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光》华欣汝

4、风暴 勇敢报警后

　　警车的红蓝灯光在暮色中闪烁，映照在沈清欢苍白的脸上。她紧紧攥着江晚凝的手，指节发白，仿佛一松手就会坠入深渊。

　　"别怕，"江晚凝轻声说，"我在这里。"

　　警察走过来，温和地对沈清欢说："同学，我们需要你配合做个笔录。"

　　沈清欢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江晚凝立刻说："我可以陪她去吗？"

　　警察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可以，但只能在等候区。"

　　在警局的等候区，江晚凝坐立不安。她看着墙上的时钟，秒针每走一格都像敲在她心上。突然，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女人急匆匆地冲进来，是沈清欢的母亲。

　　"清欢呢？我的女儿在哪里？"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

　　江晚凝站起来："阿姨，清欢在做笔录。"

　　沈母的目光落在江晚凝身上，带着审视和敌意："你就是那个撺掇我女儿报警的同学？"

　　江晚凝感觉后背发凉，但还是挺直了腰板："阿姨，清欢一直在遭受家暴，我们必须..."

　　"你懂什么！"沈母突然尖叫起来，"你知道那个男人给我们家带来了多少好处吗？现在全完了！都怪你！"

　　江晚凝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震住了。就在这时，沈清欢从询问室走出来，脸色比进去时更加苍白。

　　"妈..."她怯生生地开口。

　　沈母转身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江晚凝冲上去挡在沈清欢面前："阿姨，您不能这样！"

　　"我教育自己的女儿，轮不到你管！"沈母歇斯底里地喊道，"你知道你毁了我们家吗？你知道那个男人手里有多少资源吗？"

　　沈清欢捂着脸，泪水无声地流下："妈，他打我...他..."

　　"打你几下怎么了？"沈母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知道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吗？现在全完了，全完了..."

　　警察闻声赶来，将情绪失控的沈母带到另一个房间。江晚凝紧紧抱住沈清欢，感觉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对不起..."沈清欢哽咽着说，"我不该连累你的..."

　　"别说傻话，"江晚凝轻声说，"你没有错。"

　　那天晚上，江晚凝坚持让沈清欢住在她家。她们挤在小小的单人床上，沈清欢蜷缩在江晚凝怀里，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你知道吗，"沈清欢突然开口，"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特别。"

　　江晚凝的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

　　"因为你总是那么温暖，"沈清欢的声音很轻，"像阳光一样。而我...我就像活在阴影里。"

　　江晚凝感觉胸口一阵酸楚，她轻轻抚摸着沈清欢的头发："以后我们一起活在阳光下，好不好？"

　　沈清欢抬起头，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江晚凝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她慢慢靠近，直到能感受到沈清欢温热的呼吸。

　　就在这时，沈清欢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等着瞧。"

　　江晚凝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她紧紧握住沈清欢的手："别怕，有我在。"

　　第二天，学校里开始流传关于沈清欢的谣言。有人说她勾引继父，有人说她为了钱诬告好人。江晚凝看到沈清欢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但她始终紧紧握着她的手。

　　"别听他们的，"江晚凝在食堂里对沈清欢说，"我们都知道真相。"

　　沈清欢勉强笑了笑："可是...我好累。"

　　江晚凝感觉心里一阵刺痛。她知道，这场风暴还远未结束。但她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保护这个她深爱的女孩。

　　放学后，她们在天台上看到了令人心碎的一幕——沈清欢的书桌被人泼了红油漆，上面写着刺眼的"骗子"二字。

　　沈清欢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江晚凝连忙扶住她，感觉她的身体冰凉。

　　"我们去找老师，"江晚凝坚定地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但沈清欢摇摇头："没用的...他们不会相信我的。"

　　"我相信你，"江晚凝捧起沈清欢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这就够了。"

　　夕阳的余晖中，两个女孩紧紧相拥。远处，乌云正在聚集，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但此刻，她们只想珍惜这片刻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