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哥谭的第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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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东区废弃屠宰场，环境极其荒凉寂静，只能听到乌鸦群那嘶哑的叫声，和它们扑棱翅膀的声音。
漆黑的蝙蝠镖急促的闪烁着危险的红光，“轰”一声，铁门在爆炸声中轰然倒地，惊起了那成群的食腐乌鸦们。
蝙蝠侠踏过锈迹斑斑的铁链，战术靴碾碎了满地风干的鼠类和虫类的骸骨，发出了类似电子元件短路时的噼啪声。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檀香混合的恶臭味让蝙蝠侠的喉结不自然的滚动——这个气味令他想起犯罪巷老教堂焚毁的圣诞夜。
“便士一，热成像显示多少目标？”蝙蝠侠屈身藏进倾倒的自动化屠宰台后方，悬挂的机械臂关节闪烁着非法改造的激光焊接痕迹，生锈的钢勾上挂着已然风干落灰的牛肋骨，在夜风中轻轻的晃动，在他的脚边投下了类似在绞刑架上吊死者的影子。
“共有12个生命体证，但……”老管家的声音夹杂着数据电流声，“B,他们的肾上腺素超出常人的三倍。”
等蝙蝠侠找到此行的目标时，正看见十二名身披麻布长袍的邪教徒正围绕着由骨架搭建的祭坛，地面杂乱的绘画着深红色的阵法图，上面放着一只被开膛破肚，掏空了内脏的祭品，他们不断吟唱着不知名的内容，声音像是用砂纸粗粝打磨过的大提琴琴音，让人无端想到了园区外的乌鸦群。
他们手里拿着刀，划破自己的手掌，鲜血不断的滴入装满腐肉的搅拌机。
祭坛的上方悬挂着苍白的山羊头骨，空洞漆黑的眼眶死寂的注视着跪伏在地的信徒。
“古文物历史博物馆失窃案。”蝙蝠侠的语气冰冷，“你们应该偷点更实用的东西。”
12人发现这名不请自来的异教徒，他们瞬间暴起，纷纷拎起屠宰刀，像是饥饿的野兽一样扑向蝙蝠侠。
哪怕他们体质远超常人，但动作却毫无章法，如同丧失理智的动物，一切进攻方式只凭借本能。
屠宰场内的霉味混着血腥味，在第三根肋骨断裂的脆响中达到了顶峰。
蝙蝠侠松开掐住邪教徒喉咙的左手，看着这个满脸血迹的高大男人，像残破布偶一样瘫倒在潮湿的水泥地板上。
“哥谭不需要新的恶魔。”
战术靴毫不犹豫的踩碎了邪教徒的手腕骨，男人猛然张嘴仰起头像是要发出凄厉的惨叫，却被蝙蝠侠迅速抬起的一脚踢到下巴上，两眼一翻的昏迷过去，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
邪教徒们躺倒了一地，蝙蝠侠随手掀开一个人的兜帽，只见他们苍白的皮肤上用鸽子血画满了扭曲的符文。
“便士一，扫描他们的……”
话音未落，蝙蝠侠旋身格挡的动作比思维更快，但在人堆里暴起的瘦小身影快得不合常理，生锈的剔骨刀瞬间划过他的左前臂，这本该被战衣阻挡在外的攻击却发生了异常，如同热刀切黄油一样划破了他的凯夫拉纤维，鲜血顺着破损的缝隙渗透出来。
剧痛来得蹊跷，这不是熟悉的冷金属入肉的锐痛，反而像是有什么冰冷粘稠的东西顺着血管逆流而上，如同冰锥顺着桡神经直插肘关节。当蝙蝠侠用震颤镖击飞袭击者，才发现对方是个瘦小的小女孩，看上去不足成年，涣散的瞳孔里游动着微不可察的珍珠母色细丝。
“需要医疗包吗？”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
“不用，伤口深度不足1厘米，并不影响行动。”蝙蝠侠从万能腰带中拿出医疗绷带，草草将伤口包扎，“优先扫描阵法结构。”
随即，蝙蝠侠看向那名陷入失神状态，一动不动的瘦弱女孩皱起眉头。
“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的。”他压低嗓音，蝙蝠变声器的震动频率调节到能诱发忏悔的模式。
女孩低垂的头动了一下，像是木偶一样一顿顿抬来，麻木的面容瞬间变得癫狂起来，嘴角不自然的高高扬起，像有人用手撕裂开，露出鲜红牙龈，布满血丝的牙齿显然保养不当。
这个违背人体工学的笑容让蝙蝠侠立刻想到被小丑病毒感染的受害者。
“祂一直饥肠辘辘。”女孩的声带发出咕噜黏稠的溺水声，喉头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黑色黏液，“直到尝过黑暗骑士的血。”
“祂在血渊深处赞美你的贡品……”
蝙蝠镖贯穿她肩胛骨的瞬间，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再度响起：“阵法图案成分已分析成功——口红是艾琪商品的过期产品，机油则是您在上周缴获黑面具的走私货。”
“《神秘学大典》的数据库内也并没有类似的图案，检测不出任何魔法能量波动，这看起来像是儿童简笔画。”
老管家还是含蓄了，毕竟这杂乱无序的图案，还是那种画着画着就闹脾气把颜料抹身上然后满地乱爬的小屁孩。
女孩说完谜语人一样的话后，突然倒地浑身抽搐了起来，皮肤下隆起蚯蚓状的蠕动痕迹，关节骨发出类似玻璃器皿破碎的脆响，不只是她，在场的邪教徒们都在同一时间开始了异变。
“救……救……”细幼求救词在喉管中碎成气泡音。
当蝙蝠侠掏出解毒剂扎入女孩脖颈的时候，对方已然陷入了永久的黑暗。
耳麦中传来阿尔弗雷德有些干涩的声音，“B，12名目标全部失去了生命体征。”
蝙蝠侠沉默的抱起女孩，将她移到一片干净的地面上，才察觉女孩的身躯轻得吓人，他注意到了那别在右耳边的贝壳发夹。
“罗宾的年纪。”战术手套轻抚过发夹上面的污渍，“我应该来得更早。”
通讯频道中只有老管家无奈的叹气。
当警笛声由远及近响彻东区，刺破了这片夜空，也划破了沉重的寂静。
“收集所有粘染血液的水泥样本，把证物送到卢修斯的实验室。”
戈登刚踏入场地内一步，立刻就被蝙蝠侠的喉癌音安排好了，一声都没来得及出，那道漆黑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好吧。”戈登队友这种转头没的蝙蝠特征已经习惯了，无奈耸肩，“蝙蝠侠总是对的。”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哥谭的第一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