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破防的第三十五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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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沢田纲吉。
因为一些原因，发生了一些事情，总之我现在似乎成为了我的同桌尚泽明香的背后灵。
……和我的祖宗一起。
额前燃烧着橙色火焰的金头发的幽灵正伸手揉搓着他的头发，金和棕色的两颗脑袋就这样一高一矮看着尚泽同学熟门熟路地和一个带着青蛙头套的陌生少年交谈。
那人身上穿的是瓦里安的制服。
“只可惜即使来到了你们存活的十年后，也没见到十年后的小纲吉到底长什么样子。”
乔托有些可惜地叹了一口气。
“这样玩弄时间线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句话很微妙的没有带上主语。
我一时竟不知道乔托指的是尚泽还是我自己。
“小尚泽看上去好像很喜欢那个瓦里安的新雾守哎。”
刚刚的话仿佛只是乔托的一句随意感叹，这位金发的祖宗很快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弗兰看上去手感很好的头套上。
“拥有雾之属性的好处就是这样，只要实力和想象力足够，就能做出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
乔托有些艳羡地看着尚泽将弗兰脑袋上的头套像年糕一样扯出三米开来，一边捏着乖孙的脸做代餐一边遗憾地说到，
“只可惜我一点幻术天赋都没有，不然当年筹备资金的时候也不至于那么艰苦了。”
您当时究竟想用幻术做些什么啊……
我没好意思再问下去，面前和自己长相有着七分相似的老祖宗正笑得灿烂，不知怎的这表情总是让我联想到之前一直在病床上修养的九代目。
究竟是彭格列的各代首领都是这幅心大不靠谱的模样，又或者只是乔托和他的九代首领正巧在这方面志趣相投？
“……您当时很缺钱？”
我干巴巴地问道。
“我们当时不仅缺钱，还缺武器、粮食和住所，直到后来遇到了身份稍微高一点的同伴，这才找到机会和贵族们谈生意。”
乔托耸耸肩，无奈地叹了口气，
“鬼知道我们当时花了多少心思去游说那些贵族老爷叫他们解开腰包把钱掏出来……”
隐隐有黑色的不明物质随着金发青年的讲述自他背后源源不断地涌出，一副怨念深重的模样，而我则是因为对方话语中所夹带的厚重情绪而打了个哆嗦。
“等你再长大一点儿、见的人再多一点估计就能懂了。”
乔托适时地收起刚刚那副被怨念填满的嘴脸，将小辈被吓得炸起的棕毛压下，
“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好好听人说话，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得懂人说话。
“而有些时候，你仅仅是看着他们站在那里，就忍不住想把他们的肠子全都扯出来。”
过于可怕了。
我面无表情地想到。
为什么乔托明明笑得像九代目一样和蔼可亲，说出来的话却像Xanxus一样吓人？
………
言归正传。
虽然依旧对自己为什么会以灵魂状态跟在自家同桌的身后毫无思绪，也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只有乔托而不是其他几代彭格列首领和他一起做幽灵，但他还是跟上尚泽一起来到了瓦里安在博洛尼亚驻守的前线。
尚泽的目标明确，以一种强硬的态度加入了瓦里安准备剿灭的小队之中。
沢田不能离她太远，当然他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只是看着昔日插科打诨的同桌此刻疲惫却漠然的表情，觉得有些陌生。
从日本赶到意大利需要将近十二个小时，等她赶到博洛尼亚时，威尼斯已经临近深夜。
她靠着弗兰的幻术混上了飞机（真奇怪，他们什么时候签订的契约？），十二个小时的机乘里，尚泽就这样裹着毯子蜷缩在本就狭窄且不舒适的座椅上，而沢田纲吉则是在半空中漂浮着，对于事情为什么会如此发展百思不得其解。
他在不久前才带着好容易退烧的尚泽明香来到医院，准备检查身体的同时商量被抓住的白兰该如何处置。
尚泽在见到被他冰冻在病床上的白兰时充满了震惊与愕然，在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她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仿佛了结了什么人生大事一般，心情复杂地抬手触摸早已被厚厚冰层掩盖这看不清面容的罪魁祸首。
然而那些冰明明已经被他用死气零点突破反复叠加了好几层，却还是在尚泽触碰的那一瞬间破碎开来，白兰像疯了似的从那些坚冰中挣扎出来。
仿佛命运使然一般，房间中的所有人都差一点阻止白兰的动作，他就这样抓着其中一块破碎的坚冰径直插入了对方的胸口，速度快到令人乍舌。
*尚泽明香 LV4
*是否选择读档
*是 否
奇怪的界面一闪而过，快到沢田根本没反应过来，在尚泽胸口血液涌出之前，他便以幽灵的形态出现在了这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十年后。
嗯，顺带着一个彭格列一世。
“所以，星星小姐为什么要专门从日本赶到意大利来呢？”
此刻的尚泽正跟着弗兰和贝尔菲戈尔一起往南边的小道移动。
“为什么不直接留在日本基地和BOSS的BOSS呆在一起呢？”
他问出了这么一个在场所有人都很在意的问题。
一旁的贝尔菲戈尔和飘在半空中的沢田纲吉以及乔托同时竖起耳朵。
“……”
尚泽偏头看了一眼那颗巨大的青蛙脑袋，原本僵硬的表情随着弗兰提出的问题逐渐转为苦恼地抿唇。
“……因为一点私心，”
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歉意，
“我不太想在他们面前杀人。”
“原来如此，ME和王子（假）前辈都不会在意这种小事，所以星星小姐可以放心呆在这里。”
得到答案后的年轻雾守贴心地打断了尚泽接下来的话，顺带diss了一下自己并不尊敬的某位前辈。
“把王子后面的假给去掉啊你这个臭小子！”
在贝尔的怒骂声中，她眨了眨眼，倏地避开了弗兰转向她的目光。
“抱歉。”
简短的道歉声迅速地消失在了寂静的树丛中，一个看上去有点眼熟的界面出现在了漂浮在半空的沢田纲吉面前。
*尚泽明香 LV4
*是否选择存档？
*是 否
这是沢田纲吉第二次见到这个类似游戏界面的东西，就像是每个老玩家成千上万次触碰按键一般，尚泽的存档界面转瞬即逝。
在其存档后不久，便有敌人自暗处跳出，于是尚泽便挥舞起那只从进入丛林小道后便一直握在手里的小刀。
属于真实的刀在空中划出锋利的曲线，仅一刀，那些跳起来的敌人们便被拦腰折断，径直失去了气息。鲜红的心形灵魂随着玩家的动作缓缓浮现，沢田这次终于看清了尚泽面前浮现的，本次战斗的结算界面。
*你胜利了
*你获得了较高数值的EXP
*你的LOVE增加了
*尚泽明香 LV6
一切发生得及其迅速又几乎无声无息，血腥味随着敌人尸体的落下逐渐蔓延开来，那颗鲜红的灵魂就这样悬浮在玩家的面前，灵魂的光芒将对方的一小片脸照亮，同样也是鲜红色的。
如果不是处于像这样的灵魂状态，他说不定会被吓得心跳加速、大叫出声。沢田纲吉这样想着，他僵硬地别过脸去，尽量不去看不远处那些死状凄惨的尸体们。
“很害怕吗？第一次见到那么血腥的场景确实会让人感觉有些不舒服。”
乔托问道，这位彭格列初代目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和放松。
“你以后要继承的彭格列就是这个样子哦。”
他贴心地将扬起斗篷遮挡住对方的视线，但半透明的身体却使得其遮挡效果不佳。
“……这和我会继承什么样的彭格列没有关系。”
战斗又开始了，尚泽再次挥舞起了手中的刀，她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躲避的动作灵巧又流畅，那颗鲜红色的灵魂跟随着她的动作跳动着，宛若一颗真正的心脏。
年轻的十代目有些难过地看着朋友在战场上活跃的身影。
“不管我愿不愿意，彭格列都是我必须继承的，我自然会尽力把它变成我想要的那个样子。”
他抬头和先祖对视，抿唇笑了笑，
“繁荣和毁灭都由我，对吧？”
乔托再次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同他一起重新将目光转向一旁正因受到攻击而不断读档的尚泽明香。
自杀式地攻击总会给人强烈的压迫感，更何况在读档之后状态自动回复，所以不会感到劳累。
一个不死不灭的怪物。
在刀柄没入侍从欧尔盖尔特的胸口时，沢田有些悲哀地从这个将死之人的眼中看到了这样的情绪。
“尚泽她，既不喜欢争斗，也不喜欢流血，更讨厌累的感觉。”
“我很高兴能成为她重要的朋友……但她现在一点也不开心。”
“我得阻止她。”
年轻的彭格列十代目如此说到。
*空气逐渐变得滞重，色彩悄然褪去，你听着自己空洞的脚步声，感受不到任何“到来”的喜悦。
*但你充满了决心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破防的第三十五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