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I had a Valentine 焰火会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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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各怀心思吃完了这顿饭，浓汤好喝，烩蛋好吃，牛肉嫩嫩的，昭月第一次体会到五分熟牛肉的美味，辣牛肉番茄意面更是符合她的口味，吃完她还有些意犹未尽。
甜品上来时，西檬已然饱腹。饿了一天的肚子得到抚慰让她非常惬意，她和昭月一起分食一份甜点，心想，幸好两人都没有洁癖。
或者该庆幸昭月并不讨厌香草味道？
她正神游天外，昭月状似无意地开口问：“你在离开前……为什么不和我要联系方式？”
西檬有些懵然地眨眼，她反应了一下。
“这是你想问的问题？”
昭月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的问题比较复杂……先回答这一个。”
西檬吃一口冰淇淋，因为甜品而愉快地眯起眼睛：“好吧。简单来说，就是我觉得没必要。”
那复杂点的说法呢？
漫展之后，西檬很慎重地思考了她和昭月之间的情感问题。两人的观念太不一样，导致她不能以之前的态度来对待这些事。照她以往的想法，如果她对谁有兴趣，那肯定是死缠烂打，烈女也怕缠“郎”啊。
但昭月很青涩，很单纯。西檬想，对方或许需要一段时间来厘清自己的思绪，足够清净、不被打扰的一段时间。
所以她尽量减少了自己打扰的次数。少有的几次表妹打来视频电话，看到背景里晃过昭月，她也忍住了。
实在不符合她一贯的行为准则。
“这个答案你满意么？”西檬终于说完，她观察昭月的反应，女孩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
这个答案比昭月原先设想的好得多的多，好到她无需问出接下来的问题。
今天突然看到西檬，她当然高兴，但也有潜藏的愤懑。
她确实很在意西檬为什么都不关心她的近况，明明是她对她说想要一个答案。
一般人对待心动的人会怎么做？照着身边人的经验，就算不缠着，也该好奇对方在做些什么吧？
但西檬超级冷淡。
两个月时间里，偶尔，佑薇也会分享给她西檬的近况。她能看到一些照片，包括西檬本人和她做的妆造，后者总是千叮咛万嘱咐不可外传。
佑薇很可靠，保证自己没给别人看过，“除了昭月以外。”
电话那头的西檬听到这话，也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昭月假装自己并没有窃听佑薇的家庭通话，实则捏紧拳头又放开。
她本就是个内敛的人，不好意思主动打听，又被西檬的态度打击到，一度心灰意冷。
算了。西檬将爱情比作一场雨，或许她已经走出去了。
那昭月也该走出去的，可这可恶的心脏不听她的使唤，也根本不跟从她原先的设想。
西檬听完昭月的坦白时，两人已经从西餐厅走出来，散步到中心公园的天桥上。
西檬一时无言。她靠着栏杆，微微仰头看着昭月
而昭月也不说话，只低头看着脚尖。
难得倾吐内心话，她很害羞。
半晌后，西檬才叹出一口气。她摸摸昭月的脑袋，说：“你还真是心思重。”
她意识到自己刚刚隐约察觉到的不对是源自什么了。在这断联的两个月，昭月一定千百次思考过这段关系。
也一定得出了答案。
她的手移到昭月脸颊旁，另一只手也举起来，捧着昭月的脸颊，迫使她看向自己，“昭月，我再对你说一遍。”
“我喜欢你，我很确定，这不是一时的心动，不是一瞬的迷乱。”
夜晚比起白天要更冷些，但西檬的手温暖如初
“你呢？我出发前要过你的答案，你的回答是？”西檬低声问，声音非常温柔。这句话清清楚楚进入昭月的耳朵。
昭月深深吸一口气。
第一次见面，她说服自己只是太过慌乱。
第二次见面，她说服自己两月的时间足够抹去这浅而短暂的心动。
第三次见面，她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刻，她并不意外地再次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动。
她终于无可奈何地承认，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抵抗，没有办法拒绝这她认定是轻浮的“一见钟情”。
天桥下有歌手在弹吉他，正是初见面那天咖啡厅里放的歌，Valentine。天桥上的人也渐渐多起来，昭月听到欢笑声和模糊的交谈，似乎在倒计时。
她吐出一口气，然后伸手取下昭月的墨镜。
太浓重的黑眼圈还是显得有些滑稽，但这是昭月第一次见到西檬未施粉黛的模样，她依旧觉得她足够可爱。
她们相识仍然不久，三次见面加在一起甚至不到24小时。她也仍然对西檬所知不多，除了一些非常浅层的兴趣爱好和口味。
但西檬说的是对的。
爱情的到来就像一场雨。昭月不如西檬敏锐，她没有察觉到第一滴雨滴落下的瞬间，等到反应过来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被淋湿了全身。
那么她也决定顺从自己的心意一次，小小任性一回。
[I'm seconds away from a heart attack,
心狂跳不止，
How the hell did I fall in love this time?
这一次我是怎样走过爱的炼狱的呢？]
昭月微微低下头来，凑近西檬。两人的脸庞越靠越近，西檬没有避开。
在西檬闭眼享受亲吻的前一秒，她听到烟花在背后破空炸开的声响，风吹动她的发丝，她看到绚烂烟火倒映在昭月湖水般剔透的眼眸中，似乎某种幻境。
[And honestly, I can't believe I get to call you mine,
说实话，我不敢相信我可以说你是我的，
I blinked and suddenly,
我眨了下眼睛，突然，
I had a Valentine,
有了情人。]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I had a Valenti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