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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王家 纪淮枭奉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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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知道,报应吧!”
“哈哈,那也是王家活该!”
“要我说,死的好哈哈哈哈哈……”
傍晚时分,纪淮枭一行人刚到离山,路过一家客栈时听见了他人的声音。
“师兄?”庄时年示意纪淮枭里面情况。
纪淮枭,当今丞相纪盛嫡子,无祁天师大弟子。
庄时年,无祁天师门下亲传。
“话说,王家是不是还有个独女?”
“叫什么……王妙禾?听说才及笄,可惜了……”
“可惜什么!那王家……”
那些人看见纪淮枭众人进来便噤了声,几道打探的目光传来。
纪淮书一袭青绿色衣衫,腰间挂着一块玉佩,隐隐约约看见上面镌刻着“纪”。
庄时年等人则统一学衫,每个人都是气宇轩昂,英气逼人。
没人再出声。
纪淮枭坐在他们旁,也没说话,倒是庄时年不停的看着窗外。
“吱呀……”
客栈门被推开,来者是一名女子,白衣飘然,带着面纱看不清面容,怀里抱了个类似于狗的活物。
她要了一壶茶,一个人坐在角落。
整个客栈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除了杯子的磕碰声,再无其他。
不知何时,窗外下起了小雨,店小二提醒众人该回房歇息了。
庄时年为大家定好了房间,纪淮枭房间在二楼,其他人则是在一楼。
离开之前,纪淮枭看了看窗边的那名女子,她把窗户开了个口靠在边上。
雨渐渐停了,但风仍刮得屋棚嗡嗡作响。
纪淮枭被吵醒,穿戴整齐去关窗,隐隐约约看见外面坐了个人,他打开窗户,扑面而来的寒气不免让他皱了皱眉,他仔细一看发现是之前的女子,不同的是,那姑娘取了面纱。
纪淮枭觉得奇怪,但碍于对方是女子,他也不便多于探究,关了窗就往回走。
“吱。”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老鼠的叫声,纪淮枭一顿,拿起佩剑就出门。
他往窗边望去,那女子竟然不见了。
“师兄?”
庄时年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后面还更着几个师弟,纪淮枭一眼看过去都到齐了。
“走吧。”
他们来到此处本就是来解决王家一案。
一个月前,当地有名的豪商王家在一夜之间惨遭灭门,唯一的活口是远在都城求学的独女。
本来这事当地官爷查案就行,可王家只是开始,官驿衙门频频出现命案,死的都是与王家有关的人。
这王家祖上与当今太子傅有恩情,此时也得到了圣上的注意,特派无祁天师门下弟子前来查看。
一行人随着叫声一路走到了王府前,雨也渐渐下了起来。
“这,这怎么会这样啊?”
看着眼前的景象,庄时年不免有些犯恶心。
确实,本该一片繁华的宅子现在充满了腐臭味,猩红的大门上面有些黑色的污渍,仔细一看是已经干枯的血迹。
纪淮枭调动灵力,察觉周围还有他人,但没有过多声张。
作为师兄,纪淮枭给师弟们壮胆第一个开门走了进去。
奇怪的是,王府像是被人特意清扫了一般,一点多余的踪迹都看不出来。
“吱……”
又是老鼠声,纪淮枭等人四处寻找源头,但似乎整个宅子都充满了老鼠爬的声音。
“先回去,这里不对劲。”
师兄弟们有些不安。
纪淮枭带着众人离开,离王府越远声音越小。
一晚上大家都没什么收获,纪淮枭叮嘱大家好好休息。
次日一早庄时年是被店家的敲门声吵醒的。
“怎么了?”庄时年平日里就比较嗜睡,这种被人打扰的感觉一点也不好,“你最好有什么要紧的事?”她威胁道。
“姑娘!你们带来的人……”店家说话哆哆嗦嗦,几乎带着哭腔,“你自己去看!”
庄时年大感不妙,穿上外衣便出门查看。
正巧遇见上楼的纪淮枭。
“是一个刚入门的师弟,据说从今早开始便开始疯疯癫癫说着胡话。”
纪淮枭推开房门,一个穿着里衣的孩子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面容吃傻四肢僵直。
“怎么会这样?昨夜不是还好好的吗?”庄时年想上前仔细擦看,被旁边弟子拦下。
“师姐,小师弟已经伤了两位师弟,此时不便靠近。”
“师兄……”
庄时年看着纪淮枭,他们此次前来本就是为了调查王家一事,事情还没摸清楚自己人却先遭了道。
“今晚怕是还要去王府一趟,小师弟就先由亦言师妹照看,等会你随我出去。”
纪淮枭在正厅等庄时年,无意间瞥见昨晚那几个议论之人。
“几位请留步。”
纪淮枭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在下昨夜听见你们在说王家的事,不知可否赏脸移步?”
那几人面面相觑,故作为难之情。
见几人不为所动,庄时年掂了掂自己的钱袋子。
“去廖婆婆那吧。”
几人很爽快的答应了,等到庄时年几人一同去了廖家酒坊。
几人也是不客气点了两坛好酒。
“小兄弟不是本地人吧?”
“在下来自京都。”
“那怪不得,你们是不知道王家……”
那个压低了声音,“王家灭门一事早在二十年前就有所传闻。”
“二十年前?这怎么可能?”庄时年不可置信。
“当年,王家还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他家女儿非要嫁给一个小衙役,可当时王家女儿早就与商家独子有了婚约。”
那人似乎很警惕,看了看周围才放心继续说道:“王家与商家为了搓成这段姻缘,两家联手把那小衙役弄入狱了。”
“后来两家如愿联姻,就是……”
“就是这几年先是商家生意破败,后来暴毙于家中,然后是这王家……”
“仁兄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那几人不再说话,低头喝了一口酒。
“喂!我师兄问你们话呢?”庄时年是个脾气不好的,直拍桌子。
“师妹!”纪淮枭制止道。
“不是我们不说,小兄弟你不知道,之前有好多人来调查王家一事都没回去,我劝你不要插手。”其中有一个好言相劝,“方才有个姑娘跟我们问了一样的问题,你们这些外乡人掺和这些做什么呢。”
“有个姑娘?”
“对啊,就是一个小姑娘,瘦瘦小小的,看衣着也是个富贵家人的小姐吧,她往衙门那边去了。”
“多谢!”
两人来到衙门。
“师兄?这?”
不怪庄时年会震惊,昔日断公办案的地方如今已破败不堪,门前的落叶也几日不曾清扫。
来之前无祁天师便告诉过纪淮枭离山是一个非常贫瘠的地方,可不曾想竟是这幅样子。
两人转了一圈并无发现的回到客栈。
“大师兄你们可回来了。”亦言师妹看见两人喜出望外,“小师弟现在好些了,我给他喂了些汤药现已经睡下了。”
“病在何处?”
“这阿言也不知道,小师弟的脉象古怪的很,有点像中毒可身上并无异样。”
“但是身上灵气散乱,感觉像是惊吓过度。”
纪淮枭知道现在有人故意在阻止他们,可当下最要紧的事保全师兄弟们的安危。
“师兄。”
庄时年示意他看窗边,看身形应该是昨晚那名女子。
纪淮枭想上前却被庄时年拦下,“师兄等等。”
纪淮枭坐在离那姑娘不远处,一会便看见一只小狐狸从窗口跳了进来,是只罕见的白狐它依偎在姑娘怀里撒娇,那姑娘则是从狐狸的脚上取下了一个东西。
似乎是察觉到了异样,女子回头看着二人,”笑着说道:“公子这般看着我,不怕小女子有什么非分之想吗?”
“哼,”纪淮枭轻笑,“是在下的不是,冒犯了姑娘。”
“我记得你们,”
“昨晚我们见过的。”
“既是在一家客栈住宿,碰面在所难免。”
庄时年看着面前这女子总觉得自己在哪见过,思索片刻,问道:“不知姑娘是何许人也。”
“二位想必是为了王家一事前来的吧?”
见对方单刀直入,纪淮枭承认,“是的。”
“我这里倒是有一些有趣的消息,不知二位可否有兴趣。”她扬了扬手里的纸条。
“那不知姑娘想要什么。”庄时年看着她眼里充满了警惕。
“据我所知你们有一位师兄弟出事了,我要见他。”
“姑娘这是何意?”
那女子走到他们桌坐下,“实不相瞒,我调查此案的目的是为了追查一种秘术。”
她把字条放在纪淮枭面前。
“暮朝。”
“在下纪淮枭,这是我的师妹庄时年。”
“幸会。”
廖家酒馆,商槐。
“这是何意?”庄时年拿过字条问到。
“这是商家二小姐,现在躲在廖家酒馆呢。”怀里的小家伙有些不安稳,暮朝只好由它自己玩去,“怎么样?这个消息可还满意?”
纪淮枭带暮朝去见了小师弟。
但庄时年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身边的人很反感,她守在小师弟与她之间,怕她会做出什么不利于小师弟的事。
暮朝看了看他的手腕和耳垂,问了几句亦言。
“他中的便是南疆的邪术,人傀术。”
“可有解法?”纪淮枭皱眉,担忧道。
“你们这师兄弟中毒不深,刚刚我也看了他用的药,不出意外的话,三天便可清醒过来。”暮朝看了看亦言,“倒是这位姑娘,医术甚是精湛。”
“哈哈,多谢夸奖。”亦言有些不好意思,躲在庄时年身后。
“那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去见那位商小姐?”
“暮姑娘去吗?”
“去啊。”
看完小师弟三人便一同去了衙门。
“姑娘是从何知晓这南疆邪术的?”对于一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并给自己带来有趣的消息的人纪淮枭充满了怀疑。
“说来话长,早在两个月前,临安一带突发瘟疫,我有个妹妹在前往临安的路上感染了邪术,我一路调查查到了这王家头上,不想却出了这种事。”暮朝环顾了一周。
“那你妹妹她好了吗?”庄时年随口问到。
“没,”暮朝顿了顿,“死了。”
“抱歉。”庄时年意识到自己提了不该说的话。
“无妨,我们去廖家酒馆看看吧。”
一行人来到廖家酒馆,这家酒馆看似与其他无异,但仔细一看就发现店里的小二似乎都低沉不说话,来往的客人都是颇有小钱的商人。
“柜台那边,那个在算账的就是商槐的贴身婢女,商槐一般自己不出面。”
几人落座后便有小二过来。
“公子几位要点什么?”
“上你们这最好的酒,我们公子不差钱。”暮朝笑盈盈的对小二说,“顺便想尝尝廖婆婆亲手酿的桃花酒。”
小二瞬间就懂了,“好嘞,您稍等。”
纪淮枭两人在旁边不出声,只见那小二进了厨房不一会一个小孩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