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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荒北行 ...
“啪!”巳猎乌德单手握住他的小臂,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也没有多信任我。”
“我不信你?” 风无行气得眼前发黑,带着气闷与羞恼,一头狠狠撞在他下颌,“我若不信,怎会落到这般境地?”
“不过是邀你共眠罢了,又没有要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巳猎乌德低头用鼻尖蹭蹭他的耳朵,在下面那片软肉咬了一下,语气带着钩子:“怎么,你不愿意?”
风无行下意识想要拒绝的话,在他目光落在男人性感肌肉轮廓时,变成了吞咽声。
巳猎乌德嗤笑:“风无行,错过这次以后,你还能碰到如此令你满意的身体吗?”
男人眼底的幽深混着灼热,在帐外透进来的篝火光影里明明灭灭,带着蛊惑人心的色彩。
风无行只觉心跳撞得肋骨发疼,连带着被巳猎乌德握住的手臂,都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对方唇瓣像是刚没尝到的烈酒,心底狂烈想要试试一醉方休的滋味。
下一秒,巳猎乌德握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转而扣住他的后颈,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将他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风无行呼吸顿时乱了拍子,连带着被握住的手腕都烫了起来,嘴巴微张。
巳猎乌德没有动,似是在给他拒绝的机会。
目光相对,彼此呼吸勾缠,又不自觉的越来越急促。
帐内一片寂静。
外面的篝火“啪”地一声轻响,便清晰的传入两人耳中。
不知道是谁先动,唇瓣相触的瞬间,风无行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对方的唇比想象中更灼烫,带着点弹润的质感。
风无行的牙关猛地绷紧,巳猎乌德及时的用舌尖顶住,风无行浑身酥麻,竟不自觉地松了口。
湿热的气息瞬间涌了进来,带着男人独有的味道,霸道地侵蚀他的领地,风无行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忘我的唇齿间的厮磨与纠缠.......
星空之下,篝火暗灭。
裴复抱起屠鲸萨迦,向帐篷走去,在进入之前,裴复抬眸瞥了眼隔壁的帐篷。
“没想到是这种关系,当真匪夷所思。”
黎明之初,雪原的野狼此起彼伏的嚎叫。
天空之中,一艘青铜巨船破云而出,船上玄塔倒插着一柄乌黑阔剑,剑柄之上,鲜红的符纹流转不息。
牛皮账内,白色与麦色交融在一起,直到雪原上那一抹珍贵的阳光透过缝隙照入其中,两道难舍难分的人影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
“巳猎乌德,你睡死了吗?你还走不走啊,不走我们可不等你。”
屠鲸萨迦的嗓音还带着少年变声期前的清亮,刻意拔高后像根细针,刺得风无行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于是乎,身体从男人胸口胡乱滑落到地,他歪着吐着信子的脑袋迷迷糊糊睁眼,刚看见一只手将自己扭成麻花的身子捞起,眼皮便又沉沉合上,懒得理会外界纷扰。
帐篷的兽皮帘子被一双修长的手掀开,巳猎乌德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身褐色皮裘迎风猎猎,腰间挂着柄短剑,脚踏玄靴,眼眸深邃冷寂。
“你怎么……”
屠鲸萨迦眉头紧锁,总觉得他身上有哪里不一样了,硬要说的话,大约是气场。
昨日还带着几分散漫,此刻却像淬了冰的利刃,隐隐透着慑人的压迫感。
“算了,这不重要。”屠鲸萨迦心里说,他顶着满头彩带编成的辫子,侧过脸颊露出一枚深紫印记,唇角勾起挑衅弧度,“是我们昨天晚上太大声,把你吵到天亮才睡的吗?”
巳猎乌德抬眸,目光如刚出鞘的刀般凌厉扫过面前几人。
裴复等人只觉心头陡然一震,竟莫名生出想要屈膝下跪的冲动,可这种被上等规则压迫的恐怖感就像一时的幻觉,还没来得及细品便已消散。
“没有,我在忙。”巳猎乌德淡淡吐出两个字,唇角却微微扬起。
屠鲸萨迦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巳猎乌德已经低下头,温柔的从怀里掏出个软塌塌的蛇脑袋,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就像是在盘暖玉石,顿时惹得熟睡中的小白蛇不满的张口咬住手指。
“呵。”巳猎乌德眼尾挑起,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身上所有的锐芒如同虚假幻影,荡然无存。
知道他“忙什么”的裴复表情复杂,不由得暗暗观察他手中白蛇。
昨日比雪还要白的鳞片,今日竟然染上浅淡的绯红,真是奇怪的蛇……能和蛇做那种事的人,更是奇怪。
屠鲸萨迦自讨了个没趣,啧了声,回头看见裴复,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喜爱,“裴郞,你怎么不说话?”
裴复身体僵了僵,“家主大人。”
“都已是我的人了,还叫什么家主?叫我萨迦。” 屠鲸萨迦走过去,亲昵地拉住他的胳膊晃了晃,“吃过早饭了吗?我们这就出发,谁知道今天要走多久呢。”
裴复嘴角不自然的一扯:“吃过了,我随时可以走。”
谁能知道,屠鲸家族竟然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而他昨天晚上意外撞破这个秘密,她说,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无所谓,索性就让他知道。
*
屠鲸萨迦一行备了八头驯鹿,大部分行李却由两名随从背着,她自在地坐在雪橇上,如今那雪橇上又多了个裴复作伴。
行程紧急,风无行被巳猎乌德喂了些昨晚吃剩下的肉条,之后就一直蜷缩在他的怀中,跟着队伍踏上寻找镜湖的旅程。
尚有些难为情的风无行暗自在心里嘀咕。
昨夜的事,放在蓝星球该叫 419 吧,自己本就是孤家寡人,反正都快要死了,要是什么都没做,总是有点遗憾。
经过昨夜,风无行有了一种与巳猎乌德更加亲密的感觉,这在过去的岁月中从未有过,哪怕是对自己唯一的徒弟也没有。
在今天之前,躲在巳猎乌德怀里只是为了活命,但靠在他的心口处,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不自觉就多了一丝依偎的甜蜜感。
像是偷偷吃了一颗糖。
至于巳猎乌德怎么想,风无行根本不在乎,这个人有自己的小算盘,自己看不透对方,更懒得去牺牲所剩不多的精力去和对方勾心斗角。
人生到临了,风无行才慢慢醒悟过来,有的时候,糊里糊涂是福,总是想要弄清楚一切,反而是用枷锁困住自己。
携带冰渣子的寒风抽打在每个人的脸上,尽管靴子都绑了粗麻布,麻布里面楔进去石子,走在铺盖雪层的冰原上,依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否则容易摔个大劈叉。
他们已经出发两个时辰,眼前除了平坦的冰原仍是冰原,不见丁点山岳丘陵起伏。
冰原不似雪原,有草和苔藓,再继续走下去,驯鹿的食物来源都成问题。
“太奇怪了。”屠鲸萨迦环顾四周,“我小时候明明来过这里,在我印象中,有一座巨大的山,山的右侧有条巨大缝隙,进去之后里面有好多洞口……”
“我原本有份地图,可惜路上弄丢……”裴复懊恼的叹了口气。
屠鲸萨迦瞪视走在最前面的巳猎乌德,“你倒是说点什么啊,不是很能耐吗?”
巳猎乌德垂眸。
“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刚探出一点脑袋的白蛇忽然听到上方传来问询,背脊僵了一僵。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风无行:“……”
你能揉得到吗?
“!”屠鲸萨迦猛翻了个白眼,蛇躺你身上,累个屁啊。
“嗯,好,不揉,那就休息。”巳猎乌德对着怀里的蛇点头,找了个地方垫着皮裘坐下。
“这人,这人……”屠鲸萨迦手都抖起来,小声说:“有大病吧。”
“我们已经走了很久,萨迦先歇会吧。”裴复安慰的搂住他的肩膀:“你别急,我们一定能找到的。”
屠鲸萨迦双手盘胸,看向拉了两个时辰雪橇的驯鹿,心情复杂,“行吧,鹿儿们也要休息。”
驯鹿呦呦低鸣,仿佛在感谢主人的仁慈。
此地没法子生火,众人只能简单吃点干粮,喝几口冰渣子,屠鲸萨迦的随从用携带的干草给驯鹿喂食。
风无行这会并不急着找镜湖,他反复琢磨屠鲸萨迦昨夜在帐篷外说的话,从巳猎乌德衣襟探出来,对着屠鲸萨迦温声问:“屠鲸大人能问你个问题吗?”
屠鲸萨迦正靠在裴复身旁说话,突然听见陌生的声音,愕然望过来,古怪的瞅巳猎乌德一眼,好半晌才不情不愿说:“想问什么?”
他大概是觉得蛇说的话都是巳猎乌德教的,在奇怪巳猎乌德为什么不直接向自己问。
风无行借着误解之便,开门见山,“你的教书先生叫什么名字?”
屠鲸萨迦闻言,顿时怒指巳猎乌德,“你偷听我说话!”
巳猎乌德没做辩解,漫不经心的用食指剐蹭着白蛇的后颈。
“呃,我不是故意要听,是……不小心就听到,你知道,帐篷不怎么隔音。”白蛇解释着解释着,脑袋上鳞片开始泛粉。
觉得有点儿痒,他用尾巴勾住后颈的手指,对屠鲸萨迦说,“我可能认识你的先生。”
此言一出,屠鲸萨迦脸色稍缓,“他那样的人,在南寮肯定很出名,否则不会被聘请给我当老师……罢了,他叫白辛,单字宰。”
风无行瞳孔骤缩。
不久前他才从季翠莲口中听到过这两个字。
许多事情刹那间在大脑中纵横交错,从互相平行变得彼此关联。
八年前,顺王招揽一名叫白辛的门客之后,觐献给太后百宝美人镜……
八年前,屠鲸家族聘请一位叫白辛的先生,过了三年就被夺走龙烬……
疤。
芈都城门口染疫的乞丐,干枯手背上有三道疤,他说,他说……
“不,我不是白先生,我是……我是皇帝!”
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裴复手指无意识的摸上自己手背上疤痕。
“咴儿 —— 咔!”
陡然,一声驯鹿惨鸣突兀响起,在空旷的冰原上传出去很远。
“怎么回事!”屠鲸萨迦猛然站起,目光警惕扫视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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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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