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人鼠（微恶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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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据太单薄了，完全是凭空想象。”米勒凝眉，很不满意：“你们只有两周时间，现在已经用掉了三天，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臆想出的事上。”
她的态度决定了宁温书等人的风向，闻言，几人更坚定了这是个错误的方向，不以为意地揭过，继续讨论起别的。
这个结果不出所料，江秦的提议并没能引起其他队员重视，他也没有继续争辩。
晚上会议结束后，带队的马老师单独找到他，劝到：“你下午提出的想法很好，这是一个新的突破口。但其他人对你有意见，不会听你说的。你可以把找到的线索单独告知我，我来帮你调查。”
如果认可这个方向，为什么不在开会时表示肯定？私下交换的线索，如何证明是谁发现的？
江秦没忘，宁温书将他拼进队伍，是奔着杀死他这个竞争对手来的。
他草草敷衍过马老师后，转身从窗口一跃而下，身影消失于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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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江秦并没能调查出什么。工厂没有问题，货船没有问题，小镇内也没有什么暗道密牢一类的东西，这里干干净净。
他所说的“干净”，是指“负面情绪”上的干净，泛滥的鼠群身上并没有携带多少异常能量，这很难解释，为什么小镇的鼠灾防治工作难以见效。
而从警局案件数量上看，小镇的犯罪率其实并不低，在他们到来的前一晚，这里还发生了一起恶性分尸案。去年夏天，食品加工厂还有多名员工因设施老化失足掉入机器，死状凄惨。
宁温书等人更加坚定地认为，自己的调查方向才是正确的。他们日日出没于警局和案件相关人员家中，试图深挖出一些见不得人的隐秘。
第七天，天气不是很好，大风刮过海面，港口那股难言的恶臭蔓延入小镇西侧的三星级民宿内。
早晨六点，一名男队员的尖叫吵醒众人。
“有有有……老鼠……”
男队员在宁温书不善的目光中悻悻闭嘴。
宁温书心情很不好，小镇太风平浪静了，他一点陷害江秦的机会都没找到就算了，任务进展看似很多，有用信息几近于无。
这算什么b级任务？哪个狗日的定的评级？再这么下去，竞争对手除不掉，回去他们的任务评分一定难以入目。
“一只老鼠把你吓成这样，怎么不回家抱着爹妈要奶喝？”
宁温书冷冷瞥了他一眼，“滚出来开会。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们要想个办法引蛇出洞，让危险暴露出来。除非你们想回去当倒数第一。”
他们的方法很简单，在老鼠身上做标记，分散开，跟着老鼠潜入鼠巢，杀掉它们。
一路走，一路杀，直到真正有难度的东西出现，再循着危险反推成因。
他的方法见了效，在下水道最深处，宁温书找到了一张生锈的折叠铁牌，半边是镜子，半边刻着几行模糊不清的弯曲文字。
凭借探照灯的光亮，他勉强分辨出几个单词：“R……odríguez……Valencia［1］。”
前者是姓氏，后面一长串大概是地名。
一个姓罗德里格斯的、1996年出生的、来自于异国他乡的女孩死在小镇，尸体沦为下水道老鼠的食物。
这样的痕迹极其稀少，越往深处去，恶臭味越重，老鼠也越多，重重叠叠挤在一起，足肢撑着肥硕流脓的身体，在肮脏的下水道内拥挤奔窜。
走到这里，老鼠体型已经和一些狗差不多大，攻击性强，宁温书甚至在污浊秽物后，看到了一群由近百只老鼠纠缠在一起的“鼠王”。
宁温书再也忍不住，捂着嘴想要干哕，又怕吐进口罩，急匆匆后退，一边发动异能消除负面状态，一边沿着来时路狂奔。
数不清的老鼠追在他身后，宁温书反手丢出数个核桃大小的圆球。小球在空中爆开，沾上药粉的老鼠晕头转向，在前的堵住在后的。
这种药粉毒性低微，对人体无害，也只能勉强让老鼠停滞半小时。
宁温书趁机狂奔出下水道，爬上地面，蹲在路边吐得双眼发黑。
他已经算幸运的了。
傍晚联络上其他人，宁温书才知道红发男遭遇了异化老鼠，手臂腿部被撕咬地鲜血淋漓，白骨裸露。
红发男被送到医院急救，目前尚在昏迷中。宁温书匆匆赶到，用异能治愈对方后，不等其彻底清醒，便急切追问：“你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几人将病床围得水泄不通，几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床上脸色苍白难看的人，急着从他口中诈出有用信息，生怕晚了一息片刻，线索就会断掉。
红发男干咳一声，咽下同伴喂到嘴边的水，说：“有。我在海底发现一个被封死的石箱，想办法打开后，发现里面是两具半人半鼠的畸形怪物，尸体被水泡得肿胀腐烂，看不出长相，只能确定是两个5-12岁的孩子。”
他想将尸体带出海研究，但尸体被牢牢固定在石箱内，破坏锁链一定会损毁尸体。红发男无奈放弃，原路返回。没想到上岸不过一刻钟，便遭到了鼠群毫无理智的疯狂攻击。
宁温书沉默片刻，忽然发问：“我交给你的任务是寻找鼠巢，你为什么会去海里？”
“啊？这个嘛……”红发男想了想，有点记不清自己半路改道的原因：“好像是因为水里有老鼠，我觉得很奇怪。”
“对了！”
模糊的记忆渐渐清晰，红发男向同伴解释：“我是追着老鼠去的，它们在成群结队跳海自杀！这难道还不奇怪吗？果然啊，海里有尸体！”
“人口拐卖。”
一直游离在学生外，暗暗观察几人表现并打分的马老师露出激动之色，喃喃自语：“江同学的思路才是对的。既然他一早就找到了正确的路，这四天过去，应该……”
他狭长的眼睛里一片精明。
任务做得再好，成绩也是学生的，但如果他将线索私下提供给任务发布方，就能获得一大笔钱。
本来他也没必要替宁温书几人打工，不是吗？能拿到什么样的情报，全看个人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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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日中午时分，消失两天的江秦终于再次出现在几人面前。
他向米勒报备的去向是调查小镇孤儿院，期间也一直和众人保持联系，在群中发了许多旧照片和调查日志，宁温书等人也没怀疑什么，见他神色淡淡，只以为他什么也没调查出来。
红发男拼死获得了至关重要的破局线索，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鼻孔抬得比天高，忍不住讥讽道：“我要是你，根本没脸蹭下去，早就灰溜溜滚蛋了！”
上楼梯上到一半的江秦脚步顿住，回头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又望向宁温书，目光在餐桌香薰蜡烛袅袅白烟中和后者交汇。
“那我现在走？”
宁温书阴着脸瞪向红发男，另一旁的狗腿女连忙递台阶：“你要是想弥补，现在就有个机会。”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沓A4纸，晃了晃，不怀好意道：“海里有些东西要捞出来。但下午我们约了镇长谈话，抽不开身。需要你替我们跑一趟，不会游泳也没关系，我可以找个人带你潜水。”
江秦没理她，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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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日凌晨。
宁温书惊醒，掀开窗帘，借着路灯灯光观察窗外，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小镇起雾了。
这对于一个正处夏季的海滨小镇来说，实在是吃饭喝水一样普通的事。但宁温书神经一跳一跳，总觉得不安。
遥远的海浪声一阵又一阵，货船沉闷悠长的汽笛声从天边传来，持续嗡鸣，像雷滚滚而来。
就连街道上的路灯也开始闪烁。
“嗡嗡。”
放在床头的手机忽地震了震，宁温书一翻身爬起，打开手机，看到米勒和马老师发在群里的通知。
“紧急在505房间集合，尽快！”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人鼠（微恶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