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半颗少年心》菖蒲叶

5、躁动 竖

　　竖日清晨，舒乐觉得自己神清气爽，昨晚情绪宣泄出来今天自己又是一条好汉。

　　上课汇精聚神地听着老师讲解错题，边听边记，试卷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红色订正。

　　“都听懂了吗？”

　　舒乐回头看到沈淮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上视线盯着她手里的试卷。

　　“还有些基础题老师没讲。”舒乐连忙把试卷翻到前面，指给他看。

　　“你自己想了吗？”

　　“考试的时候想了，没想出来。”

　　“那你先说说你怎么想的。”

　　“额，我想的是要求它体积，就要知道高和底面的面积，但是……”

　　“嗯，所以我们首先要……”

　　沈淮昱将铅笔放下，“清楚了吗？”

　　“嗯嗯”舒乐连忙点头，原本还混乱的思绪一下子被解开。

　　“记得自己再想想做题思路，其实你会发现都是大问题套小问题。”说完回座位继续摆弄他的魔方。

　　小问题套大问题？舒乐没太懂他什么意思，继续订正不再想。

　　中午大家在教室午休，林子馨找了间空教室，练舞的同学利用午休时间在这里排练。

　　舒乐和林子馨一进门，舒乐就看到沈淮昱坐在空位上摆弄魔方，旁边零零散散的同学聚在一起聊天。

　　“沈淮昱答应了？什么时候的事？”舒乐一脸诧异。

　　“啊？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他和你说了，我上次收作业的时候他说他想好了，他要参加。”

　　“行吧。”

　　林子馨在白板上播放了她们要跳的舞蹈，是三段歌曲的串烧，众人都停下闲聊观看舞蹈。

　　舒乐边看着视频里的舞蹈一边默默在心里记着动作。

　　视频结束，大家回过神，纷纷抗议，“我们跳这个吗，这也太难了吧？”

　　“我知道这个有一点难度，所以我想了一下，我们表演一个串烧舞蹈。”林子馨脸色并没有不快。

　　“串烧？”大家面面相觑疑惑道。

　　“是的”，林子馨继续道，“我们表演三个不同的舞蹈，第一个简单可爱，第二个双人舞，第三个就是这个比较难一点，但是效果会很炸。当然，我会改一下有些难一点的动作，看看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

　　一个女生犹豫开口道：“三种不同的舞蹈，会不会太多，我们来不及学完呀？”

　　“前两个特别简单，我相信大家可以快速学好，第二个是双人，需要男女生两两一组，没有问题我们就先学简单的这个吧！”

　　大家自觉站成两排，林子馨站在最前面，大家跟着音乐学着动作。

　　“大家单独来一遍，我看看。”林子馨转身重新打开音乐，视线从每个人身上滑过，直到皱着眉停在站在最边上的沈淮昱身上。

　　“我看了一下，大家掌握得很快，就是这是一首可爱甜甜的舞蹈，大家可以表现得可爱一些，特别是沈同学，要让大家感觉到你很可爱。”林子馨委婉地提醒沈淮昱。

　　沈淮昱一顿，点了点头。

　　铃声突然响起，“那今天就先练到这，明天就放假了，大家可以在家里跟着视频练一下。”

　　大家陆续离开，舒乐走到沈淮昱身边一脸好奇地说“原来你也有不擅长的呀？”

　　“那你教教我？”

　　舒乐脚步停下，反问“我教你？”

　　周末床上舒乐翻了个身，一把扯过被踢得老远的被子盖住眼睛，太阳已经升起来，阳光从窗户射进来很刺眼。

　　热，好热。

　　睡意被消解全无，舒乐甩开被子，怒气冲冲坐起冲向客厅喊道：“妈！杨静！”

　　客厅没人，厕所厨房也没有，舒乐一股气没人撒，好不容易放假休息都不让我睡个好觉，又偷偷把我房间空调关了，还跑出去打麻将。

　　餐桌上放着一个包子和一碗豆腐脑。舒乐怨气冲天洗漱完后，吃完了早餐。

　　吃完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了会没啥好看的，掏出手机点开沈淮昱的QQ给他发了个消息［在干嘛呢？］

　　对面几乎秒回［写作业］

　　下一秒沈淮昱听到自己家开门声，接着就是舒乐的脚步声。

　　舒乐在靠近沈淮昱房间时踮起脚放慢脚步，恶作剧心起想吓他一下。

　　在推开门的瞬间看到的是沈淮昱的一张大脸，被猛然吓了一大跳。

　　“这么胆小？”

　　“谁胆小了？谁让你站在门后，一开门就是你的一张扑克脸，谁都会被吓到吧！”舒乐半摸着心脏位置怒斥他。

　　“是谁想做坏事，没做成还倒打一耙，嗯？”沈淮昱半靠着门槛饶有兴趣地问到。

　　舒乐被识破有些尴尬，拿出作业，“我猜你一个人无聊，我是是专门来陪你写作业的。”

　　两人一起把作业拿到客厅写，客厅里开了空调，能听到窗外挂着的风铃被偶尔的凉风吹起叮当作响的声音。

　　舒乐喜欢和他一起写作业，遇到不会的就拿笔戳他一下，一道题就能得到几种不同的解法，很顺地写完作业。

　　舒乐看了眼时间才下午四点，准备收拾作业回家休息玩乐一会。

　　“等等，不是该教我了吗？”

　　“什么？”

　　“舒老师不会想赖账吧？”

　　…………

　　两人站在全身镜前，跟着音乐练了一遍。

　　音乐结束，“你别老绷着，放轻松一点，然后面带微笑，再来一遍。”

　　舒乐重新播放音乐，叉腰看着镜子中沈淮昱的动作，还是很僵硬。

　　打断他，走到他跟前给他示范，“腰在下去一点，笑得开心一点，是不是就可爱一些？”

　　“嗯，可爱。”

　　舒乐：“按我说的，再来一遍。”

　　音乐再次响起，两人在镜子练了一会儿，听到有脚步声猜到舒母应该是打牌回来了。

　　舒乐开门回家，舒母正坐在沙发前折菜。

　　“妈！”

　　“喊什么喊，又没聋？”舒母继续看着电视。

　　“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呀？”

　　“苦瓜，可乐鸡翅，猪肝汤。”

　　“啊，又吃苦瓜，能不能把苦瓜换成丝瓜啊。”

　　“不行，买都买了，必须吃点，苦瓜是清火的。”

　　“哼，坏妈妈！”

　　“诶……”

　　趁舒妈骂声还没落地，舒乐跑回房间把门关上。

　　……

　　“怎么周末过的这么快啊？”舒乐坐在位置上感慨。”

　　“上学也挺好的，不无聊，你们回家练了舞吗？”林子馨问。

　　“练了，我还教沈淮昱练了。周末尽是写作业和练舞了。”说完趴在桌子上。

　　“那太好了，这样我们今天复习一下，就可以学下一个双人舞了。对了，你找好舞伴了吗？”

　　舒乐腾地坐起，戳了戳前桌的黄鸿锦，“双人舞你组队了吗？要不……”

　　“嘿嘿，不好意思，鄙人太受欢迎了，已经被预订了。”

　　舒乐环顾教室四周，“怎么都这么快组队了？”

　　“你慌什么，不是还有沈淮昱吗？”林子馨捂嘴笑道。

　　“他那么受欢迎，应该已经组好了吧。”舒乐有些不确定，转身朝沈淮昱望去。

　　每次都能听到女生讨论沈淮昱简直完美校园文男主，不仅长得帅而且成绩好。课间还会有别的班级同学故意绕路从他们班路过就为了看沈淮昱。

　　沈淮昱正好抬头，对上舒乐的目光，挑了下眉。

　　有事？

　　林子馨推了推舒乐，“你又没问，怎么知道他已经组队了，正好亲自去问问。”

　　舒乐有点不情愿朝他走过去，“那个，今天要跳双人舞，你……我……”

　　“嗯？怎么？”沈淮昱放下手中的魔方直视她。

　　“我说……要不我们一起。”

　　“嗯，可以。”

　　舒乐回到位置，林子馨问道：“怎么样？”

　　舒乐抿嘴笑着点了点头。

　　午休众人如约一起练舞。

　　复习了一遍上星期学的第一个舞蹈，林子馨一脸满意地表扬道：“不错，看来大家假期也没有偷懒，沈同学进步特别大。”

　　大家纷纷看向沈淮昱，舒乐清楚地看到他微微扬起头，眼睛里满是骄傲，好像一只大狗狗摇着尾巴在说，看我厉害吧！

　　舒乐笑着偷偷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

　　看完一遍双人舞，大家都一致保持沉默，舞蹈中需要男女生牵手绕圈。

　　舒乐站在前面，双手交错虚牵上沈淮昱的手，随后转一个圈松开。

　　说是牵，其实更像是轻挨上，平时和他的肢体接触其实也最多是舒乐单方面打他几下胳膊或背，但牵手有点太……

　　大家尴尬地来了遍，看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班主任李姐更加手脚僵硬，面露尴尬。

　　一个八拍教完，李姐走到中间，“大家跳得其实挺好的，我知道大家在想什么，牵手有什么大不了的，要跳我们就大大方方地跳！”

　　“知道了！”大家异口同声答应。

　　老师说的没错，不就牵一下手嘛，大大方方的，要跳就跳得最好。

　　舒乐这次主动将整只手握住沈淮昱的，沈淮昱的手也反握上去。

　　没事，就是一个普通的握手。

　　温度却不受控制地升高，燥热起来。

　　“你很热吗？”沈淮昱轻笑贴近她发问。

　　舒乐瞪了眼他，威胁他别说话。舞蹈停下，舒乐双手搭在脸上，果然很烫。

　　最后一遍，舒乐冷静下来，神色无常地继续跳，在牵手转圈时故意用食指在沈淮昱手掌重重划过。

　　让你刚刚嘲笑我，哼！

　　指尖在手掌划过，像是触电般电流滋滋流过。

　　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一下，低头笑着看了看始作俑者，一脸让你惹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