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神锋无影》江昭月

9、第九章 战斗 见

　　见劝告无效，西弗勒斯立刻思考让海格远离李立冬的方法。

　　回休息室的路上，两人还碰见了带洛丽丝夫人闲逛的管理员费尔奇先生。见到两人，费尔奇高声叫道：“还不赶紧回休息室！这么晚了出了问题难道要我给你们解决吗！现在可没有老师在学校能帮你们。要不是现在是假期，我一定要关你们禁闭！真实的，霍格沃茨越来越差了，以前我能把违规的学生吊起来抽打，用刑具教他们该怎么守规矩。看看现在，只能擦奖杯、刷马桶……”

　　哪怕走远了，还是能听到费尔奇先生的絮叨声。

　　第二天清晨，李立冬难得地睡了个懒觉，等终于睡饱后，她开始清点床边猫头鹰送来的礼物。

　　西弗勒斯送了他熬制的福灵剂。莉莉送的是《变形咒原理考试必过指南》，她送给莉莉的是风雅长袍店新出的红色连衣裙。佩妮送的是她亲自烤的曲奇饼干，卡片上留言说把品相最好的都给她寄过来了，她送给佩妮的是一只体形非常小巧的棕色精灵猫头鹰。

　　今年手头宽裕了些，她给老师们和校长各寄了一份蜂蜜公爵的糖果套装。老师们的回礼是各自学科的相关书籍，校长的回礼是一罐蟑螂堆。送给伊万斯夫妇的是一套魔法茶具，可以根据使用者的心情变幻出不同的茶水。伊万斯夫妇给她寄来了一件绿色的针织毛衣，袖口绣着她的名字。送给艾琳·斯内普了一本最新出版的魔药书籍，但没有收到她的回礼。

　　等收拾好礼物，又一只猫头鹰带着一个巨型包裹摇摇晃晃地从窗户飞进来，一扔下包裹便瘫在地上再不动弹。李立冬喂了它点饼干，去拆包裹。

　　先掉出来的是一张卡片，上面的字迹拘谨而潦草，可以看出写的人在努力控制自己的笔迹，希望能够写好看些。

　　“感谢你的礼物，长袍很合身，很舒适，我很喜欢。这些岩皮饼是我刚做的，送给你当圣诞礼物，希望你会喜欢。——鲁伯·海格”

　　昨夜回来后，李立冬连夜用猫头鹰邮购给海格和费尔奇买了一份圣诞礼物。之前忙于生存和学业，她一直没想起原著中的这两位成员。

　　希望费尔奇也喜欢她送的长袍。

　　这些岩皮饼……李立冬捂住自己的腮帮子。为了自己脆弱的牙齿，还是偷偷扔了吧。对不住了海格。

　　快到中午时，李立冬终于离开寝室，打算去礼堂吃点午餐。假期的人虽然少，但食物还是会按时供应。

　　西弗勒斯待在休息室，看起来心情并不怎么好。见她从女寝出来，先是走到她身边塞给她一罐糖果，又阴沉到：“莉莉刚刚寄信给我，炫耀她收到了一条非常华美的裙子，佩妮用她的新宠猫头鹰寄信给我让我仔细欣赏她收到的圣诞礼物。连她们的父母都收到了你精心挑选的茶具。”西弗勒斯脸色越来越黑，“所以，立冬，可以告诉我，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为什么我的圣诞礼物，又是一条平平无奇的黑裤？”

　　他咬牙道：“这么多年，无论圣诞节还是我生日，为什么，我收到的礼物，永远都是黑裤！”

　　原著中西弗勒斯被霸凌得最严重的那次一直是李立冬心中的一根刺，时常在午夜梦回时惊醒。她害怕自己再怎么也无法改变重要剧情，因而每次送他礼物时，不自觉地就会买裤子。

　　可书中的内容不能对他说，李立冬只得编一个经常梦到他被人恶作剧扒掉裤子的借口。

　　“所以，就因为一个梦？”西弗勒斯喃喃，他低头思考着。

　　李立冬发育得比较早，比他高半个头，看不清他被头发挡住的神色。又不敢出声打扰他，便站着等他回神，自己也在脑中回忆着不知梳理过多少次的剧情，

　　“你还梦到过和我有关的什么事？”斯内普的声音有些小，脸也红了些，并不像平时一般沉稳。

　　注意力收回来的李立冬揉揉他的头发：“梦到你好多天不洗头，头发油的能炒菜。”

　　斯内普脸上浅色的红晕淡了些，以往还偷偷抱怨自己没有立冬高，现如今倒有些庆幸因为矮她一些能够躲避她的视线。

　　“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再揉我的头发。”他将被李立冬揉乱的头发理顺，“以后不要做这些奇奇怪怪的梦。我怎么会被人扒裤子，而且我每天都洗头的。”

　　拉着西弗勒斯往礼堂走，李立冬打开糖罐塞给西弗勒斯一颗糖，自己也放一颗到嘴里：“你还没跟我说过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倒挂金钟’。”

　　西弗勒斯嚼碎口中的糖：“这是我自创的魔咒，那个一年级是我第一个实验品。从他身上看来，效果还不错。”他脸上出现骄傲的神采，接过李立冬再次递过来的糖，“而且我和你说过这件事，不过你当时背书背得头昏脑涨，只敷衍了我一句‘西弗勒斯好棒’就倒头大睡。”

　　“我好像事后拔X无情，倒头大睡的渣男啊。”李立冬含糊道。

　　“什么？”李立冬说的不是英语，声音也小，西弗勒斯没有听清。

　　“我说西弗勒斯真的超级棒，霍格沃茨绝对没有比你更聪明的学生。”回过神发现自己说了什么的李立冬立刻大声夸赞他来补救，“现在好多学生都在偷偷学你那个咒语呢。”见西弗勒斯笑容越发轻快，李立冬也舒了口气，和他一起笑起来。

　　剧情改变了，书中流行“倒挂金钟”的时间是在西弗勒斯的五年级左右，而现在，提前了三年。这是个小意外，还是蝴蝶扇动的翅膀。

　　吃完饭，李立冬用猫头鹰邮购买了一副做魔药实验用的黑色炼金手套送给西弗勒斯，作为圣诞礼物的补偿。

　　圣诞节开学第一节魔咒课下课后，李立冬留了下来，询问正在整理书籍的弗利维教授是否愿意担任她新创建的学生团体的指导教师。

　　“俱乐部的名字是‘模拟战争’，目标是帮助成员提升在战争中的自保能力。我听说您曾经获得巫师决斗的冠军，在魔咒方面造诣极深。所以想请您担任我们俱乐部的指导教师。您放心，并不会占用您很多时间，您只需要每周抽出一个小时帮我们解惑就可以了。”

　　“李小姐，您为什么想要创建一个这样的俱乐部呢？巫师间几乎没有发生过战争，我们现在很安全。”弗利维教授站直身体，正视李立冬，没有像往常上课时和蔼可亲。

　　“教授，我并不是为了挑起争端，只是想让我的朋友们不再被霸凌。最近麻种巫师在学校内的遭遇想必您也有所耳闻。如果学校不能……”李立冬停顿了下，发现找不到合适的词，“一对一的巫师决斗我们从不畏惧，但并不是所有小巫师都有不能欺凌弱者的想法。我想，最起码，我的朋友可以在遇到麻烦时能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

　　弗利维教授最后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但是拒绝了她支付报酬的提议：“你只需要在魔咒理论考试时得个O就行。”

　　李立冬讪笑着，没有保证。弗利维教授也笑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莉莉知道她创建了俱乐部后立刻报名加入：“我要一个打三个！”

　　因为不知道巫师界哪里能够批量印刷传单，所以李立冬拜托佩妮在麻瓜商店印刷了些自己画的俱乐部宣传单，自己再用复制咒语复制了些。莉莉和西弗勒斯也帮着她在学校宣传。

　　“这是什么？模拟战争俱乐部？谁会喜欢参加战争？”拉文克劳的男巫从书中抬起头，拿起莉莉放在他书上的宣传单，“我更喜欢坐在高塔上遨游书海。”

　　“也只有他们这些不懂得传统的人才会玩这些奇怪的东西。”斯莱特林的高年级整理自己袖口，将传单扔进垃圾桶，“巫师一对一的决斗才是绅士应该做的事。”

　　“模拟战争？”赫奇帕奇的巫师咽下口中的蛋糕，“听起来没有吃东西好玩。”

　　“哈哈，战争，二年级小孩会什么，还不如去禁林来得刺激。”格兰芬多的巫师扔掉传单，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计划起今晚的夜游。

　　等到俱乐部第一次集会，只有一个一年级的赫奇帕奇的男孩，两个二年级的格兰芬多的女孩到了现场。赫奇帕奇的诺卡森·伊万是最近经常被恶作剧的麻种巫师，两个格兰芬多女孩苏珊娜·洛兰特、薇薇安·霍克利是莉莉的好友，被莉莉洗脑了很久才迫不得已过来凑个热闹。

　　加上李立冬、莉莉、西弗勒斯，俱乐部一共六个人。弗利维教授站在李立冬身后，并不干预她的行动。

　　“模拟战争俱乐部今天正式成立，第一次集会我们不用太复杂。今天只有一件事，就是让大家简单地模拟一下作战。我一个人一组，你们五个人一组，我说开始后，你们所有人向我进攻，可以使用任何你们能够使用的咒语。只要有一个人成功攻击到我，你们就算赢，或者我击败你们所有人，算我赢，本场模拟战争即可结束。第一个成功的人，能够得到这个。”李立冬从桌子上拿出一罐糖果，“蜂蜜公爵的新品大礼包！”

　　“立冬，这对你不公平，我和你一组。”西弗勒斯皱眉道，打算站到她身边。

　　“就算组队，也应该我和立冬一组，你太菜了！”莉莉挤开西弗勒斯，抱住李立冬的胳膊。

　　“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诺卡森胆子比较小，对李立冬一个人一组也不太放心，哪怕有教授在这，也害怕出意外。

　　“对啊，我们正好六个人，三个人一组正好。”苏珊娜提议人数平均分组。

　　“不用，大家放心，我有分寸。”李立冬揉揉莉莉的头，“莉莉可要加油，争取拿到奖品哦。”

　　和其他五人拉开距离，李立冬将长桌横放挡住半个身子：“那么，开始！”

　　西弗勒斯第一个念出咒语：“统统石化！”

　　李立冬躲到桌后，没有被咒语击中。

　　莉莉紧跟着念出第二个咒语：“羽加迪姆勒维奥撒！”

　　桌子开始升空，李立冬双腿已露在众人视线中。

　　薇薇安配合莉莉用出了索腿咒：“腿立僵停死！”李立冬迅速跳开，没有被击中，并对桌子使用咒立停，让悬空的课桌掉回地面。

　　见数次攻击都没有成功，众人终于重视起来。

　　等雷电将湿淋淋的众人劈得神思不属时，眼花缭乱的攻击咒语终于停下来。李立冬从天花板上落下来，踩在室内的积水上，发出“哒哒”的声响。看着清一色爆炸头的众人，哪怕心理年龄已经三十，她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是精彩的战斗，李小姐。”弗利维教授边夸赞她边鼓掌道：“你临机应变的能力非常棒，咒语的使用也出神入化。在敌方的冰冻咒失效化成水后用雷电咒成功获胜。如果你理论考试也能如此出彩，那你将会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学生。”

　　“呵……呵呵……感谢您的夸奖。”李立冬的表情立刻由喜悦变为尴尬。

　　其他人从被雷劈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围在李立冬身旁。

　　“你真的好厉害，这是我玩过最好玩的游戏！”诺卡森顶着一头棕色的爆炸卷发，呆呆道。

　　“立冬！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那些咒语？快教教我！”莉莉挽住她的胳膊，快速地摇晃。

　　西弗勒斯将李立冬解救出来，他已经整理好了仪表：“如果你的冰冻咒够熟练，我们现在已经赢了。”

　　“哼，我的软腿咒效果如何？你还有力气站起来，我确实该多练习了。”莉莉在战斗中使用的软腿咒并没有击中李立冬，反而击中了躲闪不及的西弗勒斯。

　　苏珊娜和薇薇安询问着下次俱乐部集会的时间，她们也喜欢上了这项刺激的活动。

　　请弗利维教授为大家讲解了战斗中所有人使用的咒语技巧后，第一次集会就结束了。没有人赢下奖品，李立冬便把糖果平分给了众人。虽然被雷劈了，还中了不少其他咒语，身上也脏兮兮乱糟糟的，但每个人都很开心，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刚的战斗。

　　担心有人受伤，李立冬带大家去了医疗翼，庞弗雷夫人确认大家没什么问题后就各自回了休息室。

　　报名战斗俱乐部的人突然多了起来，格兰芬多的学生最多，赫奇帕奇次之，甚至还有一两个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都是一、二年级的学生。

　　人数多了，战斗的方式也越来越多样，从人数均分简单对立的战斗，到不知身份的狼人杀模式战斗，还有靠变形术变出巷道模拟巷战的拉锯战、解救人质的防守战。

　　三、四年级的学生也开始申请加入俱乐部，偶尔有高年级的学生也会过来玩一会儿。俱乐部成员在魔咒课、变形课、黑魔法防御课的表现明显优异了不少。课后讨论战术、魔咒、组合咒，分析过往战斗情形的学生也越来越多。

　　李立冬收到了詹姆斯·波特、西里斯·布莱克、莱姆斯·卢平、彼得·佩迪鲁的入会申请。俱乐部再次集会时，新加入的四人让莉莉和西弗勒斯都不太高兴，但碍于李立冬的决定，并没有多说什么。

　　李立冬宣布了本次模拟战斗的规则。

　　所有人分为红蓝两方，双方各有一名隐藏的间谍，红方保护人质，蓝方进攻人质。红方击败蓝方首领获胜，蓝方击败人质获胜。蓝方首领和人质需亮明身份，间谍需暗中协助所属阵营，人质可协助红方。

　　李立冬用魔法给成员自动分发代表身份的卡牌，白色的卡牌落到个人手心后发生了变化，正面变成了所属阵营的红色或蓝色，背面是拥有者才能看到的人物身份信息。

　　西弗勒斯翻看了手中的卡牌，不悦地看向李立冬。

　　拿到卡牌后大家展示了身份，李立冬是蓝方首领，莉莉和波特是人质。蓝方约十二人，包括西弗勒斯，红方二十九人，包括布莱克、卢平、佩迪鲁。

　　“蓝方人数太少了吧，你们会输的很惨的。”布莱克玩着手里的卡牌，嘲讽道。

　　“到时候可别说我们欺负你。”波特站到布莱克身边，揽住布莱克和佩迪鲁的肩膀，“我们四个可是很有默契的好朋友。”

　　佩迪鲁缩着脑袋，憨憨地笑着，露出两颗硕大的板牙。卢平不好意思地站在三人身边，窘迫地挠了挠头。

　　“那么，期待着你们的胜利。”李立冬微笑道，转身安排蓝方的作战计划。

　　战斗开始后，莉莉不情不愿地和波特被红方众人围在中间保护着，在看到佩迪鲁突向自己发出咒语时，她硬生生止住了自己躲闪的步伐。

　　战斗结束了，蓝方相互庆贺着获得的胜利，红方虽然有些失落，但欢畅的战斗也让他们情绪昂扬，双方混在一起，谈论着刚刚使用的咒语。

　　“彼得，你拿的是间谍牌？！”西里斯大声道，“我那么相信你，甚至把你安排在莉莉和詹姆身边想着让大家一起保护你！”

　　“可是，游戏规则不就是这样吗”佩迪鲁尽量缩小自己的身体，希望减少西里斯的怒火，他不想得罪自己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原谅我吧，西里斯，我再也不敢了。”

　　“没事的，西里斯，只是一个游戏而已。”卢平安慰道。

　　“对啊，而且我也没受伤嘛，只是一个红色火花而已。”波特也附和道。

　　西里斯也知道自己有些过火，转过身想缓解一下自己的怒气。

　　这次集会大家玩得都很开心，李立冬给成员分发了自己提前准备的巧克力。弗利维教授给大家指导了片刻，集会便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

　　众人都离开，莉莉也和室友去礼堂吃饭。西弗勒斯和李立冬收拾着教室。

　　“立冬，为什么要给我间谍牌？”西弗勒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继续将桌椅扶正。

　　“魔法自动发牌，我也不知道你什么身份。”李立冬将地上的纸屑清扫进垃圾桶，头也不抬道。

　　“那我改进一下这个魔法。”西弗勒斯盯着李立冬看了会儿，又接着干活，“哪怕是游戏，我也不想背叛你。”

　　“哈哈哈，西弗，不用那么认真，一个游戏而已。”

　　“不只是游戏。”西弗勒斯低声道。

　　波特、布莱克、卢平、佩迪鲁四人退出了模拟战争俱乐部。四个学院的魁地奇训练和比赛也越来越频繁。俱乐部集会由一周一次改为两周一次。

　　临近期末，复习成了头等大事，西弗勒斯将成堆的笔记搬到了她的寝室，帮她复习。两人在斯莱特林人缘都不怎么样，待在休息室会受到各式各样异样的眼光，哪怕李立冬向来不在意别人如何看自己，但在这种氛围待久了，还是觉得有些怪异。

　　然而只要出了休息室，其他学院的小巫师就会源源不断地围上来请求加入俱乐部。今年的魁地奇比赛结束了，斯莱特林败于格兰芬多，失去了蝉联多年的魁地奇奖杯。没有比赛看的小巫师们想方设法地想让李立冬同意他们的入会申请。

　　俱乐部人已经很多了，李立冬没有再扩大的打算，拒绝了小巫师们，并告诉他们好好学习魔咒课知识就行。

　　她低估了小巫师们的热情，哪怕被拒绝了，他们还是会成群成群地再次申请。黑湖边、图书馆、空教室，不论在哪，都能遇到热情围上来的小巫师。

　　不得已，两人只能回寝室复习。刚好李立冬已经住上了单人寝室，并不会影响室友。

　　西弗勒斯第一次进她的寝室时有些肉眼可见的手足无措，但李立冬不介意分享私人空间。两人相处了一会儿，他仿佛回到了蜘蛛尾巷7号，也不再拘谨。西弗勒斯尽心尽力地帮李立冬复习，哪怕很多知识她掌握不了，也并不心急。

　　考试周的紧张似乎并未影响到西弗勒斯，他在期末魔药的实操考试中制作出完美清醒剂，药效可持续8小时12分钟。斯拉格霍恩教授心花怒放，破例允许两人共用他在七楼的私人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