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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水水站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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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站在自己的宅子前，手扶着门框，表情复杂。
“算了，买都买了。”
她的院子大是大，阳光也够充足，可屋檐有破损，墙上有裂缝，最过分的是院子里光秃秃的，连棵能乘凉的树都没有！
这能叫养老圣地？她投资失败了！
她转头看着小清，叹了口气：“你说，我是不是被骗了？”
小清想了想，认真道：“但这里……很安静。”
水水懒洋洋地勾了勾嘴角：“行吧，勉强算个优点。”
她抱着胳膊环视了一圈，眯起眼睛：“不行，这地方必须翻修。”
“怎么翻？”小清歪头。
“从头到尾全都要翻新！”水水霸气地一拍手，“屋顶要修，墙要补，院子要种树，还得给院子里加点花花草草。”
小清点点头，似乎挺赞同：“这样住着会更舒服。”
水水一脸“你懂我”的表情，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所以说，我们还是很有默契的。”
然后，她当机立断，立刻进城找了工匠。
几个时辰后，水水悠闲地坐在院子里，翘着二郎腿，指挥着工匠们修屋顶、砌围墙、平整地面。
“那个角落再抬高一点……对对对，给我盖严实了！”
“院墙那边要加固，最好再刷点白漆。”
“别偷工减料啊师傅，钱我都给了，给我搞漂亮点！”
小清坐在一旁看着水水，眼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忽然觉得，跟着水水，好像真的不赖。
宅子翻修得差不多了，水水开始执行她的第二个计划，让院子变成她的私人花园！
“好，接下来就是买点花草，把院子装扮一下。”
她带着小清进城，直奔花草市场，目标明确：“我要种几棵树，还要买点漂亮的花。”
小清跟在她身后，认真思考了一下：“你喜欢什么花？”
水水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能吃的花！”
小清：“……”
果然，她就该猜到的。
最终，她们买了：
桂花树——秋天可以做桂花糕，香甜可口。
紫藤——爬满院墙，等它开花的时候，一定很漂亮。
水水拍了拍小清的肩：“等过几年，这院子就会变成一个绝对适合晒太阳的好地方。”
小清看着她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她突然发现，水水好像真的很享受生活，不只是单纯地活着，而是让每一天都过得舒服。
而她过去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日子是可以这样过的。
水水蹲在院子里，随手翻了翻土，一边唠叨：“小清啊，虽然你现在是我的人，但你还不太像个人。”
小清：“……”
她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道：“我不是已经化形了吗？”
“化形不代表会做人！”水水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要在京城混得好，必须学会掩饰自己，得让人觉得你是个彻彻底底的普通人。”
小清认真地点头：“那我应该怎么做？”
水水满意地摸了摸下巴，开始正式授课：“来，第一课，隐藏气息。”
“浮的气息跟人类不同，哪怕已经化形，一不小心还是会被察觉。”
她围着小清转了一圈，眯起眼睛：“比如你现在，虽然已经很努力在收敛了，但如果碰上那帮降的人，还是会被盯上。”
小清神色微变：“那我要怎么做？”
水水伸出手，轻轻地在小清肩膀上一拍：“关键不是消除，而是伪装。”
“收敛得太干净，反而可疑。”
“你得留一点微弱的、和普通人一样的气息，才能真正融入。”
小清闭上眼睛，沉默片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能量流动。
过了一会儿，水水盯着她，眼睛一亮：“哎哟！可以啊！比刚刚自然多了！”
小清松了口气，有点不太确定：“这样就可以了吗？”
水水挑眉：“再试试走路。”
小清按照她的指示，慢慢往前走了一步。
水水沉默了一秒，扶额叹气：“不行！你走得太端正了！”
小清茫然：“……”
水水捏着她的肩膀，把她稍微弄得放松点：“你是个人类，不是在走仪仗队！普通人走路不会这么工整。”
她示范了一下，走得随意自然，步伐松散，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京城姑娘。
“学着点。”她冲小清挑了挑眉。
小清顿了顿，试着模仿。
这次，比刚刚好了一些。
水水看着她的进步，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总算是个样子了。”
“再来，表情管理。”
“人类是有喜怒哀乐的，不能一副死人脸。”
水水抬起小清的下巴：“笑一个。”
小清努力笑了一下。
……
然后，水水僵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冷静地拍了拍小清的脸：“收起你这个诡异的笑容，不然我们俩都得被人抓去问话！”
小清：“……”
她默默低下头，试图调整笑容。
最终，经过半个时辰的纠正，水水才终于勉强满意：“嗯，这样至少不会把人吓跑。”
小清终于学会了如何在人类社会生存的基础技能。
水水伸了个懒腰，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行了，小徒弟，学费就收你顿晚饭吧。”
小清：“……”
她好像渐渐明白了，跟着水水的日子，会比她想象的有趣得多。
宅子改造完毕，水水决定正式开启她梦寐以求的京城美食探索计划！
“小清，走！”她一把抓住小清的手，语气坚定，“今天让你见识一下，京城的精髓！”
小清：“……”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然而事实证明，她的预感非常准确。
水水的行动力，远超她的想象。
京城，午时，主街
集市上人潮涌动，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水水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极为满足的笑容：“啊！这才是人间值得！”
然后她二话不说，直接冲向了路边摊贩，开启了扫荡模式，
“老板，糖葫芦两串！”
“哎哎哎，这个酱香烤串来五串！”
“那边的桂花糕，切大块一点，给我打包！”
“欸！那个包子别收，我要两个！”
她一边买，一边吃，速度快得小清都快跟不上。
小清眼睁睁地看着她两只手里满满当当，嘴里还叼着一根糖葫芦，忍不住皱了皱眉：“你……吃得完吗？”
水水一脸理所当然地转头看她，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当然！”
然后，她把手里的一大堆食物递给小清：“你也吃。”
小清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的食物，片刻后，轻轻地咬了一口桂花糕。
很甜。
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甜。
水水得意地拍了拍她的肩：“吃吧，小朋友，这才是当人的快乐！”
小清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忍不住轻轻地笑了笑。
她发现，水水真的很喜欢享受生活，甚至有点过分地沉浸其中。
但好像真的挺开心的。
小清正低头吃着糖葫芦，水水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熟悉的气息。
她嘴里的桂花糕还没咽下去，目光往人群中一扫。
果然，某个身影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淡漠地看着她们。
千。
水水眨了眨眼，嘴里还含着糖葫芦的竹签，含糊地嘀咕了一句：“哎？这么巧？”
小清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顿时神色一滞，手里的糖葫芦差点掉了。
千站在人群外，身上的黑衣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他的目光淡淡地落在她们身上，在小清身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微微眯了眯眼，像是在思考什么。
水水心中暗道不妙。
这家伙盯着小清看什么？不会是察觉到了什么吧？！
她迅速恢复笑容，一口把嘴里的桂花糕咽下去，迈开步子，大摇大摆地走向千，笑得无比灿烂：“哎呀，千大人！京城这么大，怎么老是碰到你？”
千淡淡地看着她，语气冷静：“确实。”
但眼神却没有从小清身上移开。
水水眨眨眼，毫不客气地挡在小清前面，语气随意：“干嘛？你盯着我家小孩做什么？”
千沉默了一瞬，随后缓缓开口：“她是谁？”
水水表情不变，语气理所当然：“我妹妹。”
千：“……”
水水一脸“你不信吗？”的表情，语气真诚得不行：“真的，我流落在外多年的亲妹，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
千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意味不明。
水水心里疯狂思考对策，脸上的笑容却越发自然：“你看她跟我是不是长得挺像的？对吧？对吧？”
千：“……”
水水：“眼睛像吧？”
千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你不是蓝色眼睛。”
水水：“……”
“呃……”她迅速想对策，眼神一转，立刻拍了拍小清的肩：“她像我爹！”
小清：“……”
千：“……”
气氛一瞬间安静下来。
千目光扫过小清，语气不紧不慢：“你家里有人有蓝色瞳孔？”
水水：“……”
她迅速动脑，面不改色：“……有啊！隔壁邻居！”
千：“……”
水水一脸严肃：“是我们家亲戚，小时候常来玩！”
千：“……”
这次，连小清都忍不住偷偷看了水水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你当真能扯”的意味。
她是浮没错，但她此刻突然有点想跪服水水的胡编乱造能力了。
千明显没有完全信她的鬼话，但一时间又找不到确切的证据。
他低头看着小清，眼神微微凝起。
水水立刻伸手拦住他的视线，笑嘻嘻地挡在小清前面：“哎呀，你不会怀疑我吧？”
她一脸无奈地叹气：“千大人啊，我们好歹也认识这么久了，你看我这么正直善良，像是会做坏事的人吗？”
千沉默。
水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认真道：“我这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单纯，容易被人欺负！”
千：“……”
刚才还差点把人说晕过去的人，你说你单纯？！
他深深地看着水水，半晌后，终于缓缓开口：“希望如此。”
水水察觉到他的试探已经到极限，立刻适可而止，拉着小清退了一步，笑着挥手：“好了好了，千大人，我们还有事，下次再聊！”
然后她拉着小清，脚底抹油一样飞快地溜了。
水水拉着小清钻进巷子，拐了两条街后才停下，长舒一口气。
“呼！”她抬头看了看天，拍了拍胸口，“惊险！太惊险了！”
小清站在一旁，语气复杂：“你真的……好会胡说八道。”
水水笑得一脸无辜：“不然呢？要是被他发现你的身份，我们两个都得跑路了。”
小清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谢谢。”
水水挑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行啦，你以后可得习惯了，跟着我混，最重要的就是会演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