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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第 103 章 再次成亲 ...

  •   入目一片喜红。我睁睁眼,努力让昏沉的脑袋看清是在什么地方。

      眼睛睁大了,仍然一片喜红。我捂住隐隐作痛的脑袋,触及头上有布,就要扯下,被一只手抓住手腕。

      “雨熙,等等,红盖头得我挑。”是王松的声音。

      我一惊,要坐起,身子骨却疲累得浑身酸软。

      王松扶我坐起来:“再坚持会,喝了合卺酒,就可以休息了。”说着一根玉如意伸进红盖头里,往上一挑。

      眼前豁然开朗,却也是喜红一片。红喜服、红床幔、红家具、红喜花……大概是我和王松成亲了。

      穿着大红绣龙喜褂的王松,把玉如意和红盖头放到床边的红凳子上,从贴了红“囍”纸的红桌子上拿来两个红玉酒杯。

      他递给我一杯,腼腆说:“雨熙,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他面色红润,身上隐隐酒气,大概是刚陪客敬酒回来,“谢谢你愿意嫁给我,我很幸福。”

      我看看酒杯里荡漾的酒水,又看看王松羞涩的红脸,再看看我自己胸口完好没破洞的衣服,开始盯着身上的喜红旗袍凤褂发愣。

      王松端酒杯的手,慢慢绕过我端酒的手,一饮而尽,而后笑盈盈看我:“雨熙,你也喝。”

      我抿抿嘴说:“王松,你听我说,其实——”

      “雨熙,你等会说,你先喝酒。”王松的手还挽着我的手。见我迟迟不喝,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握住我抓酒杯的手,把酒推到我嘴边。

      “王松,其实我——”

      “嘘。”他眨巴微微醉红的眼,“先喝酒再说话。”他轻轻推酒杯,让酒水滑入我的嘴里。

      清甜的果酒入喉,我才发现自己咽喉干渴灼烧,咕咚一口喝干。一口不解渴,我起身到桌子,又倒了杯喝。

      不知道是什么水果酿的酒,被我喝出了桂花香。说是酒,我感觉更像汽水。加了糖渍桂花的汽水,很是解渴。

      等我发现喉咙终于不灼痛了,我已经拿着酒壶喝了一大半果酒汽水。

      我转头刚想问是什么酿的,王松从身后抱住我。

      “喜欢吗?是你爱喝的桂花酿酒。很清淡,你多喝些没关系,不会醉的。”

      “是你酿的吗?”我边说边不动声色拿开王松搂腰的手。

      刚拿开,他又搂上,十指相扣紧紧搂住:“雨熙,我很开心。我想这一天想了很久。从我记事开始,父亲告诉我你以后会是我媳妇开始,我就开始想这一天了。”

      “王松,你先松开,我们坐凳子上,我有话要和你说。”

      “我想坐床上说,可以吗?”

      “……可以。”

      我可以一个胳膊肘顶或一个过街摔挣开。可到底不忍心弄伤和王松学长一模一样的人。我心底的宋雨熙也不舍。她对王松深刻的感激之情,这会充斥心口。

      我和王松并排坐床边。他握着我的左手把玩,忽而从喜服兜里掏出个金戒指,往我的无名指上戴。我这才发现自己两只手上都没了金泽送的戒指。

      左手的金凤戒指,和右手的银杏金戒都不见了。但左手腕多出一根红绳。红绳上的一根金发丝盈盈闪光。

      眼见王松的金戒就要套住无名指指根,我握拳顿住。

      “怎么了?”王松看向我,有丝疑惑。

      我抽出戒指,放回他手里说:“对不起,我得回去一趟。”

      思绪开始混乱,我需要回到宋府询问金泽才能捋清。王松应该是宋家的上门女婿,但现在明显是宋雨熙嫁给了王松。

      我努力搜寻宋雨熙可能存在我脑海的记忆,但一无所获。

      我的记忆,最后停留在夜曦的结界被手中的金凤戒指打破——金泽化为金凤飞进来了,巨大的,喷火的,向着挖了我心魂的夜曦罩来——我用意识传送让雨熙幼魂自亡来阻止夜曦要吸魂的疯魔——雨熙幼魂自爆了,金泽和夜曦都惊惧不已,两人联手用太极图聚魂……

      之后,不知是谁取胜了。应该是金泽。短发金泽来了。应该是他修复了我破洞的心口。

      我捂住一点儿也不疼的心口,默默感受雨熙的灵气。毫无灵气波动。大概自爆受损,在修养吧。

      我边想边出房门。王松的脚步在后跟随。

      我顿住脚,转身说:“王松,今天的事请忘——”

      王松忽然流泪,似乎知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说不下去,只能说:“对不起……”

      王松摇头,像被遗弃的孩子般呜咽:“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你是我未婚妻,我们有婚约,我们应该在一起……雨熙,是不是我哪里不够好?……对不起,我应该更早一点找房子,更早一点发现余天城的恶毒……对不起,雨熙,是我没做好,让你害怕了……我也可以去你家的,我做上门女婿没关系的……”

      他就那般手足无措站着哭泣,几次伸来想抓宋雨熙的手都缩了回去。

      我不知道宋雨熙差点被余天城轻薄的事对两个年轻人造成怎样的伤害。但我感觉到此刻的心口酸涩难忍,眼泪自发地涌了出来。

      我摸了摸只在父母离世时哭泣的眼泪,抚上王松的泪脸:“不是那样……”

      我想告诉他宋雨熙不久就会死,可是却无从开口。在成亲的洞房里,说出生死离别的话语,不是该不该说,而是说不说得出来。

      我说得出来,但我的心开不了口。宋雨熙甚至愿意以身相许报答王松,但我无法面对曾经是学长的王松。

      “王松,我其实不是宋雨熙……”

      这样的话,也只是让王松惊诧之后掩面哭泣。

      他哭着哭着,苦笑:“你原来这般讨厌我……对,我和余天城有什么区别,我最终也是想和你成亲,想拥有你……”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真的不是宋雨熙。”

      王松抬起头,认真看我,哭红的眼还在落泪:“雨熙并没有姊妹。”

      “我知道。我不是骗你。但我真的不是……我其实只是和她长得像。”

      “如果你不是,那雨熙在哪里?”

      我无言以对。

      王松满目痛心。

      他再痛苦落泪,我的心也揪痛难忍。我叹口气,坐回铺了红锦被的喜床上。

      王松明显开心了,孩子气地笑开嘴,抹掉眼泪也坐床边。

      想想富家公子没吃过啥苦可不就是孩子,我换了一种不那么痛苦的说辞:“其实,我没法洞房……”

      我垂头揪着喜红裙摆,体会宋雨熙无法嫁给心仪之人的新婚夜痛苦。这一体会,我和金泽的两次成亲涌上心头。

      这次是我代宋雨熙的三嫁。哪个玄幻小说里,也不会让女主三次成亲吧?

      算上雨熙和夜曦的懵懂一次,还有刚刚夜曦结界里差点完成的一次。四次半了。

      21世纪那般婚恋自由的年代,一个女人二嫁已经不好嫁了。我已经四嫁了……恐怕回去后真难嫁了。

      我有丝惆怅。看在王松的眼里,许是痛苦不堪。

      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面色羞红:“雨熙,我和你成亲不是为了占有你。虽然我也想拥有你,但我不会强迫你的。你什么时候愿意,我们什么时候再行夫妻之事。
      在这之前,我,王松发誓,”他举起里右手的中间三指到脑门,“绝不会违背宋雨熙的意愿行夫妻之——”

      “不用这般。”我拉下王松的手,“不要发誓。”

      宋雨熙谁都不欠,唯独欠王松。想来宋雨熙死去后,王松陷入丧妻之痛定不好过。

      既然这一世让我重来。我必定要阻止这样的惨局发生。

      短发金泽应该也是想我这般。他一直克制自己的欲望,该是不想越界毁了宋雨熙和王松的婚约。

      那多次仅差最后一步的亲昵,算什么?

      我捂捂混乱发疼的脑壳,倒床上闭目养神。我逐渐精疲力竭,没心力再安慰新婚夜没法洞房的新郎。

      王松倒也不需要安慰。他轻轻摘去□□前额发上的凤冠:“摘了才好睡。怕你脑袋累,我买的最小顶的。父亲骂了我一顿,说外人见了定要说王家抠门。
      雨熙,我不管外人怎么说,但我想和你说清楚,我还准备了一顶大的。你等等,我拿给你看。”

      他跑去拿。我睁开眼瞧,他从靠墙的大衣柜里,捧出一个金光灿灿镶了许多红宝石和珍珠的凤冠来。

      “有点重,我担心你脖子受累。你要不要现在戴会?”

      我想摇头,但王松一脸希翼。我点了头。足有三四斤重的凤冠罩头上,我感觉脖子要往脊柱里缩。

      “这个太重了,我喜欢那个小的。”我指指被王松刚摘下放床边凳上的金凤展翅小冠。

      “我猜你定是怕重的。”王松捧下我头顶的凤冠,放回大衣柜里,又回到床边坐着。“雨熙,我帮你脱掉不方便睡觉的喜服吗?”

      我不确定里边有没有穿衣服,想摇头。

      王松似看破我的想法说:“只是脱掉外衣……你今晚很美丽,但我会控制住手脚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不知还能怎样拒绝,点了头。

      但他伸手过来帮我解领口时,我还是条件反射地抓住了他的手。我很想说自己来,却无法忽视他眼里凝聚的失落。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忽视有一双男人的手在解自己的衣服。而这个男人还长了学长的脸。

      我的表情定是一百个不情愿,王松解扣子的手一点儿也没挨着扣子之外的地方。

      意识到这一点,我不敢睁开眼,不敢瞧见面前的新郎的满目伤痛。

      我穿着丝滑贴身的里衣短裤躺下。短裤到腿根,有点羞,也没办法了。我双手搁肚子上,指尖触及真丝衣料,想起初到民宿的晚上昏迷醒来身上穿的就是这样滑溜凉感的睡衣。

      那睡衣宽松丝凉,是金泽的。如今,我穿着同样质地的睡衣,躺在了另一个男人的床上。

      这个男人没有像金泽那般不规矩。他窸窸窣窣脱掉自己的衣服后,躺在了我旁边。如果空气里没有小心翼翼的呼吸声,我都感觉不到身边有人。

      王松尽力靠到了外侧床沿,拉开与我的距离。

      我感觉我需要做点什么。我的心也在催促我做点什么,做点什么能安慰自己新婚丈夫受伤的心。

      但直到夜幕深沉,小心翼翼的呼吸变得均匀沉稳,我什么都没能做。

      我睁开眼,瞧了瞧昏黑中睡沉的轮廓,轻手轻脚起床。

      朦胧的月光,照亮王家大宅三楼安谧的卧房阳台。我扣着从衣柜里随手拿来的一条旗袍裙的领边扣。

      从宅子的走廊走,要绕好大一个弯,容易碰上不熟悉的家具,弄出声响,没能洞房的新郎丈夫将更加悲伤。

      我决定翻墙。从曾经余美欣变成怪物时爬过的柱子而下,最快最便捷。但身上这条合身包臀的旗袍裙有点不方便。

      我瞅瞅阳台窗户里安静的卧房,把开衩到膝盖的裙摆拉到大腿根,绑住从衣柜旁的鞋柜里拿来的一双三厘米小高跟绣鞋——鞋柜里清一色的时髦高跟鞋,没一双平底的,三厘米算是平底的了。

      我打着赤脚,翻身上阳台围栏,小心够旁边的白柱子。欧式的房子,喜欢柱子和雕花搭配,脚往下一踩都是摩擦点。

      妖化的余美欣能飞快爬上来,也得益于王家时髦的欧式风豪宅。

      乘着深秋冷月,我的双腿暴露在清凉的芙蓉花香中,从三楼稳稳着地。

      我回头望一眼月光中沉静的三楼卧房,放下裙摆,拎着小高跟鞋,沿着种满海棠和芙蓉的院中石砖路飞跑。

      院中的花树,都挂上了喜花,月色下一个个墨色剪影像是什么怪物。我又回头看一眼挂了红绸布喜花的三楼阳台,脑中蹿出丧葬的白幡。

      不知是不是藏我身体里的宋雨熙感到前世自己的死亡之时靠近,我的左眼皮直跳。

      我飞快翻出阻挡我飞跑的王家大铁门,朝宋家去。王家门前的路灯很快照不亮前方昏黑的街道。我跑出几十米后,才穿上鞋子。

      两排两三层的矮房商铺,纵横出一条条黝黑的小巷。我努力搜寻宋雨熙乘车来过王家的记忆,找回家的路。

      但夜晚的街道和白天的截然不同,我很快站在一个街道的十字路口茫然张望。

      哪条路都像能通往宋府宅邸,哪条又都像死胡同一条。我打着圈找不同,忽然想起宋府广场前的商铺有一边靠河而建。

      深夜的秋风,刮来一阵。我并拢双膝,阻挡钻入裙摆的肆虐冷风。

      迎着风,向风力越来越大的方向,我走进一条通往不知什么地方的幽深小巷子。

      这时,我才想起菲尼克斯和夜阴都守护在王家。我回望走出很长一段距离的路口,继续向阵阵夜风刮来的方向走。

      现在再回王家,只怕会惊醒王松。并且,也要确保王松和刘霖的安全。夜曦要的是雨熙的魂,我离开王家才是保护王家。

      并且,很大可能,菲尼克斯和夜阴都不在。如果在,怎会让我深夜跑出王家瞎摸索。

      此时此刻,我独自一人在深夜街道,最适合下手。说不怕不可能。但听到河流汩汩的流淌声,我还是万分欣喜。

      如果注定要牺牲,那么一定要有所价值。不知道还剩下几天,我和金泽约定的一星期破案时间,在时空河流的穿梭中应该消逝的差不多了。

      所以,短发金泽才会说送我回家的那种话。

      大概,今天就是截止期了吧?

      我沿着河道走。小高跟踩在石路上,哒哒哒哒。脚步声伴随河流的逆向流淌,听起来好像是在自己的身后。

      我停下脚步。身后的脚步声也停了。我知道是自己的脚步声回音,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

      月光下的河道,一片黑沉沉的剪影。没有人。又像哪儿都有人。

      我加快脚步,又忽然转身。没有人。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拢紧旗袍裙宽大的袖口,迎着风,向前走。

      迎着风?不对,我从小巷走到河岸是迎着风的……风改变方向了?我抖着发冷的身子思索。之前走在街道里也感觉迎面,大概是商铺楼形成的回旋。

      对,就是这样。并不是什么诡异的东西。

      我抱紧手臂,迎风快步。不知还有多远……风越来越大,我感觉在原地踏步。

      这时,一只小鸟从头顶飞过。扑扇的翅膀,似乎贴着我的脑袋划过,划过一道暖暖的气流。

      飞鸟飞进了前边商铺的暗影里,不知停在了哪处,没有再飞出来。

      我盯着那处阴影,微微屏息。我得看着那只鸟飞出来,才不会被它突然飞出来吓到。

      我身上没有枪,也没有刀。擒拿术可以对付人,但对妖魔毫无威慑力。转念一想,枪和刀也没啥用。

      夜曦真要来了,什么都没用。不过,金泽把我送到这来,定是不会让夜曦来的。

      但我感觉夜曦会来。他一定会来。雨熙的幼魂还在我体内,他就一定会来。

      他应该是被什么缠住手脚,暂时没法来。否则,我不可能能和王松成亲。

      那宋雨熙和王松成亲了吗?以夜曦想要独占雨熙的疯狂,不该不来抢亲。

      我正思绪翻飞,忽然一阵窸窣声从身后遥远的地方飞快靠近。我第一反应是蛇类的爬行,撒开脚蹄子飞跑。

      小高跟哒哒哒敲击着地面,也无法掩盖越来越近的沙沙簌簌。

      我本能跑进阴影处躲避,一声鸟叫忽然在耳边。我惊了一跳,紧急刹停脚的时候,才发现那只鸟站在一辆车的车顶。

      没有多余的反应时间,我拉开车门躲了进去。刚轻轻关上车门,窸窣声到了车边,盘旋一阵,往回窸窸窣窣。我屏住呼吸,看着那被风卷着的一团树叶贴着地面乱飞。

      窸窣声越来越远,我深吸一口气,靠上椅背。刚靠上,车顶上的鸟忽然振翅飞起。他朝前飞去。银白月光下,他的羽毛发出微微的黄光。

      “菲尼克斯。”我呢喃,一脚油门跟上。

      我已分不出思绪去想这辆车的车门为什么能打开,也不去想没有车钥匙为什么可以启动车子。

      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想。我只想着飞在车前头不远不近的小黄鸟是菲尼克斯。那只小黄鸟像极了曾来我公寓窗前的小黄鸟。

      对。是它。就是它。它就是菲尼克斯。在我还不知道它是的时候,它就是菲尼克斯。它在守护我,在陪伴我,在指引我……它还是金泽。

      金泽……我在心中呼唤。
      它似听得见,轻鸣一声。

      它加速向前。我踩下油门,紧紧跟随。

      它越来越快,越飞越高。我不断加速,忽然发现看不见它了。

      我降下车速,透过车前灯搜寻。

      没有,哪儿也没有。茫茫黑夜中,只有车子在动。

      我缓缓前行,心中急切呼喊金泽。

      它没有再出现。直到我忽然发现到了宋府的广场。

      保安室的灯亮着。看见有车子来,保安走出门。

      我降下车窗,问道:“金泽在家吗?”

      保安微微鞠躬道:“金管家刚回来不久。”

      我把车开到府前,敲了敲宅门拉环。不一会,小吴来开门,惊讶道:“雨熙小姐,您怎么回来了?”

      我点头:“有点急事要问金泽。”

      小吴向后张望:“您一个人回来吗?”

      “我一个人,关门吧。”

      小吴关门,随我一起走上院中楼梯。

      “你去睡吧,我去找金泽就可以了。”有些事,无法与小吴说清楚。这些只会让人崩溃的诡异,不知道才好。

      小吴点头,但仍跟随。

      我驻足看他。他神情闪躲,似知道些什么我不知道却又不能告诉我的事。

      “怎么了?”

      “我担心您这般回来,姑爷会不高兴。”

      “只是这个?”

      “您大概是瞒着姑爷回来了,如果公子知道了,会立马送您回去。万一惊扰了姑爷,让他知道您深夜回来见公子,恐怕王家人会不待见您。
      小姐,您可以让我去给公子传话,明一早公子就会去王家接您回门。您要不要趁姑爷没发现前赶紧回去?”

      “只是这个?”我沉了眼,不自觉拿出审讯犯人的威严。

      小吴鞠躬点头,额上却汗涔涔得反射灯光。

      我忽然间明白了什么。具体是什么,我无法准确说出。是一种直觉。一种一直助我破案的直觉,让我飞快跑上户外楼梯,冲进三楼走廊。

      小吴跟着跑,声音逐渐变大:“雨熙小姐,您慢些,慢些,小心脚下……”

      我跑到了金泽的房门口。小吴也跑到了。

      “雨熙小姐,公子可能睡了……”他快哭了。他已经哭了。他的眼泪在恳求我不要打开门。

      我深吸一口气,转开了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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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正文已完结,番外不定时掉落中~ ◆下一本写《拒嫁京圈后》求收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