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梦金阶》吃个枣泥核桃

1、千秋鉴 沈言初见高

　　“那年可是战乱频发，又碰上大旱连年，龟裂的土地，百姓民不聊生，家家户户为寻得自身安稳皆出现卖子得以生存的行径。”说书人唰的张开折扇“14岁的沈言便也在那个夏日，被卖于千秋鉴.....”
　　太阳红的像颗西红柿，向龟裂的土地上落下了赤橙的碎片。
　　“沈言呀，不是爹养不起你，是爹没本事留不住你啊，原谅爹！高老板，一口价，二十大洋，一个子儿都不能再少了”沈父佝偻着背，可眼神却不是一般的犀利，站在着一名白皙的男孩旁，那男孩生得一副女相，如透光的玉石一般，不知是穿的少些还是等太久，温润的脸上竟如一抹淡淡的桃红一般，让人看了好难不喜爱。
　　“跪好！不然少不了你一顿打。”沈言跪在大堂前，在古色的大堂中，身躯小小的，旁边是来自父亲的训骂。
　　“顶多10个大洋，爱卖不卖，到时候你饿死街头可怪不得我”千秋鉴的高老板端坐于堂前，眯着眼，瞥了一眼沈言，叼着大烟的脸上，神色好像有了不一样的变化，微妙到没有人察觉。
　　沈言被瞥的哆嗦了下“爹爹，我不要离开您，我能挣钱的”。
　　高老板扶椅站起，背手烟袋，盛气凌人，挺得笔直，烟灰抖落于地上，冒着火星，慢步走向沈父“戏班子的苦，他可受得？”语气沉稳，响亮，令人难以呼吸，看着卖子之人，嘴角挂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受得，受得，别看他身子骨瘦，吃的苦，你看，多白净，不亏不亏”沈父急着推销着。
　　“吃不吃得不是你说说便可断定的。”高老板凌人的言到
　　啪！！！
　　“说话呀，人高老板问你呢”一个结实的巴掌扇在了沈言脸上。
　　“受得，老爷....”沈言吃了疼，俯下身子磕头道。
　　“甚好。”高老板转身慢步走向一座供台，衣摆飘动着卷走了烟灰，沈言望着高老板漆黑的烟枪，冒着浓浓的白烟，时不时抖落着小小的火星，高老板停步于台前“知道这是谁吗”回瞥一眼跪坐的知玉。
　　“不知道的”沈言喃喃答道。
　　“这是老郎祖师”高老板用烟枪指到“后面我会与你讲，来了便要守规矩，无规矩，无以成方圆，固为根本”高老板转身道。
　　“我会记住的”跪坐着的沈言渐渐发抖。
　　“从艺必须拜师，树有根，水有源，你须向老郎祖师敬香吊表，作揖跪拜，你与你爹爹先回去吧，过几日我会交代我徒弟接你拜师。”高老板缓缓坐在老郎祖师牌前，扶了下茶盖，凌人的眼神再次落在沈言身上，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知道了，老爷”沈言向高老板作了三个揖，缓缓站起，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回吧”高老板挥了挥漆黑的烟枪，漆黑的漆上透着渗人的光泽，扶了扶额。
　　沈言在父亲的带领下慢慢退出。
　　“哎哟”
　　“门槛咋这么高，记得进来时没这么高呀”沈父摔了个筋斗，扶着腰。
　　“爹爹，没事吧”沈言上前扶着父亲，拍了拍灰。
　　“爹爹，真的不要我了吗.....”
　　“门关....”唰，说书人合上折扇，置于茶桌上，端起一旁的茶杯，正欲喝茶。
　　“哎，怎么停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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