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女神之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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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明天你陪我去。”枫梓心中安定。
少年眉眼弯弯，随后听见身边人问：“身上有伤吗？要不要看看。”
枫梓愣了下后才反应过来游正洹的意思，这纸条内容看起来确实很像霸凌，检查下身上有没有伤口很有必要。
枫梓犹豫几秒，随后选择将身上的T恤衫脱下，少年身形有些单薄，接触到冷空气后猛地一颤。
“你帮我看一下后背。”枫梓转过身。
“……没有明显外伤。”游正洹的视线顺着少年的脊背移动，他陈述事实：“肩胛处有一点红，要涂药吗。”
“没事……我没感到不舒服，难道霸凌还没发生？或者我不是霸凌对象？”枫梓将衣服穿回，他疑惑回想今天下午的经历。
“来到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第二节课，五六节课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被撞一下外，班里的气氛挺好的。”
“这个学校算是本科率比较高的。”枫梓回忆：“放学时路过光荣榜，你有看吗？上面的学校都还挺不错的。”
虽然海龟汤那信息会被模糊，但光荣榜很长，名字排列很多，说明这一届成果喜人。
“看了……对了，美院体院的比重不少。”游正洹猛地想起这一点。
“那就是有特长生？但班里好像并没有刻意划分……我们班是普通班？”
枫梓记下这些细节。
主要是这次的汤太过于笼统，重点词也全部都是意象或者代指。
毕竟，谁能想到五毛钱会改变人生？
两人正聊着，突然听见了敲门声，游正洹起身去开门，枫梓探出头观察，敲门的是个青年，年龄不大，目测不超过20岁。
对方身上的T恤衫和牛仔裤都有些旧，上面的塑料英文字母花纹已经被时光和洗衣机侵袭，猛的一看像蜘蛛网。
总体属于很没有记忆点的那种长相，气质也有些怯怯懦懦，头总是低着。
是楼上的住户，过来借工具的，说话有些吞吞吐吐，明显很紧张：“……电风扇坏了，借螺丝刀……”
游正洹去给他拿，枫梓便走了过去，装作一副很好奇的样子，王光宇低下头转移视线，像是在躲避交谈。
屋内刚吃过晚饭，空调凉意掺杂着饭菜香味传到外面，但王光宇没什么窥探的意愿，并不愿意节外生枝。
游正洹找到了工具箱，男人直接将整个工具箱递了过去。王光宇接过工具箱，他扭头上楼，几秒后，像才反应过来一样：
“谢谢。”
楼道灯是暗黄色，枫梓的视野内，这位住在三楼的年轻人背后有着密密麻麻的开锁小广告，对方的身影显得瘦长。
枫梓盯着青年有些开胶的塑料拖鞋又看了几秒，面前的视野又模糊一瞬，奇怪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让他觉得有些烦闷。
在对方意识到前，少年将门关上。
是错觉吗……
枫梓皱眉，向游正洹询问看法：
“独居家里蹲？”
“嗯，经济状况不太好，社交能力勉强。”游正洹肯定了枫梓的猜测：“住在三楼，就在我们楼上。”
“这样。”枫梓见游正洹如数家珍，忍不住好奇道：“之前你说三楼是唯一一个在家的，你们两个刚才碰面了？”
“嗯，对方下来扔垃圾，垃圾袋有四个，生活垃圾占多数，并且鞋架上只有一种尺码的鞋。”
游正洹没有说完，枫梓便懂了。
是独居宅男。
“我今天视野模糊了两次。”枫梓把刚才的发现说了出来：“第一次在学校走廊，感觉走廊扭曲了一瞬。”
“第二次就是刚才，这个王光宇有问题。”枫梓揉了揉眼睛：“怎么说呢，就是感觉很奇怪，对方可能挺重要？”
“今天下午至今其实挺放松的，这次没有压迫感，这反而让我觉得有点……害怕。”
太正常了，所以害怕。
枫梓说着，感觉肩膀搭上重量，男人走过来揽住他的肩膀，声音低沉温柔。
“在徊念里扮演配角才是正常的。”游正洹没忍住，又揉了揉枫梓的头发：“每次都当关键人物直面危险，这是你的天赋。”
“不用感到压力，走廊明天我陪你再看一遍，你只需要凭感觉走就行。”游正洹清楚难度对枫梓心态的影响。
毕竟这牵扯到复活，这次简短的谜题依旧只有三次问答机会，枫梓紧张很正常。
而且，枫梓受到徊念本身的影响比其他执行者大一些，能察觉到的东西也更多，对于精神的消耗也更大。
“想写作业吗？不想写作业我们两个去逛逛。”游正洹想让面前的少年放松些，他看了眼时间：
“七点了，小区旁有个夜市，现在应该是最热闹的时候。”
“好啊。”当然没人想写作业，听见这个提议枫梓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现在的房子是标准的老型房，两室一卫一厨一客厅，空间有些拥挤，餐桌就在门的旁边，枫梓坐在椅子上换鞋。
“刚才忘了给你了，这是家里的钥匙，还有钱，不够跟我说。”
枫梓接过钥匙和钱塞进口袋：“我怎么连家里的钥匙都没有？难道家很特别吗？牵扯到什么线索。”
“应该是的，不过我检查过，房子很普通，我的工作内容也没什么异常。”游正洹答道：“时间太短了，再探索探索就好。”
两人下楼，到一楼开单元门，铁门发出吱呀一声响，给门外的人吓一跳：“喔！”
是一对老人，老爷子拄着拐杖，手上还拎着烧饼，在旁边没说话，老太太认出了游正洹：“哦，你是搬到二楼的吧？”
“嗯，弟弟来这边上学。”
“高几了啊？”
“高二。”
“关键时候要抓紧啊，等上了大学就松快了，你弟弟成绩怎么样？”
游正洹笑答：“很不错。”
遇到不会就选c的那种不错吗，那几张试卷又浮现在眼前了呢……
枫梓莫名的感到心虚，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偷偷移开视线。
枫梓就这么看游正洹跟老太太聊了一会，极其自然的套出了很多信息，一时间有些叹而观止。
怪不得，游正洹比他进来还晚一点，能收集这么多信息，原来是话术点满了。
一楼左侧住着这位老夫妻，对门没住人，二楼住着游正洹和枫梓，对门去旅游了，三楼是王光宇和一对年轻夫妻。
四楼五楼都租出去了，四楼两户都是陪读家长，五楼不清楚，但应该是打工的年轻人，下班时间很晚。
等到老爷子有些不爽的敲敲拐杖，游正洹已经把整栋楼的情况都给摸的差不多，两人跟老人挥手告别。
老人就住一楼，枫梓目送两位颤颤巍巍的进了家门，他收回视线：“……局里怎么没教我这个？”
这也太有经验了吧，没有感到一丝的疏忽，有的只有精湛的老年人心理学应用。
“我家长辈年龄跟刚才这对老夫妻差不多大。”游正洹轻笑。
夜市特别近，出了小区几百米便到了，人很多，称得上热火朝天，迎面就是夹杂着食物味道的晚风。
明显周围的住户晚上都爱来这逛，枫梓已经看到了四五家烧烤摊，他又流汗了，少年感到些许粘腻，捏住衬衫忽闪忽闪。
游正洹刚给他塞了一千块钱，枫梓现在非常豪爽，他拉着男人随便找了个烧烤摊坐下，点了些烧烤串，一碗鸡丁拉面，还开了两瓶汽水。
“这也太鲜活了，受害者就是这附近的住户吧？”少年咬着吸管说道，橙子汽水顺着食道向下滑带来凉意，枫梓环视四周，夜市里人流来来往往。
“应该是的，说不定就跟我们一个小区，边界要从这里朝南走三千米，是灰色，明天我再看看别的方向。”
聊到这里枫梓忍不住想起今天见过的唯一一个五毛钱，他的钱包明显用了一段时间了，帆布材质的有点旧，少年倒出硬币。
“今天下午检查钱包的时候发现的，但总感觉没有太多的关联……”枫梓将硬币弹起，五毛钱在空中翻滚后直直落下。
硬币落在少年手背，是正面。
“五毛钱怎么样才能改变人的一生呢？难道是没有这五毛钱就吃不起饭？还是说其实不止五毛钱……又或者说是隐喻？”
“五毛钱。让我来猜的话。”
“五毛钱可能是交易金额。”游正洹提出自己的猜想：“很多涉案金额看着很大，但事实上是有很多个小金额组成的。”
“假设一个东西五毛钱，只要涉及的数量够多，足以产生影响，甚至定罪，当然，我印象里几乎没有这么小金额的。”
“有道理……”枫梓点头。
两人正聊着，游正洹突然换了话题：“你背后十米，有个年轻女孩一直在看你，年龄跟你差不多大，是同学？”
枫梓眨眨眼，顺着游正洹说的方向看去，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眯眼辨认了几秒，才想起来对方是谁。
是同桌。
枫梓其实有观察过同桌，同桌叫张乐瑶，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子，中等偏上的样貌，性格有点内向。
同桌听课挺认真，可惜成绩不好，不然也不会跟枫梓一样发配后排，她和后排这种三不管地带还挺格格不入的。
除此之外，枫梓判断同桌家境中等偏下，虽然衣服洗的很干净，但书包有点破，笔只有四五支。
除了一根蓝笔和一只红笔外，剩下全是黑笔，款式都是一元款。
面前的场景也印证了枫梓的猜想。
夜市特有的手机壳小配饰小夜灯摊子都在道路的左侧，在这些现代时尚小制品旁，有一个摊子显得格格不入。
这个摊子卖的东西都很朴实，是篮子和蒲扇，还有木质的梳子，都是成本较低的家常物品，篮子看起来像是手工做的。
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坐在小板凳上，拿着扇子扇着风，时不时跟身边的少女说话，少女靠着电线杆，手里还拿着本书。
张乐瑶见枫梓望过来，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朝电线杆后面躲了躲，随后又觉得这个行为不太好，便向少年轻轻的挥了挥手。
“我去打个招呼吧。”枫梓跟游正洹介绍道：“这姑娘是我同桌，应该是认出我来了，所以才一直看我。”
游正洹点头。
枫梓走了过去，见张乐瑶有点不好意思，他笑了笑，蹲了下来：“张乐瑶，这是手工编的竹篮吗？真好看。”
“嗯。”张乐瑶点头，枫梓的态度和提起的话题让她轻松不少，不似一开始这么局促：“我晚上陪奶奶出来摆摊。”
“这样啊，奶奶好，我是张乐瑶的同学枫梓。”枫梓笑眯眯的对着坐在木凳上的奶奶问了个好，奶奶点点头回应。
“我哥带我出来吃夜宵，一起吃点不？”枫梓邀请道：“点了不少。”
能看出来张乐瑶其实是有些馋的，但还是非常果断的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吃过饭了，你去吃饭吧，摊主都上菜了。”
“没事，这种天气不会凉的。”枫梓看到张乐瑶手里的英语书：“这种路灯下看书会不会对眼睛不好啊？”
“没事的，我视力不错。”张乐瑶回答道：“主要是今天英语老师布置的有点多，一整篇课文呢，枫梓，你背了没？”
枫梓听完露出了心虚的微笑。
都别说背不背了，他压根就没有想起来这件事……毕竟他也不算正经高中生。
见状，张乐瑶懂了，少女笑着摇了摇头，温声劝道：“你回去还是看一看吧，小心明天英语老师别点到你了。”
“好。”枫梓点头：“那我先回去吃饭了……嗯？”少年察觉到身旁的阴影，他抬起头，发现游正洹已经走了过来。
“小梓，请同学喝饮料。”游正洹递过去一瓶橙子汽水，男人笑着打招呼：“你好，我是小梓的哥哥。”
张乐瑶见状也没有再推辞，奶奶乐呵呵的坐在旁边，很乐于看见孙女和朋友聊天，少女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谢：“谢谢……”
下一秒，不远处的摊子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几人都循声看去，隐约看见一群人围着个青年，正热乎的说着什么。
“……走过路过都过来看一看啊，在我家帮忙的小伙考上了好学校啊！考上了什么什么大学……怎么样，厉害吧……”
拉面摊摊主手上的面都来不及拍，便已经欣慰地将手搭在了青年的肩膀上，给对方的黑色T恤衫留了个白色大手印。
摊主嗓门洪亮，高兴的仿佛是自家孩子上了好学校，乐呵呵的炫耀着：“今天来我们家吃拉面的都送饮料啊！”
“恭喜啊，考上了好学校！以后工作就不愁了，加油啊，好小伙。”
“恭喜恭喜！以后前途无量啊！以后要好好学习，报效祖国！”
“老板大方！来瓶汽水！我再来碗面！”
食客们也很给面子的鼓起了掌，性格活跃的已经开始起哄，被恭喜的那位青年脸已经红透了，连忙摆手。
这种情况枫梓在现实中听说过，很多学生高考结束后会找兼职，成绩出来考上学校后兼职地方的老板几乎都像这么高兴。
确实是喜事啊。
枫梓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考上大学的那个青年，有一种极其奇怪的感觉，仿佛视线就该被对方吸引一般。
而这种感觉很快便消散了，枫梓转头，发现身房发现身旁的少女小脸红扑扑的，有些兴奋的看向拉面摊。
察觉到身旁人的注视，张乐瑶回神，眼中还残留着未彻底褪去的憧憬，少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个哥哥挺厉害的，应该是我们学校的，考的是我们省最好的大学了，我也想考那个大学……那个大学是综合类，专业都特别好……”
“真好。”枫梓附和，刚好有客人过来买扇子，他便让起身：“那我先去吃饭了？明天学校见。”
“嗯，明天学校见。”
枫梓说完才注意到游正洹手里多了两把蒲扇，两人回到烧烤摊，男人察觉到他疑惑视线，笑着解释道：
“刚才在你同学家买的。”
“哇，风好大，好凉快。”枫梓好奇的接过一个扇了扇，这种扇子扇面大，扇出的风力不小，少年有些舒适的眯起眼睛。
此时点的食物都已上桌，两人便不再耽搁，开始享用夜宵。
不过，枫梓对自己的战斗力有错判，很快便吃不下了。
那碗拉面是枫梓馋了想点的，现在只吃了一半，他盯着这半碗觉得有些浪费，正纠结，坚持还是放弃时，便看见游正洹极其自然的端了过去。
由于对方的动作太过于自然，枫梓都没反应过来，等游正洹把面捞完开始喝汤后，他才意识到不对。
他怎么就这么……？
枫梓既没洁癖，也不护食，并且一般不浪费食物，但上一次听见交换食物帮忙收拾残局还是表姐宋依然说她男朋友。
窘迫的同时还有一点点窃喜……枫梓心情复杂，手托着下巴看游正洹吃饭。很快男人便贯彻光盘原则，将食物一扫而空。
枫梓本在心里感慨对方战斗力怎么这么强，但当男人站起身时，又觉得好像很正常——身高体重摆在这里。
游正洹都快一米九了，身上全是腱子肉比现在的他高一头，整个人也大一圈，每天消耗的能量应该挺多的。
本想比划比划身高的枫梓默默的收回了手，决定不去自取其辱。
两人起身打算离开，枫梓下意识又看了眼张乐瑶的方向，发现少女抱着英语课本在盯着隔壁摊子发呆。
说准确些，是在盯着一个星星模样的小夜灯发呆，这款小夜灯设计的很好看，柔弱的淡黄色光芒正亮着。
张乐瑶看的很认真，没察觉到枫梓的视线。
张乐瑶看起来不像是有零花钱的，就算这款小夜灯离她只有两米，价格也不会太贵，她也不会花钱买下它。
这一瞬间，枫梓仿佛幻视了少年时期的自己，他以前也有这种时刻，喜欢，但是不必要，所以就懂事的放弃。
枫梓下意识走过去，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买下了小夜灯，在张乐瑶惊讶的目光中，将小夜灯塞到了少女手中：
“这个好看，送你的。”
没给张乐瑶推辞的机会，枫梓挥了挥手，回到游正洹身旁，没去看拿着小夜灯愣神的少女：“走了啊，拜拜。”
两人离开夜市，没着急回家，而是在附近转了转消消食，不远处有个小广场，音响正放着山歌，不少大爷大妈跳的入迷。
晚风拂过脸颊，格外的舒适。
但好像有点不对。
枫梓察觉到游正洹在看他，少年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你们很熟？”游正洹问。
枫梓知道游正洹在说谁，回答道：“不熟啊，她我同桌，不是说了吗。”
“嗯。”
两人朝着小区走，走出十几米后，枫梓才猛地意识到不对劲，他后知后觉的抬起头，看向了某人：“……你。”
游正洹极其坦荡的与他对视，男人比他高了一头，这张英俊的脸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眼神格外的专注，两人靠的很近。
“……你不会吃醋了吧？”枫梓莫名就有些耳热，主要是对于自己的推测耳热——话说出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嗯，不过现在好了。”游正洹回答道。
“……”还真有啊。
枫梓突然就很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到底先说哪个好——是该问他怎么就好意思这么坦荡，还是该问他一个小姑娘至于吗。
这家伙之前套老太太话的时候不挺敏锐的嘛，这么纯洁的同学情谊都要确认一下？
真是……
枫梓心情复杂，而游正洹依旧非常自然，男人提起了另一个话题：“明天早上和中午想吃什么？”
“都行吧，不过我有点想吃土豆和凉皮。”枫梓不太好意思继续提这件事，任由注意力被转移，他开始点菜：
“今天的卤牛肉很好吃。”
“那明天还买。”游正洹点头。
“对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在意那个在拉面馆被恭喜的青年……”枫梓皱眉，他猛地想起了刚才的奇怪感觉。
这次的汤实在是太平静了，显得每个莫名让他感到难受的细节都如此突兀……枫梓抿嘴：“明天再查一查吧？”
“好，而且对方既然在夜市，那么很可能跟我们在同一个小区。”游正洹自然没有异议，他提出猜想。
很快，两人便走回了家，枫梓去洗了个澡，擦着头发简单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作业，确定差不多能说的过去后，便扑到了床上。
睡前枫梓在困意中挣扎着复盘了下今天的发展，目前学校走廊，邻居，那个被恭喜的小哥，都让他觉得有些在意。
但暂时没有使用问答机会的必要，至少明天请完家长并天台见识一番后再说，也不知道在天台等着他的是何方神圣。
反正有游正洹在，安全方面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只需要按部就班的探索就好了。
时间已经不早，血液又大多涌到胃部帮助消化，枫梓意识很快便昏沉起来，少年将脸埋进枕头，很快陷入梦乡。
少年并不知道，几分钟后，男人进屋静静的看了他一会，给他掖了掖被子，调高了空调的温度，随后离开了房间。
很快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游正洹送枫梓上学，等少年进班后，他去了办公室。
事实证明，侥幸是没有用的，枫梓为自己的偷懒付出了代价。
因为是暑假班，没有早读，第一节课就是英语，而英语老师就这么恰好选中了他，并要求他背前三段。
被点名并只能背出一句话的少年低着头，乖乖的接受了罚站惩罚，察觉到身边张乐瑶担心的目光，他安抚的笑笑。
没关系的，反正比起背英语，他更愿意罚站，毕竟这么多年，记忆力确实没有当年好了……
也不知道游正洹那边怎么样了，别跟他一样，被黄老师狠批一顿。
不过罚站也有罚站的好处，枫梓视野变高，前后左右学生的小动作都看的一清二楚，刚好方便他观察。
在不被英语老师发现的情况下，枫梓优先关注了下昨天撞他的几个男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收回视线。
很快，他的观察有了结果。
少年的目光便停留在某处，说准确些，是看向了同桌张乐瑶的桌面——
一堆叠的有些凌乱的草稿纸。
露出草稿纸的一角被画上了眼泪形状的涂鸦，大概是应该张乐瑶是闲暇时设计一款饰品，涂鸦旁端正的写着几个字：
女神之泪。
枫梓一愣，莫名的，他感觉自己好像抓到了线团的其中一根线头——
他为什么是这个身份？或者说，他的同桌为什么是张乐瑶。
眼泪，到底指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女神之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