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修仙，我看着行》OOC就是ooc

2、年少与彼时的目光重叠

　　“启禀陛下，发现一处暗牢”疑似太子党。
　　听着底下侍卫的报道，蒋煜捏了捏手中的传国玉玺，微凉的触感通过指尖传到皮肤。
　　随手丢了一下，将那传国玉玺扔垃圾一般扔到了一旁，随后淡淡道
　　“朕也好生好奇，太子还有何挣扎的余地”说着便起身前往暗牢
　　暗牢的入口藏在御花园深处，被一片茂密的藤蔓遮掩。蒋煜站在假山前，指尖轻轻拂过石壁上斑驳的青苔。

　　"陛下，就是这里。"侍卫首领低声禀报，"我们在搜查太子余党时，发现了这个暗门。"

　　蒋煜眯起眼睛。假山底部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若不是刻意寻找，根本不会注意到。他伸手按在石壁上，冰凉潮湿的触感让他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夜。

　　"打开。"

　　侍卫们立刻上前，用铁钎撬动石壁。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动，假山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蒋煜接过火把，率先迈入洞口。台阶很陡，每一步都能听到水珠滴落的声音。火把的光在潮湿的石壁上跳动，映出墙上斑驳的血迹。

　　"这些血迹......"侍卫首领欲言又止。

　　"是新的。"蒋煜淡淡道，指尖擦过墙上的血迹，还未完全凝固。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看来我们的太子殿下，在这里藏了不少秘密。"

　　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蒋煜能感觉到自己的衣袍已经被水汽浸湿，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突然，他听到了一声微弱的水声。

　　"等等。"他抬手示意侍卫停下。

　　黑暗中传来铁链晃动的声响，还有......歌声？

　　那声音极其微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不是人类的语言，却莫名让人感到悲伤。蒋煜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加快脚步，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巨大的地下水池出现在眼前，池水泛着诡异的蓝光。池边立着铁栅栏，上面缠满了锁链。而在池水中央......

　　蒋煜手中的火把差点掉落。

　　那是一条人鱼。

　　墨色的长发在水中飘散，如同山水画中的泼墨。他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鱼尾是深蓝色的，鳞片在幽暗的水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淡粉色的眼眸像是初绽的樱花，此刻正警惕地盯着闯入者。

　　蒋煜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记得这双眼睛。

　　十年前，他还是个不受宠的皇子。那天他偷偷溜出宫，在街上看到了游街的囚笼。笼子里关着的就是这条人鱼。那时的人鱼比现在还要美，墨发如瀑，鱼尾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但那双淡粉色的眼睛里，却满是绝望。

　　"鲛人可保国家兴盛。"百姓们议论纷纷。

　　蒋煜却嗤之以鼻。他知道父皇抓这条人鱼，不过是为了长生不老。就像当年为了延年益寿，逼死了母妃......

　　"陛下？"侍卫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蒋煜挥挥手："你们都退下。"

　　侍卫们面面相觑，但还是依言退了出去。暗牢里只剩下蒋煜
　　人鱼似乎认出了他，淡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想要后退，但锁链限制了他的行动。铁链哗啦作响，在寂静的暗牢中格外刺耳。

　　蒋煜蹲下身，与人鱼平视："你还记得我？"

　　人鱼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看着他。

　　蒋煜伸手想要触碰铁链，人鱼却猛地往后缩，铁链勒进他的手腕，渗出血来。蒋煜这才发现，人鱼的手腕和鱼尾上全是伤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血。

　　"别怕。"蒋煜轻声说，"我不会伤害你。"

　　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人鱼看到匕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就变成了释然。他闭上眼睛，似乎已经接受了命运。

　　蒋煜却用匕首砍断了锁链。

　　人鱼惊讶地睁开眼睛。蒋煜已经脱下了外袍，小心翼翼地裹住人鱼的上身。人鱼的身体冰凉，像是深海的温度。

　　"我带你离开这里。"蒋煜说着，将人鱼打横抱起。

　　人鱼的身体比想象中要轻。蒋煜抱着他往外走，人鱼的鱼尾无力地垂着，鳞片有些已经脱落，露出下面的血肉。蒋煜的心揪了一下。

　　走出暗牢时，天已经黑了。月光洒在人鱼的脸上，那张脸美得不似凡物。蒋煜低头看着他，突然想起当年在街上，自己也是这样仰望着囚笼中的人鱼。

　　那时他觉得人鱼可怜，却也无能为力。现在他终于有能力救他了，却不知道这是不是太迟了。

　　"陛下！"侍卫们看到蒋煜抱着人鱼出来，都惊呆了。

　　"传太医。"蒋煜沉声道，"还有，今天的事，谁敢说出去半个字，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