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Chapter43 征求同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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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醉人自醉，甜滋滋的香槟，密密麻麻的小气泡，很快就让秦小小陷入柔软的云层。
或者晚风微凉，秦小小眼眸清澈，除了蓝调的天空，还有余晨。
吹得身体微冷，但秦小小依然将披在自己身上的西服还给了他，想要一个人再待一会儿。
愈发迷糊，等到她意识清醒时，一睁眼见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天花板。
秦小小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微微拧起眉心，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按在太阳穴上，嘴上吐槽着：就不应该逞能多喝余晨那杯酒。
两种酒混在一起，给她直接干趴下了。
看着四周的环境，秦小小头脑逐渐清醒，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在江浅的公寓。
她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换了一套装扮，应该是江浅给她换的她自己的睡衣。
还没有走到门口，门从外面推开了。
扶着头的秦小小就这样歪着头对上江牧的双眸，恍然间她似乎就见到了昨日那双委屈的眼神，立即竖直了头，撩头发之际借机转移视线。
“醒了？”
江牧手中端着一杯蜂蜜水递到她的面前，半趴下身来回观察她的神色，“难受？头疼？”
“小小，我们能不能，至少和以前一样相处？”
虽然她从他手上接过温热的蜂蜜水，但没有正眼定睛瞧他一眼，这比昨天被拒绝还要难受。
秦小小捧着杯子喝了一小口，听到他说的话呛了一小下，但没有咳出来，稍稍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见正前方的江牧。
佯装无事，“我不和以前一样吗？你小子少关注我点。”
前半句话江牧听了直摇头，但是后半句话似乎正在向以前过渡，果然听起来舒服多了。
秦小小捏着杯把的手收紧一些，清了清嗓子，眼尾扬起从他的身边路过，手臂横冲直撞地在他的臂膀处挤了过去，她甚至回头对他说，“这下舒服了。”
江牧满脸挂着写着“舒服”的笑容，原地转身跟在她的身后。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秦小小停顿了一秒，缓缓开口，“我想吃的可多了，难道说出来你给我做？”
“要不然我告诉你我想吃的，你给我做？”
“你给我做。”
······
俩个厨房白痴都不情愿承认自己的厨艺比对方差，你一句我一句没完没了的重复。
江牧单手扶着方向盘，看着身边解安全带的秦小小，试图挽留，“小小，真不要吃点再回去？”
“命都快没了，还吃呢？我这回要被训了。”秦小小现在可没有空闲时间和江牧再说下去。
昨晚答应他去晚会就没和队里说，自己又擅自喝了酒，甚至多喝了几口醉倒了，回去还不知道张康安有没有从小道消息得知。
秦小小下车在关门前，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对江牧说，“谢谢你江牧，你也记得吃饭，下次见。”
听到的江牧先是呆住一秒，而后笑了，点点头。
说完，秦小小看了一眼马路上的车辆，在人行道上快速跑到对面，和门卫叔叔打了句招呼，匆匆往宿舍赶去。
半路杀出个余晨，秦小小脚步却没停，“余哥，你今天不用训练的吗？”
“早餐。”余晨将手中的小袋子递给她。
秦小小才放缓了脚步，包装袋的外表面热气腾腾，再看见他出现的地点——大门口，忽然察觉余晨已经等她很久了，连耳朵都冻红了。
余晨似乎有同张康安一样的超能力：她夜不归除了安睿宿无人知晓，他却在门口等她；而且万一她吃过早饭再来呢。
里面一眼望去都是她经常且爱吃的，秦小小鬼使神差地问他，“你，为什么要给我买早餐？”
“你，忘了？”余晨的语气多了几分失落。
忘了？忘了什么？
秦小小印象中没有漏掉他们的对话，倒吸了一口凉气，干愣着眨了眨迷茫的眼睛，望向余晨，在线等一个回答。
余晨预想过她会不接受，但没想到她是真的没有记住。
反过来一想，也就意味着秦小小没有拒绝，余晨更加有信心，向她迈近一步，“从昨天开始，我正在重新追求你。”
“小小，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安睿在房间里收拾训练的东西，就听见宿舍门推开的声响，单肩挎上背包出来，“你还没吃早饭？快坐下来吃吧。”
秦小小沉浸在一重又一重的冲击中，又或许是酒劲还未过去，仿佛被按下暂停键，呆坐在餐桌上。
回过神，面前堆满了一个个碗。
“吃吧，小小，我得去训练了。”安睿贴心地将她的早餐摆放出来，看见手机时间连忙走向门口，一边换鞋一边说。
门合上，秦小小的表情才有所变化。
好像失去全部的力气，她的身形逐渐从椅背上下滑，下巴几乎与餐桌平齐。
视线范围内被冒着热气的菜品全部占据。
“从昨天开始，我正在重新追求你，已经征求过你的同意。”
秦小小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睛，心头是无尽的懊恼：啊啊啊啊啊啊，谁来告诉她喝醉后到底说了些什么？她真的答应余晨了吗？
滴~
手机传销讯息，余晨：记得吃早餐。
······好。
简短回复后，秦小小坐直自己软塌的后背，将手机推到餐桌的另一头，握起筷子缓慢吃起来。
大约半小时后，桌上剩下空碗。
秦小小打了个饱嗝，抓紧时间站起来消化，这明明就是两人份，得跟余晨说一下，以后不要再点这么多了。
否则，她在康复期间完成后，就要变成一个身体倍棒的小猪了。
秦小小双手叉腰站在器械前，单边腿抬起，前后左右移动，弹力绳稳稳被拉长又恢复到原来的长度。
身体条件反射的运动，大脑的思绪占据了她的自主思维。
光一条腿就练了半个小时以上，秦小小才回过神来，手拉着弹力绳换了条腿，继续进行机械性的锻炼。
如同一道难解的题，对于秦小小而言，余晨的一番话甚至像之前的转体900，现在的转体1080一样，在她的头脑中不断翻腾，缠住了她的思考。
腿部锻炼告一段落，秦小小没有整理器械，而是直接迈步走到洗手间。
她伸手捧起清凉的水流，扑打在脸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
就像她昨天跟余晨说的，她现在需要为了自己而努力，为了近在眼前的奥运。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梦寐以求的画面，想着想着笑出了声，意识到自己再次偏离，秦小小直接将脸伸进了水龙头下，好好冷静一下。
手机铃声在客厅里的桌上响起，秦小小唤醒了语音助手，“打开免提。”
“秦小小，你现在在哪？”
张康安的声音穿透了墙壁，扎进了她的心里，秦小小立刻关上了水龙头，随手在脸上擦了一遍，走出来，“在宿舍呢，张哥。”
电话那头安静几秒，听不出什么情绪，“今天早点来中心找我，我找你有点事。”
秦小小轻轻嗯了一声声。
“秦小小，你喝酒了？”
几乎在秦小小刚进入他的办公室，她就听见张康安不冷不当地直言道，下一秒眼神唰一下扫射在她的身上。
张康安起身缓缓走到她的身边，在她难言心虚又故作镇定的眼神下，勾起一缕她的发丝，“你整个人就像刚从酒坛子出来的，发丝上都有酒味，想让我不知道，也不提前洗个澡。”
“张哥你的鼻子真的比······”
张康安接着她的话说下去，“比狗鼻子还灵？”
“你说我到底是章鱼还是狗，或者是其他物种？”
张康安平日烟酒不沾，确实鼻子很灵，嗅出空气中钻向他鼻尖微弱的酒精味，但最主要的是，秦小小真的不会说谎。
秦小小不敢张狂，放弃了对他的“爱称”，“张哥肯定是个人呐，而且是个超级，大好人。”
不再是章鱼哥的张康安，伸出手指点在她的额头，“对于你昨天擅自饮酒，我······”
“张哥。”玻璃门被推开，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哟，我这还没开始数落呢，帮手就来了。”张康安看着突如其来的余晨，嘴角扬起。
余晨的出现似乎不是特别出乎意料，他手里拿着一份餐盒，说，“食堂那边说这是你叮嘱的，顺路就给拿来了。”
顺路？一个在最后侧，一个在最左侧，也真是很顺路。
秦小小望向他一眼，快速挪开，生怕和余晨对上眼。
不过，余晨真的像是单纯顺路送东西，东西放下后就离开了。
对于秦小小的擅自做主，张康安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在身体可以支撑的范围内，秦小小被罚了一定时长的训练，也被严厉声明不能碰任何酒精，严格控制饮食，但允许她一周最多一次垃圾食品的心愿。
套上外套的秦小小，知错地点了点头，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离开康复中心。
收到江浅的散心邀请，秦小小打车来到约定地点，瞥见附近又亮又大的奶茶店。
她瞬间站在店内，抬头看着菜单，手指点击键盘询问还在路上的江浅想喝点什么。
身后一阵风，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斜前方：
“一杯珍珠奶茶，加啵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