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Chapter16 依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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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酒门口已经停留不少人，余晨还没进门，人已经开始弯下腰给大家鞠躬。考虑到大多粉丝从中国飞过来，他带着他们走到一旁，空出进出酒店的位置，一个个签名。
特意与他分开回酒店的秦小小从一旁“路过”，在他抬头确定他看到她的时候，高挑眉毛，散发出一股俏皮的气息，快速消失在拐角。
一个人站在酒店电梯里，侧着身子扭头就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哪里还有早上落地时转机睡眠严重不足的疲倦感，脸上全然是喜悦的笑脸。
秦小小举起手机拍下一张，回到房间一头倒在床上，指尖在相册里精心挑选出九宫格。
发表。
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她现在真的需要休息，但是砰砰的心跳声，让她不禁在脑海里重播比赛的场面。
舒展的身姿、旋转、跳跃······在他腾空的那个瞬间自己身前紧握的手，仿佛掐住脖子，呼吸不上来也不敢呼吸，在稳稳落地优美滑出时，又和观众席上的其他人一起为他鼓掌叫好。
花滑就像一场过山车，每一个动作都是停在顶点，提心吊胆地等待下坠的那一刻，到真正俯冲的时候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作为观众的心上下起伏，秦小小当场就觉得花滑比滑板刺激多了。
翻涨的官酒费也是值回来了。
秦小小那天在短道场馆前得知余晨比赛已经迟了，她在官网上订不到票，周围的酒店也没有太多的选择，忍痛订了一家粉丝们说的参赛选手入住的酒店。
社交软件切换到小号，全网搜索如何买票、是否记名以及有没有人能出她一张票。
冬奥的热度正值火热，秦小小去看比赛的进度一动不动。
本都打算将酒店退了，她收到了江浅的“雪中送炭”，“小小，你是不是想去看花滑比赛？”
她们的小号互关，一打开就看到秦小小的帖子，江浅立刻联系朋友，票她没有，但她有的是办法给她送进场馆，“小小你英语不错，我朋友说可以给你准备一张志愿者的通行证。”
“可以可以！”秦小小隔着屏幕一个劲地给她展示自己的感激和爱意，就差磕几个响头，“我可真是爱死你了，浅浅没有你我可能么活啊，我要赖上你一辈子了！”
江浅的职业优势迄今为止全部都给了秦小小，“那就勉为其难给你赖一辈子吧，对了，我只管推荐，等会我将负责人推给你，有个小面试，后面的事情就靠你自己了。”
面试就是考察中英文口语能力，滑板是国外的运动强项，秦小小他们经常外训，比赛后也会接受外媒的采访，英语被磨砺得虽不如当地人地道，但倒也流利。
工作证第二天就制作完成，通过国际物流隔天就到江浅手上，那天正好是元宵节。
愉快的早餐时间收到江浅的消息，她今天要飞去外地出差，回来的时间不确定，让秦小小速速来找她拿志愿者的证。
秦小小三下五除二将碗里剩下的汤圆一股脑塞进嘴里，腮帮子跟仓鼠屯食般滚圆，餐盘送回到回收处，匆匆忙忙推门而出，迎面撞上要进来的余晨两人。
她捂着嘴，物理意义上的黏糊糊地跟他们说了一句，“元宵节快乐。”
“你落训练会被教练骂的吧？”江浅在家里收拾行李，来拿东西的秦小小也在帮忙，她撇头热心提示，听到小小弱弱地回答，“已经被骂了，后面回来加练。”
今天休半天，秦小小给教练请假的时候已经被外教骂得狗血喷头，出来后中教拉着她语重心长地说了一番，“秦小小！你说说一周有几天？一共七天你要请三天，你还要去比赛吗？或者说你还想去洛杉矶吗？想要站上最高领奖台吗？”
“想！”几乎是在教练话音刚落，秦小小就斩金截铁地点头，内心有点迟疑，“可是······”
余晨的比赛她也不想错过，可在她的字典里比赛是高于一切的，一时间她的大脑当机，低下头焦虑地抠着手指。
“这次假我给你批了。”
如同天使般的存在，秦小小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有些薄雾，听到他继续说，“不过我有几个条件，第一、比赛前你不准再请假了，反正我是不会批的；第二、回来你给我加练，有时间我亲自盯，没时间给我录视频。”
秦小小郑重地点头，眼神落在拍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第三、不是条件，我希望你能站在第一的领奖台上举起你的滑板。”转身走进场馆里，留下她一人。
这是她曾经说过的话，第一次参加国际比赛因为难度较低又摔倒，第一轮只排在十几名，秦小小在赛场上直接哭了出来，擦干眼泪继续开始下一轮动作。
她努力跻身到前八，站在台下看着台上的选手笑容灿烂高举滑板，她扭头就对教练说，“我以后每一次都要站在领奖台上。”
她确实没有辜负自己的期待，每次比赛都能站在领奖台，咬咬牙拼出个常年冠军偶尔二三的职业生涯。
她第一届奥运会上，失误后心态调整、恢复得慢，尽力挽回只拿到第三名，升国旗奏国歌的时候，听着他国的国歌，眼睛盯着飘扬的红旗居在最低，下场后她立下誓言，“以后每一次都要站上第一的领奖台。”
她想要得冠军，想要站在最高的领奖台，想要让国旗飘得最高，想要让国歌响彻整个场地。
沉重地叹了一口气，秦小小将江浅的小物件塞进行李箱的缝隙中。
将江浅送进飞机场，回基地的路上，秦小小低头看着手里的挂绳缠绕好的志愿者证件，上面的照片是同她参赛证中一样的，麻花辫是她的外部标志，也是她的幸运象征之一。
秦小小独自补上耽误的训练，拍好视频给教练发过去，又对教练的指导回复一个收到。
比以往早起些许时间，第一个抵达训练地，训练过程中主动找教练来看她的姿势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街式和碗池每天一轮换。晚上在宿舍她窝在沙发上复盘着自己的训练视频。
5号清早刚睁开眼睛，秦小小关掉闹钟抬高手机看时间，一夜的弹窗消息一划不见底，一条半截子的新闻标题吸引她的视线：余晨领衔中国花滑队出征花样滑冰世······
余晨告诉过她今天晚上花滑队就起飞，途中需要转两站，后一天的晚间抵达捷克。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秦小小顺手将新闻链接转发给余晨，【落地了吗？机场是有记者吗？这也太准了。】
早上起来，得到他平安起落的消息，秦小小也得安心地训练，本来的每周一休，她加练到每周无休，为了到时候去看比赛，心里安稳些。
秦小小买的是直达的飞机票，不过时差问题无法解决，落地的时候已经凌晨2点30。
她的志愿任务被安排在第二天全天，酒店check in后，秦小小丢下行李，栽到床上一觉睡到十二点，楼下餐厅简单解决午餐，一路上都戴着帽子，不是为了躲避粉丝，而是避着余晨。
为了保证突然出现惊喜的效果，连乔知远这个“盟友”都没有提前透露。
吃完立刻回到房间，走到浴室里，环顾一周确定没有破绽后，假装在国内拍了一段视频给余晨：“余晨余晨，“余”你同行，“晨”风破浪！”
“猜猜我在那里看你比赛吧？你肯定猜不到，窝在基地的洗手间里。”还不忘记压低声音，仿佛她真的怕教练听到，“余哥比赛加油，我的精神与你同在。”
余晨收到了她的信息，不过正在做着最后的准备，简单扫了一眼没有回复。
官酒里比赛场所不远，大约六七分钟不行的距离，秦小小脖子上挂着志愿者通行证进到场馆内。
志愿者没有座位，不过观赛席上有一些空位，不知道是购票者来不了还是根本没有卖出去，如果没卖出去为什么不让她买？
比赛期间秦小小在靠后排的位置坐下，看到了第一组上场的乔知远，举着手机给他拍了几张照片，也为他加油鼓气，表演结束一旁的小姐姐问她要不要一起扔娃娃，秦小小跑到前排给他扔了几个。
乔知远往她们的方向来，捡起娃娃朝她们挥挥手，浑然没有察觉到有一个熟悉的人。
第二组上场六练，秦小小猫着腰从后排空位转移到前排空位，看到前一排的女生从包里翻出一个折叠好的旗帜，打开更让她大吃一惊，旗帜的高度大概能遮住她的身体。
是余晨的粉丝。
社交悍匪兼头号粉丝，秦小小上前询问并成功拿下与它的合照。
许久不见余晨的表演，音乐一响起，和她之前见过的不同。
秦小小眼睛跟随他的身影，沉浸在其中，她依旧笔直地伫立，双手鼓掌快速又用力，大声喊道，
“余晨做得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