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神锋无影》江昭月

5、第五章 霸凌 麦

　　麦格教授走了，詹姆和西里斯一改刚才的乖巧，得意地冲三人笑着，也离开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实话？”莉莉既生气西弗勒斯被欺负，又生气他生生咽下这口气。

　　“波特家专营巫师洗发水，古灵阁中的金库堆积如山。布莱克是纯血二十八家，家族势大，斯莱特林还有三个布莱克。”西弗勒斯轻声道。

　　“那就让他们白白欺负你吗？”被权势欺压的滋味不好受，一向正义感十足的莉莉眼中泪花在打转。

　　“不会白白欺负。”李立冬看着詹姆和西里斯离开的背影，缓缓道，“我会让他们也尝尝被欺凌的滋味。”

　　看到西弗勒斯和莉莉担忧的眼神，李立冬笑道：“放心，你们难道还担心我的魔咒水平吗？”

　　周二是飞行课。兰洛斯·利基担任本课教授。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各站一列，对脚边的扫帚喊“UP”。

　　西里斯和詹姆的扫帚应声而起，稳稳地被他们握在手中，莉莉的扫帚翻转了两圈也乖乖地被她握住。李立冬和西弗勒斯的扫帚迟迟没有动静。

　　“哈，看来斯莱特林也不过如此嘛。”詹姆嘲笑道。

　　“确实。”西里斯摇了摇手里的扫帚，笑着应声。

　　斯莱特林没有召唤起扫帚的学生闻言纷纷不悦地看向格兰芬多的二人。

　　李立冬又喊了一声，扫帚猛地飞到她手中，虽然被她握住了，但起势太猛，扫帚柄狠狠地撞在她头上。

　　“没事吧？”西弗勒斯赶忙给她检查，还好她的额头只是有点红。他揉了揉确定李立冬没事，便又回到自己的扫帚旁。

　　詹姆和西里斯哈哈大笑。

　　“真不知道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有什么好开心的，为他们保护完好的无用大脑吗？”西弗勒斯开口嘲讽。

　　二人刚要呛声，利基教授开始了下一步的教学。让学生们骑上扫帚，准备升空。

　　詹姆几乎没有阻碍地顺利飞了起来，他极有天赋，不用教就掌握了许多飞行技巧，骑着扫帚在空中做了许多炫酷的动作，引来一年级学生们羡慕的惊呼。

　　西里斯也紧随其后，两人在空中飞来飞去，完全无视了利基教授“只需要轻轻浮在空中”的要求。但看两人飞得顺畅，利基教授也没有斥责，转而教导其他学生。

　　西弗勒斯骑着扫帚飘在离地一米多的地方，李立冬晃悠悠地升高，也稳住了身形。莉莉倒是如鱼得水，在空中上下翻飞，玩得开心。

　　似乎发现了新乐趣，詹姆和西里斯从西弗勒斯两侧呼啸而过，看着扫帚上摇晃的西弗勒斯嘲笑：“看来鼻涕精四肢萎缩啊，连扫帚都骑不稳！”

　　纳西莎本来对西里斯的行为并无兴趣，但太过分的幼稚行为反而会给布莱克家丢脸。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制止西里斯，站在她一旁的卢修斯轻轻拉住了她的手：“纳西莎，别为一个格兰芬多生气。”

　　纳西莎叹口气，扭过头不再去看西里斯。

　　詹姆和西里斯又冲着西弗勒斯飞去，见二人又要故技重施，李立冬挥杖在西弗勒斯身前施了障碍咒。

　　砰砰两声，詹姆和西里斯被撞落在地，因为飞行速度太快，撞得太狠，扫帚也散了架。

　　两个学院的学生先是惊呼，见到二人惨样又小声地偷笑。

　　利基教授听见动静，转过身来看到摔倒的他们，气呼呼地大喊：“这是怎么回事？我只是说两句话的工夫你们就弄出这么大的乱子！”

　　两人捂着头痛叫，没有工夫向教授解释。

　　“我带他俩去医疗翼，你们在这里待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可以升空。除非你们想像他们这样。”利基教授用漂浮咒带着二人离开，剩下的学生三两成群聚在一起小声说话。

　　莉莉从扫帚上下来，她没有看见刚才的事，好奇地问李立冬：“发生了什么，教授怎么走了？”

　　“波特和布莱克不小心从扫帚上掉了下来，教授带他们去医疗翼了。”

　　“哼，他们活该。”莉莉自觉出了口气。

　　李立冬和西弗勒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笑意。

　　下午魔咒课开课，詹姆和西里斯没出现，应该是还在医疗翼躺着。李立冬和西弗勒斯成功使用飘浮咒，又给斯莱特林加了五分。

　　第二天魔药课，詹姆和西里斯才萎靡地被两个小男孩扶着进了教室。

　　魔药课两两一组。李立冬和西弗勒斯确定着各自的分工。西弗勒斯在魔药课上大放光彩，课才上一半就完成了疥疮药水的熬制。粉色的烟从坩埚中升起，蓝色的药液荡出微微闪耀的水波。

　　斯拉格霍恩教授和蔼地给他加了五分。

　　下课时，学生们交上来的魔药各有各的奇怪，有的颜色差异巨大，有的是一团黑色的糨糊，有的诡异的冒着青烟。所幸没有学生炸毁坩埚。

　　西弗勒斯作为唯一一位完美完成魔药熬制的学生收到了课堂上所有学生倾羡的目光。

　　詹姆和西里斯上交了他们墨绿色的魔药，拦住了正要离开的李立冬和西弗勒斯。

　　“喂，鼻涕精！”詹姆扶着脑袋，皱着眉喊。

　　“波特先生，看来您的家庭教育实在不怎么样，所有人都能读对的单词发音对您来说竟然十分困难。”李立冬嘲讽道，“恐怕我的名字对您来说也是一个大难题呢。”

　　詹姆气冲冲道：“用不着你教我，我看你们两个都是恶心的鼻涕虫！”

　　“吃鼻涕虫！”李立冬立刻挥动魔杖，对詹姆释放咒语。

　　詹姆铁青了脸，好似无法呼吸一般，下一秒，他面色苍白地吐出了一只硕大的鼻涕虫。

　　“梅林的袜子！詹姆，你怎么了！”西里斯连忙查看詹姆，他尝试着想用什么魔咒让詹姆恢复，但毫无用处，詹姆又吐出一条鼻涕虫。

　　斯莱特林的学生围在一旁哈哈大笑。格兰芬多的学生们笑得不明显，状似惊讶地用手捂住上扬的嘴角。倒是莉莉拍手大笑：“活该！”

　　“怎么回事？”斯拉格霍恩教授推开围在一起的学生，看到了詹姆的惨样，“好了，大家不用担心。詹姆，你也不要怕，这个咒语一会儿就会失效，对你没有伤害的。”

　　晚饭后，李立冬和西弗勒斯被同学通知麦格教授让他们去教师休息室。等到了以后，发现还有詹姆和西里斯，麦格教授和斯拉格霍恩教授都在。

　　“孩子们，不用紧张，只是有些事情要询问你们。”斯拉格霍恩教授安慰他们。

　　“斯内普先生，李小姐，詹姆先生和布莱克先生说昨天的飞行课上你们对他们施放恶咒，才让他们受伤。请问是这样吗？”麦格教授是位严肃的教师，处理事务时向来不苟言笑。

　　“麦格教授，飞行课上我和立冬飞得并不好，只能勉强飘浮在空中，又哪有精力对他们施咒呢？更何况我们才入学几天，怎么可能学得会恶咒？”西弗勒斯慢条斯理地反驳。

　　“你撒谎！要不是你们，我和西里斯怎么会掉下来？”詹姆最先沉不住气，怒气冲冲地朝西弗勒斯吼。

　　“是吗？第一节飞行课就不听利基教授‘只需要浮在空中’的要求，像个鬼飞球一样横冲直撞的是我吗？”西弗勒斯看向詹姆，又看向咬牙切齿的西里斯，“和朋友像疯子一样冲撞还飞不稳的同学，最后因为不熟练而撞到一块，不是很正常吗？”

　　“你！”

　　“好了，波特先生。事情已经很清楚了。”麦格教授打断詹姆。

　　詹姆又瞪李立冬：“麦格教授，今天下午魔药课，她对我施恶咒，让我吐了一下午鼻涕虫！飞行课肯定也是她干的好事。”

　　“是波特先叫我和西弗鼻涕精的，既然他这么喜欢鼻涕精，那就让他尝尝鼻涕虫的滋味吧。”李立冬无谓地耸耸肩，丝毫不畏惧可能会受到的惩罚。

　　“那只是一个外号而已。”西里斯不悦道，“詹姆和我也会给对方起外号。”

　　“就是，小心眼的斯莱特林。”詹姆附和道。

　　“在西弗对这个称呼一直表示厌恶的情况下？虽然我让波特吐鼻涕虫伤害了他的身体，那西弗的心理健康就没有受到伤害吗？我觉得西弗需要一位心理医生治疗内心的创伤，顺便给两位格兰芬多治一治心理变态的问题。”

　　一直生活在巫师界的巫师们虽然不明白心理医生和心理变态是什么意思，但直觉让他们知道这些不是什么好词。家境富裕，从出生起就被人捧着含着的詹姆估计没有骂过人，气急败坏的小孩口不择言地说出听过的最恶毒的词：“你这个，你这个牙尖嘴利的泥巴种！”

　　“波特先生！”麦格教授厉声呵斥，一直笑眯眯旁观的斯拉格霍恩教授也板起了脸。

　　“波特先生，向李小姐道歉！”麦格教授虽然是格兰芬多的院长，但她从不偏袒自己的学院。

　　詹姆涨红了脸，扭过身拒不开口。

　　“格兰芬多扣十分，为波特先生不当的言辞！”麦格教授扣了自己学院的分，对李立冬道，“抱歉，李小姐。事情都弄明白了，你们没有错。早点回去休息吧。”

　　李立冬和西弗离开了教师休息室。斯拉格霍恩教授问了问他们作业，也离开了。

　　两人走在回休息室的路上，天色还未彻底暗下来，地平线上火烧云红透了半边天，映得万事万物都泛着暖黄色的光晕。

　　“抱歉，立冬。我给你惹麻烦了。”西弗有些闷闷不乐，“还有，你不要在意波特他们，我知道你不是泥巴种。”他对她被骂这事感到十分愧疚。本来詹姆他们只是对他一个人有恶意，如果不是立冬保护自己，也不会受这些委屈。

　　“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不就是互相麻烦吗？魔药课要不是你一直提醒我，我自己是肯定完不成的。”李立冬的魔药并没有魔咒那么优秀，哪怕所有步骤书上黑板上都有，她还是出了不少小差错。

　　“你只是不熟练而已，多试几次就好了。”西弗勒斯安慰她。

　　“但是西弗第一次就做得很完美！”李立冬笑道，“你是所有人里最优秀的。”

　　西弗勒斯红了脸。

　　“西弗，告诉你一个秘密。”李立冬凑到他耳边，“我父母其实都是麻瓜。”

　　他立刻扭过头来，认为她是在开玩笑：“不可能，你八岁时就能幻影移形，还有自己的魔杖，还会那么多魔法。我第一次学会的荧光闪烁还是你教我的！”

　　“我确实是麻种巫师，但因缘际会下拿到了魔杖，从一些书和影像里学会了些魔法。没有骗你。”李立冬正色道。

　　西弗勒斯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他一言不发地低头走路。李立冬也不打扰他，一时间只有踩在石路上的哒哒声。

　　那些原本立冬莫名被詹姆羞辱的愤怒立刻变成了无所适从的震惊，而后化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突然，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李立冬：“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人对你说那个词。”

　　“啊？哪个？”李立冬措手不及，“奥，你是说那个。”

　　泥巴种。

　　文化差异，哪怕知道这个词是羞辱的含义，但李立冬听着并没有什么感觉，还没有“海滩之子”的伤害对她大：“谢谢你，西弗。”

　　“还有，不要告诉别人这件事。尤其是斯莱特林的人。”西弗勒斯皱眉道。

　　“好，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

　　黑魔法防御课学到了巨怪。老师展示了些巨怪的图片，说了些巨怪的来源和习性，讲解了些应对巨怪的咒语。

　　詹姆和西里斯这几天面色不善，但也没再找他们的茬。

　　李立冬开学前在麻瓜商店买的那些精美玩具和文具，在学校里找到了些感兴趣的买家，全部出售后挣了些小钱。

　　西弗勒斯魔药学得很好，哪怕他没有制作过几次，但他天生就擅长这些。两人商量着制作些简单的药水去卖。

　　詹姆和西里斯是少见的恶作剧高手，每天都能听到或看到他们又做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往费尔奇的屋子扔粪蛋、夜游禁林被八眼巨蛛追、探索空教室结果被隐藏魔法炸煳了头发、躲在暗处对“邪恶巫师”施放火花……

　　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队招收新队员时，詹姆和西里斯混进了参选队伍想要加入球队，在他们骑上扫帚后被眼尖的魁地奇队长认了出来。魁地奇只招收二年级以上的队员，两人的计划失败，在魁地奇球场又闹了一场。

　　拜他二人所赐，格兰芬多的宝石飞快地减少，远远少于其他三个学院。禁闭室也成了他们常去的地方。

　　对一群十一二岁的小孩来说，敢于触犯校规是一件非常酷的事，俩人活泼开朗，对喜欢的同学热情大方，长得也不错，尤其是西里斯。渐渐地，他们有了越来越多的崇拜者，连斯莱特林都有几个喜欢他们的女巫。

　　休息室里，又有人讨论了詹姆和西里斯交空白作业被关禁闭的事，小巫师们羡慕得很，他们也不想写作业，但没有勇气真的不写。

　　“真是难得，脑袋空空的人也能如此受欢迎。”西弗勒斯不悦地抱怨，在哪里都能听到讨厌的人的名字让他有些烦躁。

　　“很正常，西弗。他们虽然对我们态度恶劣，但对其他人确实不错，受欢迎是很正常的事。而且哪个小女孩会不喜欢坏男孩呢？”李立冬翻看着魔药书，他们正在考虑熬制哪种魔药出售。

　　西弗勒斯哼了一声，又偷偷瞥了李立冬几眼，见她专注于魔药，才松了口气般。

　　两人决定先熬制点好梦药水试一试。手里的钱不多，猫头鹰邮购的物品对他们来说有些贵了，他们打算先去禁林找找原材料。

　　万圣节，所有学生都会去参加晚宴，这时学校其他地方人会比较少。二人避开众人，偷偷摸摸去了禁林。禁林边缘就是比海格腰还粗的大树，荧光闪烁的光辉只能照亮脚下的路，树林里暗影重重。

　　西弗勒斯面色如常，他想把所有听过、见过的魔药都制作一遍，但苦于囊中羞涩，一直没有足够的材料，一想到这次夜游禁林会碰到许多珍稀魔药材料，还隐隐有些兴奋。

　　李立冬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但想一想自己干瘪的钱包，脚步只停顿了半刻便跟上了西弗勒斯。

　　可能会遇到马人，这个群体比较排外，最好不要惹他们生气；遇到八眼巨蛛就惨了，他们成群结队，跑得掉是最好的结果；没准运气好会遇到独角兽，它们虽然对人类没什么好感，但不会主动攻击，没准还能捡点独角兽掉的毛，卖掉或者熬魔药都有得赚。

　　李立冬一边寻找需要的东西，一边分心思考如果遇到危险生物要如何应对。本以为这次禁林之旅会充满刺激，但除了她被晃动的树影吓到摔了一跤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两人为了安全，并没有太深入，只在外围几十米转了转，找到了些寻常草药，没什么大的收获。天色不早，为了明天的课程，两人只得回了宿舍。

　　又找时间去了几次禁林后，终于凑齐了需要的东西，接下来就是找个废弃教室熬魔药了。好梦药水熬制的时间不长，以西弗勒斯杰出的魔药天赋，一周内就制作了二十瓶。

　　李立冬先是向斯莱特林五年级和七年级饱受O.W.L.和N.E.W.T.考试折磨的考生兜售，他们压力大，很多人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没人认为这是一年级的新生熬制的高品质药水，毕竟大部分一年级新生在魔药课上不炸坩埚都是比较不错的成绩了。

　　李立冬声称自己有特殊的进货渠道，以市场价八折的价格出售，一上午便卖出了所有药水，还接到了很多订单。

　　两人时间有限，课表上经常是排满课的状态。如果想多熬点药水，就要逃课或者夜不归宿。

　　两种方式风险太大，他们决定还是限量提供药水。李立冬去禁林找药材，西弗勒斯在教室熬魔药，两人勉强每周提供二十瓶好梦药剂。一个多月下来，他们攒下一笔不少的钱。

　　圣诞节很快就到，小巫师们乘坐霍格沃茨特快离校回家，和家人过圣诞。莉莉和他们道别后也回家了。李立冬和西弗勒斯都申请了留校。他们抓紧一切时间来熬制魔药。

　　圣诞节清晨，李立冬坐在自己的床边拆礼物，西弗勒斯送了她一瓶美容药水，莉莉送了她一本精装的《巨人内战》，佩妮送给她的是一盒酒心巧克力，室友艾洛斯·罗齐尔送了她蜂蜜公爵新出的魔法糖果。

　　收拾好礼物，李立冬喝下那瓶美容药水，暖流流过全身，她觉得自己现在精神舒畅，浑身轻松。镜中的她像是开了美颜一般闪耀动人，这让一直以来平平无奇的她有些不适应。

　　她去找西弗勒斯，发现他已经在休息室了，还穿着她送的崭新的黑裤子。

　　“圣诞快乐，立冬。”西弗勒斯笑着和她打招呼。

　　“圣诞快乐，西弗。”

　　这是他们共同度过的第五个圣诞节。现在在霍格沃茨，他们不用再守着破旧的壁炉来分享一罐小得可怜的糖果了。但还是可以一起坐在壁炉旁柔软的沙发上烤烤火。

　　两人坐在一块，西弗勒斯拿出一盒精致的糖果，递到她面前：“送给你。”

　　李立冬有些惊讶，没有接：“你不是已经送过我礼物了吗？”

　　西弗勒斯看了眼她光彩照人的脸，耳根红了些，直接将糖罐塞到她手里：“这是我们的圣诞传统。”他扭头看着壁炉内的火焰，似乎橘黄的火焰十分有趣。

　　李立冬想起过往每年圣诞收到的糖果，笑着打开糖罐，自己吃一颗，又塞到西弗勒斯手里一颗：“圣诞传统。”

　　蜂蜜公爵的糖甜而不腻，两人你一颗我一颗，很快吃了三分之一。湖底的地窖沉默着，只能偶尔听到木柴燃烧的爆裂声。暖焰照耀着二人脸庞，记忆中的圣诞节变得更加温柔。

　　小巫师们乘坐霍格沃茨特快返回霍格沃茨，李立冬和西弗勒斯在假期内熬制的安眠药水又销售一空。而后李立冬带着西弗勒斯熬制的美发药水，在公共休息室拦住了要出去的卢修斯·马尔福。

　　“晚上好，李小姐。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卢修斯容貌清秀，虽然才一年级，但雍容华贵的配饰和气质也让身着校袍他显得更加清俊。

　　“这是我和西弗根据现有的美发魔药改良研制的药水。”李立冬展示了手中的魔药，又解开头绳，如云的乌发似流水般倾泻而下，在地窖的烛光中闪耀着丝绸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