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靠运气活着》傲青大人

8、第八章 霉运千层饼 霉运千层饼

　　经秋捏着银脚环冲进基因检测室时，苏晓晓正抱着垃圾桶狂吐——自从焚化炉事件后，她看见红色液体就反胃。

　　"张嘴。"经秋把棉签捅进苏晓晓喉咙，"取点口腔黏膜细胞。"

　　"呕...学姐你这是...谋杀..."苏晓晓眼泪汪汪。

　　"科学需要献身精神。"经秋把棉签泡进试剂瓶，"比如现在要验证我们是不是..."离心机突然发疯似的转起来，试管里的液体变成诡异的墨绿色。

　　苏晓晓盯着咕嘟冒泡的试剂瓶："这颜色像巫婆的毒药..."

　　"叶绿素污染。"经秋面不改色地往瓶里滴盐酸，"上周解剖青蛙留下的..."突然愣住，显示器上的DNA图谱正在自动重组，两串螺旋结构像麻花似的拧在一起。

　　警报器炸响的瞬间，经秋抓起灭火器砸碎玻璃柜，掏出冷冻的备用样本。这招是和消防演练学的，当年教学楼失火，她就是靠这招抢出期末考卷。

　　"帮我拦住它！"经秋把液氮罐踢给苏晓晓。实验室门缝里正渗进沥青状黑浆，凝聚成戴金丝眼镜的女教授模样。苏晓晓闭着眼乱喷液氮，冻住怪物半边身子。

　　"数据出来了！"经秋盯着屏幕瞳孔地震，"我们DNA相似度99.99%..."话音未落，整面墙的标本瓶集体炸裂，福尔马林液在空中凝成八个大字：

　　**双生替命，子时归位**

　　苏晓晓的手机突然自动播放倒计时，电子女声冰冷报时："23:00。"

　　经秋踹开档案室的门，灰尘呛得苏晓晓直打喷嚏。二十年前的新生儿记录册正诡异地悬浮在半空，页面哗啦啦翻到8月15日。

　　"看这个。"经秋用手电筒照着一行被涂改的记录，"产妇林晚晴，双胞胎女婴..."后面的字被黑墨水糊住，但隐约能看到"夭折"的残迹。

　　苏晓晓突然指着墙角："学姐！那是不是..."月光下，两个裹着襁褓的婴儿标本正在爬行，脐带像蛇一样缠住档案柜。

　　经秋抄起灭蚊拍捅向插座，电火花引燃了窗帘。趁着火光，她看清被烧卷的档案页显出隐藏字迹——"次女经晓送养"。

　　"原来我叫经晓？"苏晓晓呆若木鸡。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经秋拽着她躲开倒塌的书架，"先找二十三点零七分的..."

　　整栋楼突然断电，黑暗中响起婴儿啼哭。苏晓晓的手机自动亮起，摄像头里浮现血色地图——正是她们现在的位置，有个红点正在逼近。

　　"去B3实验室！"经秋摸黑往楼梯间跑，"那里有防核爆级保险柜..."

　　负三层的气温直逼北极，苏晓晓的鼻涕刚流出来就冻成冰柱。经秋用听诊器贴着保险柜转密码盘，耳朵里全是自己雷鸣般的心跳。

　　"密码是..."她突然想起六岁生日那天，母亲喝醉后念叨的"中元节加双倍"。手指飞快转动刻度盘——20030815×2。

　　柜门弹开的瞬间，腐臭味扑面而来。防弹玻璃罩里躺着本烧焦的笔记，封皮上印着"替命计划"。

　　"这是..."苏晓晓刚摸到玻璃罩，整层楼的警报器突然鬼哭狼嚎。冷冻尸体们齐刷刷坐起，眼窝里爬出带着符咒的尸虫。

　　经秋抡起消防斧砸碎玻璃罩，碎渣划过脸颊带出血线。她快速翻动笔记，手机对着关键页狂拍："第十三页！量子纠缠应用...第二十七页！克隆体寿命公式..."

　　尸体们像提线木偶般围拢过来，经秋突然把笔记拍在苏晓晓脸上："快看第七行！"

　　泛黄的纸页上写着：

　　【当双子距离小于3米时，替命效率η=1-exp(-λt)】

　　苏晓晓的眼泪把字迹晕开："这什么鬼公式..."

　　"意思是咱们待在一起越久，替命咒生效越快。"经秋扯着她撞开安全门，"现在马上分开跑！"

　　经秋在十字路口刹住脚步。左边是通往医学院的幽暗长廊，右边是亮着应急灯的电梯井。她摸到口袋里发烫的玉坠，突然想起被道观退货时，小道士往她包里塞的铜钱剑。

　　"要科学。"她深呼吸，掏出手机测地磁强度。指针疯狂旋转的瞬间，左右两边的地面同时裂开——左边渗出尸水，右边爬出裹着符咒的老鼠。

　　"走中间！"经秋撞碎消防窗取出安全绳。这招是和登山社学的，当年她就是用这招从卡在十八层的电梯井脱险。

　　攀上天台时，苏晓晓的尖叫从下方传来。经秋探头看见惊悚画面——苏晓晓被尸群逼到墙角，而她自己的倒影正掐着苏晓晓影子的脖子。

　　"接着！"经秋把铜钱剑当飞镖扔下去。剑身穿过尸群的瞬间，整栋楼的电路突然恢复，所有显示器跳出同一个倒计时：

　　00:00:07

　　苏晓晓突然像提线木偶般浮到半空，后颈的符咒发出血光。经秋摸到锁骨下滚烫的胎记，猛然想起焚化炉里那个公式的最终解：

　　【当t→∞时，η→1】

　　"原来如此！"她扯开衣领纵身跃下天台。在坠落的五秒间完成三个动作：掏出紫外线灯照向苏晓晓的符咒，用瑞士军刀划破两人胎记，最后把玉坠塞进苏晓晓嘴里。

　　双月牙胎记相触的刹那，整栋楼响起玻璃炸裂的脆响。红衣女鬼从苏晓晓体内被震出，经秋趁机抓住通风管，用登山绳把苏晓晓甩上安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