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修仙，我看着行》OOC就是ooc

3、过客 太医跪

　　太医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为人鱼检查伤势。寝宫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混着淡淡的血腥气。

　　"陛下，"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位......这位贵人的外伤很严重，需要立即上药。但内伤更重，常年失血导致元气大伤，需要慢慢调养。"

　　蒋煜站在一旁，目光落在人鱼身上。那些伤痕像是刻在他心上的刀，每一道都让他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夜。母妃也是这样，满身伤痕地躺在那里，再也没能醒来。

　　"你们都退下。"蒋煜挥挥手。

　　太医犹豫了一下："陛下，上药需要......"

　　"朕亲自来。"

　　太医们面面相觑，但看到蒋煜冰冷的眼神，还是乖乖退下了。

　　寝宫内只剩下蒋煜和人鱼。

　　人鱼蜷缩在床角，墨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淡粉色的眼眸中满是警惕。他的鱼尾上布满了伤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血。

　　蒋煜拿起药膏，慢慢靠近。人鱼立刻竖起全身的尖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别怕，"蒋煜轻声说，"我不会伤害你。"

　　人鱼显然不信，在蒋煜伸手的瞬间，猛地咬住了他的手臂。

　　剧痛传来，蒋煜却没有挣扎。他任由人鱼啃咬，鲜血顺着人鱼的嘴角流下，染红了锦被。

　　"就这样，"蒋煜的声音很轻，"竖起全身的尖刺，才能保护好自己。"

　　他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那时他总是一味地讨好父皇，卑微地祈求一点关爱。但换来的，只有更多的伤害。

　　人鱼的牙齿深深嵌入蒋煜的手臂，但他另一只手却稳稳地拿着药膏，轻轻涂抹在人鱼的伤口上。

　　"你知道吗？"蒋煜一边上药一边说，"你让我想起了从前的自己。但现在的我，已经学会了竖起尖刺。"

　　人鱼的身体微微颤抖，咬合的力道渐渐减轻。

　　蒋煜却在这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人鱼看似虚弱，但咬合的力道却精准地避开了要害。那双淡粉色的眼眸中，关切和担忧背后，似乎隐藏着更深的东西。

　　"我不会像父皇那样，"蒋煜继续说，暗中观察着人鱼的反应，"不会为了长生不老伤害你。我会保护你，让你再也不用竖起尖刺。"

　　人鱼终于松开了嘴。蒋煜的手臂已经血肉模糊，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继续为人鱼上药。

　　淡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愧疚，人鱼轻轻舔了舔蒋煜的伤口。温热的触感让蒋煜心头一颤，但他却在这时看清了人鱼眼中的算计。

　　那所谓的关切和担忧，不过是虚情假意。装柔弱，也不过是为了利用他好让自己逃出去。

　　"没事的，"蒋煜轻声说，眼神却冷了下来，"我不疼。"

　　他继续上药，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人鱼没有再反抗，任由他处理伤口。

　　上完药，蒋煜替人鱼盖好被子。人鱼用那双淡粉色的眼眸看着他，眼神中多了一丝"信任"。

　　"好好休息，"蒋煜站起身，"我晚点再来看你。"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感觉衣袖被人轻轻拉住。回头看去，人鱼正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的手臂。

　　"没事的，"蒋煜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这点伤不算什么。"

　　人鱼却执拗地拉着他的衣袖，指了指桌上的药箱。

　　蒋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人鱼的意思。他坐回床边，任由人鱼笨拙地为他包扎伤口。

　　看着人鱼认真的样子，蒋煜心中却再无波澜。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人鱼的伪装。

　　"陛下......"人鱼轻声唤他，声音柔弱动听。

　　蒋煜却在这时站起身："朕还有事要处理。"

　　他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这条人鱼，不过是他在踏上修仙之路前，最后需要处理的一件琐事。

　　走出寝宫，蒋煜望着远处的天空。那里，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这皇位，他本就不感兴趣。之所以费尽心机去争，不过是为了报母妃的仇。现在仇已经报了，他只想尽快踏上修仙之路。

　　至于这条人鱼......

　　蒋煜回头看了眼寝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让他继续装吧。等他踏上修仙之路，这一切都将与他无关。

　　月光下，蒋煜的身影渐行渐远。他的眼中再无温柔，只剩下对修仙之路的向往。

　　这条人鱼，终究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