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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强制喂药极限拉扯 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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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记忆停留在与萧慕泽新婚燕尔卿卿我我的时期,自从和萧慕泽大婚后,和往日一样时刻守护在身边的栀意一直像一个冰冷的工具人,失却了往日的巧笑嫣兮美目盼兮,但对于终于和萧慕泽腻歪在一起的墨晚来说,她的心思全部都投在萧慕泽身上,早已无暇顾及栀意眼底的失落,或者说她根本没有注意过身边的栀意。
至于自己怎么受伤被带到这里的,墨晚毫无影响,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抱着思考的发疼的脑袋。
“我是被你掳走的吧?”墨晚抬头忿忿的嚷道。
男子一时错愕,又有些许欣喜,他意识到墨晚失忆了,从她之前追问栀意,可以判定她是受了刺激后选择性失忆,神色几番变换后他轻笑道:“怎么会?我就算再喜欢你,也不会做你不情愿的事。”
男子说完把枕头垫在墨晚身后,起身从一旁火炉上端起沸腾的石锅,把汤汁盛入一旁的莹绿翡翠碗中,小心翼翼的吹了吹,端到床前,轻声细语道:“来,晚晚吃药。”那神情语气像极了哄小孩子吃药的老父亲。
墨晚赌气的把头偏向一旁:“这是什么药?我不吃。”
“晚晚不要耍小脾气,这是天圣追魂果熬制的汤药,对你恢复身体大有益处。”男子依然耐心的劝说。
天圣追魂果!这可是凤凌国制作天圣追魂丹的药材,世间极其罕见,唯有凤凌国盛产此果,虽然盛产,但其每一百年才开一次花结一次果,而且炼制一粒天圣追魂丹需要大量的天圣追魂果,此药传说有起死回生之效,所以凤凌国皇室控制了所有的天圣追魂果,炼取的丹药也只有皇室才有资格享用,周边各国均对凤凌国虎视眈眈,其大部分原因就在于争夺此果。
想到这里,墨晚不由心头一惊:“你是凤凌国人?”
房内短暂的沉默过后,男子幽幽的说:“嗯,我是凤凌国人。”
他说的很没有底气,他清楚凤凌国和南韶国之间的明争暗斗,凤凌国和南韶国两国相隔宽阔的鹿鸣江,凤凌国炼制丹药的密术享名内外,对外经济主要靠交易丹药为主,南韶国盛产奇花异草,是炼制各类丹药不可多得的原料,故凤凌国总想挑起战事一统南韶国,若不是南韶国世代传承有强大的术法师阵容,怎可抵挡住凤凌国常年狼子野心的铁蹄。
墨晚作为南韶国的公主,自然也知道两国之间的渊源,一个敌国的男子竟然莫名其妙救了自己,而自己是谁打伤的?说不定就是这个敌国男子打伤又假意救治。
想到这里,骄傲的墨晚倔强着头颅:“我不吃敌国的药,也不要敌国的人照顾,萧慕泽呢?我要萧慕泽照顾我。”
“萧——慕——泽!你还要找他,你就那么爱他吗?”萧慕泽三个字从男子口中咬牙切实的说出来时,都能听到他牙齿咬的咯咯声,她选择性遗忘了那场惨无人道的战事,却唯独没有忘记深爱萧慕泽的事实。
“我就是爱他,你把他怎么了?”墨晚一下子担心起了萧慕泽的安危,她惊慌的抓住男子的衣袖问,神情中竟为了萧慕泽多了几分企求。
在听到墨晚亲口说爱萧慕泽的话后,男子愤怒的脸庞瞬间坍塌,黯淡的神色带着一抹凄然之色,心痛的无法呼吸,虽然这也是已定的事实,而且他早已接受这个事实,只要墨晚喜欢,只要墨晚情愿,但若有人伤害她,他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墨晚转而怒气冲冲的追问:“你把萧慕泽怎么了?是不是你觊觎我的美色,杀了萧慕泽,掳走了我?”这是她能想到最坏的过程。
“呵,晚晚,你真是异想天开会编故事,来,先把药喝了。”男子忍不住苦笑一声,虽然他确实是心心念念觊觎她的美色,但他从未干过也从未想过做伤害她的事。
想到萧慕泽若是被杀了,自己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墨晚悲痛欲绝,万念俱灰,她一把打掉男子手中的莹绿翡翠碗勺,淡黄色的汤汁洒了一地,男子默默的捡起地上的翡翠碎片,然后拿起新的碗把石锅中剩余的汤汁倒入其中。
墨晚见他没有因为打碎药碗而生气,也不见他再解释没有刺杀萧慕泽的事,此刻她在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个敌国的男子肯定是杀了萧慕泽,强掳了自己,也许他所说的栀意去采药都是谎话,栀意是不是也被他杀了,不然他们不会不来解救自己。
“你即使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我只爱萧慕泽,他若死了我必随他而去,我生是萧慕泽的人,死是萧慕泽的鬼。”墨晚咬着贝齿竭斯底里的喊叫。
男子看着墨晚眼睛上的白纱,不舍她知道真相后会有怎样的悲恸,既然要失忆何不失的彻底,忘记萧慕泽,重新开始,而她到底是多么深爱这个男人,让他如此伤害她后还铭刻于心,最可笑的是她铭刻于心的却只是爱没有伤,浓烈的醋意如汹涌的波涛翻滚着,这浓烈的醋意混合着丝丝怒意,让男子负气的说:“我就是杀了他,你能奈我何?”
男子看着墨晚嘴角对自己的恨意,他倔强的端着药,努力的去平复自己的情绪压低声音道:“晚晚,吃药了。”天圣追魂果要发挥最好的药效,必须在熬制好一刻钟之内服用。
墨晚死死的咬着牙齿:“我不吃,我要死了和萧慕泽一起去。”
萧慕泽像一个无法解破的咒语,眼见药效快过,男子喝了一口药,一腿半跪床沿,左手抓住墨晚的两只手固定在头顶的床幔上,右手揽过墨晚盈盈一握的腰肢。
墨晚看不见,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一窒,还没来得及问,男子冰凉的嘴唇柔软的覆上自己的嘴唇,她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但他却更紧的搂住她的腰,欲加贴近的身体一片滚烫,他的舌尖不容置疑径直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慌乱中墨晚一口咬住他的舌头,男子疼的闷哼一声,一股温热的药汁夹带着血腥味被渡入自己口中,墨晚才明白是自己错怪强行喂药的他了,只得松开牙齿,谁让自己任性不吃药呢,竟横遭此祸。
男子的舌头没有离开,直到自己咽下药汁,墨晚试图挣脱被禁锢的双手,忽然男子粗暴的吻上她的唇,强势地带着狂风骤雨的野蛮横扫一空,将她所有的声音和反抗都吞没,顷刻间墨晚心跳加速,浑身酥软无力,强势的攻城略地让她在娇柔的轻喘声中溃不成军。
男子怜爱的看着怀中柔弱无力的墨晚,他多想再次真正的品尝一下这诱人的味道,在墨晚心甘情愿的时候,喂药,是情非得已,自己方才确实失控了,该死。
缓过神来的墨晚白皙的脸颊飞起大朵的红晕,随即大骂:“你这个凤凌国的狗贼,禽兽不如的家伙,我要杀了你!”
男子嘴角挑起一丝邪魅的笑意,淡淡的说:“晚晚,这又不是第一次,这七天的药都是我舍身亲口喂你的,这可是我的初吻哦,我可从来没有吻过女人,不像你,身经百战!”
墨晚昏迷的这七天,勺子喂不进药汁,男子只能嘴对嘴过药,如果不是他舍身相救和悉心的照顾,墨晚早一命呜呼了。
羞愤不已的墨晚拽起枕头朝男子砸去:“谁让你喂药的?让我去死。”
“别动不动死不死的,如果不是我这几天给你天天喂药,你胸口的伤能好的这么快吗?你还能有劲拿枕头砸我吗?刚骗你的,萧慕泽活的生龙活虎的,你要好好活下去,萧慕泽还等着你去要他的狗命呢!”
“我为什么要杀我的夫君,我疯了吗?”墨晚气急败坏,她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伤,确实好了很多:“我胸口的伤是谁给我包扎的?”
“当然是我喽,谁有我这么善良,我不包扎谁包扎,我可是正人君子,闭着眼睛包扎的,非礼勿视哦。”
“你——”墨晚被气的语塞,心想只要萧慕泽活着,等自己眼睛复明,胸口的伤好了,自然有能力挣脱这个敌国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