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界线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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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永珺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我们将开始一种新的关系方式。"
他的目光落在莎莎的脸上，比平时更加深邃、更加不加掩饰。在酒精的影响下，那种平日里严格维持的自制似乎有所松动，让他的眼神流露出更多真实的情感。
"是的，"莎莎轻声回应，感受到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稠密，"一种不需要那么多顾虑和限制的方式。"
永珺微微向前倾身，声音低沉："你知道吗，今天看到你的辞职信后，我一整天都在努力保持那种职业态度。会议上，我用尽全力让自己听起来像是在客观地讨论一个人事变动，而不是...失去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他的手轻轻放在沙发靠背上，距离莎莎的肩膀只有几厘米，却没有真正触碰——即使在此刻，他仍然保持着那种微妙的克制："下班后，我本来计划直接回家休息，试图理清思绪。但车开到半路，我让司机改道去了酒吧。"
莎莎能闻到他呼吸中淡淡的酒精气息，混合着一丝烟草的味道。平时的永珺总是那么清爽干净，现在这种略带混乱的状态反而显得格外真实，让她看到了那个完美外表下鲜少展现的一面。
"我不常喝酒，更不常一个人喝，"永珺继续道，眼神飘向远处，仿佛在回忆，"但今晚，我需要某种东西来...麻痹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莎莎轻声问道，尽管她已经能猜到答案。
永珺的目光回到她脸上，眼神中带着一种罕见的脆弱："失去的感觉。还没有真正开始，就已经要结束的感觉。"
这个坦白如此直接，让莎莎感到心头一紧。平时的永珺很少会如此明确地表达个人情感，尤其是那些脆弱的、不确定的情感。
"不是结束，"她轻声回应，鼓起勇气伸手覆上他放在沙发靠背上的手，"只是一种转变。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甚至可能是一个开始。"
永珺低头看着她的手覆在自己的手上，那种触感似乎让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缓缓翻转手掌，让两人的手指自然交织在一起。这个简单的动作在过去几个月里是不可想象的，但在此刻，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它感觉如此自然。
"我在酒吧待了一阵子，然后决定回家，"永珺继续说，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但回到家后，那种感觉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变得更加强烈。整个公寓突然显得那么空旷，那么...寂静。"
他的拇指轻轻在莎莎的手背上划过，那种触感温暖而柔和："我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灯光，想到你将离开北京，去到另一个城市，过上全新的生活。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深深地注视着莎莎："然后，我拿起了电话。我知道这个时间打扰你很不合适，但我...需要见你。需要在不是办公室的地方，不受那些职业规范约束的地方，真正地和你交谈。"
莎莎能感觉到他的诚恳和脆弱，这与平时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永珺形成鲜明对比。在这一刻，她面前不再是那个设计总监，而只是一个面对情感时同样会感到困惑和不安的人。
"我很高兴你打了电话，"她轻声说，手指在他的手中微微收紧，"也很高兴我来了。"
永珺的眼神变得柔和，带着一种莎莎很少见到的温暖："真的吗？即使是这种情况下？"
"尤其是这种情况下，"莎莎微笑，"这可能是我第一次看到真实的你，不是那个永远理性、永远克制的永珺总监，而是...真实的你。"
永珺轻笑，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所以你喜欢这个喝了酒、抽了烟、情绪不稳定的我？"
"我喜欢真实的你，"莎莎直视他的眼睛，"无论是什么样子。"
这个回答让永珺的表情变得更加柔和。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一种无需言语的理解在两人之间流转。时间仿佛静止，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此刻、此地、此人。
永珺轻轻释放她的手，起身走向厨房："我应该给你倒点什么喝的。水、茶、或者..."
"水就好，"莎莎微笑，"而你可能需要喝点水来缓解酒精的影响。"
永珺点头，拿了两杯水回来。当他将水杯递给莎莎时，他们的手指再次相触，这次触碰似乎带着某种电流，让两人都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他们的目光再次相遇，比之前更加深邃，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张力。
重新坐下时，永珺选择了比之前更近的位置，两人的膝盖几乎相碰。这种近距离让莎莎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细微表情变化——眉头的轻蹙、眼角的细纹、嘴角的微妙弧度，都在诉说着他内心的复杂情绪。
"你知道吗，"永珺轻抿一口水，目光再次落在城市夜景上，"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理性的人，能够将个人情感与职业决策完全分开。但这几个月来，尤其是今天，我意识到这种分离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莎莎安静地聆听，等待他继续。她的膝盖轻轻碰触到他的，这种微小的接触却像电流般传遍全身。
"看到你的辞职信时，我第一反应不是作为一个管理者考虑如何处理人员变动，而是作为一个人，感受到一种...失落，"永珺转向她，眼神变得更加深邃，"这让我明白，无论我如何努力保持那种职业距离，你已经成为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这番话让莎莎心跳加速。永珺很少如此直接地表达个人感受，尤其是关于他们关系的感受。
"对我来说也是如此，"她轻声承认，鼓起勇气将手轻轻放在他的膝盖上，"这几个月来，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每一次与你的交流，每一次偶然的接触，每一个眼神交汇的瞬间...即使知道我们之间有那条不可逾越的职业界限。"
永珺的目光因这个坦白而柔和，他轻轻放下水杯，覆上莎莎放在他膝盖上的手："那条界限很快就不再存在了。"
这句简单的陈述蕴含着太多未言明的可能性，让空气中的张力更加明显。莎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略微急促。
"是的，"她轻声回应，"很快就不再存在了。"
永珺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不再是一瞬即逝，而是停留了明显的几秒钟。在酒精的影响下，他的自制力似乎比平时更加脆弱，那些通常被严格控制的欲望和情感更容易流露出来。
"我在想，"永珺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莎莎从未听过的沙哑和亲密感，"为什么我们要等那一个月。"
他的手轻轻抚上莎莎的脸颊，那种触感温暖而柔和，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如果你已经决定离开，如果那条界限终将消失，为什么我们要继续假装它仍然重要。"
莎莎轻轻靠向他的手掌，允许自己享受这种触碰的温暖："你说得对。在这里，在此刻，那些规则似乎已经不再重要。"
永珺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他的拇指轻轻滑过莎莎的下唇，描绘着她嘴唇的轮廓："在公司，在办公室，我们仍然需要保持那种职业关系。但在这里，在今晚..."
他的声音低沉到几乎是耳语："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规则，没有界限。"
莎莎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不知不觉中缩短，永珺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威士忌香气和一丝独特的古龙水味道。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的唇上，那种平日里总是紧抿着的嘴唇，此刻看起来柔软而温暖。
永珺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的手轻轻滑到她的后颈，姿态既是一个问题，也是一个邀请。莎莎微微抬头，用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点头回应了这个无声的询问。
他们的唇在半路相遇，轻柔而试探，仿佛两人都在测试这片新领域的边界。这个吻带着淡淡的酒精味道，但更多的是一种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渴望终于得到释放的感觉。莎莎的手不自觉地攀上永珺的肩膀，感受到织物下肌肉的紧绷。
永珺的另一只手轻轻环上她的腰，将她拉近，这次动作中不再有那种克制。他的嘴唇变得更加坚定，更加热情，舌尖轻轻描绘着她的唇线，请求更深入的接触。莎莎轻叹着分开双唇，让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
时间仿佛静止，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莎莎的手指穿过永珺的发丝，感受着那种意外的柔软触感。永珺的手在她的背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珍视和渴望，点燃她皮肤下的每一寸神经。
当他们最终分开时，两人都呼吸急促，眼神中带着一种新的热度。永珺的目光比平时更加深沉，更加不加掩饰。他的嘴唇因为这个吻而变得更加柔软，眼神中的情欲不再被职业面具所掩盖。
"我想这样做很久了，"他轻声承认，额头轻轻抵着她的，"自从那次暴雨后的晚餐，当你在蓝海餐厅谈论你对2毫米间距的坚持时。"
这个具体的回忆让莎莎微笑起来——他记得那个细节，那个看似微不足道的设计讨论，却成为了他们连接的一个关键时刻。
"我也是，"她轻声回应，手指仍然缠绕在他的发间，"尤其是看到你站在展览会的灯光下，解释材质与光影关系时的样子。你的眼神...充满了对设计的热爱和理解。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仅仅是我的上司。"
永珺轻笑，那种笑声比平时更加放松，更加真实："所以我们都记得那些特定的瞬间，那些看似普通却让我们更加靠近对方的时刻。"
他的手从她的背部滑到腰间，指尖轻柔地描绘着她的轮廓："这几个月来，我努力对自己否认这种感觉。每次看到你专注工作的样子，每次听到你为设计理念辩护的声音，每次感受到我们之间那种不需言语的默契...我都在提醒自己保持距离，保持专业。"
莎莎的手慢慢从他的肩膀滑下，轻轻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然后停下，目光寻找着他的允许。永珺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微微点头，唇角挂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
莎莎继续解开第二颗、第三颗纽扣，手指偶尔触碰到他的胸膛，感受到皮肤下心跳的节奏。永珺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