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离开的原因 ...

  •   周四下午,京郊别墅外停了一辆十分扎眼的跑车,冰蓝色的柯尼塞格regera车门打开,下来了两个拉拉扯扯的人。

      男人被女的在背后偷袭踹了一腿,差点摔地上。

      是代景予和宋钦羽。

      前天,宋钦羽来告诉她,季云曳定位被固定住,他的人说突然消失了。

      代景予失去了季云曳的消息,一年了,她也没按约传来消息。代景予焦心得吃不下睡不着,可按照她们之间约定,代景予要接回小苓。

      代景予和宋钦羽向门口的管家说明来意,儿子还未回来,周司庭和周之妤邀请他们进门安坐等待。

      海岛游客多,一架私人直升机在空中越过岛屿。

      从飞机下来五个白大褂的医护人员,两个美国佬,三个本地护士。

      季云曳戴着厚重的口罩,挽起长发成团,她穿着白色护士服低头提着一大箱医疗器具跟在后边。带路的是一个武装服的慓悍壮汉,十来个持枪雇佣兵围着她们。

      她抬头四处细量,这才发现岛上的防备不是一般严密。

      每隔一个站点就有五个人守着,进去的人由领人输入指纹识别身份。岛面积不大,四周被围上电网和警防,基本走几米便看到一个监控,全方位无死角监视着所有人。

      还有人员二十四小时轮班不歇的巡查。

      而这些人,无一例外全是外国白人。体型壮硕,全员武装待定,传声器也配备,个个目光凶视严肃。

      季云曳拳头紧握,心感不安。她既然混进来了,就总有机会。

      轮换的旧医护与新来的人擦肩而过。

      领头白男与岛上几个男人对视,不久后枪声响起又迅速停下。

      紧接着丢进海里的,是一群白衣染血的尸体。

      季云曳远离处理点渐远,她过路的树林旁有处小空地可以看到登岛海面,再走前些,侧眼从空地望下去,海水上边果然扩弥了些淡红色。

      直升机声没有再响起,刚才的枪声!

      季云曳升起精神恐惧,刚才那群人怕是直接当一次性用品当场处理掉了。

      看来那个医生和那对夫妻对她隐瞒了这件事。

      进岛的医护会定时轮换,不仅进来出不去,最后还会被处理杀掉。

      季云曳脑子胀疼,计划得抓紧了。

      同归于尽也罢,反正得在被轮换前杀了仇人。

      远在摩洛哥的人正巧接到来自中国电话。

      赵耐坐在吧台上,喝着烈口白兰地,拒绝着:“我不回去,我也不想管,将来我也不要那姓赵的一分钱!”

      周以席才不管他拒绝,电话里直接精准抛出命脉要害:“难道伯母你也不要了?伯母可过不了普通人生活。”

      “你若一直逃避,你和赵家永远没有个结局”周以席一边坐下打开电脑,一边理解劝赵耐,“我知道你恨伯父。可是赵耐,如果没有他,你能在世界上来去自由无阻?”

      “伯父多年不生,也仅有一个养女,他把你看得很重要。”

      周以席告诉他:“你何不利用这一点,趁此掌控一切。”

      对方有点酒醒,冷静揭穿:“说实话吧周以席,你不就是差个合格听话的合伙傀儡从私下撑控G.H吗?”

      “对。”周以席一边扫视着电脑上的资料,一边大方承认贪心,他也没有隐瞒对方必要。

      他顿下,解释好处:“如果你回了,赵伯父会把CE0移位,我希望你与RM合作,你有了足够经济能力,把伯母带走的机会越大。”

      “虽然赵伯父这么多年对外表示不会让你继业,但他诚心讨好伯母,伯母又溺爱你,他一直在等你回来。”

      “主公司的人我帮你换得差不多了,该策反的策反,该设计弄走的也弄了。赵伯父的心腹我撤掉了三分之二,但他至今不知,我仍是他最信任高管。”

      “中国的分公司全是我和芙娜的人,你放心来。”

      赵耐在电话里沉寂了很久。

      叹气笑了:“兄弟,连我都大方算计。成,好人做到底,为了钱也为了你,我回来还你人情。”

      赵耐这一年来过得醉生梦死,现在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又提醒了一句:“你上次跟我提过一嘴,说那个卡什么文的医生不知从哪得出公司秘密泄露这件事,我推出了点皮毛。”

      “你想听吗?”赵耐不确定,但想来细思极恐。如果不是负责全程手术麻醉师疑心,又结合他丢失的那支贵重录音笔在医院垃圾桶被好心护工整理时捡到交到护士台。

      他这辈子都少见觉得是周以席失误,能力不行,罕见地没干过商业对手。

      但一个十二岁孩子怎么可能会这么算计,小苓和周以席没怨没仇的,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

      难不成,小孩子被利用了?

      也不对,又为什么要偷拿他的录音笔......

      嫁祸......

      赵耐完全理不了混乱思绪,一个小女孩能干什么,成年人都没这思维计划。

      周以席听对方难以开口,问:“怎么不接着说了?”

      赵耐不确定开口:“泄密那件事,我觉得和小苓有关,我离开后,家里佣人帮忙清理物品时说丢了支录音笔。”

      “我的书房为了方便她学习,录过小苓指纹。”赵耐挠头,继续说,“在准备手术期间,你让我不要离开小苓身边让陌生人和她呆,我有一天坐班遇医闹下去处理了,就找了个小护士在里边盯着,那个老头以病人交流名义进去过。”

      周以席手停住,脸色逐渐变青道:“接着说。”

      “那个小护士英文不太好,一时听不全。”

      “她听到小苓用英文说,她会帮忙。”

      “后来在上手术台前,小苓说要上厕所,那个老头的助手就带她去了。”

      “手术前,麻醉师注意到小苓在麻醉前一直对那老头眨眼,很有规律,一共三次,每次两下,他以为是孩子怕,所以没在意。”

      “但后来老头直接英文来了句助手告知他知道消息了。麻醉师听不懂,迷惑了半天。”

      “后来我丢的那支录音笔是医院护士长发信息给我,说是护工丢垃圾时捡到,看着贵,怕是哪个小护士误丢,交到了护士站。护士长之前见过我用过一模一样的笔,她认出是我的笔。”

      “护士长问护工是哪间病房的垃圾捡的,护工说是小苓那间。”

      “周以席,那支录音笔损坏一半,音频杂乱,但声音确实是你和我在医院休息室聊的事。”

      “我知道了。”

      周以席眼神晦暗不明,隐于昏黄夕色中。

      他想起了跟在孩子身边的人这半年来无数次向他诉告摸不着头脑的话

      “那只猫温顺听主人话,怎么会无缘无故死,是她抱到小树林里用石头砸死的,她还用手沾猫血用舌头舔了一小口,她表现得很兴奋,是我亲眼看见的。”

      “她在学校安静得可怕,她喜欢照镜子,学习书上的表情。”

      “小苓太诡异了,她的房间整齐得不像样,我有次打扫房间不小心弄歪了她排放整齐的杯子,她突然出现站在我后边看我,眼神阴沉沉的。”

      “小诺不再讨好小苓了,偶尔会让人不理她,小苓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

      “有次课间时候,小苓被小诺绊倒。”

      “小苓的桌箱爬进了一条宠物玉米蛇,是秦诺同学带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出来,她被吓到,站着不动。”

      ......

      “她的心理测试太过完美,不像正常小孩。”

      黑色的宾利在京道上飞驰而过,驾座上的男人眼神十分恐怖。

      车子急刹住,从车上下来的人直奔入门。

      老杜关上车门,让人开去车库,他跟着少爷急冲冲进门,边接下脱下风衣,边后边告知说:“少爷,代小姐和宋先生下午来了,久候多时,有要事商量。”

      杜叔说:“是关于要带走小苓小姐的事。”

      周以席即刻转头,咬牙压下怒气,冷意弥散,吩咐:“杜叔,先把小苓带去书房。”他步子加快,直冲进大厅。

      杜叔在后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小苓去钟市长家参加同学生日没回来,他就进门不见了。

      急喘声和巨大关门声响彻大厅,众人纷纷站起。

      宋钦羽首先站起点头,转头示意代景予拿出签字的监护证明。

      周氏夫妇已了解原因,他们也没想到季云曳安排好了小苓一切。

      周司庭以为儿子伤心,准备安慰几句时,周以席不顾众人将要商量带人走的事先慌急开口:“小苓呢?”

      周之妤放下茶杯,说:“在钟市长家给同学过生日,我等会儿晚点去接。”

      “妈,现在去!快去!”周以席一时无法咬定,但小苓肯定不对劲。

      周之妤连忙拉丈夫离开去接孩子,剩下让他们自己处理。

      代景予问:“发生什么事了?”

      周以席走近,紧皱的眉头染上隐隐怒气逼压着,让人无形间身感害怕。

      周父在电话中告知来客目的时他早知三分原委,周以席早知道季云曳和代景予有过工作上的交集,但她们私下交情竟然这么深。

      代景予给季云曳提供资金去国外,怪不得假身份查下来不附,原来被人帮忙隐去。

      芙娜查到了季云曳在马来工作的公司是宋钦羽手下人开办的,从头到尾,他们两夫妻合伙瞒着。

      宋钦羽见状不对,把妻子拉到身后,礼笑问着:“周先生,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想问,但不必急,慢慢说。”

      “季云曳现在在哪儿?”周以席开口就先问她。

      宋钦羽斜看一眼背后人,抿嘴,意思是要告诉他吗?

      代景予犹豫不决。

      周以席冷眼捡起桌上的监护证,一把撕烂:“你不说,休想带走孩子,我多得是手段告你弄假证拐带。”

      代景予拳头握紧,他确实有这个能力压死她。

      话完那一刻,空气凝静得可怕。宋钦羽嗤笑一声,不以为然问:“季云曳对你来说很重要?”

      周以席上前一步,看向他后边的人,凌厉的目色反逼问对方:“你妻子难道对你来说可有可无?”

      两人之间气氛降至零下,周以席这句话是变相中赤裸裸的威胁宋钦羽。

      宋钦羽瞬冷下眼,转头牵紧了人,轻声询问:“不想说的话,孩子我帮你打官司抢回来也可以。”

      代景予思想混乱许久,才慢慢抬头。

      她不太想连累宋钦羽。

      代景予坦白告诉周以席:“她在吉隆坡,上周,我们那边负责保护她的人传来消息,说与她失联了,我安在她身上的定位也停了。”

      “周先生,小苓的事是她嘱托我的,小云曳她说了,如果她一年内没回消息,我就要帮她带走女儿回四世药庄生活。”

      周以席步步紧逼,不论是芙娜还是顾朵提供的信息,关于她的,他始终弄不懂为什么她要这种计划。

      告诉他话完全可以处理掉,她到底有什么执念需要不顾一切抛下他和孩子亲手去做。

      “季云曳到底去做什么了!告诉我!”周以席目色狰狞,怒不可竭。

      宋钦羽揪住发狂边缘的人,一手推开,不允许他靠近代景予。

      代景予闭着眼,被宋钦羽护在怀中又挣扎开,她走到周以席面前,难以开口。

      宋钦羽拉住人,示意别再靠近。

      代景予摇头,表示没事。反正有宋钦羽在,周以席不敢对她做什么过激的事。

      反正最终也瞒不住,简单明了说出:“小云曳曾经被信任的人指示虐杀过三次,每次都很惨。她的养姐和弟弟因为救她全被害死。

      “她是去报仇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