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你的雪绒花掉了》氧气森林

4、洱海边的神助攻 洱海尽头，

　　旅行团的意外

　　程妈妈戴着墨镜坐在洱海边的躺椅上，手机镜头对准正在划船的林爸爸："老林，你倒是摆个pose啊！"

　　"摆什么摆！"林爸爸手忙脚乱地划着桨，"这船怎么老打转？"

　　"因为你左右手不协调。"程爸爸举着自拍杆，"看我的！"说着一个箭步跳上船，船身剧烈摇晃，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林妈妈的旗袍。

　　"程向东！"林妈妈举着湿漉漉的团扇，"我这可是真丝的！"

　　小满在民宿阳台上看得直乐，手机突然震动。程砚秋发来一张照片：他正在修复一幅壁画，画中天使的翅膀缺了一角。

　　"像不像你小时候画的那幅？"他问。

　　小满正要回复，楼下突然传来程妈妈的尖叫。她探头一看，只见程爸爸和林爸爸的船正朝着岸边漂去，船头还挂着条大红横幅："热烈庆祝程砚秋&林小满喜结连理！"

　　"妈！"小满冲下楼，"你们在干嘛？"

　　"哎呀，这不是..."程妈妈讪笑着收起横幅，"你程阿姨说砚秋最近魂不守舍的，肯定是在想你..."

　　"胡说！"程爸爸从船上跳下来，"明明是你说的，砚秋那孩子天天对着手机傻笑..."

　　"都别吵了！"林妈妈突然指着远处，"你们看那是谁？"

　　意外的访客

　　洱海尽头，一艘快艇正破浪而来。程砚秋站在船头，白衬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手里还提着个画箱，金丝眼镜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你怎么来了？"小满跑到码头。

　　"来取经。"程砚秋跳上岸，"听说这边有对破镜重圆的神仙眷侣，想请教一下怎么追回心上人。"

　　大人们顿时炸开了锅。程妈妈拉着林妈妈咬耳朵，程爸爸掏出手机疯狂拍照，林爸爸则假装看风景，实则竖起耳朵偷听。

　　"你...你胡说什么..."小满耳尖发烫。

　　程砚秋打开画箱，取出一幅未完成的油画：月光下的四合院，石榴树下蹲着个逗猫的少女。

　　"这是..."小满愣住了。

　　"三年前在苏黎世画的。"程砚秋轻声说，"每次想家的时候，就画一笔。"

　　林妈妈突然凑过来："砚秋啊，你这画得不对。"

　　"啊？"

　　"小满那天穿的是粉色连衣裙，不是白色。"林妈妈指着画，"还有这猫，是只三花，不是橘猫。"

　　程砚秋哭笑不得："阿姨，这是艺术创作..."

　　"艺术也要尊重事实！"程妈妈加入战局，"你看这石榴树，明明结的是酸石榴，你画成甜的了..."

　　月光下的告白

　　夜幕降临，洱海边亮起星星点点的渔火。大人们识趣地回了民宿，把码头留给两个年轻人。

　　程砚秋支起画架，借着月光修改那幅油画。小满坐在他身边，听着画笔在画布上沙沙作响。

　　"其实..."她突然开口，"那天我穿的是白色连衣裙。"

　　程砚秋手一抖，画笔在画布上划出一道弧线。

　　"但我故意说错了。"林妈妈的声音从树后传来，"这样你就能多画一会儿..."

　　"妈！"小满羞恼地跺脚。

　　程砚秋突然笑了。他放下画笔，从画箱夹层取出个丝绒盒子："本来想等回北京再给你的。"

　　盒子里是枚银杏叶形状的戒指，叶片上镶着细碎的钻石。

　　"这是..."

　　"用修复壁画的金缮工艺做的。"程砚秋轻声说，"就像我们的感情，破碎过，但终会愈合。"

　　月光下，洱海泛起粼粼波光。远处传来程爸爸跑调的歌声："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