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拼好饭中毒，但绑定返利系统》小心二刺螈

18、玄学 程灵一直不

　　程灵一直不相信什么玄学。

　　什么星座运势、塔罗占卜、锦鲤转发，在她眼里都是智商税——有那功夫不如多投两份简历。

　　直到她被上一份工作折磨得san值狂掉。

　　凌晨三点被迫起来修改方案，第二天早上八点还要准时出现在工位上。

　　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体检报告全线飘红的那天，她盯着医生龙飞凤舞的“建议休息”四个大字看了很久，然后默默打开OA系统，提交了离职申请。

　　裸辞。

　　本以为休息两周就能满血复活，结果这一休就是大半年。

　　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面试永远卡在回去等通知。

　　银行卡余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房租水电像两座大山压在胸口，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曾经的封建迷信，都变成了心诚则灵

　　什么转锦鲤、存壁纸、换头像，显化财富的一百个小妙招，她挨个试了个遍。

　　甚至手机相册里全是接好运的截图，小红薯收藏夹塞满了“刷到的三天内必有好事发生”的毒鸡汤，

　　甚至半夜爬起来线上抽签问妈祖什么时候能找到工作，就差真的去庙里烧柱头香。

　　没用。

　　统统没用。

　　近期遇到的面试杳无音讯都算好的，还有的打着试岗旗号白piao三天劳动力然后一脚踹开，甚至更有明晃晃搞培训贷，什么“先交钱后上岗”“入职先买课”“三个月无薪培训”，主打一个法外狂徒。

　　她都快被这些骚操作整出PTSD了。

　　这狗屎就业市场真的没有一家正常公司了吗？

　　到后来，她看到面试邀约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警惕。

　　直到又一次进入间歇性焦虑持续性摆烂模式。

　　熬穿大夜的她，在入睡前第108次机械地刷着早已翻烂的招聘软件培养睡意。

　　手指麻木地上下滑动，眼神涣散地扫过一个个熟悉的岗位名称，很多都已经二刷三刷了，有的甚至已经显示“职位已关闭”

　　“算了，明天再……”

　　已是早上十点，过上美国时间的程灵困意正浓，正准备关掉屏幕，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墨韵文化HR：程女士您好，感谢您投递插画师岗位，我们看了您的作品集非常感兴趣，请问您方便明天进行面试吗？】

　　程灵瞬间清醒，但早她没急着回复，深吸一口气，点进公司主页。

　　主页置顶是一条招聘公告，发布时间是三天前，底下配图是公司环境：原木色办公桌、懒人沙发、一整面墙的漫画书，还有……一只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橘猫？

　　她又打开天眼查。

　　公司状态：正常。
　　成立时间：八年。
　　参保人数：全员
　　注册资本：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程灵脑子熬了大夜已成浆糊，数半天数不明白，干脆往下滑，看到股东信息那一栏。

　　陈妤真，持股比例最高。

　　这个名字怎么有点眼熟？

　　墨韵文化，陈妤真……这些名字她似乎在哪儿见过？

　　对了，好像是昨晚刷的帖子……

　　努力回忆着切回论坛，她翻找起历史帖子浏览纪录。

　　【我们BOSS好像真的有那个被迫上班PTSD】

　　1L楼主：刚刷到隔壁墨韵的帖子，笑死，原来BOSS在那边也是这个画风？

　　……

　　程灵翻了十几页，看到了无数条让她瞳孔地震的信息：

　　“上四休三，朝九晚四”
　　“薪资比市场价高20%”
　　“收购墨韵和幻翼花了小一个亿”
　　“老板叫什么来着？陈妤真……”

　　程灵盯着屏幕，沉默了三秒。

　　然后又沉默了五秒。

　　接着沉默了十秒。

　　然后她缓缓低头，打开了那条因为太焦虑而半夜爬起来抽还没关的签文浏览页面。

　　【当春久雨喜开晴，玉兔金乌渐渐明。旧事消散新事遂，看看一跳遇龙门。】

　　“啊？龙门。”

　　“真的假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