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Chapter31 给岳父岳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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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无人造访的独栋小楼的门铃声响起，许久不运作的门铃声有点闷，像是在厚土掩埋下冲破尘封的来信。
屋子里的秦小小第一时间和王英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奶奶，不能是······那谁吧？”
“我年纪大了，可别吓我嗷。”王英提了提衣领，扒下走在前面的秦小小，让她在自己的身后，嘴里喋喋不休吐槽的话，一边抄起门前的大扫帚，一边去看门外的人，“你爹可没有这么礼貌，恨不得给你把门踹咯。”
秦小小的目光放在她手中的扫帚上，王英抖搂一下，上面的灰尘洒落在水泥地上，她有自己的一套说词，“这，这是拿着防身用的。”
“外面是哪个小崽子？”王英脚下的步伐有些拖着地，现在的样子更有几分像老年人。
秦小小在屋里将桌上她带回来给王英的东西收了起来，听见屋外有东西倒地的声音，冲出来，“奶······奶。”
大扫帚被扔在墙角，王英脸上的仇视表情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再次满布眼角的皱纹，看起来比她回来的时候还要开心。
“小小，杵在那干什么？过来和小余打招呼。”
王英的一句话拉回了她的思绪，秦小小的双眸似乎开启镜头锁定，直勾勾地盯着站在门口的不速之客。
“余哥。”
站在门口的余晨和她打了一个招呼，伫立在院子里手脚拘束，手里提着东西，还要被王英宝贝着拍着他的胳膊，秦小小读懂了他的窘迫，招呼着，“奶奶，你别吓着人家了，余哥进来坐。”
王英收回炽热的眼神，手掌转而推着他的后背往屋里走，秦小小转身回望一圈家里的环境，被奶奶打扫得一尘不染，双手摩挲在一起，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奶奶，这是给您买的按摩仪，没事的时候就坐在床上一边看手机一边按摩，不耽误时间又让肩颈不敢犯毛病。”余晨耐心地讲解用法，给她放在脖子上试一试，“这边可以调节力度，就点点点······”
一旁的秦小小如同被迫带小孩在崩溃的边缘，孩子的妈妈回来了，心中长舒一口气，心说：这小老太也神了，说要见余哥，余哥还真来了。
等等！他是怎么找到她家的？
“呃······”
秦小小刚张开嘴，发出一个音节，就听见王英拉着余晨的手说，“小余，小小说你要训练呢，怎么不跟小小一起来？”
余晨听闻扭过头看了一眼低着头的秦小小，浅浅一笑，“嗯，我结束训练才来的，所以小小只能一个人回来了。”
什么嘛？
秦小小猛地抬起头，对上王英乐呵呵的脸，嘴唇蠕动却没有声音，但王英能识别出她的话语：奶奶你别瞎说话！
奶奶这么一问完全是将余哥视作上门送礼的女婿，仿佛是她在跟奶奶抱怨余晨没能陪她一起回来。
但······
余哥他似乎没有异议，倒是很配合，认下了这个身份。
秦小小作为两人交流的出场人物，不得不加入对话，摇了摇头，“奶奶，我又不是小孩子，害怕我自己一个人走丢了呀。”
“不怕，奶奶我以后和小小一起回来看你。”
余晨的话听得她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与他对视的瞬间有别开视线，带着羞红的脸颊低头盯着脚尖。
王英乐得不行，连连称好，“哎呀，一把年纪也是被你们给甜掉牙了。”
“余哥，你不行哝。”
秦小小沾满面团的手指指着身旁给自己抹成小白脸的余晨，另一只手距离自己的腹部几乎只有几毫米的距离，算得上是捧腹大笑。
收到百般挽留的余晨只能略有为难地点点头，看到厨房里的各种食材，他愣怔住了。
虽然有秦小小这个老师在一旁手把手的教学，但是厨房小白的余晨拥有将一切事情搞砸的超能力，用力揉捏的拳头，额角逐渐冒出薄汗。
他抬起手准备擦拭，却没想到抹得到处都是，发鬓、眼尾、鼻尖、脸颊上都或多或少有深深浅浅的白痕。
秦小小从小跟在奶奶身后学，自然是除了手上有面粉外，都是干干净净的，一转头间就看见余晨窘迫的模样，这谁能不笑！
“余哥，你倒面粉的时候就不要乱动了。”
她的手边没有餐巾纸，只有厨房专用的抹布，秦小小往他的身边挪了挪，举起手先帮他掸一下，发现自己手上也不干净，刚在加过水的面粉里搅拌过。
余晨见到她举过来的手臂，腰身很好地稍许向后，眼睛盯着渐渐靠近的毛绒布料，在进一步变成斗鸡眼前出声，“小小，你这是？”
“给你擦脸呐。”秦小小踮起脚尖迅速从他的脸上抹过，注意到她白色的毛衣上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面粉，看了一眼已经干净的余晨，手上砸面团的劲一大。
铁盆哐当一声反扣在厨房灶台上，秦小小无措的手举在身前，眼皮提得高高的，弱弱地看向奶奶，“奶奶，这只是个意外。”
“你们两个小崽子，都给我离开厨房！”
被列入厨房黑名单的两人，排着队在卫生间洗手，秦小小搓着手上的面粉糊，抬眼间瞧见镜子里只有侧脸的人，想侧过身和他说话。
“你······”
她的鼻尖几乎是堪堪从他的脸前擦过，她不自觉聚焦的视线能够清晰看见他脸上的绒毛，注视他因出声而一闭一合的嘴唇。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太近，她想说出的话完全不能继续说出口，余晨见秦小小出神地盯着他，疑惑着，“小小？”
身体的温度被厚实的衣服所阻挡，但他贴近的脸颊暖暖，秦小小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冷水流过指尖的冰冷冻得她意识回归，脚下向后退了一步。
她的后脑撞在一个柔软中带着坚硬的东西，秦小小余光一撇发现是余晨的手掌，她又加紧上前一步，几乎要踩到他的脚尖。
“你没事吧？腰又疼了？”余晨见她咬着嘴角低着头，拽她胳膊的手加了点力度，焦急的语速中满满都是担忧。
秦小小的脸贴着他胸前的衣服，头顶传来他的声音。
向侧面迈出一步，她看见她原先位置后的置物架，后知后觉的疼痛，“没事，倒是你的手。”
余晨含笑的眼眸中倒映着拉着他的手来回观察的秦小小，她似乎关心他人不需要任何回应，留下他一个人独自心动。
心跳如擂鼓，余晨凝视着碎发下明亮的眼眸，她敷在他手背上的掌心温热得灼烧他的皮肤，她指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被他标记在心。
他似乎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秦小小仔细的观察下，他的手背有一些红，“下次别这样了，我小时候天天在这里撞，没关系的。”
类似于习惯就好了，余晨伸手去够纸巾擦拭着手上的水珠，看着逐渐向她逼近的手臂，秦小小不明所以、下意识地一闪，“嗷，我，我就说了吧。“她吐了吐舌尖，捂着被撞到的头。
余晨晃了晃拎着一角的纸巾。
秦小小咽下一口口水，不去看他，一个撤步走出洗手间，话语从拐角处歪歪扭扭地传进他的耳朵，“我还以为······没，没事！”
余晨没有追问，只是再看见她在厨房里围在王英身边的背影，嘴角上扬的弧度下降到零点，眼神中多了一丝深邃不明的情绪。
“哎余哥，来尝尝我奶奶的包子，新鲜出炉喔！”他望着正出神，躲到厨房里的秦小小迎上视线，手里抱着一篮筐冒着热气的包子。
包子蒸腾而起的热气阻隔两人之间的视线交汇，模糊了她不敢直视他的躲避。
余晨有应有答、有答有行动，在他进来的一刻，秦小小转回身，拿起一个两个包子，递给他一个。
“为什么盯着我看？难道我脸上还有面粉？”秦小小见他迟迟没有接过包子，稍稍转过身，直直撞上他的视线，她顿了一下，强忍住欲逃走的眼神，“我奶奶的手艺全邬洲镇唯一一家，趁热。”
秦小小依旧是那个秦小小，晚间餐桌上她招呼着其他人，这个好吃这个、那个也不错多吃点，不知道是想打断谁说话。
不过，余晨沉默寡言，也没有打算问出个所以然，一味地低头吃饭，和王英聊一聊其他事情，比如说喜欢吃什么、家住哪里等等。
余晨的外婆家虽然在邬洲镇，但是距离秦小小的家还有比较远的距离，以他们儿时相遇的广场为标志，恰巧分散在两头。
好似鹊桥相会。
“奶奶不用送了，天暗走路小心。”
天色渐晚，不到六点半的天空已经被关上了灯，乡道两侧的路灯不够明亮，余晨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消息，起身告别。
秦小小就站在门口朝他挥挥手，嘱咐他回家的路上小心一点，却他的话封印在屋内的王英出声叫去了她。
“余哥，等一下！”
余晨站在距离铁门几十米外，停在一片无光的区域，身于暗处向往光明，在光晕中朝他跑来的人格外耀眼，他一脚踏进有她的那片路灯下。
秦小小把手中系好口的食品袋往前一递，“奶奶给你带回家让叔叔阿姨也尝一尝。”
“这是我们自己和的面，好听点也算是半个自己做的。”她又补上一句。
余晨低头看着袋中花纹像模具雕出来的包子、滚圆的汤圆，走上一个小反坡，转身仍能看见她模糊的轮廓，突然听见一阵熟悉的声音：
“来给你未来的岳父岳母送礼了？”
因为过几天就要出考研成绩，所以趁没出来前多更点，后面可能要请个长假准备复试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Chapter3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