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洌玉

26、晨光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公寓，为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安瑶缓缓睁开眼睛，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城市的家中。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轩沅的突然造访，那些深入的交谈，以及道别时那个充满情感的吻。

　　她伸手触碰自己的嘴唇，似乎还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一种甜蜜的感觉在心中蔓延，让她忍不住微笑。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轩沅的外套上——昨晚她没有脱下它，而是带着他的气息入睡，仿佛这样就能延续那种亲密的感觉。

　　起床后，安瑶走到厨房，准备给自己煮一杯咖啡。正当水壶开始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时，手机传来短信提示音。她拿起手机，看到轩沅发来的消息：

　　"早安。希望你睡得好。我在回想昨晚，发现自己仍然微笑。"

　　这个简单却真诚的消息让安瑶心头一暖。他没有过多的甜言蜜语，只是简单地表达了自己的感受，但正是这种坦诚和直接让她感到珍贵。

　　她回复道："早安。我也在微笑。你的外套还在我这里，它让我做了个好梦。"

　　发送完这条略带暧昧的信息后，安瑶感到一丝不同以往的甜蜜紧张。她从不是那种会在感情表达上主动的人，但轩沅似乎让她变得不一样了——更加真实，更加勇敢。

　　很快，手机再次震动。轩沅回复道："外套很幸运。我正在整理照片，每一张都让我想起与你一起的时光。晚餐的邀请依然有效，明晚七点可以吗？"

　　安瑶微笑着回复："当然，我期待着。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吗？"

　　轩沅的回答很快到来："只需带上你自己。我已经想好了一个特别的地方。不是正式场合，穿得舒适就好。"

　　这个回答既神秘又贴心，让安瑶充满期待。她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好的，明晚见"，然后将手机放在一旁，继续准备早餐。

　　咖啡的香气充满了厨房，这是她在小镇度过的几天后第一次喝自己煮的咖啡。味道熟悉而舒适，但却让她有些怀念轩沅在别墅里为她准备的那杯——他总是能精确掌握她喜欢的浓度和温度。

　　早餐后，安瑶开始处理积压的工作邮件和电话。作为一名知名模特，即使是短暂的休假也会累积不少工作事项。她的经纪人发来几个新的工作邀约需要确认，还有一些关于即将到来的时装周的安排需要讨论。

　　正当她沉浸在工作中时，手机再次响起。这次不是简讯，而是来电。屏幕上显示着轩沅的名字，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喂？"她轻声接起电话。

　　"安瑶，"轩沅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温暖而熟悉，"打扰你了吗？"

　　"不会，"她微笑着回答，"正好在处理一些邮件，需要休息一下。"

　　轩沅轻笑一声："我也是。在电脑前坐了几个小时，眼睛都快花了。不过，我有个好消息想和你分享。"

　　"什么好消息？"安瑶好奇地问。

　　"杂志编辑刚刚联系我，"轩沅的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他们看了《镜头之外》的初步照片，反应非常好。他们不仅决定增加页数，还想把封面也给我们。"

　　"真的吗？那太棒了！"安瑶由衷地为这个消息感到高兴。这个项目对两人都意义重大，能得到如此正面的反馈是对他们共同努力的最好肯定。

　　"是的，"轩沅继续说，"他们特别提到了那些在灯塔拍摄的照片，说那是他们见过的最有感染力的作品之一。"

　　安瑶感到一阵自豪和满足。灯塔的那组照片确实特别——不仅因为美丽的场景和光线，更因为那是他们关系开始微妙变化的地方。那些照片中，她不仅仅是一个模特，而是完全投入其中，展现出真实的情感和自我。

　　"那真是太好了，轩沅。你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

　　轩沅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这是我们共同的成就。没有你的信任和投入，这些照片不会有如此深度和情感。"

　　这番话让安瑶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在模特行业中，她常常被视为一个美丽的"客体"，一个被塑造和展示的对象。而轩沅总是能看到并尊重她的创造性贡献，这让她感到被真正理解和珍视。

　　"谢谢你这么说，"她轻声回应，"与你合作是一种享受。"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让安瑶感觉轩沅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话语。

　　"不仅仅是合作，"他最终轻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和真诚，"这几天...与你共处的时光，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这句话直击安瑶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她闭上眼睛，让那种温暖的感觉充满全身。

　　"对我也是，"她轻声回应，"从未想过一次工作旅行会...变成这样。"

　　轩沅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愉悦："生活总是充满意外，不是吗？有时候最美好的事物来自于我们最不期待的地方。"

　　他们就这样继续聊了一会儿，话题从工作自然而然地转向更加个人的内容——城市生活的节奏，各自的日常习惯，以及一些小小的梦想和期待。每一个话题，每一次分享，都让他们之间的连接更加深入和真实。

　　"我应该让你回去工作了，"最终，轩沅轻声说，尽管他的语气表明他不愿结束这个谈话，"不想占用你太多时间。"

　　安瑶看了看表，惊讶地发现他们已经聊了近一个小时："时间过得真快。"

　　"与你交谈时总是如此，"轩沅回应道，声音中带着温柔的笑意，"一个小时感觉只有几分钟。"

　　这个简单的评论让安瑶心中涌起一阵甜蜜的感觉。她也有同样的体验——与轩沅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无论是电话中还是面对面。

　　"那么...明晚见？"她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期待。

　　"明晚见，"轩沅确认道，"我会准时来接你。"

　　挂断电话后，安瑶发现自己仍然微笑着。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熟悉，因为她当然经历过恋爱和吸引；陌生，因为与轩沅之间的连接似乎更加深入，更加真实，超越了简单的吸引力。

　　她转向窗外，看着城市的天际线。高楼大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街道上的车流如同血液般流动着，一切都充满了活力和可能性。就在几天前，这个景象还只是她日常生活的背景，而现在，它似乎变得更加生动和充满希望。

　　下午，安瑶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需要前往工作室讨论接下来的几个项目。这是自小镇之行后她第一次重新投入工作环境，感觉既熟悉又有些陌生。

　　工作室位于市中心的一栋现代化大楼内，装修简约而高雅。安瑶走进会议室时，几位团队成员已经在等待了。

　　"安瑶！"她的经纪人玛丽亚热情地迎上来，给了她一个拥抱，"休假看起来很适合你，气色好极了。"

　　安瑶微笑着回应："谢谢，确实是个很棒的休息。"

　　"那么，灯塔小镇怎么样？"玛丽亚一边引导她坐下，一边好奇地问，"那个摄影师——轩沅，对吧？——他的工作风格如何？"

　　听到轩沅的名字，安瑶感到一阵微妙的温暖涌上心头。她尽量保持专业的语气回答："轩沅非常专业和有才华。那个地方也很美，是拍摄的绝佳场景。"

　　玛丽亚点点头，似乎没有注意到安瑶语气中的细微变化："他的作品我看过一些，确实很有特色。很高兴你们合作愉快。好了，言归正传，我们有几个新的邀约需要讨论..."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安瑶全身心投入工作讨论中。他们谈论了几个即将到来的拍摄项目，一个可能的国际广告合约，以及时装周的行程安排。尽管安瑶保持着专业的态度，但她发现自己的思绪偶尔会飘向轩沅——想象他会如何布置场景，如何捕捉光线，如何与她交流以获得最佳效果。

　　"...所以这个项目需要你下周一到巴黎，"玛丽亚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大概需要四到五天的时间。有问题吗？"

　　安瑶眨了眨眼，迅速整理思绪："下周一到巴黎？没问题。"

　　但在她内心深处，一丝微妙的失落感悄然而生。这意味着她将有几天无法见到轩沅，而这个认知让她比预期的更加不舍。

　　会议结束后，安瑶走出大楼，发现天色已经开始变暗。城市的灯光逐渐亮起，为夜晚增添了一种魔幻的氛围。她决定步行回家，让新鲜空气帮助她理清思绪。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安瑶突然停下脚步。前方不远处，一家小型艺术画廊的橱窗中展示着一系列黑白摄影作品。仔细一看，她惊讶地发现其中有几张署名是轩沅的作品。

　　她不由自主地走近，仔细欣赏那些照片。它们都是城市风景，但视角独特，捕捉了那些常被忽略的细节和瞬间——一位老人在公园长椅上投下的长长影子，雨后潮湿的人行道上反射的霓虹灯光，一只小猫在废弃建筑的窗台上凝视远方。每一张都充满了情感和故事，让人驻足凝视。

　　"他的作品总是能触动人心，不是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安瑶的心跳骤然加速。她转身，看到轩沅就站在几步之外，手中拿着一个相机包，显然刚从某个工作场所返回。

　　"轩沅！"她惊讶地叫出声，然后立即感到一种莫名的喜悦，"你怎么会在这里？"

　　轩沅微笑着走近，眼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刚结束一个会议，正准备回工作室。你呢？"

　　"我也是刚开完会，"安瑶回答，感到一种奇妙的巧合，"决定走路回家，然后看到了你的作品。"

　　轩沅的目光转向橱窗中的照片，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这是我去年的一个小系列，关于城市中的孤独与连接。画廊老板是我的朋友，他喜欢不时展示一些作品。"

　　安瑶再次看向那些照片，这次带着新的理解："它们很美，也很...有思想。每一张都讲述着一个故事。"

　　轩沅的目光从照片转回她身上，变得更加温暖："谢谢。能在这里遇见你真是个惊喜。"

　　他们相视而笑，那种默契和亲密感仿佛一种无形的电流在两人之间流动。城市的喧嚣似乎远去，只剩下这个小小的空间，这个意外的相遇。

　　"我正想去喝杯咖啡，"轩沅轻声说，眼中带着询问，"愿意加入吗？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安瑶本应该直接回家处理剩余的工作，但此刻，没有什么比与轩沅共度片刻更加诱人。

　　"我很乐意，"她微笑着回答。

　　轩沅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他轻轻指向街角："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棒的小咖啡馆，比连锁店安静得多。"

　　他们并肩走向咖啡馆，距离如此之近，以至于他们的手偶尔会轻轻相触。每一次这样的接触都让安瑶感到一阵微妙的电流，一种甜蜜的期待。

　　咖啡馆如轩沅所说，是一个安静而温馨的小地方，装修风格结合了工业与复古元素。角落里有几排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顾客可以自由阅读。灯光柔和而温暖，音乐轻柔地在背景中流淌。

　　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窗外是城市的街景，行人匆匆而过，霓虹灯开始在暮色中闪烁。

　　"你经常来这里吗？"安瑶问道，环顾四周。这个地方充满了性格和温度，与她平时光顾的那些时尚咖啡店很不相同。

　　轩沅点点头："是我的秘密基地之一。当我需要思考或者只是想安静地观察人群时，就会来这里。"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温柔："这是第一次带别人来。通常我喜欢独自一人在这里。"

　　这个小小的坦白让安瑶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轩沅正在与她分享他私人的空间和习惯，这种分享比任何华丽的邀约都更加珍贵和亲密。

　　服务员走过来，轩沅熟练地点了两杯特调咖啡，还有一份店里特制的提拉米苏。

　　"你会喜欢这里的咖啡，"他对安瑶说，"他们用的是自己烘焙的豆子，香气和口感都很特别。"

　　咖啡很快送上来，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安瑶轻轻啜了一口，惊讶地挑起眉毛："这真的很棒，浓郁但不苦，还有一种...果香？"

　　轩沅微笑着点头："他们的烘焙方式能保留咖啡豆原本的果香和花香。很高兴你喜欢。"

　　他们开始闲聊，谈论着各自今天的工作和会议。轩沅分享了他对新项目的一些想法，安瑶则提到了即将到来的巴黎行程。

　　"巴黎？"轩沅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什么时候出发？"

　　"下周一，"安瑶回答，注意到他语气中的变化，"大概需要四到五天。"

　　轩沅轻轻点头，嘴角勉强扬起一个微笑："巴黎是个美丽的城市，尤其是这个季节。"

　　尽管他试图掩饰，但安瑶能感觉到他的一丝失落。这种感觉既让她感到心疼，又给她带来一种莫名的满足——知道他会想念她，就像她会想念他一样。

　　"这只是个短期工作，"她轻声说，目光与他相遇，"很快就会回来。"

　　轩沅的眼神因这句话而变得柔和："我会等你回来。也许到时候可以听听你的巴黎见闻。"

　　这个简单的承诺——等待和再次相聚——让安瑶心中涌起一阵温暖。在这个流动的城市中，在他们各自忙碌的生活里，能有一个人愿意等待，愿意倾听，这本身就是一种珍贵的礼物。

　　提拉米苏端上来了，精致的摆盘让它看起来如同一件艺术品。轩沅用小叉子切下一小块，递到安瑶面前。

　　"尝尝看，"他轻声说，眼中带着期待，"他们用的是真正的马斯卡彭奶酪和顶级的朗姆酒。"

　　这个喂食的动作如此自然，如此亲密，让安瑶感到一阵甜蜜的紧张。她轻轻倾身，张口接受这块甜点。蛋糕入口即化，浓郁的奶香和咖啡香完美融合，带着一丝酒精的温暖，让人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沉浸在这种美味中。

　　"太好吃了，"她睁开眼睛，由衷赞叹。

　　轩沅微笑着看她，眼中闪烁着某种深沉的情感："你刚才的表情，值得一张照片。那种纯粹的享受和沉浸，是最真实的美。"

　　这个专业而又带着个人情感的评价让安瑶心头一热。轩沅总是能用他特有的方式，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表达他的欣赏和感受。

　　"你总是在观察，是吗？"她轻声问道，目光柔和地看着他，"即使没有相机在手。"

　　轩沅点点头，眼中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职业病。多年的训练让我无法停止捕捉那些特别的瞬间。尤其是..."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更加深邃："尤其是当对象是你的时候。"

　　这句话让安瑶的心跳加速，脸颊微微发热。轩沅的目光如此专注，如此温柔，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珍贵的风景，最值得记录的艺术品。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

　　轩沅点点头："任何问题。"

　　"在小镇之前，"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道，"你有没有...就是，对我有特别的想法？"

　　这个问题有些突兀，但安瑶真的很好奇。她想知道这种感情是否如她所感受的那样，是在那几天的相处中自然而然地生长，还是早有前兆。

　　轩沅的表情变得思考而认真，他似乎真的在仔细回想和反思。

　　"老实说，我一直欣赏你作为模特的职业素养和才华，"他缓缓开口，声音温和而真诚，"但在小镇之前，那更多是一种专业上的尊重和欣赏。"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更加柔和："然而，在灯塔的那个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在你脸上，你不是在摆姿势，只是真实地感受那一刻...那时我感觉到了一些变化。一种想要了解更多、看到更多的渴望。不仅仅是作为摄影师，而是作为一个人。"

　　这个坦诚的回答让安瑶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她也有类似的体验——那个清晨是某种转折点，是两人关系微妙变化的开始。

　　"对我来说也是，"她轻声回应，目光与他相遇，"那个清晨，我第一次感觉到，在你的镜头前，我可以完全做自己。不需要表演，不需要满足某种期望。那种感觉...很特别。"

　　轩沅的眼神因她的话而变得更加深邃，他向前倾身，距离她更近了一些："你知道吗，正是那种真实和脆弱，让你在我眼中如此美丽。不是因为完美的外表或姿态，而是因为那些真实的瞬间。"

　　他的手轻轻覆上她放在桌上的手，温暖而坚定："很少有人愿意在镜头前展现那种脆弱和真实。你的勇气...让我着迷。"

　　这番话如此动人，如此真诚，让安瑶感到一股强烈的情感涌上心头。在这个充满表面和表演的行业中，能有人看到并珍视她的真实，这是多么难得的礼物。

　　周围的喧嚣似乎远去，咖啡馆中的其他顾客和声音都变得模糊。此刻，世界上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这种无需言说的理解和连接。

　　轩沅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手背，这个小动作传递着无声的温柔和亲密。安瑶转动手掌，与他十指相扣，感受着那种安心和归属感。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城市的灯光全部亮起，街道上行人匆匆，车流如织。但在这个温暖的小角落里，时间似乎变得缓慢而宝贵。

　　"我们应该走了，"最终，轩沅轻声说，尽管眼中满是不舍，"咖啡馆快要关门了。"

　　安瑶这才注意到周围的顾客已经所剩无几，服务员正在收拾其他桌子。她不知不觉间与轩沅在这里度过了近两个小时，却感觉只有几分钟那么短暂。

　　"时间过得真快，"她轻声感叹，依依不舍地松开他的手。

　　轩沅站起身，为她拉开椅子，这个绅士的举动让安瑶感到一阵温暖。他坚持付账，尽管安瑶提出分担。

　　"下次让你请，"他微笑着说，眼中带着某种承诺，"我们会有很多'下次'的机会。"

　　这个简单的许诺让安瑶心中涌起一阵甜蜜的期待。她点点头，默默接受了这个约定，也接受了其中隐含的更多可能性。

　　离开咖啡馆，外面的空气清新而略带凉意。轩沅自然而然地脱下外套，轻轻披在安瑶肩上，这个动作如此体贴，如此自然，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相处了很久很久。

　　"我送你回家，"他说，不容拒绝的语气中带着关切。

　　安瑶知道自己完全可以叫车，但此刻，她不想结束这个意外而美好的相遇。她点点头，感受着他外套上的温度和气息，这让她想起昨晚睡前的温暖感觉。

　　他们在夜色中漫步，偶尔交谈，更多时候只是沉默地享受彼此的陪伴。城市的灯光在他们周围闪烁，形成一种奇妙的氛围，既喧嚣又私密。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一阵微风吹来，让安瑶不由自主地往轩沅身边靠了靠。他的手臂自然地环上她的肩膀，温暖而坚实，为她挡住凉意。这个保护性的动作让安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依恋。

　　当他们终于到达安瑶的公寓楼下时，两人都有些不舍。轩沅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眼中满是柔情："谢谢你分享今晚。这个意外的相遇是我今天最好的礼物。"

　　安瑶微笑着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期待："我也是。比起计划好的约会，这种偶然的相遇更加...特别。"

　　轩沅的眼神因这句话而变得更加柔和，他缓缓低头，在她唇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这个吻短暂而温柔，却充满了无言的承诺和期待。

　　"明晚见，"他轻声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安瑶点点头，享受着这种亲密的距离："我也是。"

　　最后一个不舍的拥抱后，安瑶走进公寓大楼，在电梯中回望，看到轩沅仍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去。这个画面——他高大的身影在街灯下静静等待，直到确保她安全进入——让她心中涌起一阵温暖的感动。

　　回到公寓，安瑶轻轻关上门，靠在门上，心中充满了甜蜜的回味。这个城市，这个她已经生活多年的地方，突然间变得不同了。街道更加生动，光影更加美丽，空气更加清新。

　　一切都因为轩沅的存在而改变了。

　　她走向窗前，望着城市的夜景，手指轻触手腕上的贝壳手链。透过玻璃窗，她能看到远处闪烁的灯光，如同无数星星落在地面。而在那些灯光之中的某处，轩沅也在期待着明天的到来，就像她一样。

　　带着这样的思绪，安瑶轻轻微笑，期待着明天和未来可能带来的一切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