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二次十字军东征（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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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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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埃莉诺以外，在场的另外四个人在听到那句话后都面露犹豫迟疑之色，关于亲妈/老婆的绯闻，他们也许有所耳闻，可也以为那只是例行的风言风语，但神迹说这一传闻直到很久以后都广为流传......
摆在他们面前的选择只有两个，接受或者抗拒，其中反应最快的是理查，他迅速接受了这个事实，并迅速以（他以为的）安慰道：“不要在意别人的评价，妈妈，这是您的自由，您没有伤害任何人，您不应该不开心......”
“我不需要这样的自由！”埃莉诺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第一次，她觉得儿子太听话也不是什么好事，顶着家人们一言难尽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解释几句她年轻时候的事，“如果是路易，他们确实应该为雷蒙德的存在愤怒，但你们不应该为雷蒙德愤怒，你们应该感激他。”
“感谢他什么？”
“感谢他坚定了我要离开路易的决心。”埃莉诺面无表情，“如果不是他，我也许还是路易的妻子，不会来到英格兰，也不会有你们。”
那段往事她从没有对任何人提起，就连她最爱的儿子理查也一无所知，在安条克，在经历了十年压抑的婚姻和在卡吉克山之战之后的指责后，她开始怀疑自己婚姻的意义，离开了巴黎宫廷中的恭维来到东方的战场，她不难看出路易七世的软弱和庸碌，和他对此并不自知也不愿改正的傲慢，那忠心耿耿地辅佐这个无能的君主是否是她想要的生活？
雷蒙德的出现是一个契机，和他待在一起，她能回忆起她那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那时候她还是被父亲宠爱的女儿，知道她的痛苦，雷蒙德站在她的立场上为她愤怒，为她不甘，并力劝她选择离婚。
他的话未尝没有私心，即便二十多岁的她能够因为对亲人的情感有意无视，过了几十年也总能认清，但她仍然认为她应该感谢雷蒙德，因为雷蒙德的话确实击中了她内心深处真实的渴望，而路易此后的所作所为和阿丽克丝（1）的出生不过是更坚定了她的决心罢了。“就是这样，我想要离开路易，他们无法理解，因此只能将之认定是雷蒙德的原因，并指控我背叛婚姻。”她顿了顿，挪开了目光，她没有看自己，但亨利二世知道她接下来的话是对他说的，“在他们眼里，只要没有对丈夫保持绝对的虔诚和服从，那就与背叛无异。路易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要求你像过去一样忠诚我并不再挑拨我的儿子们对付我是什么无法做到的要求吗？”亨利二世额头上的青筋又迸发欲出，令玛蒂尔达心惊胆战，好在这一次，天幕的内容再一次及时地转移了亨利二世的注意力：【阿基坦的埃莉诺和普瓦捷的雷蒙德之间的真实关系被许多同时代人相信确有其事，但现代历史学家普遍将之认为是捕风捉影，但可以确信的是，在安条克，路易七世和埃莉诺本就矛盾重重的婚姻遭遇了进一步冲击，出于嫉妒或者恐惧，路易七世要求和埃莉诺一起离开安条克前往耶路撒冷，埃莉诺拒绝了这一要求，她随即在某个深夜被路易七世强行带走，和他一起经过的黎波里到达耶路撒冷】
【此时耶路撒冷由女王梅丽桑德和她的儿子鲍德温三世统治，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女王已逝的丈夫正是安茹伯爵富尔克五世，亨利二世的祖父，这层关系很有可能加强了后来的理查一世对十字军的兴趣】
“你对十字军很有兴趣？”亨利二世扭过头，盯着理查道，心中长久以来的心愿被证实，理查索性破罐子破摔坦诚道，“对，我很有兴趣，参加十字军是什么非常耻辱的事吗？”
“参加十字军不是耻辱，但没有价值，尤其是失败的十字军。”亨利二世冷哼道，比如路易七世和康拉德三世，还有神迹提到的那位路易九世，但截止到目前，神迹对“理查一世”的态度都看不出明显的批评和贬低，甚至还有几分赞誉，那他也可以暂时相信这个不怎么令他放心的儿子在未来可以成熟一些：率领十字军可以是部分过分虔诚的国王劳民伤财的行为艺术，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国家利益不得不为吧？
【在耶路撒冷，国王夫妇受到了热情的款待，路易七世终于如愿参拜了圣墓大教堂，随后，耶路撒冷的贵族们和法兰西贵族们在阿克召开了军事会议，决定进攻大马士革而非与雷蒙德联手进攻阿勒颇，大马士革是个更重要的目标，但联军并不具备夺取大马士革的能力，这场被寄予厚望的征服最终以惨败收场】
【埃莉诺并没有出席阿克的军事会议，即便出席，她所扮演的角色也应无足轻重，因为会议记录上没有她的名字和发言记录，这代表不仅她作为王后的尊严被法兰西贵族集体漠视，作为女公爵的合法权利也被路易七世忽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耶路撒冷的梅丽桑德女王，她明确参与了这次会议，且始终是耶路撒冷王国政治的重要人物，这样的对比很难不让埃莉诺心生不平，也使得她和路易七世的婚姻关系进一步滑向深渊】
【到1149年，路易七世和埃莉诺已经无法忍受和对方同时相处，他们各自登船，路易七世的回程较为顺利，埃莉诺的船则几经波折，直到1149年7月，他们才终于在巴勒莫相会，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埃莉诺得知了另一个消息：雷蒙德的死讯】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二次十字军东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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