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苏黎世的雪与谎言 "程教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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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的意外
苏黎世大学图书馆的穹顶投下斑驳的光影，程砚秋正在翻阅一本中世纪壁画图鉴。他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白大褂上沾着不知名的颜料。
"程教授？"一个金发碧眼的男生凑过来，"我是马克，小满的同学。"
程砚秋的手一抖，图鉴掉在地上。马克弯腰去捡时，露出颈后的雪绒花纹身——和小满画的一模一样。
"小满经常提起您。"马克的中文带着德语腔，"说您是她最敬重的老师。"
程砚秋的胃又开始抽搐。他摸出药片，却发现保温杯里泡的是瑞士莲巧克力。
雪夜的真相
暴雪封山时，小满正在画室赶作业。马克举着热可可推门而入："听说你感冒了？"
"没事。"小满揉着发红的鼻子，"就是颜料过敏..."
话音未落，画室的门被撞开。程砚秋浑身是雪，怀里抱着个保温杯："我熬了姜汤..."
马克突然笑了："程教授，您知道小满对生姜过敏吗？"
程砚秋僵在原地。保温杯掉在地上，姜汤在雪地上画出一道尴尬的痕迹。
"我知道。"小满突然开口，"但我每次都喝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