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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二十六、死兆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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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穿越的感觉吗?还真不是一个让人愉快的体验。……!事实上,不只不愉快!简直是痛苦万分!雷伊觉得他就像在承受千刀万剐一样,可又无法叫出任何声音。不知尤达学长是不是也有同感?
“刚才忘记告诉你们,包来回的作弊器启动时会让穿越者感到有点不适!”和其他三个“叔叔阿姨们”一起分别念完几段很像回事的咒语后,茶叔努力用自己的声音盖过某种类似涡轮旋转的噪音,对两名神情痛苦的穿越者喊道。
……。这哪只是有点不适?真无语。
在第一个“叔”念完咒语后就开始出现在雷伊和UD SAMA的脚下的巨大圆形光晕越来越亮,一股强劲的力道将他们的身影支解成碎块。当最后一位“叔”结束咒语时,这些碎块便被吸进了一个从地板直达天花板的白色光柱中,再被扔进一个像是穿越了无边黑暗的螺旋形光纹隧道中。
雷伊终于听到自己和UD SAMA发出的呐喊,可这两个声音听来仿佛既遥远又距离很近,忽左忽右飘忽不定,有时还是数百个他们俩的声音在不同的地方向他们用同样的音量吼着。他们俩被扯开的身体碎片在这个穿过黑暗的隧道中高速地向某个不知名的方向前进,几分钟后,在于一个被水波状物体所包围的圆环中重新聚合成型。
这就是另一个世界?
骇人的疼痛感开始减弱,可雷伊还是无法看清周围的景物。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形成的破碎倒影,而且更让他觉得不妙的是他竟然无法动弹,身体僵硬得就像某天和托奇友情切磋时被点中某个穴道后的感觉一样。他不知道UD SAMA在哪里,因为他无法扭动头部去观察更广的范围。
一分多钟过去了,水波纹慢慢减弱,消退,凌乱的影子也开始形成一些可以辨别的事物,即使这些影像暂时还有些扭曲,雷伊此刻也能看清自己的境况和出现在他眼前的……
拉奥?!
现在的他正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凝固在半空中,而位于他斜下方的一个带着牛角头盔,骑着一匹壮硕黑马的人竟是北斗的长兄拉奥。
不,这个人应该是另一个世界里的拉奥。穿越成功了吧!雷伊猜测着。不过他们不是应该出现在另一个自己的附近吗?怎么会跑到拉奥身旁来?另外,这个拉奥也和他一样是静止不动的。除了他们以外,不远处的黑烟,燃烧的火焰,以及所有不知是在干什么的一群奇形怪状的人,都是绝对静止的,仿佛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
如果永远就这样卡住了该怎么办?在他还没来得及想该怎么办时,这种奇异的景象就结束了。
“看到破绽了!你是看到死兆星的男……!!什么?!天鹅?!”忽然就开始行动的拉奥冲他刺出一指,他认出这是个明显的点穴动作!他本想尽力躲避,可是他的身体恢复行动力的速度好像比正在发生的事情慢了半拍,仿佛网络连接不流畅,属于他的数据暂时还在缓冲一样……。另外,拉奥好像叫他天鹅,难道他又变成鸟了?!
“快闪开!反应迟钝的笨蛋!”一声只有天鹅才能明白其中意思的啼鸣从右手方传来,在拉奥将点中他的千钧一发之际将他猛地撞了出去,跌倒在黄土地上。
这也不是我想反应迟钝啊,尤达学长!……!糟了,刚才那一击?!
“尤达学长?!你没事吧?!”终于对自己的肢体恢复完全控制力的天鹅迅速站了起来,用鸟语呼唤着倒在他身旁的一只羽毛呈绯色的大型朱鹮。刚才本该打中他的那一击应该是打中情急之下将他推开的同伴了吧?
“没事,不太严重。”鸟版妖星也爬了起来。从神色上看,他的状态还不错,这不由地让天鹅松了口气。
此时,一个被朱鹮在推天鹅时一起撞倒的人形物体也在他们身旁站起身,再一把扯掉了那块包裹住自己的一块黑布。
“这……,这个人……”天鹅吃惊地看着从那黑色织物下露出的脸。那竟是他自己的脸!“这个人难道就是另一个世界中的我?!长得跟我还真不是一般地像啊!”
“只有外型上酷似而已。”一起端详着另外一个雷伊的朱鹮用略显沙哑的声音对他说。
确实,这个人的气质好像和他很不同。那双眼眸乍看和他的很像,但仔细观察后就会发现,其中的目光要比他的深邃,蕴涵其中的沧桑和悲哀也是他的眼睛中所没有的。天鹅相信这个“他”必定已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中看过无数哀愁和绝望的眼泪,经历过他无法想像的血腥与杀戮,踏过亡者的尸体所堆积的道路。总之,人家的境界和他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是比你酷,但你也有你自己的特点,不用感到沮丧!”鸟版妖星奇迹般地安慰了他一句。要不是接下来的一声呼唤打断了他的注意力,他肯定会问同伴是不是刚才把头摔伤了。
“哥哥!”
这是……艾莉妹妹的声音?!天鹅向声源处望去,果然在两个陌生的孩子身旁找到了那个无比熟悉的纤纤身影。真的是她!艾莉妹妹!只是……,她怎么会变得那么苍白和憔悴?!
“不要过去!这个艾莉不是你妹妹,是这位雷伊的妹妹。不要忘记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就在他下意识地想飞上前时,朱鹮抬起翅膀挡住他的路。
“雷伊!”一个低沉的嗓音出现在不远处的一条废旧街道与他们所处的广场的接口处,天鹅认出此人正是北斗四兄弟中的四弟健次郎。此人的出现竟让拉奥的巨大坐骑忽然变得躁动不安起来。这匹壮硕的黑马不住地嘶鸣着,巨大的蹄子也不规律的四处蹬踏起来,需要拉奥紧握缰绳,出声安抚才能平静下来。
“雷伊!你没事吧?!”这个世界里的健次郎担心地问,目光从看来不像有事的好友身上挪向他身旁的两只颈部还带有饰物的大鸟身上。
“我没事。”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雷伊喃喃地回答。
这只天鹅和朱鹮是怎么回事,忽然凭空出现,严重地打扰了刚才那场令人紧张到窒息的战斗。哪来的鸟?!这是出现在敌对双方心中的一个共同的疑问。
“阿健!你来了!快阻止雷伊!别让他做傻事!”一个红褐色头发的女孩跑向健次郎,抱住他的腿哭泣着。
“傻事?”天鹅偏起头看着另一个自己。
“你刚才又要用断己相杀拳!对象还是拉奥!”朱鹮没好气地说,“原来哪里的义星都一样蠢!”
“明明是……”想要争辩的天鹅一时有些语塞,那个比他酷的他也算是他,所以鸟版妖星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算你刚才运气好!不过你还是个注定要死的人!”另一个拉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的对手。
“有我就不会。”另一个健次郎向前踏出一步。
他们是敌人吗?为什么?
“趁现在赶快走!”朱鹮推搡着好奇的天鹅,用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听懂的鸟语催促着同伴,“我们的闯入可能已经给这里造成了一些改变!”即使是聪明如鸟版妖星也无法估量他们刚才的行为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多大影响(注:作者自己都无法估量,反正是伪原著,想开点~~),“还是尽早找到沙奥萨,然后带他一起回去要紧!往南飞吧,南斗之都附近可能会有另一个沙奥萨的线索。”他用直觉猜测着。
尤达学长说得对,我们的目的是来寻找同伴的。虽有些不舍,但天鹅还是能分清主次的。这个世界里的艾利妹妹和我自己,多保重吧!他最后看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一眼,毅然地张开双翼,与朱鹮一起向南方的天空飞去。注意力都回到拳王与义星和健次郎之战上的人们都暂时没空搭理他们这两只鸟。
“但是我们不是只有月圆之夜才会变鸟的吗?这是怎么回事?”在渐渐远离那个修筑在一个城市废墟中村庄后,天鹅不解地问道。
“难说在这个异世界里,我们是平时是鸟,月圆之夜才能变成人。”鸟版妖星再次参考了自己的直觉,“注意一点那些拿箭和弩的家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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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被选用来捆住受伤“山鸡”双腿的枷锁异常的牢固,无论他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挣脱这些铁链。
“无论我……咳咳~……再怎么努力……咳咳咳~~……都无法……咳咳咳咳咳~~~……挣脱这些铁链……”精疲力尽的凤凰停止拍打早已酸涩不堪的翅膀,无奈地让自己的身体再次恢复为倒吊的姿态。
背上的伤口在他坚持不懈地与锁链的抗争中被重新撕裂,渗出血水,留在他体内的极星十字拳的后劲也在他这一系列勉力而为的举动下愈演愈烈。一股腥咸的味道在喉头弥漫开来,大量殷红的液体随着一阵咳呛从他的口中喷出,顺着脸颊流淌而下,沾湿头顶的凤翎,再滴滴答答地洒在石质地板上。“这个该死的圣帝……咳咳~~~……他的……咳咳咳~~~~”(注:咳咳咳咳咳~~~你要不就省点力气别说话了?)
总之,经过他中拳后一段时间的亲身体验,他不得不承认,圣帝版的极星十字拳的在后劲这个方面比他自己的版本要强。
“但是,没有人……咳咳~……可以在南斗凤凰拳上……咳咳咳~~……超过我……咳咳咳咳咳~~~”他不听作者劝告地再次说起话来。
反正没有人能用凤凰拳将他踩在脚下。从现在的情形来看,就算不为了别的事情,就算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恩怨纠葛,只为了南斗凤凰拳中第一的位置和正统传人之位,他都必须要将这个人击败!这也才不辜负奥加老师对他的期望……
不知这个圣帝是不是也会天翔十字凤?(注:那必须的~)如果会的话,又达到了什么程度?和他的相比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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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在不觉间暗了下来。当闪烁地繁星挂上了深蓝的天幕时,天鹅建议他们这寻人加躲箭二鸟组还是找个隐蔽的地方先休息一会儿。从进入这个世界后就显得有点反常地沉默的朱鹮点头同意了这个决定。
“如果我还在人类形态的话,刚才就可以直接切了那些霸占村庄水源的□□,也就不用偷水了。”天鹅为自己无法帮助刚才某个路过的村庄中的居民而感到懊丧。
“就算没有那些□□,我们还是得偷水。不管是□□还是受苦的弱者,我和你在他们眼中都意味着可口的美餐。”和同伴一起降落在一个废旧大楼的顶端,朱鹮抬头仰望着他从夜幕降临后就不时地会看上一眼的星空。
“是的,这确实是个悲哀的世界。”鸟版义星叹了口气,渐渐也陷入沉思之中。不知另一个我现在在干什么,他的战斗进行得怎样了?另一个艾利妹妹好不好?还有沙奥萨同学,你到底在哪里?
“这里的星空很壮丽。”最后还是朱鹮首先打破了沉默。
“是啊,那边的北斗七星也非常明亮。”在他的提醒下,天鹅也开始举头望天,观赏着北方天空中那由七颗星组成的醒目天象。在这个没有城市的灯火和文明的辉煌的世界里,曾被人造的光芒所遮蔽的星辰也露出更为纯粹的一面。
连北斗七星旁边那颗平时看不到的伴星也很醒目。朱鹮默默地在心中接下后一句话。即使位置不对,拉奥那一击还是点中了他的什么穴道吗?不知道这个强大的北斗神拳修习者原本想攻击这里的义星的哪个穴?有可能点中这个鸟版义星的什么穴,如果他不出手的话。反正他最后被击中的地方是在此刻隐隐作痛的右肋部。并且奇怪的是,他竟然到了这一步都还没有后悔的感觉,难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义星这种“蠢货”者也会变蠢?可是他实在无法眼看着那么美丽的事物就这样在他眼前被毁灭。如果换做是别人,他打死也不会扑过去。但愿这个世界里的他能比他聪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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