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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阿奇博尔德及巫师的故事   这边乌 ...

  •   这边乌列对艾尔德里奇的谋划浑然不觉,此刻正和霍尔在一起,听他传授自己接下来要处理的工作要求以及注意事项。

      侍奉贵族的每个环节都有着相传的典章,从日常生活照料,饮食侍奉,到日程管理,乃至文书准备,仆从们都需要遵循严苛的准则。

      因此怎么安排乌列的确是个大问题,霍尔不由头疼。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鬼或许只适合担任洒扫和整理的工作。

      但艾尔德里奇大人明确要求乌列要担任他的贴身男仆,但是,瞧瞧,这个比艾尔德里奇大人还要瘦弱矮小的身板。

      霍尔心里一万个不同意,但是也只好捏鼻子认下。

      他肯定做不了贴身护卫,或是社交陪同的工作。霍尔只好吩咐乌列自明日起每日清晨协助大人更衣梳洗;根据礼仪规范布置餐桌,递送餐刀、银杯,切取食物以便大人用餐……

      乌列除了在心里偷偷腹诽艾尔德里奇外,在霍尔的目光下倒是一副机敏的样子。

      霍尔实在是忙得抽不开身,索性让乌列今日跟随他,好熟悉一下旧宫并给他讲述之后需要注意的地方。

      好不容易到了晚祷时分,霍尔终于空闲下来了。

      乌列抓紧时间,开口询问霍尔,“霍尔管家,我一直……”

      在霍尔侧身回望时,乌列垂着头,紧盯着地板,似是不好意思“我一直想问,我母亲凯娅和其他人,他们”

      霍尔恍然大悟,他不以为然的说道:“除了阿奇博尔德大人从克莱斯特带来的那三位仆从,其他的都是奴隶。”

      “之前他们就自愿跟随艾尔德里奇大人了。不用担心,艾尔德里奇大人会庇护他们的,等大人离开翡冷翠就会一起把他们带走。”

      乌列听到这个回答,眼睫颤了颤,露出那种仰慕的神情:“大人竟然如此好心又慈悲,我从来没见过像大人这般的人。”

      霍尔听到乌列的话,脸上不自觉地泛起那种独属于被赞誉者的特有光采,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他向乌列投出那种“你这个小鬼真有眼光”的眼神。

      “那是自然,艾尔德里奇大人恪守荣耀,他是真正的秉持贵族精神与品格的典范。”

      “那,那艾尔德里奇大人是要把我们一起带去尼德兰吗?”

      霍尔思考了一下才回到:“大人应该会的,不过大人此次来翡冷翠商讨要事,应该会停留一段时间。”

      他以为乌列是舍不得离开,“大人在尼德兰有几所庄园,安排在哪里总比留在翡冷翠好。”

      霍尔低声说道:“毕竟,阿奇博尔德大人无法在尼德兰再插手了。他回到尼德兰很少会举行这种,游戏。”

      “不要招惹阿奇博尔德大人。你母亲是真的幸运,艾兰德里奇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件事。”他有点担心乌列会做出那种不动脑子的事情。

      乌列反应过来霍尔的提醒,他的确是不打算现在对阿奇博尔德做什么的。说实话,直到现在,他还没有见过那位传说中的阿奇博尔德呢。

      至于霍尔说的,“他回到尼德兰很少会举行这种,游戏”,以及“艾尔德里奇第一次碰见”,这些无不说明阿奇博尔德为了维持贵族的形象还是有所收敛的,毕竟如果不是从吉蒂口中听说,他们这些底层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个所谓的“狩猎游戏”。

      他不知道这位阿奇博尔德伯爵具体是什么身份?但是就现在看来,是比不上艾尔德里奇的。

      不过,乌列心里暗想,“不提阿奇博尔德,艾尔德里奇真的是第一次碰见吗?他身为比阿奇博尔德身份更高的贵族,难道会一点都不知道吗?”

      霍尔没有时间继续和乌列闲聊了,他招呼了乌列一声就又要开始忙碌了。

      乌列紧跟在霍尔身后,不死心的继续追问:“霍尔管家,你能不能和我说说艾尔德里奇大人是怎么在六日前救了我母亲的呀……”

      “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大人似乎夜间惊醒去外面散心,意外撞见了现场,便训斥了阿奇博尔德先生,救下了这批人。”

      …………

      阿奇博尔德昨日受邀与翡冷翠当地的一些贵族子弟一同狩猎,加克司郊外的山林如今很适合狩猎野猪。

      本来阿奇博尔德是不想去的,他毕竟不单是伯爵,很是看不上那些连爵位都没继承的贵族子弟,可是前两日被艾尔德里奇坏了兴致,又挨了艾尔德里奇一顿道貌岸然的训斥。

      他想起艾尔德里奇那张高傲的脸就想呕,不知道这次为什么是他来翡冷翠。

      偏偏和他一起住在旧宫,真是晦气。

      他实在心烦气躁就同意了这个邀约。

      从昨日玩到现在才回来。

      在狩猎上发泄一番后,他心情好多了,连不得不返回旧宫都没有那么气愤了。索性这几日避着艾尔德里奇那个自命不凡的小人好了,他这样告诉自己。

      他回到旧宫,直接就奔向了自己在此处的房间。

      他今日实在是累了,可恶的是今日侍候的这个仆从还笨手笨脚的徒惹他心烦。

      他猛的踹过去,那个愚蠢的仆从趴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让阿奇博尔德很想掐住他的脖子。

      在这里他无需像在外人面前那样伪装,他这么想着,缓缓蹲下,手放在这个他记不清名字的奴仆的脖子上,只要捏下去……

      “大人,大人”他哭的泣不成声。

      阿奇博尔德感受着这手下颤.抖的身体,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心涌起一阵愉悦。

      “你今日不好好侍候,可是觉得我比艾尔德里奇低一等,嗯?”

      阿奇博尔德说着慢慢收紧了力气,“他算什么?不过就是生在阿尔贝塔斯家族就一副高高在上谁都看不起的样子。”

      “阿尔贝塔斯家族又算什么?他和他姑姑不过是一样的货色,我看他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

      “当我成为尼德兰的国王,我……”

      “大人!”那个哭的鼻涕都流出来的男仆,忙不迭的连声说:“我不是有意的,是艾尔德里奇!”

      “哦,他又干什么了?”阿奇博尔德有些惊讶。

      “昨日,佩蒂女仆长收了一个奴隶做仆从,然后今日霍尔来传话,艾尔德里奇把他带……带走了,收做了自己的奴仆”他惊惧的说完,想借着这个消息让阿奇博尔德宽恕他。

      他战战兢兢地屏住呼吸凝神细听,当阿奇博尔德的笑声传来时,他顿时如坠深渊。

      尽管他很少在阿奇博尔德大人跟前侍奉,但这一举动还是让他先前的那点侥幸荡然无存。

      阿奇博尔德站起来,不等那个奴仆喘口气,就使了狠劲的碾着他的后背,像是要直接踩碎他的骨头。

      他在一声声惨叫里,恶狠狠地扯嘴笑了一下,“艾尔德里奇·阿尔贝塔斯!”

      阿奇博尔德被怒气冲昏了头,当即要去找艾尔德里奇算账,这时才发现身下的惨叫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他低头踢了踢这个愚蠢的仆从的头颅,发现他已经死了。

      他懒懒的扭了扭右肩,稍微平静了下来,直接叫门外侍候的仆从们把这具尸体拖出去埋在旧宫的花园里。

      他也不怕让艾尔德里奇知道。

      之前的那场狩猎,他的确不占上风。艾尔德里奇那个疯子斥责他什么?违背教义,不是骑士行径,甚至说他这样的行为让家族蒙羞。

      可笑,他艾尔德里奇难道不知道他是谁的血脉吗?

      真正蔑视的是谁?

      如果不是担心他借着这个错处在尼德兰国王和大臣面前发难,他怎么可能会忍受艾尔德里奇。

      现在他只是杀一个犯错的奴隶,他艾尔德里奇难道还要在他面前装圣人吗?

      他猛的躺在床上,艾尔德里奇自作主张的带走了他的奴隶,他明日可要好好和他探讨一番。

      丰庆节后的第三个星期四,公元1324年。

      乌列终于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阿奇博尔德·怀尔德索恩阁下。

      乌列今日很早就起身静候在艾尔德尔奇的房间外,等着侍候。

      今日早上倒是很平静,艾尔德里奇的确是个寡言少语却不苛责身边人的贵族少爷。

      他从起床用过早餐后就一直在书房看
      书,乌列只用站在他身旁静候即可。

      他不敢把目光放在艾尔德里奇身上。只好在心中思索:这个贵族少爷不是来翡冷翠有要事吗?

      他想不通,只好转而思索其他。

      如果他真的要和凯娅离开翡冷翠,艾尔德里奇又不可能放他们回下城区。所幸下城区也没什么要紧的,只不过他还欠着伍德先生一枚金菲奥里诺呢……

      还没等乌列想明白,门就被敲响了。

      艾尔德里奇出声示意进来。

      进来的是霍尔,他先是规规矩矩的行礼后,才开始汇报。

      “大人,阿奇博尔德阁下在会客厅等您!”

      乌列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艾尔德里奇垂眸,轻轻的合上了书。

      “知道了”他看起来并不为此惊讶,看来是早有预料。

      他起身穿戴好服饰,要出去前,看了眼乌列,“跟着”

      乌列什么都没说,只身体力行的践行了这个命令。

      倒是霍尔绷不住严肃的脸面,看了眼艾尔德里奇,又瞪了眼乌列。

      在乌列无辜的看过来时,心里止不住的念叨:大人又不是不知道阿奇博尔德的性子,他这次来就是,就是想借着乌列发难啊。

      乌列和霍尔分站在艾尔德里奇两侧,很快就到了会客厅。

      乌列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那里一副主人做派的男人,那就是阿奇博尔德·怀尔德索恩了。

      他长得还称得上英俊,年纪也不是很大的样子,但眉眼总有股狠厉的意味。让人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乌列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身体里的血液滚烫了起来,火焰依旧在烧灼着他的心脏,从未停止。

      艾尔德里奇很沉静的坐在了阿奇博尔德对面,乌列和霍尔则退后伫立在房间四周。

      从乌列所在的位置看过去,艾尔德里奇与阿奇博尔德相对而坐,但无论是容貌还是仪态,后者都显得相形见绌。

      乌列清楚艾尔德里奇有一副极好的样貌,但此刻尤为直观。鸦羽般的黑发,衬着孤傲的眉眼,冷冽得仿佛凝着霜雪。

      阿奇博尔德不怎么会遮掩自己,他直接了当的开口了,“艾尔德里奇·阿尔贝塔斯阁下,你是故意要和我过不去?”

      艾尔德里奇却没应他,只是静静保持着倾听的姿态。

      阿奇博尔德皮笑肉不笑,“先前的事我就不提了,可你昨日又带走了我一个仆从?”

      “怎么?阿尔贝塔斯未来的家主,未来的大公阁下,身边竟然没有可以侍候的人了吗?”

      乌列听到这里,有些惊讶竟然还扯到了自己。他竟然还成了阿奇博尔德发难的工具,真是命运荒唐的可笑。

      艾尔德里奇平静的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开始在乎奴仆了?”

      “昨日不是还死了一个?”

      阿奇博尔德轻嗤了一声,“你管的那么严?该不是你姑姑授意的吧。”

      他当然知道不是,但不妨碍他故意恶心艾尔德里奇。

      “ 怀尔德索恩阁下,你现在是在非议尼德兰的王后陛下?或许我该提醒你,你现在只是一个伯爵 ,还不值得王后将你放在心上。 ”

      “你!”阿奇博尔德捏紧了身侧的扶手。

      你明明知道,我是阿德莱德·瓦伦·威廉姆斯的儿子!我会是未来的王储!

      “霍尔,是我忘记了。你把怀尔德索恩阁下买那个奴隶的钱,不,连带着那之前的13个人的钱十倍还给伯爵。”

      “是!”霍尔躬身应下。

      阿奇博尔德还想开口,艾尔德里奇就打断了他。

      他似乎厌倦了。

      艾尔德里奇转头看着会客厅窗外开的正艳丽的花,“伯爵阁下,你是要耽误陛下的要事吗?”

      乌列看见阿奇博尔德突然安静了下来,明白他是因为那句陛下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看上去可不是那种会把国王放在眼里的人?尼德兰的国王和他这位伯爵应该有更深的牵扯。

      而且,毫无疑问,他畏惧着国王。

      阿奇博尔德霍然起身,顾不得维持贵族的礼仪,居高临下地向未正眼看他的艾尔德里奇投去不屑地一瞥,旋即转身离开。

      他走出去的路正好经过乌列,因为乌列躬身行礼的动作,阿尔德里奇倒是没太在意他,只是余光瞥见了那消瘦稚嫩脸庞上的一抹蓝。

      他没留意到乌列,乌列却是仔细的把他记在了心里。

      乌列见阿奇博尔德彻底离开后,就把注意力放到了艾尔德里奇身上。

      他左手撑着额头,还是望着窗外的姿态。

      霍尔和乌列只好老老实实的在旁边侍候。

      没过多久,乌列就看见他们的贵族少爷终于回过神来了。

      他站起来,很快就离开了会客厅。

      不用想就知道,他应该又是要回去看那本放在书房里的还没看完的书籍。

      经过一天的观察,乌列发现侍奉艾尔德里奇并非是个很难的事情,甚至称不上麻烦。毕竟这个贵族少爷大部分时间都是静默的,宛如一尊过分逼真的人形雕塑,倒显出几分诡异又可爱的生动,也不知道霍尔在担心什么。

      是夜,乌列今日还没有去看凯娅。

      他躺在自己的小床上,佯装已经睡着了。

      他逃避了一整天。

      直到此刻,他才在心里轻轻咀嚼一个名字:乌里耶尔·克莱斯特。

      他又想起了休和乔,那两个古怪的说着让人摸不清头脑的巫师先生们。

      他直到现在还是坚持他的判断,那两个少年实在是太过简单了,除了有时候行为古怪外,他不觉得自己会被这两人骗过去。

      而且乌里耶尔·克莱斯特这个名字应该只有凯娅会知道。

      为什么他们会那么说?

      乌列想不出来这种把戏会有什么好处?就算是欺骗,去贵族那里招摇照骗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无论从哪里看,这都是说不通的。

      乌列想着想着就忘记了休和乔,想起了在他小时候,凯娅讲过的故事——关于巫师的。

      据凯娅说,这是弗莉达小姐的一位至交兄长给她讲述的。

      那位至交是个比弗莉达小姐更年长的身份无比高贵的先生,凯娅只记得他是波利尼亚克家族的人,毕竟弗莉达小姐一直以兄长来称呼那位先生。

      那位波利尼亚克先生似乎很怜惜弗莉达小姐从小就身体不好,有时候去探望的时候总会待的久一点。

      弗莉达小姐每次看见那位先生来都很开心,那位先生也是一个顶好的人,他总是给弗莉达小姐讲述很多外面的事情,而且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

      凯娅因为是厨娘的女儿,是从小侍候弗莉达小姐的,所以那些稀奇古怪的故事凯娅也知道了一些。

      巫师,矮人,巨人之类的,凯娅年纪更大一点的时候就知道这只不过是编造的故事。

      但是在凯娅心里,那位她已经记不太清的先生实在是太过厉害了。

      所以她照猫画虎,把这些故事也讲给了乌列。

      那些讲巫师的故事,并不只局限一位主人公。预知未来似乎是所有故事里的巫师都应该掌握的魔法。

      乌列很喜欢这些故事,让他印象最深刻的一个故事主人公是一个外貌丑陋的少年,他心地善良,但还是经受了王国内人们的驱逐。因此他叛出国家,隐居在一个森林里向传说中的精灵学习到了魔法。

      他刻苦学习,在成年后已经可以改变容貌。他的心里满腹怨恨,打算报复那些愚蠢无知的人们。

      为此他挑起了战争。

      在战争还没发生的前几天,他跑去找了国王说自己知道一场战争即将发生。

      王国不相信这个疯子,哪怕他有一副好相貌,因此把他赶了出去。

      这件事不知怎么在王国内流传开来。

      在众人的嗤笑声中,战争真的发生了。

      国王惊惧之下立马派人去找那位巫师恳求原谅,巫师被国王感动了,所以巫师宽恕了国王的失礼,站了出来拯救了整个国家。

      这场战争胜利了。

      整个王国都称赞他是一位“英俊又强大的骑士”,国王甚至把公主许配给他。

      当时听到这里的时候,乌列傻傻的问凯娅故事结束了吗?他没有被发现吗?

      当时凯娅有些为难的说,那位讲故事的大人说这个故事有两个结局。

      一个是巫师永远没有被发现,他和公主过上了快乐幸福的生活,成为了整个王国最爱戴的国王。

      还有一个是巫师偶然被公主发现了真面目,惊恐之下,公主在衷心的仆从的帮助下杀死了巫师,并把巫师的身体绑在了城墙上示告了民众。

      乌列很喜欢这个故事,他甚至曾经幻想过也跑去森林去找精灵。

      不过乌列向凯娅保证过他清楚故事里的都是假的,即便他心里还是存了一点念头。

      下城区没人知道这些,教堂里的那些修士们也没有提过。

      所以小时候的乌列最大的期望就是再见到那位讲这个故事的波利尼亚克先生。

      不过随着他长大,已经知道不可能了,他甚至一辈子都不会踏出下城区。

      然而,长大的他却遇见了寻找“未来的教皇冕下”的巫师先生们。

      那么?我到底是谁?

      如果,如果,乌列闭着眼轻轻咽着口水,如果我真的是……

      乌列想象不到,他甚至没有见过教皇。不过他知道教皇是圣主在人间的代行人,听上去就不可思议的。

      “不要在想了,你要和凯娅去尼德兰生活”

      乌列在心里默念,手却攥的很紧,仿佛要把乌里耶尔·克莱斯特这个名字紧紧握住手心里。

      乌列睡着了。

      他起初睡得很不安稳,乌列在半睡半醒间好像看见一位巫师被绑在城墙上,准确的说是一具尸体。

      他的面容丑陋到可怖的地步,怪不到会遭到驱逐。

      但是透过那可怖的面容,乌列能看得出他死去的时候很平静很安详。

      难不成他是在睡梦中被杀死的?

      乌列想,他会后悔吗?后悔离开森林?后悔赢得战争?后悔被公主看见真面目?

      可那具尸体又不会告诉他。

      后来乌列还看见一个昏暗的房间,站着一个穿着白袍的男人。乌列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的长至腰际的金发,被很好的束在身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阿奇博尔德及巫师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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