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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杀身之祸 以身入局 齐珏被指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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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帝十四年,自继位以来,虽不理朝政,但为了把实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任何人不得私自行使权力,但上奏官家又不看,连接南市与北市最大的拱桥三月前塌了时就有朝臣上奏过,但无济于事,所以有部分朝臣倒戈裕安公主,也就是官家的姑姑,在朝中秘密的分成了两派,公主一派和官家一派,但官家生性多疑且心狠手辣,公主一派便成了大家不能言的秘密,但裕安公主也只是个沉迷翡翠玉石的纨绔,九宁宫里的用品都被她换成了翡翠,连婢女给她扇风的扇子都是玉做的,但她倒是善解人意,让下人扇半个时辰便换人休息。
大理寺;
阎命翻着手上的卷轴,看见小吏走过来便卷起放到桌下去了,那是八年前逸水山庄的灭门案。
小吏弯腰作揖:“少卿,人都在院子等着了。”
“走。”
阎命带着十几个人大张旗鼓的来到南市的翡饰阁,阎命招了一下手,身后小吏便冲进去控制住所有小厮,客人吓得全都跑了。
阎命左手拇指摩梭着刀鞘上突起的蛇腾,慢悠悠走到一个小厮面前,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你们店主呢?畏罪潜逃?”
小厮吓得跪下了,连忙摆手:“不......不,齐店主昨日便启程去蓝硕矿区了,现在应该到了。”
“唤人通知你们店主回来,本官就在这等着他。”
一小吏从旁边拿来一张椅子,阎命掸了掸上面的灰坐了下去。
那小厮低头想了想开口说道:“现在让人去叫齐店主再回来也要三日了。”
阎命笑了一声出来:“反正本官有五日,待你们店主回来怎么也够了,等他死了我再走。”
阎命就是这么令人毛骨悚然的人,他孤傲又无情,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也让氏族大家都对他敬畏三分。
但他都不在乎,当初因为优秀的断案能力被官家亲封少卿,虽然家父只是小小的县令,但因为阎命,家里的府邸可不小。
这次这个案子连官家都惊动了,在柳摆易码头一夜之间死了八人且死状各异,这是安康最大的码头,官家让大理寺卿七日之内破案,大理寺卿让阎命五日之内破案,顶着官压官的压力,阎命当天就推出了真凶,便是南市翡饰阁的店主齐珏。
三日很快过去,阎命还真在翡饰阁等了三日,每日天刚亮便只身到店里坐着,也不让他们做生意,那的小厮又怎么敢惹这样的大官呢,只能跟着一起等。
一辆马车缓缓驶近翡饰阁,一娘子因上一碗布施的粥被乞丐抢了去便想再打一碗,但那大郎拿那碗口大的汤匙顶着那娘子的胸口用力一推,娘子本就瘦弱,这一下直接把她推出好远,重心不稳直接倒在了地上,正好摔倒在齐珏的马车前,断云立马拽停马车,齐珏从帷幔里递出一个钱袋,断云接过丢给摔倒的娘子。
齐珏轻轻拨开帷子,只露出半张脸,对那推人的大郎说道:“这是公主布施的粥铺,若是公主知道你这样做怕是也不会高兴吧。”
齐珏说完断云便立马驭马离开了,那大郎被说的有些羞愧,脸上多了一些红晕,摔倒的娘子跪着把钱袋抓在胸口朝着马车的方向喊道:“多谢大善人大官人!多谢!”
断云是齐珏八年前救下的哑奴,但他不是天生就哑,是为了替齐珏保守秘密自己割了舌头,他的匕首耍得十分厉害,这么多年一直跟在齐珏身边保护他,两人感情已经似亲人一般了。
马车缓缓在翡饰阁门前停下,齐珏掀开帷幔下了马车,他身着深蓝长衫,衣摆是白色,很是好看。
齐珏用左手食指拨了一下耳坠,这是他的小习惯,他这耳坠很是精美,精致小巧的方形帝王绿翡翠底下是一条长长的银流苏。
“哎呀,真是久等了阎大官人,真是的也不拿出好茶招待,我这下人不懂规矩阎少卿莫怪啊。”
阎命看着齐珏的眼神里尽是不屑,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本想再骂上几句的阎命想到反正齐珏也是将死之人了,便将话咽了回去。
齐珏拿张凳子坐在阎命旁边小声道:“不知小人是犯了什么罪啊?怎的还惊扰了阎大官人。”
阎命不耐烦的笑了一下:“案发当晚你去过柳摆易码头,又在案发之后畏罪潜逃去了矿区,这是你掉在那里的吧。”
阎命拿出一块带着绿色流苏的无事牌。
“像这种成色本官随便问问就知道哪有了,齐店主现在招了进去少遭点罪,你是聪明人。”
齐珏伸手要拿无事牌阎命往后缩了一下没给他。
齐珏蹙了蹙眉说道:“我确实在前几日去过柳摆易,是因为有个卖家说有种水极好的玉石约我去那看看,我去了之后却没有见到那人,等了半个时辰便走了,而且阎大官人,矿区是我每个月都会挑时间去的,以上所言句句属实,真的。”
阎命依旧满不在乎,站起身说道:“你一介商贾,就算不是你,本官也能拿你充公。”
“那阎少卿给我几日,我亲自去查可好?”
“本官只有两日,时间一到你的头颅就会挂在城墙。”
阎命说完就挥袖离开了,齐珏长长叹了口气。
断云用手语告诉齐珏齐芳园开戏了。
“那便先去齐芳园吧。”
钱府;
几个婢女跪在地上收拾刚刚被林官良瑞摔碎在地上的建盏,钱康祥坐靠在椅子扶手揉着太阳穴。
“那贱人生的小畜生都十八了你也不让她嫁出去,我们女儿才刚过十五岁生辰你便让她嫁人,你是安的什么心啊?!”林官良瑞指着钱康祥。
钱康祥叹了口气:“那不是因为老太太喜欢她嘛。”
“老太太为什么喜欢她你真的不知道原因吗?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剑令是我府嫡子却整日捣鼓那医术,这怎么步我后尘嘛,夫人你都不管。”
林官良瑞白了钱康祥一眼:“治病救人还能积阳德,那钱书白因为你一句喜欢有艺术气息的便被那妖精调教成了个只会写字画画的呆子,你可满意了?”
钱一从门外走了进来,方才他嫌吵就走出门外吹了吹风。
“吵得我脑袋疼。”钱一在一旁坐下。
“剑令的医馆是全安康最大的,挣的钱不比你俸禄少吧?你还觉得比不上钱书白,真是瞎了眼了。”
钱康祥被说的哑口无言,林官良瑞走过去把钱一拉起来:“剑令,你阿耶要把你妹妹嫁给那个纨绔啊,他这是要毁了月任啊。”
钱一轻轻拍了几下林官良瑞的手安抚了一下她,对钱康祥说道:“阿耶,我得去医馆抓点预知子人参菖蒲治一治你的健忘,两月前那纨绔因为调戏齐芳园的娘子被官差问话,还出手打了人,若是把我阿妹嫁过去我就是偷我也要把她偷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