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夜访之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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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坐在酒店房间里，窗外的北京夜景渐渐亮起。她的航班定在明天中午，行李已经收拾好，一切都准备就绪，但她却无法平静下来。早上与永珺的对话不断在脑海中回放，那些被揭示的真相，那些未说完的话，那些隐藏在他疲惫眼神背后的情感——所有这些都让她难以就这样离开。
她拿起手机，滑动到永珺的联系方式。一年来，她从未删除这个号码，尽管她告诉自己已经彻底放下。手指悬停在屏幕上，犹豫了几秒钟，最终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莎莎？"永珺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惊讶，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快联系他。
"我在想..."莎莎深吸一口气，"我们可以再谈谈吗？不是在咖啡厅，在一个更私人的地方。"
电话那端短暂的沉默让莎莎的心跳加速。
"当然，"永珺最终回答，声音变得柔和，"你想来我的公寓吗？地址还是和以前一样。"
"好的，"莎莎轻声回应，"一小时后可以吗？"
"我会等你，"永珺简单地回答，语气中却蕴含着太多未言明的情感。
挂断电话后，莎莎感到一阵紧张和期待交织的情绪。她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确定今晚的对话会将他们引向何方，但她知道，如果不把话说清楚，如果不真正面对那些未解的情感，她永远无法真正放下。
她简单梳洗后换上一条深蓝色连衣裙——那条永珺曾经在年会上注意到的裙子，她特意带来的。这个选择既是巧合，也是某种无言的信号。
一小时后，当她站在永珺公寓楼下时，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令人心悸。一年前，她也是这样站在这里，心怀期待却不知前路。只是那时的她还不知道等待她的是怎样的心碎和误解。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莎莎的思绪飘回到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那个她第一次真正看到永珺脆弱一面的夜晚，那个他们跨越职业界限的夜晚。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形成了某种奇怪的循环，将她带回起点，又给予她重新选择的机会。
永珺开门时，穿着简单的深色衬衫和休闲裤，与早上在咖啡厅的正装不同。这种私下的、放松的形象让莎莎想起了他们的第一个夜晚。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注意到了她的裙子选择。
"请进，"他侧身让出通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紧张，"要喝点什么吗？"
"水就好，"莎莎回答，走进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空间。
公寓的布局与一年前完全相同，但细节处有微妙的变化。原本摆放着抽象雕塑的角落现在放着一排设计书籍，墙上的装饰画换成了更加内敛的风景画，整体氛围变得更加沉静，少了些设计师特有的张扬个性。
当永珺从厨房拿着两杯水回来时，莎莎正站在窗前，望着北京的夜景，就像一年前那个夜晚一样。唯一的区别是，这次她是背对着房间，等待着他的接近。
"城市的夜景总是让人着迷，"永珺走到她身边，将水杯递给她，"即使看了无数次。"
莎莎接过水杯，手指轻触到他的手，那一瞬间的接触带来一阵熟悉的电流。"你的公寓变了一些，"她轻声说，目光依然停留在窗外。
"是的，"永珺承认，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我想我也变了一些。不再那么执着于设计的外在表达，更多地思考其内在含义。"
这个回答让莎莎转向他，仔细观察他的表情："李明说你对设计的热情减退了。"
永珺的眼神变得深邃："不是减退，而是...转变。我开始质疑很多事情，包括设计在当代商业社会中的定位，包括创意如何被尊重或忽视，包括我自己在这个体系中的角色。"
莎莎能感受到他话语中的挣扎和思考，这种深刻的反思与她记忆中那个自信满满的永珺形成鲜明对比。
永珺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而坚定，这是莎莎今天第一次看到那种熟悉的光芒重新出现在他眼中："我在筹划全面收购公司的股权。"
她记得李明提到的董事会压力，那个阻止永珺承认她贡献的董事会，那个威胁要公开他们关系的董事会。
"全面收购？这可能吗？"她谨慎地问道。
永珺转回身，脸上露出一丝莎莎熟悉的、计划周密时的表情："过去六个月，我一直在秘密准备。陈董事长的公司面临财务危机，他控制的主要股份价值大幅下跌。我通过一个隐秘的投资实体已经收购了接近18%的股份，再加上我原本持有的23%，以及几个支持我的小股东的10%，我已经非常接近控股地位。"
莎莎注视着他，突然意识到永珺的变化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那不仅仅是对设计热情的减退，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战略转变。
"这就是你看起来...疲惫的原因？"她轻声问道。
永珺苦笑，那种笑容中既有疲惫，也有一种坚毅："部分原因。过去一年，我一方面要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营和创意输出，一方面要秘密规划这个收购计划，同时还要应对董事会的各种政治博弈。但最困难的部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柔和："最困难的部分是看着你离开，知道我不能告诉你真相，不能解释我为什么必须那样对你。"
这个坦白让莎莎心头一紧。她轻轻走近他："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
永珺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因为计划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下个月的董事会上，我将正式提出收购要约。如果一切按计划进行，三个月内，我将成为公司的主要控股股东。到那时，决策权将回到我手中，我可以重新定义公司的价值观和方向。"
他的手轻轻抬起，悬在半空中，似乎想要触碰她，却又犹豫："第一件事，就是为你的设计正名，无论董事会之前有什么顾虑。"
莎莎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涌动。一方面，她为永珺的决心和谋略感到惊讶；另一方面，她也看到了他为何不得不在那段时间保持距离、表现冷漠的更深层原因。
"你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她直视他的眼睛，问出了那个核心问题。
永珺的表情变得异常柔和："每一天，每一刻。事实上，这个计划最初的触发点就是那天在我公寓的对话。当我看到你离开时眼中的失望和痛苦，我意识到在现有的结构下，我永远无法真正地做自己，无法保护我在乎的人和价值观。"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更加坚定："我需要改变规则，而不是继续在规则中妥协。这不仅仅关乎一个设计的署名权，而是关乎一个创意企业应该如何运作，如何尊重每一个创作者的贡献，如何在商业利益和创意诚信之间找到平衡。"
莎莎轻轻握住他悬在半空的手，将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我也是个傻瓜。我本该更加坚持，本该看到你眼中的挣扎，本该知道那个与我分享内心世界的永珺不可能如此轻易地背叛我们的连接。"
永珺的眼神因这个触碰而变得炙热，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仿佛在确认这一刻的真实性："所以现在怎么办？你明天就回上海，我们的生活已经分道扬镳。"
莎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她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感受着那熟悉的轮廓："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今晚我不想带着更多的疑问和遗憾离开。"
永珺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中的渴望不再掩饰："莎莎..."
她没有让他说完，而是轻轻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开始时轻柔如羽毛，充满试探和犹豫，但很快就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热烈，仿佛一年的分离和误解在这一刻全部融化。永珺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感受着那熟悉的触感。
当他们最终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永珺的眼神比莎莎记忆中更加炙热，也更加脆弱："你确定吗？考虑到一切...我们的过去，我们的未来。"
莎莎轻轻点头，目光坚定："我确定今晚我想要这个。至于明天和未来，我们可以之后再考虑。"
永珺深深地看着她，仿佛要将这一刻铭刻在记忆中，然后再次低头吻上她的唇。这次的吻更加热烈，更加不加掩饰，仿佛要将一年来所有未说出口的话语、所有被压抑的情感都倾注其中。
他的手在她背上游走，找到裙子的拉链，轻轻向下拉。莎莎的手同样忙碌，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感受着织物下温暖的肌肤。与一年前相比，他的身体似乎更加紧实，但也带着一种新的紧绷感，仿佛长期的压力在他身上留下了无形的痕迹。
当裙子滑落到地上，永珺略微拉开距离，目光缓慢地从她的脸移到身体，眼神中充满了欣赏和渴望："你比我记忆中还要美。"
莎莎微笑，手指描绘着他的轮廓："而你比我想象的更加...坚定。"
永珺轻笑，那种久违的、真实的笑声让莎莎心头一暖："我必须变得更强。这场收购战不仅需要资金和策略，还需要体力和意志力。每天清晨的锻炼成了我最后的避风港，让我能在紧张的谈判和策划中保持清醒。"
这个坦白让莎莎更加理解了他过去一年的状态。她轻轻拉下他的衬衫，让它滑落到地板上，然后将手掌平贴在他的肌肤上，感受着那里的心跳："我很抱歉你经历了这一切。"
"不要道歉，"永珺的声音变得温柔而坚定，"这些都是我的选择。当我意识到我不能在既有的规则下保护你、保护设计师的权益时，我知道我必须改变规则。这个过程很艰难，但每当我想起你离开时的眼神，我就知道这是值得的。"
莎莎轻轻摇头，用一个吻阻止了他的进一步解释："今晚不谈公司，不谈收购，只谈我们。"
永珺点头，眼神变得更加专注，更加炙热。他俯身将她抱起，动作轻柔而坚定，莎莎的手臂自然环绕着他的脖子，让他将自己带入卧室。
当她的背轻轻接触到床单时，莎莎感到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期待。永珺俯身在她上方，眼神中充满了欣赏和渴望，但也带着一丝犹豫："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可以告诉我。"
这种尊重和关心，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刻也不忘考虑她的感受，正是莎莎记忆中的永珺，那个真正的永珺。她微笑着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我不会改变主意。"
他们再次亲吻，这次更加热烈。永珺的每一次触碰都点燃新的火花，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富有技巧，仿佛他记得她的每一个喜好，每一个敏感点。莎莎的手同样探索着他的身体，感受着肌肉在她触碰下的紧绷，记忆与现实在这一刻完美融合。
很快，剩余的衣物也被除去，两人双目相对。永珺的目光缓慢地从她的脸移到身体，眼神中的欣赏和渴望不加掩饰。莎莎同样欣赏着他的身体，比一年前更加结实，每一寸线条都在诉说着这一年的变化。
永珺的嘴唇离开她的唇，慢慢向下，来到她的颈部，然后是锁骨，再往下...每一个吻都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越发渴望。他的动作既热情又克制，既熟悉又带着新的探索，仿佛在重新认识她的身体，重新发现那些能让她颤抖的秘密。
莎莎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拉扯，引导他回到自己的唇边。他们再次深吻，她的手向下游走，找到他最明显的反应，感受到他因她的触碰而轻轻颤抖。
"我需要你，"永珺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欲望而沙哑，"现在。"
莎莎点头，轻声回应："我也是。"
永珺短暂离开片刻，从床头柜取出必要的保护措施，然后回到她身边。他的动作既熟练又小心，确保一切妥当后，再次与她四目相对。
"你确定吗？"他最后一次确认，眼神中既有欲望，也有尊重。
莎莎微笑，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比任何时候都确定。"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协调，仿佛一年的分离从未存在，仿佛他们的身体依然记得彼此的节奏和偏好。永珺的嘴唇不断地寻找她的，每一个吻都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温柔和热情。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仿佛要记住她每一个表情的变化，每一个反应的细节。
"我想念这个，"永珺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想念你，想念我们。"
这个简单的坦白让莎莎的心剧烈跳动，她将他拉得更近，更深，回应着同样的渴望："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