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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秋天和训练和猫(二) “总之,有 ...

  •   “总之,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他。”刘林拎着林河北的后颈,像提小猫一样把他和郑龙分开。

      “小林,带着他们去安排的营房。”刘林又和王琳他们寒暄了几句,不过因为事情真的很多便匆匆离去了。

      “所以,我们现在……”见林河北还是站在原地,两眼放光的看着郑龙,“王琳忍不住出声问道。”

      “我来,我来。”刘林带走了督察,丁彻总算松快下来。

      “我叫丁彻,是林河北的同事。”丁彻强行隔开了林河北和郑龙,握住了王琳的手,“我带大家去宿舍。”

      “方糖,你带着士兵班长先走。”丁彻朝着球队介绍着,“他们是这次的教官,主要集训的项目都是他们负责,之后你们会经常见到他们,他们是一线,经验丰富。我和林河北虽然也是教官,但其实只是因为职介高,没什么训练的经验,原本有一个有经验有职介的,可惜受伤了,旅里不希望让大家觉得被怠慢了所以才让我们来负责,做的不好的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丁彻说的诚恳,乒乓球队的人也都好说话,就都没放在心上。

      “那个人叫什么来着,他还好吧。”郑龙问道。

      “他还好,已经脱离危险了。”丁彻笑着做出请的手势,“总之,先跟我来。”

      “林河北?”林河北至今已经宕机了很久,丁彻马上就要维持不住假笑了。

      “要不,让郑龙帮这孩子回回神?”陈方捂着嘴,完全憋不住笑。

      “不用,不用。”丁彻咬着牙齿,狠狠的拽着林河北的手腕,带着他往前走。惹得球队的人一阵哄笑。

      “你要再继续木在这儿,跟个花痴一样。我不管童眠伤成什么样,我一定让他来把咱两换走!至少把你换走!”因为过于丢人,丁彻耳朵已经红到滴血,在前头和林河北说起了悄悄话,“我受不了,太他妈丢人了。”

      “别,别!”林河北拍了拍自己的脸,佯装镇定,“好了,好了,接下来不会有问题了。”

      丁彻带着众人来到了营房,营房收拾的很干净,被子整整齐齐的叠在床头。为队员准备的棕灰色的迷彩作训服也放在边上。

      “每个营房住八个人,一个士兵班长和七个队员。”丁彻在前面介绍,“士兵班长会教大家怎么处理自己的内务以及平时在部队里要注意的事项,平时出训练、集训都要以班为单位。上面的意思是各位在部队的这几周要和士兵一样。”

      “我们会每天来检查内务,但是不会为难大家。督察也会来,他们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不过我可以帮你处理内务,叠被子,叠成豆腐块。”丁彻一个没看住,林河北又凑到郑龙身边,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谢谢,我自己来就好。”郑龙抿了抿嘴,不知道如何是好,显得有些局促,

      樊冬他们就在边上幸灾乐祸,低低的笑个不停。

      “你不会叠被子,更叠不成豆腐块。”丁彻无情拆台,把他拉回了身边。

      “你们男队加女队还有教练一共是57个人,多了一个,所以得决定一个人去住军官的房间。”

      “我,我!”丁彻话还没说完,樊冬和富时就抢着窜到了前头。

      看着兴致勃勃的两人,丁彻给了一个眼神给了王琳。

      “就樊冬吧。”王琳拍了板,樊冬给了富时一个满意的嘲笑。

      “琳哥偏心,大家都知道冬儿是你心头肉了。”富士撅着嘴,不满的抱怨到。

      “不要乱说。”樊冬一把揽住富时的脖子给他薅了怀里,语气里满满的危险,“不要乱说。“

      “主要冬冬是部队出身的,什么都熟悉一些,大家没有在部队呆过的才更需要历练历练。”王琳解释到。

      “听到了没。”樊冬得意的挑了挑眉。

      富时嘟着嘴满脸写着不服气。

      “那,河北,你带着他去营房吧。”尽管林河北一千万个不情愿,丁彻还是笑着赶走了他。

      樊冬跟在后面,看着林河北怏怏的状态,就没跟上去搭话,只是在心里一阵发笑。自从八一队解散加上常年在外打比赛,他也没回来过。这种天清气爽的时候在军营里走走还挺舒服的。

      樊冬四处打量着,在不远处的一颗梧桐树下面,蹲着个穿蓝色迷彩服的士兵,还抱着一些纸筒,有只三花小猫正亲昵的蹭着他的手背,似乎是在和小猫玩。

      樊冬觉得这个身形似乎在哪里见过,不自觉的多看了两眼。那个士兵帽檐压得很低,抱着一些纸卷,看不清面貌,但是明显得看出很白,可是说是惨白,身体不太好的样子,不停的在咳嗽。似乎察觉到目光,那人抬起了头,稍稍侧过脑袋,看了一下樊冬。

      “童眠?”虽然相隔很远,还有纸筒挡着,樊冬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童眠!”樊冬兴奋的打起招呼。那人征了一下,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抱着纸筒离开了。

      “呃,樊冬先生,吗?”林河北终于从见到郑龙的兴奋中缓过神来,才发现原本跟在身后的樊冬没了,吓出了一身冷汗,在四周找了半天,才发现了到处乱跑的樊冬。

      “樊冬先生,我知道你是部队出身,但是在军营里随便乱跑还是不好的。”林河北拍了拍樊冬的肩膀,斟酌着开口。

      “我,我好像见到个朋友。”樊冬发现四周找不到人,有点失落,“哦,你叫我樊冬就行,先生先生的有点怪。”

      “你的朋友是士兵?”林河北问道。

      “应该不是吧,他是聋哑人。”樊冬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嗯,这样啊。”林河北一脸不解,“那可能是你看错了,聋哑人很难进入部队的。那什么,我们可以走了吗?”虽然但是,能快点冲到郑龙身边就快点嘛。

      林河北带着樊冬来到了房间,嘱咐道:“这是我们同事的房间,他受伤了可能要再疗养院待一段时间。你先住在这儿,不过不要乱动他的东西,他可能有一些图纸和稿纸什么的,虽然不是成稿但也是一种保密文件了。你要是看了,泄漏出去,咱们都得上军事法庭。”

      林河北打开门,把钥匙递到樊冬的手上,“他的一些日用品纸巾啥的,你可以随便用,他不会生气的。我和丁彻就住隔壁,如果你不认识路,随时告诉我们。”

      “晚上七点半还要去礼堂,一路上过来也辛苦,可以稍微休息下。”林河北又和樊冬交代了几句,就迫不及待的飞奔离去。

      樊冬进了房间,房间不大,程设也简单。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凳子和一个小柜子,这就是全部了。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是真的豆腐块。书桌上摞满了书,什么机械原理、微波工程技术啥的,他也看不懂,因为林河北的嘱咐也没有去翻。书边上放着两盒方糖还有茶叶茶饼干,非常突兀,好像故意放在那儿让他吃的。樊冬拿起来看了看,云镇特产。

      “哟,也是有阵日子没尝过了。”樊冬也是不客气,撕开一个就开吃。淡淡的茶香和清甜的味道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一阵满足。

      樊冬又在房间转了转,柜子里没什么东西,只有非常简单的日用品和几套军装,再有就是排了一排的毛绒玩具。樊冬觉得眼熟但又说不上来。

      屋子有个小窗,透过窗户看出去,能看到很大一丛开着白花的藤本植物,樊冬不知道叫什么,看着像蔷薇。樊冬挺喜欢,就一边吃茶饼,一边多了看一会儿。看着看着他又想起来童眠。

      “那个人应该不是童眠吧,聋哑人当不了兵而且看到我应该和我打个招呼才对。”樊冬拿出了手机,翻看起通讯录,发现完全没有童眠的联系方式又是一阵烦躁。

      打开朋友圈,第一条是刘妍抱着等等,在奶茶店的吧台边上的照片,做奶茶的已经换人了,也是个小哥,忙忙碌碌的,生意看上去好多了。

      “新招了人?感觉没有童眠好。”樊冬在下面想评论,但最后又删掉。

      樊冬看着那张照片,看上上面的向日葵出神,想起了第一次看见童眠从向日葵田里窜出来的样子,感觉有点口干。

      “烦死了!”也不知道在烦什么,樊冬咕噜咕噜吼了一声,然后又把自己摔在床上。被子上似乎有淡淡的茶香,包裹着他,给他一种安心但又十分憋闷的感觉。

      樊冬在床上卷来卷去,原本整齐的床被他搞得乱七八糟。一直到折腾累了,才迷迷糊糊做起了梦。

      梦里的樊冬又回到了云镇的小院,童眠正一如既往的捏着茶叶,见樊冬来了朝他笑了笑。

      “童眠?”樊冬觉得有点高兴,兴冲冲的坐到了吧台边上,“你这段日子到哪里去了,说了让你联系我呢?”

      童眠没说话,只是睁大了眼睛,看上去萌萌的。

      “别以为卖卖萌就万事大吉了。”樊冬抱着手,趴在吧台上,一脸兴师问罪的表情,不过童眠就一直默默的碾着茶叶。搞得樊冬莫名觉得有些失落。

      “你不和我说说话吗?咱们很久没见了唉。”

      童眠还是没反应,樊冬就这么趴着看他,阳光打在他的头发上,散出金色的光晕,眸子里也染上一层流光,他就这么一点点的,聚精会神碾着哪些叶子,像是鼓捣宝物一样。

      童眠在吧台里忙活着,樊冬的目光就跟着他。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和童眠凑得很近,甚至能从他灰色的瞳仁里看到自己的样子。

      他笑着给樊冬递上一杯茶,樊冬才回过神,往后退了两步。

      周围突然没有声音,只有樊冬自己的心跳声,他定了定心神,接过了茶水,喝了一口。

      “淡的。”

      门口的敲门声惊醒了樊冬,他很明显的发现自己已经升旗了。恰好门没关好,富时推门进来看见了这一幕。

      “冬哥,你这是在……”富时眼睛一眯,一脸我懂得的表情。

      “你看个屁。”樊冬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

      “唉呀,不要这么恼羞成怒吗。”富时稳稳的接过枕头,“这种事情,常有的嘛,现在又是秋天,很正常,你自己住也很好解决嘛。”

      “你来干嘛来了。”樊冬扯过被子,盖住了下面,一脸警惕。

      “给你送衣服,带你去礼堂。”富时把一套棕色的迷彩服放到床上,又坏笑着坐到了床尾,“龙队怕你又睡得迷迷糊糊,错过正事,我也没有想到会受到如此款待啊。”

      “你……”樊冬鼓起腮帮子,怒目而视。

      “冬哥就这点好,再怎么气都骂不出来脏字。”富时从床上,捡了个茶饼拆开吃,“赶紧换衣服吧,一会儿还要听训话呢。”

      “冬哥怎么还是喜欢吃这么甜得东西。”富时咬了一口直皱眉,“小心变得和琳哥一样胖了。”

      “出去出去,赶紧出去。”樊冬没降旗不敢动,只能嘴上赶着富时,“我得换衣服。”

      “换衣服就换呗,又不是没见过,冬哥,你得反思反思,越来越像琳哥了。”富时调戏完,憋着笑,走到了门口,“快着点昂。”

      富时出了门,樊冬才痛苦得捂住了脑袋,看着自己一直没降旗,无奈的叹了口气。

      富时趴在栏杆上,张着嘴吹风。

      “你怎么在这儿,马上要集合了。”方糖走出房间,问道。

      “等冬子呢。”富时回头看了看,“你是叫方糖吧。”

      “呃……嗯。”像是没料到这一问,方糖呆愣愣的点了点头。

      “奇怪的名儿,但是很贴你。你住这儿?”

      “没,刘旅长让我来找童眠首长。”方糖笑着回答道。

      富时看了看方糖,又看了看身后的房门,思考了片刻:“童眠?这是童眠的房间?”

      “怎么了吗?”方糖被富时的语气搞得晕头转向,“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没。”富时的眉毛都快拧到一起了,又看了看手上和樊冬带回来的一摸一样的茶饼,越想越有意思,“我队友现在住在里头,里面没别人。”

      “哦,对,是有这回事。”方糖想了起来,朝他笑了笑,“我得和旅长说一声,你们也快一点,别迟到了。”

      “和谁说话呢。”樊冬推门出来的时候,方糖刚走,只看见富时靠在栏杆上若有所思。

      “没谁,你怎么出来的这么慢。”富时看着樊冬手上的水渍,“我再确认一下,这两天你天天念叨的人是叫童眠是吧。”

      “啊?你见到他了?你没见过他啊。”樊冬不解。

      “没什么,快走吧。”富时揽住樊冬的肩膀,“再不快点,龙哥要骂了。”

      “龙队才不会骂人。”

      “那是对你,对咱们不知道多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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