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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夜莺与玫瑰19~22   【我真 ...

  •   【我真想让您知道我有多么孤单。这一切该怎么结束,又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
      19.
      今天的天气并不算好,八九点钟也仍有雾气经久不散。
      雅各布硬是塞给她了一辆吉普车,当伊芙琳看向车前玻璃上渐渐密集的雨滴时,她才了解到了雅各布的用意:你看,这儿这么乱,军统才是唯一的保护伞。没有护照的人,永远也别想有什么别的举动。
      可……伊芙琳看向了自己偷偷顺回来的护照,嘲讽一笑:即使离了您的车,我也并非毫无出路。
      呵,想让我对着死气沉沉的日子伤春悲秋吗?偏不如你的意。
      只是当她将车开到那不甚宽敞的巷口时,一些奇怪的念头开始让人有心无力起来。
      比如……“嘉音会来么?”“我为什么这么忐忑?”。
      ,这些本不该出现的问题,让伊芙琳无比苦闷,或许她现在就应该冲到薄雾中去,敲开她的门,给她一个双方都始料不及的拥抱……又或许等到日暮,心灰离开。
      这种异样的情愫折磨着她的内心。是的,那道门是窄的,路是小的,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处境远比《窄门》的主人公……
      可当那金黑相间的身影伴着衣袖的米白出现在她的视野中时,她又突然觉得,自己先前的一切胡思乱想都那么多余。
      20.
      行车途中雨势也不曾减弱过,甚至有越来越大的趋势。耀嘉音明显看出来了伊芙琳的小别扭和心不在焉,思量再三,还是问了出来。
      伊芙琳低头,她声音很轻,像是在害羞:“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耀嘉音惊讶之余,笑着夸张的回答:“怎么会说好的事?怎么有不执行的道理呢?今天就算下刀子,我也得来。”
      伊芙琳忍不住幻想了那画面,莫名觉得滑稽,脸上也才算是轻松了几分,她将方向盘一打,拐向了十字路口的另一边。
      “我听说人体内的什么东西,每七年就会全部更换一次。人的心境与思维模式也会在时间的洗礼中逐渐变化,”伊芙琳前言不搭后语,“所以七年前与七年后将会是不同的‘你我’。我一直在想,如果一个人将自身的罪恶赎清,七年之后是不是……就能改名换姓,重新活出一段不同的人生?”
      “这个嘛……”耀嘉音闻言,思索良久,“比起从头来过,我更欣赏改过自新。人生总共不过几十上百年。活在当下比贷款人生更自在。”
      “贷款人生?”
      “怎么说呢?就比如你从30岁决定自己不是先前的自己了,从头来过,可你前30年的日子用什么来弥补呢?当别人问起时,你又会怎么回答呢?”耀嘉音用食指点着自己的下巴,双眼望向车顶做思考状,“如果坦白改名换姓,又有什么意思呢?那些非议依然会纠缠你,这是一种自欺欺人;如果选择撒谎隐瞒,那一句谎言的诞生就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人的记忆是可塑的,总有一天你自己也忘了孰真孰假,这也是一种自欺欺人。来来去去,又有什么意思呢?一旦谎言露馅,谁还会相信这个‘新的我’呢?”
      窗外的雨声稀稀拉拉,昏暗的天空下,不时有几只被淋湿了的鸟飞过,停在电线上时也仍打着哆嗦。
      伊芙琳抿唇,她没有想过。道理是一回事,真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或许有些东西一旦注定就无法回头了。
      夜莺一定要在生命和玫瑰中作出选择吗?
      耀嘉音叹了口气,在伊芙琳停好车后叫住了她。伊芙琳身体明显一僵,不敢看她。耀嘉音便“强硬”地用双手捧住她的脸,把头扭向自己,眼神真挚:“可是伊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光影黑白,不要想那么多,会很累。”
      伊芙琳眼神潋滟。
      眼前人对她是多么地亲切又多么地热情,她感叹不出,却又从心里觉得这是一种虔诚的幸福感。
      我不敢谈爱。可影院门口的彩光为眼前人洒下了多么丰富的形象,我不得不盲目,哪怕有一天这些温柔与关心都是别人的……至少这一刻,至少今天这些情谊是属于我,属于伊芙琳,属于“舍勒之青”的。
      我……哦,这里应该用“她”,可怜见的,再次执笔“我”又忘记了如何称呼我们的主人公。这或许就是这篇《日记摘要》无法避免的混乱吧……请让伊芙琳·舒瓦利耶,也就是日记中的“我”,再次使用第三人称来阐述这段月与花的故事。
      伊芙琳感受到嘉音的拇指指腹轻轻在她脸上将泪痕擦去,一个无比漫长又相对短暂的拥抱为这段话题做了结束,伊芙琳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收敛好情绪时又开始懊恼起来。
      她的心中仿佛只剩下一种感受和情感,而且从此刻开始,她将永恒不变,仿佛每一分钟都将漫长的没有尽头。
      停,《白夜》,请不要在伊芙琳的脑海中浮现了,娜斯简卡与耀嘉音完全不同!
      21.
      当和耀嘉音坐到相应的位置时,伊芙琳的脚步也仍是虚浮的,当一段关系从朋友转换为暗恋者与被暗恋者时,伊芙琳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异想天开。
      或许耀嘉音根本没那个心思呢。
      伊芙琳的目光投上黑白色的屏幕,手里被身旁乔装打扮好的耀嘉音塞了颗白兔图案的奶糖。
      甜丝丝的,就是有点粘牙。伊芙琳绝对不会告诉耀嘉音,这张糖纸被珍重地夹入了她的日记册,并永久保存。
      那个年代没有彩色录像,黑白的电影从一而终间接地反映了芸芸众生的一生。
      有黑白灰,却无明艳的彩作丰富,极致又空虚。
      我们不能从后来人的视角去说它如何如何,不符合我们的品味,因为这是那个时代能做到的,最好的了。
      伊芙琳感受到有一只柔软细嫩的手贴上了她的脸颊,她一转头,对上的是耀嘉音那双错愕的眸子。她这才发觉,自己情绪失控在脸上是多么的明显。
      “怎么了?”
      “没什么。”伊芙琳吸了下鼻子,一时不知该怎么去面对她。
      这也太丢人了,伊芙琳暗暗唾弃自己,同时扯出了个笑:“我,我去趟洗手间。”
      耀嘉音怔怔地看着她那比哭还难看的笑,机械性地点了点头。
      镜子照出了伊芙琳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她颤抖地打开水龙头,用凉水一捧捧浸过发烫的脸,如此十多次后才喘着气将水龙头关上,倚在墙边出神。
      这种一厢情愿式的情感表达什么时候能够结束!伊芙琳,你不能因为自己身处淤泥就企图向天光伸手,那不过是别人最稀松平常的东西!她和它都不属于你,你的身份是特务是干脏事的杀手!你在常人的情感方面毫无建树,你根本分不清爱与感激……
      她绝望的回想那双……那双承载着真挚的粉眸。
      希望女神啊,世间所有温柔也不过如此了。
      伊芙琳甚至觉得自己没救了,哪怕现在耀嘉音站在她面前对她说:“我就是别有用心”,伊芙琳也会将自己的脖颈献给光明……哪怕那一抹光是利刃的寒芒,她也甘之如饴。
      我,能分得清,对,就是这样。
      伊芙琳将泪与水珠一一擦去,再一抬头,又是那个沉稳的伊芙琳。
      嘈杂的声音终于将她拉回了现实,她眼皮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慢慢浮现。
      “那边有人杀人啦!”
      喧闹来于影厅,伊芙琳脚下生风般赶到时正与门口担架抬出的一个女孩打了个照面。
      没见着歹徒出来,伊芙琳很快就反应过来,冲了进去,她甚至来不及想其他的什么,满脑子……
      嗯,这位把歹徒制服住的大力齐刘海女孩是谁?
      那个香香美美的耀嘉音呢?
      22.
      伊芙琳突然觉得自己又重新认识了耀嘉音。
      ——————————————
      大家可能看不懂,其实这篇文中的“我”就是伊芙琳(不是本三次元的故事创作者),得把这篇文当成很多第一人称的小说去看(当然不是代入,不是代入不是代入!)本文就是伊芙琳的日记摘要,兼自传兼回忆录。
      写到伊芙琳动心时,真的感觉被角色抢笔了……本同人女头一遭,太幸福了,哎呀,你们别扭的女通啊……
      伊芙琳:Crash给的糖,糖纸我保留了一辈子。
      俺在一个q群里吐槽过,俺自己这么写,会不会显得太恋爱脑……
      群友回复:没事,伊芙琳本来就是。
      当时给我笑岔气了,对不起,伊芙,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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