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lentine》忘鱼机

5、I'm seconds away from a heart attack

　　西檬的工作室离开设漫展的地方不远，步行也就十几分钟。昭月提了第二个问题：“你工作多久了？”
　　“如果说化妆，那我大学就开始兼职了。如果是想问我什么时候开的工作室，那就是一个月前。”
　　这个时间让昭月心里一动。她看了西檬一眼。
　　女孩没卖关子，继续道：“就是我见到你那天。我刚到这座城市歇脚，准备找表妹吃个饭，没想到被你拦住了。”
　　大学四年，昭月从佑薇口中听到过很多关于她表姐的故事。
　　表姐很聪明，虽然只比佑薇大两岁，但跳了级，她大一时表姐已经大四。表姐很叛逆，谈了女朋友和家里人闹掰了，生活费都是自给自足，没服一句软。表姐很洒脱，永远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曾经发现对象劈腿后一把火烧了所有礼物提了分手……
　　那些飘渺的、曾经昭月听听就过的故事此刻沉下来，一件一件贴合到西檬身上。
　　和她想象中差距好大，故事里离经叛道的姑娘实则是一个脸蛋圆圆、眼睛大大的可爱女孩。
　　不知不觉俩人已经到了漫展，今天天气晴好，漫展里人也很多很热闹。
　　昭月第一次以coser的身份来参加，明明没有什么不同，但她还是有些紧张。西檬适时地牵住她的手。
　　温暖干燥的掌心贴着她略为湿润的指节，西檬举起手晃了晃，笑意映在琥珀色的眸子里: “第三件事，牵着手逛展——这不过分吧？”
　　昭月抿嘴。她真的有点猜不透西檬，到底是看出她的紧张所以想安抚她，还是单纯的……占便宜。
　　这话问不出口，她换了一个：“你之后都会在这边工作吗？”
　　西檬没料到昭月会问这样的问题，眉毛惊奇地挑高：“这个不确定，很多时候我应该会各地跑，因为要参与各种时尚展。不过，你为什么问这个？”
　　“一开始没有说什么问题能问，什么问题不能问吧？”
　　“确实没有。但是你提醒我了，太过分的问题我会拒绝回答哦。”
　　西檬说完这句话，有个女生凑上去很腼腆地问可不可以和她俩合影，她很爽快地答应，拉着昭月和对方拍了几张。
　　“对了，可不可以也拜托你帮我们拍几张？”拍完后她询问，女孩当然是二话不说接过相机，昭月却拉了拉西檬的衣袖。
　　“这也要算一件事。”昭月小声说，眼神很认真。
　　西檬有些无语地笑了：“当然。”
　　女孩拍照技术不错，但西檬看着照片觉得不是志摩和小美，完全就是她和昭月本人。
　　发出去绝对会被说ooc的程度，还是自己保存吧。
　　她收起相机，看向昭月：“还想问什么？”
　　昭月说：“你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西檬：“……”
　　又是一个她没料到的问题。
　　她微眯起眼睛打量昭月，昭月则眨巴着眼睛一副等待的模样，仿佛确实问出了什么特别重要的问题。
　　接下来，西檬带着昭月逛遍了展厅。
　　她也常去漫展，两人围观同人制品小摊，去官方打卡墙前拍照，集邮其他喜欢的角色，排队等有名的画师签名。
　　昭月的问题从兴趣爱好到喜欢吃的零嘴，都是一些看起来无关紧要、但是与西檬本人息息相关的话题。
　　西檬则是将每个问题都反问昭月一遍。昭月问她喜欢什么口味的冰淇淋，她也问她喜欢什么口味。昭月问她喜欢看什么类型的动漫，那她也要知道昭月的取向类型。
　　像是什么交友分享会。
　　站的太久腿部酸痛，西檬拉着昭月找了一个小角落坐下。裙子有些不太方便，她看了昭月一眼，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对方自觉地脱下了蓝色外套。
　　“谢谢。”西檬笑眯眯道谢，坐下来打开刚买的奶茶，替自己和昭月都插上吸管。昭月吸了一口奶茶，腮帮子鼓起来，很可爱。
　　“你喜欢珍珠？”她边嚼珍珠边问。奶茶是西檬点的，她对这种饮料很无所谓，但一口就喝到了珍珠。
　　西檬一只手支着下巴，笑眯眯看着昭月：“无珍珠，不奶茶嘛。”
　　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昭月的脸开始变红。她别扭地移开眼睛，伸手将几缕撇到眼前的假发拂开，又解开衬衣扣子。
　　还是有点热。
　　她终于没忍住：“你……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西檬换了个更舒服些的姿势，依旧盯着她，道
　　“我就是有些疑惑。”她停顿了一下。
　　果然昭月转过头来，好奇追问：“什么？”
　　21岁的心还是太容易猜测了。
　　西檬忍俊不禁。她轻咳一声：“为什么你今天要问我那些问题，很想了解我？”
　　已经是午后，但场馆里还是很热闹，一会儿好像要举办什么舞台活动。在这种并不嘈杂的喧闹中，昭月握着奶茶杯的手慢慢收紧。
　　杯壁冰凉，让她能清晰感受到血液的跳动，仿佛手中握住的是自己的心脏。
　　“你那天说……一见钟情。”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