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17 陪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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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好困！还是困！
有任务在身的秦小小大清早就到场馆，双手交叉在身前站立姿态听着负责人分配任务，脑袋如同小鸡啄米上下点动，她感觉自己的时差还没有倒过来。
“嘿，你负责观众服务。”被负责人指名道姓，她朦胧的眼神瞬间清澈，上课开小差被抓住后慌忙地点点头。
套上工作人员的马甲，秦小小稍许用劲拍了拍自己的脸，快速清醒过来。
她之前在线上接受了岗前培训，观众服务对她来说算是个好差事，可以进内场，不过没有手机，但她有眼睛呐。
不能睡！绝对不能睡！
秦小小瞪大双眼站在场边，垂于身体两侧的手，悄无声息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心里不停念叨着：飞机票、酒店费，还有她宝贵的训练时间。
优美！
看完余晨的自由滑，脑海里蹦出来的形容词，再加上一个表达心情的感叹词，NB。
晚间，表演滑结束，秦小小跟着前三名中的两位出去聚餐。
“小小，你手机里有没有我的帅照？全都发给我。”三人圆桌，乔知远往秦小小的方向挪近一步，手机屏幕已经在与她的对话界面，“我要速速挽救一下我的形象和实力。”
秦小小抬眸望了眼在斜对面的余晨，他倒是镇定地举着水杯，鹰眼般的眼神已经聚焦在她的身上，挑起单边的眉毛。
一道光晃过她的眼前，金色朦胧之下，他的一举一动都渡上不同的氛围，骨节分明又修长有力的手从容地捏着杯子，稍许用力手背的青筋凸起。
她不是第一次见过，不过每一次还是会感叹，这个人的手真的深得她的XP。
秦小小将照片传输给乔知远，让他到一旁自己去慢慢挑，转眼向另一个人投去目光，“余哥，你要不要看看我镜头下的你自己？”
她不经意间凑近他的身边，很认真地翻着相册里的照片，“你看我这构图、这光影······”
余晨其实根本没有在听，
他在看拿着手机的那个人，本身的淡妆几乎已经全部被抹掉，露出她更加姣好的真实面容，两人的衣服不经意间摩擦，距离之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嗯，你做运动员，绝对是摄影界的一大损失。”余晨给她献上“荣誉奖杯”，一杯刚上的果茶。
秦小小接过属于她的荣誉，仰起头道了句谢谢，还不忘添了一句，“我把这几张照片发给你，喜欢你的人应该都还在等着你这个深居山林的人发发动态呢。”
她和余晨的微博完全呈现相反的状态，月更VS佛系随缘更，不过她算是队里更得比较勤快的，在受伤修养期间频率更是大幅上升。
在看台的清闲时光，收获却是满满，不用刻意凑近就听见粉丝们在一起交谈，
“昨天真的给我看哭了，一听到音乐响起就忍不住。”
“我也是我也是，哎，我真，要是奥运让咱们小余上那还有点看头，今年的一点看头都没有。”
“不说了，小余独自走花路，平安下冰就好。”
秦小小睡意消散，就像上课犯困时突然听到后桌再讲八卦，挺直身体往后靠，耳听八方。
“看咱哥这状态下个周期估计还是主力，多多参加比赛，多看一场就是赚到。”
“嗯，才21还是小将。”
“哈哈哈，都快忘了他才21岁，我感觉他像是那种不怎么玩手机上网的那种老年人。”
说的实在有理，秦小小作为新粉提前考古他的微博，前几年基本上一年三四条，最近稍微活跃一点，而且通过之前和他接触，似乎确实对手机低欲望。
爱意会从照片里溢出来，少年意气不留余地地全然展露其外，这是专属于粉丝的超能力。
余晨最后如愿发了微博。
凌晨的飞机，秦小小只身回国，刷到他的微博，确保是小号才放心地点上一个赞，打个大大的哈欠合上眼休息。几乎刚落地直驱滑板场，她拿出提前放在场地的备用板，开始训练。
站在台上，双手叉着腰，长吁一口气，从现在开始，她要切换身份到那个的永不服输、永远追逐太阳的秦小小！
露天滑板场，升起的太阳斜射在混凝土地面，气温回暖烘得有些热意，
秦小小看到视频的时候，两眼一黑，“哎，余哥，你这不要浪费手机像素，给我拉大一点行不？”余晨站在台上摄录，她在碗池里就像是一粒小芝麻落入一个缸中，做动作的时间很短促，抓不到细节。
飞捷克缺勤的三天，秦小小在周末将余晨拉了出来，做陪练，是单纯字面意义上的“陪”练，充当摄像头的作用。
余晨沉默不语，第一次没经验，随即立刻放大手机倍数，还给她确定一下。
秦小小已经拎着板就位，对待训练她是认真的，比赛趋近她不可不精益求精，即使是面对他也严肃起来，“开始拍了吗？”
得到OK的手势，她一跃而下完美的一套动作，自己还算满意，两步并一步跑过来，听到余晨说，“哎，怎么没录上！”
这次完整又发挥不错，居然没给她记录下来。
秦小小忍不住拍打他的肩膀，视频好好地待在相册里，角度和清晰度都是绝佳位置，感情他方才实在逗她玩，带着无奈的笑容给他一个眼神，“余哥，你怎么爱开起玩笑了。”
不苟言笑的余晨嘴角一勾，小把戏得逞的窃喜，捂住嘴敛容，“你太紧绷了，这样容易受伤。”
这才是他的本意，不过他的小手段至少有让她一笑，算是达成目的了。
秦小小将视频导到自己的手机上发给中教，有发了条乖巧的语音过去：教练，这个动作您看看还有没有问题，没问题的话我想要加点难度。
【小小：真诚.jpg】
不到一分钟，微信多了一条未读信息：【中教：30’】
点开，“小小，我刚看了，质量还是很不错的，你想加难度的话也是可以，但那个，就是不要加太多，适量多一点就行，快比赛了，你要注意点身上的伤，我这边收到你的腰椎······”
后面的话没说完，秦小小就掐断了，她只需要得到教练的一句话，其他的事情她自有分寸。
“给。”秦小小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他。
太阳逐渐爬上头顶，炽热逐渐浮现于面，两个人的脸都或多或少红润起来，她咕噜咕噜喝上两大口，“余哥，我等会给你找个阴凉地，你可别中暑了。”
“才四月份，还没有那么热。”
“嗯嗯嗯，不过雪人在这个温度下是活不了的，我怕你融化咯。”
这点温度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她一年四季几乎都待在烈阳下，涂防晒都阻止不了变黑，毕竟运动哪有不出汗的，而且根本没有心情去补涂。
“晒黑也不行，花滑人个个都是脸白的。”
余晨看着太阳下白的发光的秦小小说出这番话，没有什么说服力，“那我算是舍命陪君子了，以后奖牌得分我一半。”
秦小小听到后哑然失笑，奖牌还没有着落呢，就已经有人和她争起来了，席地而坐，双腿悬在碗池的边上，扭头看着跟着她坐下的人，“诶，我教你滑板吧！”
说完，借着坡度下到碗池里，朝他招手，“来嘛，试一下，把我的板带下来。”
余晨低头看着招呼着他的秦小小，她扎着高马尾，额角有微微的汗珠，顺着脸颊的四分之一圆滑到下巴处，嘴角带着势必教会他的自信。
在她的召唤下，余晨一个小跳下来，将板子递给她，“小、小老师，我这大龄且零基础小白，恐怕是要您费点心了。”
这话听上去有些怪怪的，要换成其他人，她很难不怀疑对方是不是在挑衅她。
“包在我身上，我可是没有得到过金牌的金牌教练。”秦小小单手插住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扬起的头、上扬的语气，像只骄傲的小狮子。
回味刚才的话，她好像反应过来些不对劲，小老师？这个称呼好像有些怪异，是在说她年龄小，还是在说她的执教生涯零经验？
咿，零经验教练和零基础学员，他们的组合好像变得有意思起来。
秦小小将护具脱下来给余晨用，她带护具是为了遵守要求，他要带护具是保证不受伤。
“站在滑板上你肯定没问题，踩着刀都能站住，更何况有块板。”秦小小保姆级教程，带着他从第一步开始上下板。余晨注意力全放在脚上，听到旁边传来鼓掌声，表情夸张，“真是有天赋，就知道你可以的。”
滑行流畅，脚刹就如喝水一般自然，秦小小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眼睛跟随着朝她滑来的人，似乎在确定刚才看到的一切。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习了，你这天赋真的极高啊！”没有对天赋之人忮忌的心，满眼都是挖到宝的欣喜。
余晨看着不怎么高，也就2米的坡，踩在板尾向下看的时候，怎么能有一种即将要跳楼的观感。
“别怕，要相信自己，带着护具呢，我在下面兜着你的。”秦小小站在他侧面的池子里，举起右手，嘱咐道，“你要是感觉站不住，借着我手的力稳一下。”
左脚它不听使唤，前一秒想上前，后一秒又缩回来。
“加油加油，余哥！余晨余晨，“余”你同行，“晨”风破浪！”攥拳替他加油鼓气，她声音平稳。
余晨与她的眼神交汇，没有丝毫闪烁，她眼底无比坚定的信任，在碰撞的一瞬间传递，他深吸一口气，左脚放在正确的位置上，下压从边缘滑入。
“哎哎哎。”
秦小小看着双膝跪在地上行大礼的人，伸着手慌忙上前去拉他起来，弯下腰看他的膝盖，“没事吧，我的问题我的问题，我们训练场的坡都太高了，应该先让你从矮的开始。”
“不过你先学会了滑跪，很厉害！”
余晨开始他不服的尝试，入场没有问题，不过却没有办法平稳地滑出，逐渐将自己的手交给秦小小，果然专业的事需要专业的人来做，借此稳住重心。
“哎哎哎，余哥，你要去哪里？”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Chapter1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