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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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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耀前吓得呼吸都停了,喘不过气来让他难受,捏着木棍的指尖都泛了白。
这个时候来敲门,除了顾元驰还有谁?
突然一串烤肉递到跟前,季耀前偏头对上了萧巨腾目光,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神情更显得诡异阴暗。
“茶饭不思?想出去看他了啊?”
凑近了些,在季耀前嘴角轻啄,声音低沉,又无端带着一股威胁:“哪里都不能去!”
捏着他柔软的脸蛋,慢条斯理的将肉喂到季耀前的嘴边。
季耀前心跳快要跳出嗓子眼,痛下决心,一口咬住萧巨腾送来的肉,反身坐到了萧巨腾的怀里去,圈着他的脖颈,声音又软又媚:“腾哥哥,昨天我们没做,现在补回来。”
外面的声音急如行军急阵的擂鼓,又夜行好像有疯狗在追。
而屋里面乐声不断,季耀前丝毫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缠缠绵绵的声音,伴着黏腻的言语从破旧的门缝钻出去。
“我的腾哥哥,不愧是腾哥哥!”
外面死一般的寂静。
萧巨腾隐忍道:“你故意做给他听吗?”
季耀前勾着他的下颌,俯身啄吻他的喉结,嗓音绵软:“你不喜欢吗?”
萧巨腾喉结滚动,喉咙深处传来闷闷的性感低笑。
季耀前怜惜地亲吻着他风流肆意的眉眼,就怕他一会笑不出来。
季耀前软绵绵的趴在他身上,感觉到危险再次袭来,支撑着自己爬起来:“我帮你把他气回来。”
萧巨腾凝眉,大手牢牢束缚着他的腰肢:“才一次!”
季耀前态度强硬地就推开他,从他身上起来,神情异常认真:“我帮你把他气回来!”
萧巨腾下颌线紧绷,眉头凝结成峰,气息不稳,胸腔起伏不定,就是不肯松手。
要不是他推拒着要起来,早就又已经开始。
季耀前拉着萧巨腾的手送到唇边,轻轻啃舔,虎口处稍稍用力咬了一口,低声哄着:“我说到做到!”
一时不知道这是威胁还是如何,反正他就这么脱了身,出门去了。
……
季耀前彻底成为流言蜚语中的佼佼者,天天出现在村口婆子的话题中。
“看看看,那两个男人又来了!”
“哇,他一个人怎么就占了这两个这么好的男人?一个读书最聪明的书生,一个天天能打到许多猎物的猎户!”
“我之前看到要钱从屋里走出来,脸色潮红的,后面还跟着两个男人,哎呦!”
“胡说什么?人家已经住到一起了,好吗!”
这个消息之炸裂,大家聊得热火朝天,一个婆子说话声音正大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好像被掐住了喉咙的尖叫鸡。
季耀前挎着篮子从门口经过,看到他们,竟然颇有礼貌地笑道:“阿婆,聊得好开心呢,禾都割完了啊?”
他身后带着两个男人,一个一身凛冽的书卷气都压不住骨子里的戾气,邪笑如鬼魅。
另一个神情阴鸷,犹如地府十八层处的恶鬼,七月烈阳照在他身上不见暖,满身寒霜能扎死个人。
光天化日,两人并肩而走,身上的气焰个比个恐怖,脸都绿得慌,生生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活像老婆被别人抢了。
跟前面笑靥如花的小哥儿完全不一样。
这两个一个权势滔天,一个见神杀神,谁都得罪不起。
大家噤若寒蝉,瑟瑟发抖的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眼中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怎么就这么和平?晚上到底是先后,还是一起?
熊熊的八卦之火在心中火急火燎的烧,却没有一个人敢问当事人。
季耀前哼着曲儿来到自家田野,不太饱满的禾成熟了,可以收割,这既是夏天又的末,又是秋天的初,满山遍野的野菊飘香。
季耀前心情颇好:“割禾割禾!”
拿着镰刀割下第一把,满满的丰收喜悦,没开心得他跳起来。
两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一左一右坠在他身旁。
这绿绿的二人组好像有一对猫狗,谁也不愿意跟对方共事。
猫嫌弃狗,狗何曾不想咬死猫。
一开始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还能稍微相处一下。
直到天气太热,萧巨腾解开了外衣,他赤着膀子,脖颈上坠着的那块黑曜石吊坠,让顾元驰红了眼,咬牙切齿,磨着后槽牙瞪着季耀前。
原来在这里,他就知道在这里,但是看到他在这里的时候还是要生气呀!
两人压抑多日的战火一触即发,也不知谁先开口骂起来的。
“除了屁话多,你还会什么。”
“我自然不如某些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除了种地,你又会什么!”
“嘴皮子挺利索,再多嘴来问问我的刀!”
“操,老子怕你!”
季耀前赶紧从中间将他们分开,喝道:“好啦,别吵了,快割禾吧。”
他摁着顾元驰的肩膀,另一只手拉着萧巨腾的手。
其实看着他们这样互相想刀死对方的神情,头疼之余又觉得有点可爱。
季耀前脸上染上一层红晕,指尖挪到萧巨腾胸膛,在磅礴的肌肉上轻轻摩擦,眼睛却看向顾元驰那边,看着他在阳光下熠熠生耀的俊脸。
“你们好好干,谁干的好,我就……”他咬了咬唇,声音更低了几分:“今天晚上就陪谁。”
这一声好像闷雷炸在身边,顾元驰也脱了外衣,一把掷在地上,狠狠剜了萧巨腾一眼,后者早就先他一步弯腰去割禾了。
他顾不上再多,飞快的抡着镰刀。
一时之间,割禾的沙沙声充斥着整块田地,弥漫着淡淡的硝烟气息。
季耀前用手拢成喇叭状小心提醒:“可别割到自己的手哦,不然取消三天资格!”
两道高大的身影均是一滞。
季耀前掩唇偷偷笑着,提着篮子,慢悠悠的去摘菊花,菊花茶清热解毒,回家多熬点茶,大家火气都太大了。
不到晌午,萧巨腾就把自己前面的一片割完了,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拉着季耀前回家去。
风萧萧兮易水寒,季耀前回眸看着田里那道孤寂的身影,他也没割了,站起来凄凉的看着季耀前。
季耀前没有能多看一眼,就被萧巨腾抱了起来,脑袋压到怀里,彻底隔断他跟顾元驰黏糊的视线。
到了傍晚顾元驰割完,累得什么都不想了。
回到家看到季耀前脸色潮红从房里出来,整个人像漏气的气球,要鼓起来,又鼓不了一点。
见他一身怨气,季耀前撒娇带哄推萧巨腾去烧水做饭,含羞带怯地拉着顾元驰又进了房。
被磨过的磨,总是要好使一些,顾元驰顺畅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草,意外的省劲。
“我还没问过你,”季耀前抱着顾元驰肩膀,声音断断续续:“怎么知道我的啊?”
顾元驰沉默地动作,累得有点说不出话,粗喘之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字眼。
“一个梦,梦里有你,你掉进河,我救你,你趴在我身上喊老公。”
然而小哥儿已经听不到了,趴在他身上昏昏沉沉睡去。
顾元驰拂过他汗湿的额角,亲了亲他的脸颊。
看着他安静的睡颜,顾元驰嘴角扬起一丝苦涩的笑,若是他再早一些,说不定……算了,不提。
正要再亲下小哥儿唇瓣,突然怀里的人被抱走了。
分明是他的老婆,为什么要分给别人?
烦人!
萧巨腾抱着季耀前,眼眸猩红,踹顾元驰一脚,目眦欲裂:“说好一人一天!”
怀里的温暖被夺走,顾元驰咬牙切齿:“钱钱赏我的,怎么了!”
两人目光相撞,剑拔弩张。
睡梦中的小哥儿在萧巨腾胸膛上蹭了蹭,又无意识的要去拉顾元驰,嘀嘀咕咕说:“老公,不要吵架,钱钱会伤心的。”
萧巨腾:“……”
顾元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