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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接电影前)师兄妹+三小只 ...

  •   (接电影前)
      父亲下葬后不到一周,小雨就办了休学。
      张瓦特原本是来催小雨离开的,听闻这件事,当即跟小雨大吵了一架。

      从年少拜师到现在,他和小雨经常拌嘴,但从未真的吵过架。这一次不知怎么,他完全失控,事后回想起来,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记得。
      可他记得小雨意外又了然的神情和耐心的反应,一点也不像小时候的她;记得自己被三个字唤醒,发现自己一身狼狈,满脸是泪。
      “大师兄!”

      大师兄。
      小雨从小到大,只在几岁时这样叫过他几个月,之后就没大没小起来,此外唯一一次就是现在。

      “别哭了。”见张瓦特冷静下来,小雨叹了口气,递纸巾过去。
      是啊。张瓦特沉默地接过纸巾,胡乱在脸上蹭。打输身残时没哭,得知师父身患绝症时没哭,连师父去世下葬也没哭,知道小雨中止学业才哭,是不是太晚了?
      他没能帮师父维持拳馆的生意,没能留住那么多师弟,没能打赢那场跟肖张扬的比赛,没能证明传武的意义和价值,也没听师父的话,把师父病重的消息告诉了国外的小雨。
      他不后悔让小雨见到师父最后一面,可如果早知如此……

      “你这样,”有的话,张瓦特对师父也没说过,“我怎么对得起师父?”
      小雨双手重重地搭上张瓦特的肩头,前所未有地郑重和严肃:“你已经很对得起他了,也对得起我,更对得起你自己。你不欠谁的,该自责的人是我。”
      “师父他不怪你……”
      “我知道啊。”回想起爸爸,小雨眼圈一红,脸上却笑,“我也不是因为自责才决定留下来的。我是成年人了,这是我自己能决定的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是……”
      “我必须还债,我想重振求真拳馆。”

      “这就是你说的‘重振求真拳馆’?”张瓦特大无语。
      小雨为求真拳馆争取了个给促销活动策划和表演的活儿,跟张瓦特商量,让他在别人的地盘上假打,她会物色三个对手配合他。这样一来,不仅拳馆重新有了收入,万一招到学员,还能尽快走回正轨。

      “也不全是假打,你是有实力的,观众一看就知道。”小雨说,“为了还钱,把拳馆开下去,现下别说这个,红事白事我也要接。”
      张瓦特自认这几年也算忍辱负重,最艰难时也不曾连这种活都接,他不知道自小品学兼优、比他们这一众师兄都要骄傲的小师妹是怎么放下的脸面。他只能赞同并尽力去做。

      “就我们这一个节目吗?”张瓦特问。
      “我们这是三个节目。”小雨纠正道,“在我们之前有一个开场,我还在考虑,想找一个上海之前没有的,喜庆热闹又很特别的。”
      “上海之前没有的,那能招到人吗?”
      “你提醒我了。”小雨拿出手机,调出了一个电话号码,“那就只有他们了。”
      “什么?”
      “舞狮。”
      “上海有舞狮了?”
      “我去跟老板谈的时候看到的,他们也在找活,我就留了他们的电话。”

      小雨最先存的是阿猫的电话,直到促销活动当天才第一次见到阿娟。
      “介系我们的西头。”阿猫说。
      “你好。”小雨主动打了招呼,由于还有别的事要忙,不等阿娟回应就继续道,“这里换衣服,还有十五分钟就开始了,到时候我叫你们。”
      阿娟没想到,在上海,第一个招他们舞狮的老板竟然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孩子:“好……好。”

      他们此时都没想到,未来的一年会发生什么,今天的陌生人会成为明天最好的朋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接电影前)师兄妹+三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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