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未竟，东方白》系此

6、斯特林·库珀 事件后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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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年后的杰克已然成长为一名优秀的海军，周身散发着沉稳干练的气质。

　　新兵训练结束后，杰克被部署到大洋驻莱菲共和国海军基地，成为一名二等水兵。因为聪明踏实，吃苦耐劳，第二年杰克被选派为连部专职文书。机缘巧合，次年杰克被抽调保障宪兵司令部的特殊勤务，也是在这里，杰克结识了斯特林?库珀，两人出生入死，结下不解之缘。杰克也因此受到表彰，在合同期满退役后，得到宪兵司令部的推荐担保，以优异的成绩报考了大洋海军学院。

　　大学期间，他凭借超乎常人的毅力，自学法律，最终斩获法学与舰艇指挥双学位。

　　得益于深厚扎实的法学背景，杰克在宪兵选拔中过关斩将，成功进入海军宪兵处，此时昔日战友斯特林·库珀已晋升中校，既是他的直属长官，亦是他的挚友与导师，在他的人生轨迹上留下了深刻印记。

　　从初入海军时的普通水手，一步步历经风雨，成长为少校，这背后跌宕起伏的奋斗过往，就留待后续故事中慢慢为大家揭开神秘面纱。

　　背景——————————

　　事件后第193天，海军招待所。

　　离开审讯室，杰克倒头就睡，两天的审讯让他精疲力尽。翌日，杰克决定找上司了解一下组员们的情况，一番打探后，杰克终于找到联合调查组下榻的招待所，在勤务员的引领下，来到库珀的房间。

　　房门虚掩着，里面飘出阵阵炸鳕鱼的香味，库珀正在厨房忙碌，为自己准备午饭，忽然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库珀处长，半年不见，你也不主动关心一下你的下属？”

　　库珀定睛一看，门口站着一个黑瘦挺拔的身影。库珀愣了一下，放下手上的东西，快步迎了上来，高兴地握住杰克的手，“我一早听说你的审查结束了，估摸着你要睡到晚上呢，快进来坐！”，两人到餐桌旁坐下，看着杰克的面容，几分疲惫，几分瘦削，库珀感叹道：“我早该去看你，但你正在接受审查，作为上司我合该避嫌，审查怎样？”

　　“别提了，我这两天，吃了六顿通心粉，我都怀疑这是他们的审讯手段。”说罢，杰克毫不客气地伸手端过餐桌上的炸鳕鱼，狼吞虎咽起来。

　　库珀看着杰克吃饭的样子，发出爽朗的笑声，“我原准备了牛肋骨要晚上招待你，老样子给你准备了啤酒。”

　　工作中库珀是一个严格而急躁的上司，但私下里两人却是师生、战友、伙伴。

　　“这会儿说话方便吗？”杰克看似随意地一问，却透着十足的谨慎，就像警惕的猎豹。

　　库珀双手一摊，回应道：“方便，非常方便，我们边吃边聊。”说完，库珀走向唱片机，指尖轻拨唱针，悠扬的音乐流淌而下，溢满房间，他拎起围裙系在军装外，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收拾起来。

　　乘着肋排解冻腌制的功夫，库珀拿起一张报纸，“沙沙”的落下几笔，将报纸推到杰克眼前。

　　库珀写道：「危机四伏」

　　杰克啃着鳕鱼，在报纸上回复：「托您的福」

　　库珀失笑，拿过报纸写道：「案情真相为何」

　　杰克沉吟了一会儿，写道：「D.O.G.I和门阀角力，会南内部也暗流涌动，结案报告也是避重就轻，权宜之举，总之一言难尽。」

　　库珀回复：「算了，当下时机不对，此事容后再谈，你的主审是谁？」

　　杰克：「道格·谢尔特，傲慢，但感觉很真诚。」

　　库珀：「此人极擅伪装，你若觉得他真诚，更要多想一想，审讯焦点是什么？」

　　杰克：「不查案，不质证，疑我挟私报复，说我结案矛头直指D.R.C」（国防研究委员会）

　　库珀：「挟私？挟什么私？」

　　杰克：「他们说，当年调查我父亲的工业街治安队督察长亨利·卡维尔现在调任D.R.C了，疑我心怀旧恨，审讯目的就是要试探动机，调查背景。他们为此伪造了一份我父亲落水地点的勘察报告，故意把关键数据涂抹，暗示我父亲的死不是意外，与亨利·卡维尔有关，就想得到我痛恨亨利，为父报仇的口供。」

　　库珀来了兴致，写道：「原来如此，我有耳闻，洛水怀疑你们攀咬D.R.C，把结案报告定性为派系斗争」

　　杰克：「道格告诉我涉案的一半都有国研会背景」

　　库珀：「高级研究计划局本就是国研会下属机构，尤其是你报告中提到的奥利弗，新茂高级研究计划局局长，他可是国研会会长的嫡传弟子，首届博士，助手，女婿。」

　　杰克：「现在怎么办？」

　　库珀：「也怪我，结案前没指导你，事态已然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们只好顺水推舟，让洛水认为这就是派系斗争。国研会里，无论是原军工派系还是新调入的治安派系，都不会放任宪兵司令部一个外部势力肆意攻讦，当真相不‘真’，我们才有退路，所以，我们要想一个既让你的调查报告被否定，又不至于让宪兵司令部成为众矢之的两全之策，接下来我们要......」

　　杰克：「对不起，老师，让您担心了，我知道该怎么做！我这边还有一个意外发现想和你请教」

　　库珀：「是什么」

　　杰克皱起眉头，陷入回忆：「审讯室除了道格，还有一个记录员。审讯时，我佯装无意，留意四周。当我作答时，这人没什么动作，道格问话时，他反而频繁操作设备，所以我猜他并不是在记录谈话，而是使用某种测谎手段实时甄别我。他们不问案情，有意谈及父亲的死因，给我线索加重我的疑心，待我发作后，又故漏破绽，说线索是伪造的，引导我把杀父的仇恨锚定在父亲的老上司亨利·卡维尔身上，我由衷的怀疑他们是循着我父亲的旧闻，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父亲出事的那天晚上，我恰巧被校车司机关在了校车里，直到半夜妈妈才找到我，我一直有种感觉，我父亲的死不是意外。」

　　库珀听完，轻轻摇了摇头，在报纸上理性写到：「D.O.G.I当然有保留的测谎手段，这很正常，听闻你童年的遭遇我非常抱歉，我记得你父亲的事咱们以前就聊过，办案还是得靠证据，光凭想象和直觉可不行。」

　　杰克无奈地耸耸肩：「好吧，可能是我太敏感。」

　　“嗯~不错，已经闻到牛肉的香味了！”库珀突然提高音量，大声说道。

　　没等杰克回应，库珀熟练地拉开烧烤架，把刚刚写字的报纸揉成一团，随手丢进炭火中，火苗瞬间蹿起，迅速吞噬了那张报纸。

　　“我的组员们怎么样了？”杰克放下手中餐具，满脸关切地问道。

　　“你的组员都被停职了，你们还在隔离询问阶段，上头规定你们暂时不能见面。至于你就和我一起行动。”库珀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现在整个宪兵处都停职了，我们辛苦查了半年的案子怎么办？”杰克着急地问道。

　　“现在这事儿已经升级成热冲突了，随时可能爆发战争，大洋国要与会南国重新对话，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服从上级命令，其他的也管不了。”库珀一边不紧不慢地打着官腔，一边摆弄着烧烤架，“把那个无烟炭递给我，谢谢。”

　　“现在想想，这事儿背后就像有双无形的大手在推波助澜，早知如此，我们就不该掺和进来。”杰克说着一些毫无营养的废话。

　　“没有我们，只有你和我，我现在是以联合调查组的身份来质询你的调查结果，洛水那边怀疑你的专案组和新贸基地暗中勾结，歪曲调查结果，攀咬国防研究委员会，你要好好配合，说清楚缘由。”库珀把在纸上写过的内容又稍作‘修改’大声说了一遍。

　　“处长，绝无此事啊，您可要相信我和我的组员啊。”杰克一脸认真，无奈地耸了耸肩，明显的戏精附体。

　　“把水壶拿过来，炭火太旺了，牛肉都快烤糊了。”库珀漫不经心地忙碌着，嘴里还念叨着，“别担心，年轻人，咱们海军宪兵处这次就老老实实当个观众，不惹麻烦。”库珀故意抬高声音，像是在对着周围的空气宣告。

　　杰克白了他一眼，顺手拿起啤酒，走到一旁自顾自喝起来，还小声嘟囔着：“我可没答应老老实实的不惹麻烦。”

　　“明天我想出去走走，保证天黑前回来，这两天把我憋坏了，我想去基地附近透透气。”杰克说道。

　　“我不是你的保姆，杰克，你可别耍什么花样，你最好把配枪留下。”库珀一脸严肃，沉声说道。

　　“当然，长官，我保证不惹麻烦。”杰克咧嘴一笑，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尽在这一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