情。
电视里放着春节特别新闻,主持人说着吉祥话,画面切到各地的过年景象。
一桌人围坐着,筷子动得勤,热闹得很。
爷爷吃了几口,忽然放下筷子站起来,往屋角走。
那儿摆着两大罐东西,用红布封着口,是他自己酿的米酒。
糯米发酵的那种,每年过年才开封。
他把罐子抱过来,放在桌边,一边揭红布一边说:“来来来,尝尝爷爷酿的酒。”
陈温看了一眼那罐子,没动。
爷爷开始倒酒,先给沈泽许满上,又给傅朝野满上,然后是自己和陈林峰。
倒完一圈,他笑眯眯地说:“喝喝喝,没度数的,很甜的,跟饮料一样。”
陈温和慕雨澄对视一眼,随后继续吃饭。
沈泽许端起杯子,闻了闻,确实一股甜香。他抿了一口。
确实是甜的,入口软糯,没什么酒味。
“怎么样?”爷爷看向两人。
“好喝。”沈泽许点点头。
傅朝野说:“很甜,不过能接受。”
爷爷大笑道:“多喝点,没度数,不醉人!”
于是两个年轻人放心大胆地喝了起来。
收拾完碗筷的时候,情况已经开始不对了。
那喝酒的四个——沈泽许、傅朝野、爷爷、陈林峰——坐在桌边,聊得热火朝天。
从村里的旧事聊到城里的工作,从今年的收成聊到明年的打算,越聊越起劲,越聊越忘我。
爷爷拉着沈泽许的手,用客家话絮絮叨叨。沈泽许听不懂,但一直在点头,脸上挂着一种奇异的认真。
傅朝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慕雨澄旁边,虽然没敢挨着,但眼神一直往那边瞟,嘴里还在说“雨澄你听我说”,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陈林峰最夸张,站起来开始背唐诗,从“床前明月光”背到“将进酒”,背得抑扬顿挫,感情充沛。
慕雪笑得不行,拿出手机录视频。
陈温站在一旁,看着这四个人。
喝酒前还人模人样的,现在聊到天地不知为何物了。
他扭头看向慕雨澄。那人也面无表情地端着杯茶,看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
两人都没说话,但意思很明确:还好没喝。
一直聊到差不多十一点半,那四个酒鬼才终于消停下来。
爷爷被奶奶扶回屋,陈林峰被慕雪架走了,剩下沈泽许和傅朝野。
一个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一个趴在桌上不动。
陈温叹了口气,先把沈泽许扛起来往房间走。
一米八几的人,醉成一滩烂泥,死沉死沉的。
他半拖半抱,好不容易把人弄到床上,自己出了一层薄汗。
沈泽许躺在那儿,眉头微微皱着,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陈温弯腰给他脱鞋,又扯过被子盖上,直起身,准备去倒杯水放着,免得半夜渴醒。
他举着杯子走出房间,要穿过客厅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客厅沙发上,两个人正抱在一起。
慕雨澄坐在那儿,傅朝野弯着腰,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不知道放在哪儿。两人贴得很近,近到陈温一眼就看清他们在干什么。
在接吻。
他愣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个杯子。
一秒。两秒。
陈温面无表情,默默转过身,放轻脚步,以最快的速度退回房间。
门轻轻关上。
他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低头瞧手里的空杯子。
“……对不住了。”他又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水没了,自求多福吧。”
过了一会儿,客厅才真正没有人。
陈温去接水给人擦身体,免得沈泽许半夜难受。
他拧干毛巾,回到床边坐下。
沈泽许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眉头还皱着,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陈温把毛巾敷在他额头上,按了按,又拿下来,开始擦他的手臂。
从手腕擦到手肘,再往上。刚擦到肩膀,沈泽许就动了。
他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向陈温,看了两秒,然后忽然凑过来。
“啵。”
一口亲在陈温脸上。
沈泽许亲完,脑袋缩回去,眼睛又闭上了,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陈温深深吸了口气,继续擦他另一条手臂。刚擦了两下,沈泽许又凑过来了。
“啵。”
又是一口。
陈温:“……”
他偏开头,把毛巾放进水里拧,继续擦。
结果刚拧完,沈泽许的脑袋又跟上来了,对着他的脸“啵啵啵”地啄,跟啄木鸟似的,一下接一下,节奏还挺均匀。
陈温被他啄得又痒又烦,忍不住哼了一声:“……你够了啊。”
但没躲。
因为他试过了,刚才他把头往后仰了一点,沈泽许立刻就往前凑,非得亲到不可。
这人喝醉了还这么执着。
陈温叹了口气,认命地给他擦身体。
沈泽许还在“啵”,不过频率慢下来了,但没停。
窗外远远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快到零点了。
沈泽许忽然翻身,把人压在了下面。陈温心道不妙,但已经来不及动弹。
沈泽许整个人压下来,醉归醉,力气一点没减。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喉结就被咬住了。
“沈泽许……”
声音刚出口,就变成了气音。
沈泽许往下移,温热的气息扫过锁骨,继续往下,停在那两颗粉色的纽扣上。
陈温攥紧身下的床单,咬住嘴唇,把声音憋回去。
“可以吗?”沈泽许的声音哑哑的,带着酒气喷在耳侧。
陈温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搭上了他的后背。
沈泽许低眉,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零点的钟声敲响,烟花炸开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把夜空照亮。
烟花越来越密,“砰砰砰”响个不停。老旧床板偶尔响一下,但在烟花声的掩盖下,根本听不见。
这是陈温后来反复想起的——烟花的节奏,呼吸的节奏,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在了一起。
有一瞬间他撑不住,往下滑,又被捞起来。
有一瞬间他听见沈泽许在他耳边笑,声音低低的,不知道在笑什么。
窗外的烟花炸开,照亮房间一秒。
就那一秒,他看见沈泽许的眼睛,亮亮的,正看着他,然后黑暗又落下来。
他不太记得是怎么换的位置。
只记得有一阵是他撑着,腿抖得厉害,沈泽许的手握着他的腰,帮他稳住。
他低头,沈泽许就仰头看他,没说话,但呼吸很烫。
最后一发烟花炸开,夜空亮了几秒。
奶油挤进泡芙。
动作很慢,像在试探那个窄口的深浅。泡芙皮微微撑开,边缘绷紧了,露出细小的裂纹。
陈温察觉到了,愣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沈泽许没让他开口,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算了。
陈温心想,下次再说吧。
“我又陪了你一年。”他轻声说,手指在沈泽许胸口画着圈,“新年快乐,沈泽许。希望你新的一年,少熬夜,管我的同时,别总是不把自己当回事。”
顿了片刻,又补了一句:“还有……我挺喜欢和你一起过年的。”
沈泽许渐渐清醒,他低头瞧着陈温,嘴角慢慢弯起。
“新年快乐,小宝。”他声音还有些沙哑,“希望你新的一年,想做的事都能做成,想去的地方都能到达。”
他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还有——明年、后年、大后年,每一年,我都想和你一起过。”
新年快乐,吃顿好的
没戴东西过来,好麻烦呀。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1章 皇帝,您两个儿子都是gay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如果情节不合口味,请随时离开。 第一次写文,文笔还在磨练中。 若能得你喜欢,是我最大的幸运。 可以帮忙推荐给朋友吗?不强求,随缘就好~谢谢每一个点进来的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