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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找个老登前有个想见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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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申明:本章主角个人行为单纯为架空小说剧情进展需要的创作加工,禁止任何人模仿。现实生活中要遵纪守法。】
梦蔓女身男相,长得酷似被当代漾国先辈推翻的皮朝军事利益集团最后一个勾连外洋人屠杀洋国人坏事做尽的首领,眼神总是飘忽咕噜转,面相怂而奸诈。
她丑是真的丑,可较到达退休年龄的人来说,也太显年轻了罢!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举止有些怪异:时而在发言中摇头晃脑摆动身体,时而在住嘴期间踱走些碎步,竟是一刻也不肯静一静,弥漫着稚童的淘气。
我是一见她就不欢喜,现在不禁更往恶意去揣测她,不免拿酸话呛她:“想必梦蔓大主任你的命是极好,一辈子顺风顺水没什么忧心事,到现在居然还有几分青春稚气,完全看不出你都退休返聘了。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保养得甚好啊!”
我的话却让梦蔓看起来很是受用。
她明明一脸得意,嘴里却娇嗔着:“哪有!我都老啦,哪里能和洪小姐你们小姑娘比呢~”
懒得再看她沾沾自喜的模样,我转身往外走。
在这里我看学不到什么文明真识,这个学不上也罢!
我破天荒地在第二天赖起了床。
门禁系统一直响铃。
直到那欢快的电子音循环到第三遍,我才召唤语音系统:“接听来电。”
公事公办没有表露出一丝愠怒的女声传来:“洪小姐,请问是你帮忙打开门禁,还是惠兴自行开门进去?”
上世做为懂事女儿、乖巧打工人从未敢发过起床气的我,居然有一天生出勇气,不耐地抱怨出“别吵我,滚远点!我没睡够!”之类的泄愤话语。
听见远远响起的门锁开动的声音,我憋屈地缩进被子里。
可过了许久,并没有人真拧开房门。
有一点我倒是一直忽视了,站岗的警卫都是来自部队的精锐现役人员。
而漾人,才是各大部队的强势主力构成。
她哪里敢当着站岗警卫的面闯入我的房间,径直破坏做为“漾人符号代表”的“公主”的权威,叫他们得到看破漾人国家被夺舍的觉醒机会呢?
惠兴让人讨厌,但总归还是个不蠢可敬的对手。
语音系统继续响个不同。
我实在被吵得不耐烦,只得选择问询她到底有什么让我必须亲自赴校的理由:“接通通话。”
惠兴的声音传出:“洪小姐,请开门。总理和夫人吩咐,维护对外的亲民形象是你做为长公主最重要的义务责任。总理府的宣传人员已经在外院等很久了。要是拍不到需要留档的素材,他们都会收到处分。”
多戴个“恶人的帽子”我倒无所谓,只不过平白地磋磨人,确没有必要。
罢!
我不情愿地简单洗漱了把,在惠兴的押送下到达新爱伯拉肯郡大学参加开学典礼。
通过招生阶段的分班程序后,我的名字渐被除招生组以外的人知晓和传播。
天生的好奇本能让众人格外注意到场的我。
十几二十岁交界的年轻人,特别是能入读这种年学费等同于小康家庭好几个劳力收入之和的境内外合办的贵族学校的孩子,大多都心比天高,自认凭借优渥的出身滋养和天资,定能在未来把现有规则的解释权纳入手中主掌一方社会秩序。
这其中还不乏活跃于网络的“键政人①”——一派大多带着对“长公主”带领本国文化复兴的观望,另一些则巴不得我出丑毁掉增添漾人凝聚向心力的符号。
吃了几千年的五谷杂粮的漾人没能长出犄角②,素颜的我融在人群中自没有什么与众不同。
身着便衣内勤人员们退避在不远处,看确保使我同其他学生一样步行穿过正被暴晒的室外体育场。
我本能地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硬照了下自己,烈日毫不留情地揪出我的正常人类皮肤瑕疵,往外冒油的鼻翼不停地提示我在这个世界里的真实存在。
到达兼具礼堂功能的室内体育馆后,发现现场已经摆放好了巨型喷绘背景和左中右加在一起起码三百平的LED高清屏幕。
我没有选择直接去找学院班级座位。
后头的人或许有点慌乱,惠兴跟个年轻男孩说了点什么。
那个内勤就小步跑着来追我:“洪小姐,去哪?”
我撇头指指正发亮的鼻尖:“去个厕所也要跟你汇报?”
这个年轻内勤一下变得心虚,耳朵根直接臊红:“哪里的话洪小姐,是我们的职责须要保障好您的安全。”
我扮出刁钻的样子:“那你跟好咯。只不过别挨着我,显得你特能!”
去了最近的洗手间洗了把脸,我还顺带观察了一下沿途墙上贴着的场馆介绍和逃生路线指引图。
这室内馆怪大的,最大的场地居然能同时容纳近万名观众。
回头时,发现惠兴他们似乎很在意“我”的“亲民”公共形象,一直跟我刻意保持着百米开外的距离。
也对,大众皆知我现在的生活事务一应由总理府负责,并没有形成额外的“公主事务编制”。
“公主的亲民形象”等同于总理府的对外形象。这可是要拍照留痕的。
回到内场在寻找自己学院班级座位的过程中,总有“那个就是洪同恩啊?公主就这样?”“就她那个样子,居然还想代表漾人?”哪诸类议论言语飘入我耳。
毕竟不管从肉身之躯还是精神层面来看,我就是个普通女孩。
有首古诗咋说的来着,“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可我的“现生”是个“重生”成了被圈养的“替生”。
我自己都没有办法说清“我是做为谁、有什么想法”,更不能期望用文字记叙下来,叫世人听见“哑巴”说话为自己辩解。
随着恶评越来越多,不愿空背恶名的我干脆选择直接黑化。
眨眼间,我就为自己找到了不满情绪的宣泄口——找个老登操弄一下。
入座之后,我环顾四周,锁定目标。
坐在经过奢侈装扮的主席台上的十几个领导,形象看起来比其他学校的更具亲和力,就连发言也不打官腔。
主要的几个代表做了极简短发言后,一个穿着红黑色相间加装了五排蜈蚣扣立体剪裁紧身无余服装的阴柔削瘦的男子从台侧通道口走了出来。
他嘴唇微嘟故扮娇萌的脸被投影到电子大屏上:“哈喽大家好,我是你们的电子小太阳陈灵~”
“啊——”
内场参会新生和外围看台上的人群爆发出尖叫。
知名经纪阿咪在女明星云昭解约后找的接班艺人就这?
可目之所及,却都是感觉得到优待的兴奋学生,实在汗颜。
“开学典礼我们学校居然请了明星,太有排面了吧!”
小屁孩们议论着。
音乐声响起,陈灵开始献唱展示深情:“花虽飘零却不失美丽,若以失去实得你心。背弃万千只为得你与我相聚。爱叫人生死相许,世界天地万物离开你,都无意义。聚,回聚,归来吧我的爱你以为是失去,其实是相聚。只要我们仍在一起,何名何扮有何关系~我们依然是我们,幸福继续~”
原来是美化历史人物将军石浪背弃漾国投敌、反杀守国忠民恶行的电影《挽岛海战》的主题曲《愿续》。
热爱本国传统服饰、擅长在网络上做卫国斗争的好友姜翠思是我重要的信息渠道来源。
因为她的愤慨介绍,我对这部戏略有关注。
女明星云昭正是因为罢演这部歪戏成为长剧电影圈的软封杀对象;而男主演维光至今不肯在线上下提及这部主演作品,哪怕遇见他人采访也是打个哈哈转移话题。
现女主吴夏没什么影响力,于是这部剧杀青一年多了仍没破圈被主演粉圈外的日子人所知,至今连放映许可证也没拿到手。
陈灵,怕不是带着隐性宣传任务来的。
“啊啊啊——陈灵我爱你!陈灵,我爱你!”
傻孩子们的尖叫声经过空旷高顶的扩音,超越了震动地面的音响发出爆鸣。
最真烦这种有点名气就开始向公众传播垃圾的戏子,存心想给皮族这个半死谋生的军事利益集团招魂。
间奏期间,陈灵开始代表他背后的人发表挑衅言论:“很荣幸能受邀成为电影《挽岛海战》主题曲的演唱者,并且特别出演了其中的一个角色。大家想不想知道我在电影中扮演了谁?具体的内容我不好再透露啦,期待来年开年后,由大家自行走进影院去解密哦~”
间奏结束,他又投入了演唱。
我都做好自黑的准备了,学校居然闹出这一出?
我想不吸后世粉都难!
我起身躬身向外走,余光撇见前后左右皆有人有随之而动。
手机突然振动,我向四周环绕了一圈,没看见惠兴隐蔽的位置,于是便接起电话来:“去洗手间。”
她不经意间“啧”了一声:“不是才去过没多久?快点回来。”
“哦。”我挂掉电话,小跑着进厕所。
舞台前方通道出去的洗手间虽不是全暗卫,但也只有位置在近天花板处有两个的三四十公分高的小气窗。
便衣警卫员们完全不担心我从里头逃跑,远远地避守在厕所门外。
本来想着散场趁门口人多时,拎来未上锁的消防栓里的灭火器把厕所里的大镜子给砸了,叫学生们见证我的混世劣迹。
但现在想想,只这么个动作学校倒未必会让我得个教训,惠兴当场都能做主帮我道歉赔偿做了结,学生们也容易被悉数禁言。
只怕,到达不了我计划需要卖出的第一步。
我便打开水龙头放水,借着水声掩盖拿手机清脆地“咔哒”一小声,砸下镜面小小的一角,揣到兜里。
往回走时我估算着音乐节奏放慢脚步,在陈灵唱完最后一句鞠躬谢幕时,插兜驻步在台边。
心里祈祷默念:“千万不要从另外一边下,千万别走错了。”
后面跟班们定是感觉有些奇怪,可定又觉得女孩子看见男明星走不动路也是人之常情。
他们便团在观众席看不到的通道入口处一起等着。
还好,舞台另一侧堆放了许多设备,地上线缆遍布。
陈灵从上台处远路返还。
他经过我的身边,我把左手比成喇叭:“陈灵,停一下。”
陈灵没见到任何前来阻拦我的校方教职工,在诧异中向我报以笑容。
我快步凑近:“委屈你配合一下,我会负责的。”然后掏出前一秒自行割破的手,用手中的碎玻璃,在他左右颊中肉最多的地方快速浅划了两小道加在一起应也没超过三公分的口子。
我不是真想伤害他这个人,那种浅表性伤口,愈合几天后稍做一做光电美容,痕迹便能消失无踪。
我主要用自己的鲜血涂满了他的脸,营造出恐怖氛围。
觉醒的漾人能获取自己的基因馈赠,越是在高压的情况下越能做出冷静决策。
在陈灵反应过来将我推倒在地的时候,我还不忘举起自己的手机前置摄像头笑着通过屏幕提醒他身后的人:“我是洪同恩,陈灵被我毁容了,你们还不快报警。”
鲜血,从他的面颊上滴落。
我的便衣警卫们见他推搡我,自然上前先控制住他。
受害者反成了被制服的人,最近的观众席终有人发出惊天颤栗:“杀人啦!”
前排的人群开始向后出口逃跑,体育馆内的恐慌情绪开始蔓延。
这样,惠兴就没办法阻止我见我想见到的人了吧。
①网络用语,字面意思是“热衷于在网络平台上用键盘打字讨论ZZ的人”。
②在一部分信仰的文化认知里。长角的超自然体形象常和魔鬼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