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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陈煜寒，你好可爱啊！

　　过了很久，怀里的人不动了，他以为陈煜寒睡着了，抱着他进了房间，轻轻地把怀里的人放在床上。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贺衍借着窗外的灯光看着身下的人。

　　他目不转睛地看了很久，心里苦涩又懊恼，一股巨大的恐惧将自己整个人吞噬，明明屋子里暖气很足，可他偏偏升起一阵凉意，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身下的人抖了一下，他回过神来拉起被子把他盖住，将被子往里掖了掖，正准备起身的时候，陈煜寒叫住了他。

　　“贺衍，亲亲我。”因为刚刚哭过的原因，陈煜寒的嗓子有些哑，就像沙砾磨在贺衍的心口，痒得不行。

　　贺衍不动了，就着刚刚地动作看着他，说：“你不是害怕吗？”

　　陈煜寒睁开眼睛，“害怕，怕你一冲动惹上麻烦。”
　　他伸手拉住贺衍的衣襟，强迫贺衍看着自己的眼睛，最后说：“所以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冲动，别给自己惹麻烦，也别让自己受伤。”
　　一滴眼泪从眼眶流出，他继续哽咽道：“冲动之前能不能想想我，我真的很害怕，但是又什么都做不了，如果你出事，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

　　他不敢想如果自己再晚点出现，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贺启行不是个好人，但他不值得贺衍为此染上杀人的罪名，那样的代价太大了。

　　贺衍听着陈煜寒哽咽的声音，意外他对自己不是害怕，而是担心，庆幸之余有有些心疼，没想到自己的举动会让他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喉结滚了滚，遏制不住心里的酸涩，低头吻去对方刚刚落下的那滴泪，温声说：“别害怕，你很有用，真的真的很有用，你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好。”

　　陈煜寒笑了，“那还不赶紧亲亲我。”

　　贺衍低头再次去吻他刚刚哭过的眼睛，那里还是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亲着陈煜寒的眼皮，说：“以后不能哭了。”
　　说完还没等被亲的人回答，又继续往下去亲他的鼻尖，然后是耳朵。

　　陈煜寒听见贺衍在自己耳边轻轻呼了口气，然后看到贺衍抬头盯着他，笑着俯身继续去亲自己的嘴巴。

　　他不自觉地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嘴先是被贺衍蜻蜓点水般点了几下，动作温柔到极致，他快沉溺进去了，整个人轻飘飘地抬头去迎合对方，正亲得入神，一只手就伸到自己头下按住脑袋。

　　贺衍试探着伸出舌尖，从陈煜寒的嘴里送进去，勾着他的舌头，加深了这个吻。

　　陈煜寒不自觉地轻哼几声，听到门外宋菁和陈川开门的声音后又止住了，他沉溺在贺衍的温柔里，又害怕宋菁会突然推开房门。但是他现在不舍得停下，伸出手去抱住贺衍的脖子，和他继续接吻。

　　宋菁路过陈煜寒的房间，脚步声让陈煜寒心里一惊，闭上眼睛不自觉地伸手去推贺衍，发出黏糊的声音。

　　贺衍停下动作，吻了一下陈煜寒发烫的耳朵，低声说：“反锁了。”

　　听到这句话，陈煜寒松了一口气，着急地继续刚刚那个吻，贺衍一只手放在陈煜寒的脑袋下，另一只手掀开陈煜寒的衣服下摆，伸手往上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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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煜寒绷直身子，有些紧张地咽了下口水，问他：“你要吗？”

　　贺衍低头去亲他的嘴角，有些遗憾地说：“不了，没准备充分，舍不得让你痛。”
　　陈煜寒说：“我不怕痛。”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估计是刚刚加班回来的邻居。

　　陈煜寒的声音有些稳不住，他看着贺衍，说：“我想要。”
　　贺衍回答：“可是真的会痛。”
　　陈煜寒看着贺衍的眼睛，说：“没关系。”

　　于是贺衍的呼吸再也稳不住，他一边亲着陈煜寒，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动作轻缓，然后变得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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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衍最后抱着已经睡着的陈煜寒亲了很久，直到天慢慢亮起的时候，他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拿出书包里的湿纸巾捂热，然后帮陈煜寒轻轻地擦拭身体，确认脖子上没留下印子后，起身捡起地上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陈煜寒迷迷糊糊睡醒时，贺衍看着他，掀开他的刘海，额头贴上去，确认没发烧后又一直盯着他看。

　　陈煜寒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眨着眼睛扭头避开贺衍的视线，问：“什么时候醒的？”

　　贺衍说：“刚刚。”
　　他看着陈煜寒，“想起来吗？要不要我扶你？”

　　陈煜寒把头埋进被子里，几秒后倏地揪起旁边的枕头扔过去，羞愤地说：“我没那么弱！”
　　贺衍接过刚扔来的枕头，笑着感叹：“陈煜寒，你好可爱啊。”

　　周日只需要上晚自习，等他们两个到教室的时候，邹磊和张博深他们才走过来，没问发生了什么事，只问他们需不需要帮忙。

　　贺衍看了一眼陈煜寒，说没事。

　　迟尚轩抱着一堆饭盒走过来，经过其他同学的身边，嘴里说着借过，最后摞在陈煜寒的桌上，笑着说：“刚好，都在呢？”

　　张博深看着桌子上摞得高高的饭盒，惊讶地说：“你卖菜呢？”
　　“没，我妈让阿姨给我做的营养餐。”迟尚轩把饭盒一一放下当着他们的面打开，无奈地说：“说我高三了，不仅要补充营养，更得补补脑子。”
　　邹磊一看，惊道：“这是大补啊！”

　　迟尚轩叹了口气，“你们帮帮我吧，我快给吃吐了。”
　　他转头拿出一盒递给张博深，说：“给你的，虾。”

　　张博深没注意听，下意识回怼：“你才瞎。”然后低头看到被递到自己眼前的东西，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没说话。

　　迟尚轩看到他这个样子笑了起来，低头朝张博深看过去，没脸没皮地凑到张博深的跟前，吐着舌头摇头不正经地说：“对啊，我就是瞎。”

　　看到张博深被气到直翻白眼不说话，他又乐了起来，起身继续分着自己的补脑营养餐。

　　递给邹磊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着陈煜寒和贺衍，问：“贺哥，你校服呢？”

　　贺衍没说话，继续低头写着卷子，余光中看见陈煜寒不自然地把椅子往里挪了挪，然后啪嗒一声，撞在贺衍的椅子上。

　　张博深看着两人奇怪的动作，放下手中的虾，“陈煜寒你都快坐贺哥怀里了。”

　　陈煜寒一顿，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好像有些刻意，又慢慢把自己的椅子挪出来，刚没挪几步，就听见张博深又说：“贺哥，你校服被陈煜寒拿来垫屁股了。”

　　听到这里，邹磊探出上半张身子，往陈煜寒的屁股下一看，说道：“哟，还真是。”

　　贺衍看了一眼陈煜寒，对另外三人说：“哦。”

　　陈煜寒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张博深感觉莫名其妙，说：“陈煜寒你生什么气？又不是贺哥坐你衣服。”

　　邹磊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看杜绵还没来坐在她的位置上，给张博深和迟尚轩两人腾出位置，他看了一眼陈煜寒，说：“估计是期中没拿到第一吧。”

　　桌面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贺衍抬头看着他们，手不紧不慢地叩着桌面，讥笑道：“你们是该补补脑子。”

　　张博深反驳：“我明明——”

　　可惜还没反驳明白就被迟尚轩捂住嘴巴拽走了。

　　迟尚轩拿起刚刚张博深放下的虾，“回去吃虾。”
　　他捂着张博深的嘴，看向还在吃菜的邹磊，说：“你也吃虾。”

　　邹磊嘴里嚼着菜，莫名其妙地看着迟尚轩，说：“你倒是给我啊！”

　　唯一一盒虾被迟尚轩端着走了，他去哪吃？

　　被强行捂着嘴拽走的张博深不满，抬手掰迟尚轩的手发现对方根本没反应，气愤地一脚踩在迟尚轩鞋上。

　　迟尚轩眉头一挑，松开手，盯着被踩的鞋，等张博深转身的时候，抬头冲还在骂骂咧咧的人不正经地笑着，“再来一脚。”
　　“神经病。”张博深看了一眼，转身就走了，迟尚轩又连忙追上去递虾给他。

　　贺衍没理会这边发生的事，看陈煜寒半起身准备去扯垫在屁股下的衣服，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按了下去。

　　陈煜寒转头看着他，有些生气，“都怪你，我不垫了。”

　　贺衍拿出糖拉开陈煜寒放在衣服上的手递过去，陈煜寒又笑道：“哄小孩儿呢？”
　　“嗯。”贺衍把陈煜寒底下的衣服往里掖了掖，继续说：“垫着舒服。”

　　都被看到了怕什么，陈煜寒盯着贺衍的手，在想自己确实有点疼，顺着这个台阶就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