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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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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说要我追你的吗?怎么害羞了”说话间又想靠近,林安衾反应灵敏的往后退。一瞬一柄飞刀从两人之间擦过。
乔星禾与白泽踏入寺庙,两人对遇见林安衾似乎并没有惊讶,倒是直勾勾的看着顾朝。顾朝看着乔星禾一下子也清楚了乔星禾的身份:“怎么想收服我,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林安衾头大的看着住在顾朝身体里的叶陌渊,神魄不全,性格自然也怪异。乔星禾勾了下嘴,“拭目以待。”被谈话声吵醒的高风和牧云迷糊的睁开眼,被陡然出现的乔星禾与白泽晃了眼。
自己是乡下呆多了吗,一眨眼看到两个美男子出现,“难道这寺庙里除了有女鬼,还有此等姿色的男鬼?”
众人一阵无语,白泽吐槽:“有见过这么丰神俊朗的男鬼吗?”
高风尬笑了一下,下一瞬眼神一转,看着白泽和乔星禾的方向,缓缓起身,牧云疑惑“高风姐姐你。”
高风走到乔星禾身边,“叶陌渊,你还我祥瑞”娇俏的声音中带了一丝丝恼怒。林安衾听到这一句,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
星禾反应过来之后,轻笑了一下:“好”眼睛瞟了一样林安衾。一众人脑子思绪万千,感觉都不够用了。
顾朝无视星洛的神魄,对林安衾一双深情眼,林安衾头皮发麻,顾朝长的不赖,但是林安衾看惯了乔星禾这样级别的帅哥,她现在对着顾朝的脸是真的无法有丝毫波澜,偏偏里面住着叶陌渊的神魄。
“怎么,不满意我这张脸。”顾朝一眼就看穿了林安衾的小心思。
“我不是星洛,星洛在那边。”眼神示意了一下。
“可是祥瑞已经赐给了别人,你怎么给我。”这边的星洛一直纠结着祥瑞。“那还不容易你再等一百年,等下次再遇上自然就有了。”乔星禾说的风轻云淡,可他自己知道不会再有祥瑞了。
看着对乔星禾撒娇的星洛,“一缕残魄,当然不是真正的你。”林安衾明白了叶陌渊的这缕神魄的记忆是星洛身死之后的记忆,而自己的这缕神魄则是刚到丹穴山的时候。
白泽看着他俩前世各自的神魄都看上了对上,从1对1变成了2对2关系属实有点混乱。
林安衾无语,就算是残魄也不应该这般降智,自己前世虽然也想追来着,但应该没这么直接。询问孟婆:“我之前追叶陌渊有这么明显吗?”
孟婆直白的说:“我当初追蒙恬的法子,都是借鉴洛神女的”听到这个回答,林安衾心如死灰,原来自己当初这般舍己为人啊!
残魄一但现身,想赶回去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四人僵持勉强修整一夜。
第二天,天未亮李清照现身,蒙孟婆从储存戒中拿出遮魂伞,林安衾伸手接过,撑起伞走向李清照,李清照看向多了两人的白泽与乔星禾并未多说。很自然的走入林安衾的伞下,顾朝想要帮忙。
“不用”林安衾率先开口。
青衣貌美女子撑着一把青竹伞,伞上绘着疏落的梅花,墨色淡雅,李清照已有百年不曾见过这样的阳光了。金兵铁蹄南下那样,临安是梅雨下得人心都发了霉。
“卖花担上—”她听见孩童清亮的嗓音,下意识接了句:买得一支春欲放
孟婆叫住了卖花的孩童,将花篮移进李清照眼前,李清照干涸的眼神,起了一丝涟漪,投以感谢的目光。
身后一群人不紧不慢地跟着。许是太过醒目,总是引得过路人侧目,特别是林安衾大白天撑着伞。
“这里是哪里?”牧云问,自从顾朝和高风遇到林安衾和乔星禾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像过去对自己那般关心,一心挂在他们身上。
“青州”孟婆回答。
“我哥哥在青州?”
“累了吗?要不要我来打伞?”顾朝开口,林安衾本想拒绝,李清照却说:“那就麻烦了。”林安衾退居二线。
高风默默打量,“叶陌渊喜欢你。”冷不丁的被前世的自己搭话,林安衾有些晃神,“是也不是。”
“你长的很好看。”
“谢谢!”
白泽听到对面一头雾水,自己夸自己好看。
顾朝倒是很认真,“陪我很无聊吧。”这些人的暗潮汹涌李清照怎么会感受不到呢。
“荣幸之至。”
忽听前方一阵骚动,有人高喊:“死人了!死人了!”街边卖炊饼的小贩手一抖,蒸笼盖子“咣当”摔在地上,滚出几个白生生的馒头。
高风一听来了兴致,顺着人流而上,直冲小巷。
地上躺着一具被拦腰切断的男性裸尸,苍白如蜡像,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尸体被摆成夸张的"展示"姿势:双腿大张,双臂高举过头,像某种扭曲的芭蕾舞者。最骇人的是他的脸——嘴角被割裂至耳根,凝固成一个狰狞的"小丑笑容",仿佛在无声尖叫。
“是他”李清照说
他是谁,众人心想。不过很快得到了验证。
牧云看到,吓的摊坐到了地上:“不可能,不可能,哥哥不可能死的,地上绝对不是。”
陪人找哥哥,结果找到了尸体,这是林安衾万万没想到的,白泽看着吓傻了的牧云,决定发一次善心,安慰一下不到十岁的孩童。
“逝者已矣,当务之急就是找到杀害你哥哥的凶手,为你哥哥报仇。”失去至亲的痛苦在场的人都经历过。
一个穿皂衣的衙役拨开人群,腰间铁链哗啦作响。围观者交头接耳,有人低声道:“这到底什么恩什么怨,要这般折磨人。”
“孟婆,你帮忙调查这件事。”
几人分开行动,孟婆,白泽陪着牧云调查他哥的死亡原因,林安衾与乔星禾几人陪着李清照去她生前的住宅。
青州的旧宅早已不复当年模样。
战火肆虐过的院落,墙垣倾颓,杂草丛生。檐角的青瓦残缺不全,风一吹,便发出细微的呜咽,像是谁在低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