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神锋无影》江昭月

8、第八章 歧视 雷

　　雷古勒斯的脑袋堪堪停留在台阶边缘，而后身体慢慢浮空，又慢慢落在平地上。等身上那股无形的力量消失后，他从地上爬起来站稳，看向身后的女巫：“谢谢。我是雷古勒斯·布莱克。”

　　“李立冬。”李立冬笑着报出自己的名字。

　　西弗勒斯没有出声，雷古勒斯也不尴尬，他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几人继续往休息室走。

　　周三的早晨，猫头鹰呼啦啦地飞进礼堂，将各人的物品扔在他们面前。李立冬接过她订购的预言家日报，发现头版头条又是食死徒宣扬的纯血论。翻看了这篇毫无新意的文章后，李立冬撇撇嘴，把报纸递给西弗勒斯，接着吃她面前的南瓜馅饼。

　　西弗勒斯接过报纸，放下牛奶，开始阅读报纸上的内容。他皱着眉头将报纸折好，继续吃早饭。

　　斯莱特林的学生已经在讨论报纸上的内容，情绪激动的学生声音越来越大。

　　“纯血才是最尊贵的，麻种巫师就是我们之中的老鼠屎，魔力的偷窃者。”低年级的学生容易情绪激动。

　　“霍格沃茨根本不该招收那些低贱的人。”

　　“邓布利多也是纯血叛徒”

　　“……”

　　西弗勒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还没来得及爆发，就听到了身后詹姆和西里斯的声音。

　　“威廉沃尔，又发表你的纯血论呢，可你这个优秀的纯血期末考试不是拿了五个A吗？”西里斯大笑道，“你妈妈还一直抱怨你不太聪明呢。”他在假期时难免撞见母亲和其他夫人举办的下午茶，威廉沃尔夫人多次抱怨过他儿子的成绩。

　　“哈哈哈哈，看来有些纯血还比不上我们混血呢，起码我也只拿了两个A。”詹姆配合道。

　　威廉沃尔敢怒不敢言，脸涨成红色，看着两人扬长而去。

　　西弗勒斯小声道：“看来大脑空空的某些人还有点用处。”

　　李立冬笑了笑，继续吃早饭。吃完最后一口面包，又一只猫头鹰踉踉跄跄的飞到了她身边。李立冬觉得这只猫头鹰眼熟，看了看它腿上的信，巨大的失落席卷了她。

　　这是她当初在猫头鹰棚屋寄出去的那封信。原本神气十足雄赳赳的猫头鹰，现在看起来状态十分差，身上满是灰尘和泥土，羽毛凌乱不堪，还秃了一块。整个猫头鹰瘦的好似只剩下副骨头架子。

　　蹬了蹬腿想让眼前的人取下绑在腿上的信，见李立冬没反应，喘了口气的猫头鹰不再理她，直接开始埋头狂吃李立冬面前剩下的食物。吓得其他学生纷纷远离了这块餐桌。

　　李立冬被他的动静惊回身，试探的默默猫头鹰，见他不排斥，便轻轻地取下他腿上的信。这封信也沾满了水渍和灰尘，还好上面有魔法保护，字迹仍旧清晰。

　　“立冬，你还好吗？”西弗勒斯小声的询问她，怕吓到还沉浸在悲伤中的她。
　　李立冬擦掉刚刚流出眼眶的眼泪，把信收好，笑道：“还好，只是一封没寄出的信，我过几天再试试。”

　　西弗勒斯不再多问，只是刚才扫过那封信，上面的文字明显不是英文，和之前退回到蜘蛛尾巷七号的信上面的文字类似。他暗暗记下文字的形状，打算有时间查一下那到底是什么语言。

　　随着新学期的推进，学校里的气氛渐渐地微妙起来，麻瓜出身的巫师遭到了部分斯莱特林纯血有意无意的针对。因着常和莉莉在一起，本来在斯莱特林人缘尚可的李立冬和西弗勒斯也被孤立起来。哪怕一周内变形课加了十分、魔药课加了七分、魔咒课加了十二分，情况也丝毫没有好转，连李立冬的室友艾洛斯·罗齐尔也开始减少和她说话的频次。

　　西弗勒斯向来寡言少语，又是一副天生臭脸很少搭理别人，对人际关系不怎么敏感，但是也察觉到了自己和立冬现在的处境。

　　为了少受点窃窃私语的指指点点，李立冬和西弗勒斯将自习的地点改到了黑湖边的草坪上。

　　西弗勒斯将自己魔咒课的笔记递给李立冬，自己翻出草药学的课本预习新的内容。李立冬背着一条又一条笔记，期望着考试能得一个高点的分数。咒语实践她没问题，只求理论不要拖后腿。

　　“统统石化，来自如尼文……，咒语结构为……”李立冬小声地背诵，摇头晃脑地想要记住这复杂的原理和公式。

　　西弗勒斯从魔药课本中抬起头，看着李立冬的样子，想起他们相遇后的事，沉浸在回忆中。

　　“哇，西弗勒斯你居然会笑得这么开心！”莉莉的声音将二人拉回现实。李立冬闻声先看向正朝她们走来的莉莉，又侧过头去看西弗勒斯，但西弗勒斯明明还是往常面无表情的样子。自从来霍格沃茨上学后，西弗勒斯突然从小孩长成了小大人，整天板着个脸严肃得很，李立冬也很见他少笑了。

　　“没有啊，莉莉。西弗勒斯明明没有笑啊。话说已经好久没见西弗勒斯笑过了。”李立冬疑惑地看看莉莉，又看看西弗勒斯。结果西弗勒斯的脸颊迅速弥漫出淡淡的红晕，见李立冬突然一脸新奇、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这浅浅的红晕又立刻变深扩散，连耳根都要红得滴出血来。

　　“哇哦，”李立冬小声地感叹，没想到西弗勒斯会因为莉莉的出现有这么大变化，“原来人能够这么快地脸红成这样。”

　　西弗勒斯因为立冬关心自己而起的旖旎的心思迅速散了大半，瞥了李立冬一眼又将自己埋进魔药课本，连莉莉之前的调侃都没有反驳。

　　莉莉见两人这般反应，扑到李立冬怀里，边蹭边嗅闻她校袍上的淡淡的苹果味：“我可没说谎，刚才有人笑得像是个幸福的小傻瓜。”她从李立冬怀中抬头，看到西弗勒斯凌厉的眼神。“欸呀呀，有人不开心呢，真可惜只有我能这么抱立冬。”

　　李立冬觉得莉莉和西弗勒斯简直是欢喜冤家，笑着揉了揉莉莉的头发，又帮她梳顺，开始编起她在预言家日报上学到的新发型。

　　李立冬用羊皮纸折了几朵玫瑰花，挥挥魔杖，纸玫瑰变成娇艳欲滴的白色真玫瑰，似乎刚刚从清晨的花枝上折下。将玫瑰别在莉莉的发间，漂亮的小女巫显得更加美丽动人。

　　“清水如泉！”

　　还没等李立冬好好欣赏一番，一大股泉水从天而降，将三人淋了个底朝天。

　　“泥巴种就应该好好待在污泥里。”几个斯莱特林的一年级新生嚣张地走过来，带头的男生轻蔑地扫了扫李立冬和西弗勒斯，“哼，叛徒和泥巴种无异。”

　　“倒挂金钟！”

　　“门牙塞大棒！”

　　西弗勒斯的咒语让对方倒挂在树上，李立冬的咒语让对方的门牙开始疯长。两人施咒太快，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刚才说话的小巫师就已经中了咒。

　　小巫师应该是纯血，保留着巫师传统的穿衣习惯——巫师袍下只穿了衬衣和内裤。他被滑下来的巫师袍遮住脸，露出只着内裤的未发育的瘦小身躯，越长越大的门牙顶起巫师袍，沉重地让他向后仰着脖颈。

　　李立冬又小声念了个变形咒，将对方的内裤变成了粉色带蕾丝花边的。莉莉看到后哈哈大笑，连西弗勒斯愤怒的表情都卡顿了一瞬。

　　其他的斯莱特林一年级学生有的尖叫晕倒，有的惶恐看着李立冬三人，还有的想蹦起来将倒挂着的小巫师拽下来。

　　草坪上休息的人也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纷纷抬头张望，聚拢在远处。小巫师滑稽的状态和奇特的穿着让不少人窃窃私语地偷笑。

　　“西弗勒斯，把他放下来吧。”李立冬见教训得差不多，让西弗勒斯结束了咒语。

　　小巫师从树上掉下来，在他跟班的帮助下从巫师袍中露出头，已经变得比他脑袋还大的板牙让他不得不大张着嘴仰着头，周围的人又是一阵哄笑。

　　李立冬给莉莉、西弗勒斯和自己各施了个烘干咒，三人终于不再是湿淋淋的状态：“莉莉，我们帮你教训他们了，你不是泥巴种，你是勇敢美丽的格兰芬多！”

　　莉莉原本因对方出丑而带着的笑意立刻散去，带着哭声抱住李立冬：“谢谢你，立冬！”

　　李立冬觉得今天的事不是偶然，执意要送莉莉回格兰芬多。

　　果然，莉莉又遇到了两拨恶作剧，一次是拉文克劳的锁腿咒，一次是斯莱特林的乌龙出洞，都是一、二年级的小巫师。李立冬分别教训一番，放过了他们。

　　“这帮纯血，真该好好受点教训。”西弗勒斯道。送莉莉回格兰芬多休息室后，两人也打算回去换身衣服。

　　霍格沃茨的消息传得很快，已经有学生看见他们后会小声讨论了。临近斯莱特林休息室，越来越多斯莱特林的学生不怀好意地看着他们。

　　休息室门口，李立冬瞥见一旁正在和他人交谈的雷古勒斯。见她看过来，雷古勒斯向她微微的摇了摇头。

　　说出本周的口令，李立冬被西弗勒斯拽住，先她一步进入了休息室，李立冬紧随其后。两人刚进去，便被数颗粪蛋砸中，西弗勒斯站在李立冬身前，大部分粪蛋都砸在了他身上。臭味顿时弥漫在两人身边。

　　“清理一新。”李立冬刚清除掉粪蛋的味道，新的粪蛋又砸在了西弗勒斯的头上。

　　将他头发理顺，拍拍他身上的残渣，李立冬再次清理干净西弗勒斯。

　　“障碍重重。”挡住第三次朝他们砸来的粪蛋，李立冬站到西弗勒斯身前，“你们就这么点能耐？”

　　攻击两人的低年级小巫师们得意地笑着：“你能把我们怎么样？一个孤儿，一个混血。”

　　“希望你们会喜欢这个味道，恐怕以后你们都要和粪蛋为伍了。”

　　“敢和泥巴种欺负德威尔，就让你们尝尝当叛徒的滋味。”

　　高年级的巫师面无表情地远远观望。

　　“是吗？”李立冬抽出魔杖，对准对面的小巫师们，“乌龙出洞！”

　　碗口粗的蛇从虚空中出现，它露出两颗尖利的毒牙，嘶嘶叫着朝几个小巫师滑动。送莉莉回寝室时，低年级巫师召唤出的筷子粗细的小蛇都能吓无辜的巫师一跳，立起来比小巫师还高的巨蛇恐怖更甚。

　　小巫师们尖叫着后退，但毒蛇滑动得很快，眨眼间就要咬伤他们。有高年级的巫师打算阻止，但李立冬先众人一步挥动了魔杖。

　　“统统石化、四分五裂、历火。”

　　毒蛇先是僵硬石化，而后变成碎块，又在熊熊火焰中烧得只剩一堆灰烬。

　　小巫师们面色惨白，胆小的已经哭出来。高年级的巫师也变了脸色。

　　李立冬用魔法将灰烬升起放进茶杯，将茶杯飘到刚刚说话的小巫师们面前：“再有下次，这里面盛的就会是你们的骨灰。希望你们的父母还能认出你们的骨灰长什么样子。”

　　有几个小巫师已经晕了过去。有高年级的巫师围过去查看他们的情况。级长闻声赶来，立刻有人附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斯莱特林扣二十分，因为欺负同学。”这是级长第一次给斯莱特林扣分，她皱着眉，不满道，“我不希望再出现这种情况。”

　　“欺负同学？西弗勒斯，看来是给他们扣分呢，因为他们用粪蛋袭击我们。我可是连别人的一根毫毛都没伤到。”

　　“就是给他们扣的分，我们谁也没伤害。”西弗勒斯笑道，他脸上出现那种骄傲的神情，轻蔑地看着地上幽幽转醒的小巫师们。

　　“你们！”其他小巫师一噎，又看向纳西莎，“级长！”

　　“斯莱特林扣十分，因为李立冬、西弗勒斯·斯内普恐吓同学。”纳西莎咬牙切齿道，见小巫师们还想说什么，又道，“够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或者把院长和校长叫过来，再把你们的家长请过来，他们一起问清原委，如何？”

　　小巫师们心有不甘，又狠狠地瞪着李立冬二人。

　　“看来脑子里装满芨芨草的人不想要他的双眼了。”西弗勒斯低声道，吓得小巫师再不敢看他。

　　“走吧，西弗勒斯。”李立冬拉着西弗离开，回了各自寝室。

　　李立冬的室友当晚就搬到了别的寝室，现在整个斯莱特林已经没有人肯搭理两人了。

　　第二天，一头没见过的巨大棕色林枭飞进礼堂，将叼着的红色的信扔到正在吃饭的李立冬头上，狠狠啄了她手臂一下后立刻飞走。西弗勒斯见到她受伤流血的手臂，抓起魔杖就对着林枭释放了咒语，林枭被击中也没有停下，哀鸣一声，洒落了些羽毛和血液，头也不回地飞离了礼堂。

　　莉莉尖叫着跑过来，想要给她止血。西弗勒斯立刻施放了治愈咒语，她手臂上的伤口缓慢地长好，只残留了些未干的血迹。

　　还未等莉莉和西弗勒斯询问，红色的信便飘到空中，化作了人嘴的样子开始吼叫：“你们两个给我注意些，敢欺负我的德威尔宝贝，埃弗里家族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震耳欲聋的中年女性声音响彻礼堂，众人被这接二连三的意外惊得鸦雀无声，齐齐看向他们。

　　麦格教授穿过挤在一起的学生，将李立冬带离了礼堂。最后，这件让大家议论纷纷的事被一句“学生间的小打小闹”带过了。

　　李立冬约着莉莉找了个空教室打算问问她最近的情况。给门锁上了个“反阿拉霍洞开”咒，又清理了教室一番，李立冬坐到了莉莉对面，西弗勒斯坐在李立冬身边。

　　“莉莉，你实话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经常遇到昨天那种事？”

　　莉莉面色为难，但在李立冬鼓励的眼神中，还是委屈地点了头，扑到了李立冬怀里啜泣。

　　霍格沃茨的学生间开始流传一些奇怪的传言。

　　“我听赫奇帕奇的林奇德尔说斯莱特林的一个男性纯血喜欢穿粉色的蕾丝内裤。”

　　“不可能吧。”

　　“真的，黑湖那天发生的事他在场，他亲眼看到的！”

　　“我的天，纯血的喜好这么奇特吗？”

　　刚听到时，李立冬还能幸灾乐祸地偷笑，可没几天，她也笑不出来了。

　　“我听说纯血私下里玩得可花了，别看他们那么保守，没事的时候聚在一起跳月-兑衣舞呢。”

　　“不会吧。”

　　“怎么不会，现在除了纯种巫师，谁还会在袍子里不穿衣服。”

　　“没想到他们这么闷骚啊”

　　“哇，一天天的假正经，说自己纯洁高贵，结果他们这么喜欢果－奔。”

　　李立冬没想到谣言会愈演愈烈朝着如此奇怪的方向发展。

　　一些纯血在同学们奇怪的眼神中了解了混血和麻种巫师间的传言后，斯莱特林的猫头鹰邮购突然多起来，一条又一条长裤被猫头鹰送进了斯莱特林寝室。

　　斯莱特林学生的长袍也不约而同地从拖地款变为了露膝款，大家纷纷露出了穿着的长裙或长裤。其他学院的纯血也开始了衣柜的换血，渐渐地，露膝长袍反而成了一股潮流，人手必备。霍格沃茨除了教授们还在穿拖地长袍外，再也没人穿了。

　　学生的精力放在了衣着上，针对麻种巫师的恶作剧也少了很多。

　　万圣节的到来让安分了很长时间的詹姆和西里斯又兴奋起来，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方法，斯莱特林学生校袍上的银绿色院徽都变成了金色的。

　　西弗勒斯在尝试数次复原院徽失败后，只得和李立冬顶着金色的院徽外出。斯莱特林的其他学生有的干脆不穿校袍。

　　刚来到魔药课教室，莉莉见到他们校袍上金光闪闪的院徽后还疑惑了一下，紧接着就在詹姆和西里斯大喊大叫“格兰芬多的胜利”时明白了。

　　“他们可真无聊。”莉莉吐槽道。

　　西弗勒斯挥了挥魔杖，詹姆和西里斯的校袍变成了斯莱特林的款式。两人安静下来后发现了变化，立刻朝李立冬三人看过来：“喂，你们太过分了，快点把我们的袍子变回去。”

　　“自己想办法吧。”西弗勒斯回道，继而任两人如何挑衅也不再搭理他们，专心和李立冬预习课本。莉莉也冲两个格兰芬多说了句自做自受就回到了搭档身边。

　　詹姆和西里斯没法把校袍变回去，便一起回寝室换衣服，最后因迟到被教授扣掉了格兰芬多两分。

　　眨眼就是圣诞节，莉莉和他们告别后离开了。斯莱特林除了李立冬和西弗勒斯没有人留校，整个霍格沃茨空荡的几乎没有人影。

　　平安夜吃过午饭后突然下起了雪，雪花很大，用冰冻咒可以保留下它美丽的纹理。在休息室待了会儿后，李立冬想去雪中散步透透气：“西弗勒斯，我要出去转一转，你困了就早点休息。”从沙发上站起身，李立冬围上围巾往外走。

　　“等下，我和你一起去。”西弗勒斯合上书，也站了起来。

　　雪夜并没有前几天那么冷，但还是寒意较重，西弗勒斯给李立冬施了几个保暖咒语，才和她离开休息室。

　　两人没有聊天，并排走在这寂静的雪夜，享受着难得的寂静。长廊上的火把燃烧出橙黄色的火焰，踩在雪上有轻轻的嘎吱嘎吱声。雪花摇摇晃晃地飘落，或在火焰中消失不见，或与其他雪层融为一体，或者落在西弗勒斯头上，把他变成一个小老头。

　　满头雪花板着个脸的西弗勒斯真的好像一个小老头啊。

　　李立冬被自己的胡思乱想惹得呵呵笑出来，西弗勒斯疑惑地看她，见她没说话，便也不问。

　　顺着雪花看到西弗勒斯戴着的围巾，意外地发现这条围巾有些眼熟：“西弗，这条围巾是不是五年前我送你那条。”

　　“是的。”

　　“这么久了，你还留着。”

　　“手套我也留着，可惜我长大了，戴不了了。”

　　“用不了的东西就扔了嘛，东西太多会让生活没有条理。”向来注重实用性的李立冬劝道，“这条围巾用这么久，保暖性肯定不好了。我们当时也没什么条件，用不了好毛线，现在可以换一条更好的啦。”

　　“这条很好。”

　　“好吧好吧，你开心就好。”李立冬无奈道，西弗勒斯有时很随意，但有些事认定了就不会改。

　　两人顺着小路，不知不觉间已经快走到禁林了。海格的小屋就在不远处，暖黄的灯光从石屋的小窗中透出来，偶尔会有巨大的身影挡住光线，隐约可以听见海格的大嗓门和狗狗兴奋的叫声。

　　“去年这个时候我们还在禁林里找材料呢。”

　　“嗯。好多次差点被海格养的老狗发现。”西弗勒斯也想起当初两人不分昼夜熬制魔药的时光。他们并不是每次去禁林都一帆风顺，海格养的狗虽然很老了，但鼻子很灵，经常闻着味就跟上了他们，多次让他们差点被发现后去关禁闭。

　　想到海格，西弗勒斯的笑容淡了：“听斯莱特林的高年级说，海格·鲁伯在校时曾经养过剧毒的八眼蜘蛛，还杀死了一个麻种巫师，他也因此被关进过阿兹卡班。这件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霍格沃茨差点闭校。邓布利多为他作保放他出来，还让他做霍格沃茨的猎场看守和钥匙保管员。哪怕邓布利多相信他，但我们最好离他远点。”西弗勒斯想起李立冬的身份，暗暗打算以后少带立冬来这里。

　　谁知李立冬毫不在意：“西弗，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海格是个很好的人，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