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神锋无影》江昭月

6、第六章 生意 卢

　　卢修斯果然被引起了兴趣，他伸手抚了抚自己束在脑后的金色马尾，接过了李立冬递过来的魔药，在烛光下观察起来。

　　“看起来不错，不过无功不受禄，李小姐想要什么？”

　　“这是送给您的礼物，如果您用得满意，我们再来谈接下来的事情。”

　　接下来几天，斯莱特林的学生明显发现卢修斯的头发变得比以前更加闪耀，泛着珍珠光泽的金发在何处都能迅速吸引大家的目光。他用来扎马尾的发带也越来越华丽。许多纯血学生私下里问他用了什么东西。

　　很快，卢修斯在一处废弃教室里约见了李立冬和西弗勒斯。教室被施了咒语，变成了一间华丽的会客室。卢修斯・马尔福和他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正在华丽的沙发上品着茶。

　　“这是我父亲，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卢修斯为他们介绍，又面向他的父亲，“父亲，这是我的同学，李立冬和西弗勒斯·斯内普。”

　　“看来您对那瓶魔药很满意。”李立冬笑着关上门，和西弗勒斯坐到了他们对面变出来的精美沙发上。

　　阿布拉克萨斯向教室门施了几个咒语，看向二人：“是很满意。所以接下来的话不适合让人听见，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李立冬摇了摇头，西弗勒斯一言不发。

　　“想必李小姐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不如您先说说。”阿布拉克萨斯端起桌上的红茶，轻抿一口。

　　“计划谈不上，只是想和您做一笔小生意。”

　　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头，表示在听。

　　“我们想将这种美发魔药的配方授权给您使用，您制作成品售卖。我们要一成的利润。”

　　“请恕我无礼。”阿布拉克萨斯放下茶杯，双手交握于腹前，“两位不过是一年级新生，怎么可能自己研制改良魔药？这份配方，我看是你们偷过来的可能性更大。到时候被人找上门，马尔福恐怕会有很大的损失。”

　　西弗勒斯不悦地盯着他，被李立冬安抚下来：“当然，您怀疑我们很合理。我想您儿子也告诉过您，斯莱特林最近有很多低于市价的高质量安眠药水在出售。”李立冬轻轻拍了拍西弗勒斯的手。

　　西弗勒斯站起身，从带来的行李箱中掏出了坩埚、天平、水晶瓶和各种魔药材料。他轻车熟路地处理药材，点火架上坩埚开始熬制魔药。

　　阿布拉克萨斯惊讶地打量着西弗勒斯和李立冬。这两人衣着明显二手旧衣服，姓氏也从未听过，眼前的女孩还是孤儿。被施了空间延展咒的物品虽然不是特别贵，但绝不是这二人消费得起的。

　　一年级就能够使用空间延展咒。阿布拉克萨斯收起了咄咄逼人的神情，观察起正在熬魔药的男孩。

　　等西弗勒斯装好魔药时，他心满意足的舒了口气。熬制魔药让他感到别样的愉快。他抬头，愉悦地看向身侧站着李立冬。

　　李立冬一如往常，脸上带着欣慰的笑。

　　阿布拉克萨斯面无表情，只是眼神明显不对劲。

　　“确实是天才。”他从西弗勒斯手中拿过魔药，仔细观察，和之前售卖安眠药水的一模一样，恐怕马尔福家的员工也熬制不出比这质量更好的魔药了。

　　“那现在可以谈谈美发魔药的事了吗？如果你担心配方会从我们这里泄漏，我们可以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

　　在数次商谈过后，李立冬、西弗勒斯和阿布拉克萨斯终于商定了交易的具体内容。只要等马尔福家开始批量销售美发魔药，他们就会有源源不断地金加隆入账。

　　为此，李立冬和西弗勒斯专门向弗利维教授请假，去古灵阁和西弗勒斯各开了一个金库。两人的金库挨在一块。黑色的金属门守卫着他们现在还空空如也的宝库。

　　一个月后，他们收到了第一笔分红，五十个金加隆直接打到了他们古灵阁的金库里。在确定会有稳定的经济来源后，他们结束了安眠药水的制作。

　　西弗勒斯把玩着手里的金加隆，至今还有些不敢相信：“立冬，我们才十二岁。”

　　“嗯。”李立冬难得地把精力放在教授们布置的作业上，现在正翻着变形课课本找资料。

　　“我们才十二岁，就能挣这么多钱了。”他将手中的加隆一枚一枚地摞在一起，“像是梦一样。”

　　李立冬放下羽毛笔，从口袋中掏出一枚加隆放在他的加隆堆上：“不是梦，西弗，不是梦。”

　　她靠着他坐下，和他一起玩叠加隆的游戏：“西弗，你是天才，你将来会有举世无双的成就，而这，只是你人生坦途的开始。”

　　“立冬。”西弗轻声唤她，注视她那双永远充满温柔的眼，“谢谢你。”

　　有了足够的金钱后，李立冬终于有时间和精力做一些其他的事。之前在麻瓜邮局邮寄的信无一例外都被盖上“退回”的红章退到她手里。也许魔法能够帮她寄出那些信。

　　在纠结了一下午后，李立冬终于写好了信，来到位于城堡顶部的圆形石塔——猫头鹰棚屋，这里布满稻草和羽毛，有数只猫头鹰停在供他们栖息的枝桠上，见到有人来，一些猫头鹰打起精神看向她。

　　2月份的天还很寒冷，刺骨的风从四面八方刮过来，但李立冬心中的期待却让她感觉自己十分燥热，她挑了半天，选中体形最大最精神的一只灰林鸮，先是喂了些坚果和肉干，见对方并没有抗拒后，再将信绑在它的腿上，下达了指令：“把信带给C国的***。”

　　灰林鸮仰头高鸣一声，展开双翅从棚屋的窗户飞了出去。李立冬视线紧跟着它，跑到窗口看着灰林鸮越飞越远，直到再也见不到，才收回了视线。

　　棚屋位处高处，视野极佳，李立冬的心也跟着开阔起来，带着对回信的期待，离开了这里。

　　莉莉对他们赚了钱的事很开心，但也抱怨他们最近太忙了，很少和她一起玩。

　　李立冬于是拉上她申请加入高布石俱乐部。

　　西弗勒斯对此表示疑惑：“你明明之前答应我会把精力放在学习上，现在却去玩臭烘烘的石子。”他瞪了莉莉一眼，又和李立冬道，“你少和她玩，她这种闹腾的小姑娘只会让你心烦意乱。”

　　“哼，我看你是嫉妒立冬申请俱乐部时带的是我而不是你。否则你怕会夸耀高布石是一项高尚且优雅的艺术。”莉莉冲西弗做了个鬼脸。

　　西弗勒斯气呼呼地瞪她，又看了眼李立冬，扭过身去不理她们，似乎专注地看起了魔药书。

　　“好了，好了，我的错。西弗，你愿意和我一起申请进高布石俱乐部吗？”

　　“不去。”西弗勒斯闷声道。

　　李立冬本来是有点好奇高布石怎么玩才想着申请俱乐部打发时间的，她试了两次后就发现自己对此毫无天赋。难闻的臭味弥漫在她周身，俱乐部的成员都躲得她远远的，连莉莉也捏着鼻子哈哈地嘲笑她。

　　又输了。石头再次朝她喷出一股难闻的气体，哪怕有所防备，还是被熏得晕头转向。

　　和莉莉分开后，回休息室的时候走廊上的同学们都躲着她绕行。

　　西弗勒斯在休息室看书，她一回来就皱起了眉头：“看来李小姐对把自己弄得臭烘烘的这件事很感兴趣。”

　　“好了，西弗，不要再打趣我了，我不会再去了。”李立冬哭丧着脸，终于有一个愿意靠近她的人了，但她已来不及阻止西弗勒斯挥起的魔杖。

　　西弗勒斯对她的袍子施放了几个清洁咒，发现她变得更臭了。

　　“我试过了，清洁咒只对这种气体不起作用。本来气味没这么大的，但是其他会员怂恿我用清理一新。”李立冬苦着脸，这个气味熏得她有些受不了，“等我施了咒他们才说只有用水才能洗去，其他方法只会让味道越来越浓郁。”

　　西弗勒斯对俱乐部成员的恶趣味有些无奈：“我就跟你说少和莉莉玩，她向来顽皮得不得了。”

　　“和莉莉有什么关系？说起来她玩高布石很有天赋，一局都没有输。或许我该向她请教一下玩高布石的窍门。”

　　“好了，赶紧去洗澡。”

　　当晚李立冬就提交了退出俱乐部的申请。莉莉依旧在俱乐部里，有时会见到她笑容格外灿烂，想来是在俱乐部大杀四方了。偶尔莉莉也会怂恿李立冬陪她玩几局，但每每李立冬都会被喷得一身臭气，惹得西弗勒斯嫌弃。

　　“立冬，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成熟的人，你明知道自己玩不过莉莉，为什么还每次都答应她。”西弗勒斯不解，在他看来，她是团体中永远保持冷静理智的那个。

　　“一个游戏而已嘛，西弗。没什么的。你看莉莉玩得挺开心的。”李立冬宠溺地笑，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

　　当莉莉在空教室再次邀请李立冬玩高布石时，西弗勒斯拦下了她：“我来，让我领教一下。”

　　“好啊。”莉莉眼中有狡猾的笑意，“今天也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出乎李立冬意料，西弗勒斯很快就赢了莉莉，石头喷出的臭气猝不及防地落在莉莉身上，两个女孩都目瞪口呆地没有反应过来。

　　许久，李立冬才回过神：“西弗，你是第一次玩，对吗？”

　　“嗯，第一次。看来常胜将军也不过如此。”西弗勒斯嘲笑着，坐到了李立冬身边。

　　“不可能。”莉莉惊呼，“你在骗人，你第一次玩怎么可能玩得这么好？”

　　“没必要骗你。”

　　“对了，我之前在奖品陈列室见到过一个奖杯上有西弗母亲的名字。”李立冬道，“是高布石比赛的冠军，她好像还是高布石队的队长。可能西弗勒斯继承了他母亲的天赋。”

　　莉莉生气地拉着李立冬走了，她们要去说点女孩子的话题，让西弗勒斯自己一边玩去。等李立冬和莉莉告别回到休息室打算写会儿作业时，西弗勒斯浑身滴水地回来了。

　　“西弗，你怎么了？”李立冬放下作业，立刻走到他身边。

　　“没什么。”西弗勒斯躲开她的触碰，不肯直视她，“在黑湖边散步摔了一跤而已，我先回去了。”他躲开她，进了男生寝室。

　　不对劲。李立冬驻足在原地，休息室里来来往往的同学撞到她将她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对不起，我没注意到。”撞到她的学生小声道歉。

　　李立冬没有在意，回了句没关系就离开了休息室。她顺着地上的水印，来到了黑湖旁的草坪。草坪上有三三两两的学生或坐或站，都在享受惬意的休闲时光。

　　水印很深，现在依旧保留在草坪上，显现出更深的颜色，它一路延伸到湖边，这里是它的源头。旁边有一团凌乱的脚印，似乎有人在这里发生过争执。

　　李立冬心里隐隐有了推测。她装作若无其事躺到那些聊天的女孩不远处，假装享受这暖洋洋的天气。

　　女孩们见有人靠近，立刻噤声，但李立冬长时间未动，似乎睡着了，她们便又小声地聊起来。

　　“詹姆和西里斯他们太过分了。”

　　“怎么过分了，只是男生之间的小打小闹而已，斯内普不是没什么事吗？”

　　“可是这样浑身湿透的回去，肯定会被人嘲笑的，天气虽然暖和，但他看起来并不是十分健康，没准还会感冒。”

　　“谁让西里斯看他不顺眼，就算感冒了，庞弗雷夫人一瓶魔药就能治好他。”

　　“我也觉得詹姆他们不对。斯内普只是坐在那读书，詹姆他们主动挑衅，斯内普不理他们想要离开，他们还把人推到水里。”

　　“可那是西里斯！你看他那可爱又帅气的脸蛋，谁能责备他？”

　　“唉，斯莱特林的学生也总被他们欺负。”

　　“一群一年级的小孩儿能做些什么，他们只是扔些粪蛋，用魔杖发出绿色火花吓吓人，也没人因为这些进医疗翼啊。”

　　“说不过你，无论西里斯做什么你都不会觉得他错了。”

　　“当然，他是我见过的最帅的人，你看他那双迷人的眼，哇~”

　　“胡说，明明四年级的佐林斯才最好看。”

　　“我觉得拉文克劳的温彻勒尔好看。”

　　李立冬突然起身，将几个女生吓了一跳。她快步走回城堡，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几天相安无事，李立冬和西弗勒斯依旧过着宿舍、上课、图书馆的生活，莉莉有时候会和他们一起来图书馆，有时候会和她格兰芬多的朋友一起玩。

　　一年级的生活着实无趣，不能去霍格莫德，同龄人都没开窍没有感情八卦打发时间，魁第奇比赛她和西弗勒斯都不是很感兴趣。似乎只有学习能够打发时间。

　　李立冬各科成绩只有魔法史、天文学这种只需要背的科目十分出色；魔咒、变形、黑魔法防御课的实践也不错，但理论知识差很多；草药学、魔药学有西弗勒斯的日常辅导成绩也还可以；飞行课两人是艰难骑在扫帚上保持双脚离地的难兄难弟。

　　不知道什么原因，施咒对李立冬来说像喝水一样简单，但记住咒语的结构和原理却像是在看天书。还好她肯下功夫硬背，成绩倒不至于太难看。

　　从图书馆去礼堂吃饭，李立冬和西弗勒斯互相检测着刚刚的学习成果。学生们突然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两人循声看去，发现詹姆和西里斯两人正各顶着一片阴云。

　　这阴云如影随形地飘在他们头顶，不论他们如何躲避都甩不掉，阴云下着瓢泼大雨，时不时还会降下闪电，因而两人不仅浑身湿透，还被雷劈得头发焦煳。

　　西弗勒斯嗤笑一声：“报应。”

　　李立冬也幸灾乐祸地附和。

　　后来听莉莉说他们俩找了校长才结束了这个魔法，詹姆和西里斯也因此患了重感冒，哪怕喝了庞弗雷夫人的药也在医疗翼休养了两天。

　　“可惜你们没看到他们耳朵一直冒蒸气的样子，真的是太可笑了！”莉莉在李立冬和西弗勒斯面前模仿着詹姆和西里斯滑稽的样子，逗得李立冬笑得停不下来，西弗勒斯也难得地面色愉悦。

　　很快就到了期末，为了拿到好成绩，西弗勒斯更是每天带着李立冬往图书馆跑，哪怕偶尔遇到詹姆和西里斯当面挑衅，也会充耳不闻地无视，急忙赶往图书馆。

　　无论是哪个世界，图书馆都会在期末的时候人满为患，为了抢到一个有阳光的好位子，西弗勒斯吃饭走路都是急匆匆地，李立冬更是被西弗勒斯耳提面命的要求努力背书。

　　因着这事，李立冬已经好几天没慢悠悠地吃一顿饭了，西弗勒斯本来就苍白的脸更是泛着不健康的蜡黄。

　　李立冬坐在图书馆，胃里突然犯恶心，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跑进女生盥洗室，趴在马桶上吐了个昏天暗地。

　　紧随而来的莉莉轻抚着她的后背：“立冬，你怎么样，还好吗？要不要去医疗翼？”

　　西弗勒斯站在盥洗室门外高声喊：“立冬，你怎么了？莉莉，她有没有事？”

　　李立冬挥了挥手，表示自己还好，缓了一会儿，收拾好自己走出了盥洗室：“西弗，我没事，可能就是早上吃坏了肚子，歇一会儿就好了。”

　　西弗勒斯脸上的焦急并未褪去，见她脸色发白，更是不悦：“你说没事就没事？不行，跟我去医疗翼。”

　　最后李立冬还是被两人搀扶到了医疗翼。

　　庞弗雷夫人给她检查一番后喂了她一瓶营养药剂：“她是最近太劳累了，又没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才会身体不适的呕吐。”

　　她又看了看西弗勒斯发黄的脸色，不悦道：“你也是，就算期末了要好好学习也不能这么不注意身体，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你们俩都要进圣芒戈了。”

　　给西弗勒斯也开了一瓶营养药剂，要求李立冬在医疗翼休养一下午后，庞弗雷夫人就离开了。

　　莉莉生气地盯着他们俩：“就因为学习，把立冬弄成这样，西弗勒斯，你太让我失望了。”

　　西弗勒斯攥着药剂没有喝，他沉默的立在病床旁。及肩的黑发挡住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莉莉，不要怪西弗，他也是担心我的成绩。”李立冬拉拉莉莉的袖子，小声为西弗求饶，莉莉气哼哼地抱胸别过头，她又拽拽西弗勒斯的巫师袍，“西弗，这不怪你，是我自己没注意休息。”西弗勒斯握住她的手，也没说话。

　　三个人安安静静地在医疗翼待了一下午，庞弗雷夫人见她恢复得不错，又叮嘱她多休息，就放他们离开了。

　　第二天，西弗勒斯一反常态地没有催促她，在李立冬快速吃早餐时还要求她慢下来。两人像散步一样来到图书馆，走到常坐的位子附近，这里已经没有空位了。

　　本来打算找个偏僻的角落，但西弗勒斯带着她走到那个光线最好的位置旁。原本坐在这儿的两个斯莱特林学生立刻收拾东西，冲西弗勒斯点了点头，离开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李立冬有些不敢相信，斯莱特林的学生可没有友好互助到这种程度。

　　“把魔药笔记借给他们。”西弗勒斯翻开书，“《千种神奇药草及蕈类》翻到72页，今天复习火龙血的用途，你总是把它们记混。”

　　“用法太复杂了嘛，我已经很努力了。”李立冬认命地翻开书。

　　考试眨眼就结束，李立冬觉得发挥得还不错，幸好有西弗勒斯帮她。在无所事事地度过一星期后，学生们拿到了各自的成绩单。

　　李立冬拿了四个O、三个E、一个A。西弗七个O一个A。纪念一下，恐怕一年级飞行课的A是西弗勒斯人生中唯一一个合格了。

　　斯莱特林沙漏中堆满了绿色的宝石，数量远超其他三个学院。学院杯被颁发给了斯莱特林学院。在装饰了绿色风格饰品的礼堂吃完最后一餐，小巫师们坐着霍格沃茨特快离开学校。

　　一年级结束了。

　　“你不应该让我去吃对方的卒，那是那些没用的骑士和卒做的事。”棋盘上的主教叉着腰反驳着，拒绝执行佩妮的命令。

　　“可是，我觉得你吃掉对方的卒的话，我们会有很大的优势。”佩妮和白色的主教棋子商量。

　　另一个主教棋子也插入他们的谈话：“你只是一个麻瓜，根本不会下巫师棋，应该听我们的。”

　　“佩妮让你吃掉卒，你就照做。”李立冬对争执的棋子命令道。等主教棋不甘愿地执行佩妮的命令，李立冬又对佩妮道：“佩妮，你需要强硬地指挥他们，他们非常喜欢欺负意志不坚定的人。”

　　“可是我不是巫师，他们会听我的吗？”佩妮看着做出生气模样的棋子有些不确定。

　　“当然，他们只是玩具，没有魔法的人也能够玩他们，而你只需要坚定信心，赢得胜利。”李立冬鼓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听说你期末考试得了年级第三的好成绩！非常棒！巫师棋对你来说也会非常容易！”

　　佩妮开心起来，严肃地指挥棋子拼杀。

　　莉莉嘟着嘴抱怨：“这不公平，立冬！你不可以教她，我本来能赢得！”

　　“佩妮第一次玩，你又不是第一次，怎么不公平了。”李立冬笑道。

　　白色的骑士棋将黑色的卒拖出了棋盘。佩妮刚开始虽然有些不熟练，但很快进入状态，输了两局以后便赢了莉莉一局。

　　“好吧，你厉害。不过我玩腻了，我们来玩高布石吧。”莉莉将失败的棋子丢回棋盘，兴冲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