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无往门二三 侵占 ...
一段话说完,菘蓝回过神,冲魏朝俯首,“回阁主,就是这样。”
魏朝轻掀眼皮,一哂,“杀手白芷,不过一个代号,他们能查出什么来?”
菘蓝一点头,道:“沈公子应也察觉到此,我听他后面还与燕公子说了一句话。”
魏朝一抬下巴,示意她继续。
菘蓝眼皮眨两下,续道:“他说,要是查不到白芷这个人,就用国公的身份传信,瓮中捉鳖。”
“呵……”
鼻腔一息,魏朝抬手一抿热茶,后背枕上柔软靠背,凉飕飕出声,“难为他为别人的事儿这么上心。”
菘蓝一怔,还是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弓着身,待魏朝起身方站直离开厢房。
后来几日,事情发展得很是顺利,等他再从挂着沈家令牌的马车出来,已经换了身体面衣裳,端正站在沈澜身后。
皇子生辰,按理说该张灯结彩、歌舞升平,可这次似乎不一样,殿内稀拉拉站了些人,殿外官员稀少,让他一眼就能瞧到中央的小孩子。
穿着算得上华贵,看上去也温和有礼,却撇不去胆怯的底色。
魏朝凝眉。
男孩指尖紧攥,拿袖子掩面微笑,女人立在他旁边,满面堆笑也难掩疲惫。
见她投来目光,魏朝连忙低头,照葫芦画瓢恭敬行礼,女人伸手扶住沈澜,又往后瞧来,在看到他时面色一僵。
“公子不便出席,让属下代劳。”
四目相对,魏朝不卑不亢,又朝后挥手。
几名小厮连忙上前,放了东西立在身侧。
“难为你了,还亲自过来一趟。”
女人颇为施舍瞥他一眼,听着挺不爽快,迟迟没有动作。
魏朝垂着头,轻笑一声,没有半分不耐,“应该的。”
“来人。”
艳丽指甲捏在一起,女人轻哼一声,一挥手,轻飘飘道:“赐坐。”
魏朝又是恭敬谢过,跟在沈澜身后走了,余光中,他能瞧见女人咬住下唇,面色不爽,再细细观察,不难发现母子俩长得极为相似,一双眸子亮如鎏金,笑起来泛着迷人的光。
刹那间。
沈梵侧头睨他,抬眼望他,垂眸瞪他的样子浮现脑海,魏朝一怔,久久没有回神。
直到被点名指姓,他才深吸口气,起身行礼。
“关若,我们又见面了。”
皇帝撑着脑袋,抿唇轻笑,指尖搂住酒杯,他仰头饮下,懒洋洋道:“如今见到诸位爱卿,有何感想?”
魏朝举杯,话说得很漂亮,礼仪动作也滴水不漏,“承蒙陛下厚爱,太傅大人赏识,微臣才有此机会与众位大人一聚。”
洋洋洒洒说完篇敬酒词,皇帝龙颜大悦,众人皆是一惊。
“沈梵这人挺莽撞,手下却很利索。”
皇帝频频点头,侧头望向沈澜,轻啧一声又垂眸,沈澜连忙起身,清嗓便把人往外推。
“慷他人之慨,太傅大人倒是做得来。”
皇帝又瞥几眼,蓦地笑了,“这京城谁不知道,你家公子最宝贝的,就是你身边这小子。”
指腹抵上下巴,他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轻挑眉毛,“作为父亲,没有擅自替人做决定的道理吧?”
沈澜张了张唇,半天说不出话,像是被噎住了。
倒是穆七长袖掩面,泄露出些许笑声。
沈澜老脸一僵瞪他一眼,整张脸憋得通红,又悻悻坐下。
“误会误会。”
穆七连忙起身,轻叹口气抱拳低头,自己打上圆场,“今日殿下生辰,微臣只为活跃气氛,忽略了大人的感受,真是我的过错,穆某自罚三杯。”
他一扬手,接过女子手中酒壶,仰头便是一灌,又一擦嘴挑眉。
室内陷入寂静,众人面面厮觑。
片刻之后,皇帝唇角不再紧绷,还哈哈笑起来。
全场一片哗然,只有纳兰氏紧抿双唇,又偷瞄魏朝一眼。
魏朝不语,一动也不动。
“这算哪门子惩罚啊?这分明是奖励!”
有人甩袖,一拍桌子,嚷嚷着不服。
“穆兄,你这就不厚道了啊!”
燕绥也没忍住,面上带笑,轻拍同僚后背,脑袋往后一扬,鼓作嗔怪,“大家都知道你酒量过人,这么一点对你来说跟白水没有两样。”
“再说了——”
方才那名女子立在角落,也不敢行走,只是红着脸低头。
燕绥轻瞥一眼,轻笑着挑眉,“我可是看到你对人家姑娘揩油了,这不是为自己谋福利吗?”
穆七半合眼皮,晃一下头,故作迷糊,“什么?”
燕绥绷直唇角,一本正经,“你摸她手,我亲眼所见。”
“胡说!”
穆七涨红脸,拍案而起,“我可没有那么做。”
他侧过身,冲上方一拱手,音量徒然拔高,语气笃定,“陛下可以为我作证!”
皇帝停顿一瞬,轻抿一口放下,摇摇头,“朕没瞧见。”
话音刚落,穆七如梦初醒似的,脸色垮下来,惹人不断嬉笑。
“所以这个作废。”
燕绥起身,躬身行礼,“陛下,依臣之见,穆兄应该再呈现才艺,用以弥补。”
皇帝又是一乐,“好主意,朕准了!”
穆七一听,佯装生气,脸色更臭了。
岂料,一阵哄笑过后,有人再度开口,“只是这样,是否有些单调了?”
众人皆是一惊,纷纷撇去眼神。
“穆大人武艺高强,关公子天赋异禀。”
秦垣一身紫衣,冲高位一拱手,继而轻抿茶水悠然道:“古往今来,一来一往,才能令人惊叫连连。”
眼神交错间,魏朝眉心一跳。
穆七一愣,握着酒杯的手悬在空中。
秦恒倒是面色自若,甚至饶有兴致望向两人。
眼见氛围低沉,燕绥眼珠一转,对着秦垣的方向微微俯身,“今日殿下生辰,此番行为恐怕不妥,何况穆大人喝了烈酒,也不适合舞刀弄枪。”
秦垣半挑眉毛,抬眼望向皇帝,只见人沉吟片刻,又微微点头。
“既如此,便罢了。”
秦垣轻叹口气,摊开手,悠悠道:“总不能让穆大人赤手打醉拳吧?”
众人皆是一乐,穆七则捂住额头,一副上了酒劲的模样。
停顿一瞬,皇帝望向燕绥,又将视线投给燕衡,目光充满赞许,“还是你想的周到,只是,丞相这么一说,倒也吊起了朕的兴趣。”
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他歪头,撑着下巴再度开口,语气有些惋惜,“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如愿。”
“陛下,穆大人武艺卓绝,非我等所能匹敌。”
四目相对,魏朝一垂首抬起,笑容得体,“待微臣精进些时间,便能和大人切磋,也不会让您失去兴趣。”
“好!”
皇帝伸手拍了几下,一指魏朝,轻挑眉毛,“你还欠朕一场表演。”
魏朝连忙点头,又施然坐下,不动声色观察着每个人。
酒过三巡,临近散席,他轻抿茶水,一言不发,眼见沈澜从后方出来,面上既有尴尬又有犹豫,魏朝才勾起唇角。
从带着令牌的马车下来,魏朝挥手作别,正转身欲往宅院的方向走,却耳尖一动,转而往满月阁去。
他有所预料,却也没想到沈梵二人动作这么快,仅仅几天便按耐不住要假传消息与他会面,力求为萧氏一族翻案,彻底扫平京城混乱。
衣衫几下换好,面纱也戴好,魏朝传了人给钱卫传了消息,转了个弯,又从满月阁出来,独自往燕府去。
而此刻的燕衡根本不在沈府,反而跟着沈澜去往名下一家茶楼,邀御林军首领左凌云一聚,席间相谈的,同样是魏朝。
拐弯抹角些时候,天边染得五光十色,左凌云望一眼,单手端起茶杯轻点,轻嗤一声,“所以说,二位大人费尽心思邀我出宫,就是为了知道当年那孩子到底有没有死?”
沈澜坐的端正,还凝视着左凌云,“你也知道,那不是普通的孩子,他是魏氏遗孤,当初魏家满门皆灭,是莫大的屈辱,如若他侥幸活了下来,那些传闻,便可能为真。”
“沈太傅。”
三个字念出,左凌云摇摇头,“你不觉得,自己问这句话,实在太晚了么?”
沈澜没说话,抿唇。
左凌云轻笑一声,又道:“若是十年前,你大可以多派些人监视他的行动,或是,让你手下的哪个人彻底杀了他,再花钱消灾,不让他往边境流离,自然也就不会有失踪的那天,可如今十年过去了,无论他在,或不在,行动与否,都不是你能左右的了,不是么?”
燕衡神色凝重,沈澜则在一旁攥紧手指,却是没什么表情,“我不过想要一个事实。”
“事实?”
双腿自随意搭上到分开坐直,左凌云吸口气,长指一点眉心,又轻嗤出声,“事实就是,魏氏遗孤与其母消失后,并无一人得到确切消息,他们是死是活,身在何处,根本无人知晓,我也不过当年守了下关,我不是神仙,别人无法给你的答案,我同样给不到你。”
“总的来说,若他死了,你此举只会徒增焦虑,并不会影响半分,若他没死,也一样,事情已成定局,无论如何也得不到丝毫改变。”
眼见沈澜二人面色更难看,左凌云再度晃晃头,耸一下肩站起身,反手挥一挥,“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二位大人,再会。”
房门半掩,沈澜一张脸铁青,燕衡也双拳紧握,气氛一度焦灼。
而另一边的燕家别院,正有三人月下对立,互相打量着对方,迟迟没有靠近。
还是魏朝背靠竹林,双臂一抱潇洒站着,冲沈梵一抬下颌,流里流气吹了口哨,一双墨眸也变得暧昧婉转,“这位公子,观察我这么久,也该张口了吧?莫非,你是害羞了?”
燕绥一听这话眼皮一跳,下意识瞧沈梵一眼,发现他只是眉头微蹙方松口气,又望向魏朝蹙眉,“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应该很清楚,沈兄什么身份,岂是你能染指的?”
魏朝顺从一点头,瞧着若有所思,停顿半天才道:“沈公子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我们之间差距多大,我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过嘛——”
似乎能预料到他马上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燕绥眼皮一跳又一跳。
果不其然,下一瞬,魏朝长腿一伸,上前一步站定,直直盯沈梵一会,好似意犹未尽,兀自接上,“不过,清冷如天上谪仙的沈家大公子,竟也会屈尊此处,与我一个无名小卒会面,甚至不惜假传消息,可真是令人惊讶的很?”
面纱之下,他深吸口气,过了肺腑才一抬眉,“说吧,深更半夜约我见面,你们想做什么?”
燕绥没马上开口,倒是沈梵忽略掉他可以说下/流/的眼神,额角突跳,轻声道:“你不只是个杀手,你来京城,乃至留在燕府,都是另有目的。”
这语气,相当肯定。
“是啊……”
字眼咬的粘腻模糊,魏朝还这么望着人,似乎对他这副禁不起挑逗的样子很受用,又吹一下口哨,指节隔着面纱一抵下巴,“这不是,在等你,曾经鼎鼎有名的大理司监察,如今英俊逼人的沈家大公子?”
空气凝结一瞬。
“……”
沈梵没说话,但从反应来看,是被彻底惹怒了,指节垂下紧握,脖颈都染上绯红,浅眸止不住的火气,似乎是,下一个瞬间,就会冲上来一拳打上魏朝脸,张口就对他破口大骂。
你个登徒子!
眼睛飘来飘去的看哪儿呢!
只不过,思来想去,终究是理智占领高地,沈梵伸手一揉太阳穴,“……我此行,很简单,不过是想要知道你到底是谁,与那个广为流传的魏氏遗孤到底有没有关系,仅此而已。”
“哦?”
魏朝眉稍一扬,“就这个?”
沈梵垂着眼,没再开口。
魏朝又往前一步,到二人几步远停下,眼神收敛许多,只将目光停留在沈梵不经意间露出的腕侧小痣上,慢悠悠张口,“我猜,你还想问我,萧家一事,我知不知情?甚至说,满月阁那位,与我有没有交情?”
沈梵莫名笑出声,抬头对上那双墨眸,只觉得更莫名其妙了,闭闭眼又道:“你都知道,为何还要等我开口?”
“因为,我想听到你的声音啊……”
过了不到半刻钟,这货又没个正经,自口腔吐出一口清气,正对沈梵一挑眉稍,“你长的正对我胃口,声音也是,也不知道——”
话尾截断,他短促笑了两声,这才接上,“也不知道,是哪家公子这么有福气,能被你看上。”
方才那神色,分别要说的,就是更为露骨的什么话,沈梵瞬间头昏脑胀,只觉得自己遇到了色中饿鬼,真是见了鬼了,出了个门的工夫怎么就被人惦记上屁股了?
真是。
相当一言难尽。
带着甜腻糕点的气息打上,沈梵脸上一白,眼睛闭上又睁开,最终不打算再搭理人,转过身,一拉张大嘴不可置信的燕绥要出门,却听身后一道嗓音平地响起,“你到底,想听到什么?”
甫一抬头,这人身形顷长,眉目染上风霜,先前吊儿郎当的样子浑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冽至极的神色,他压下身躯,隔着面纱撞入浅眸,冷不丁开口,“沈公子,若我真是魏朝,是那个逃亡十年回京的魏氏遗孤,此刻就站在你面前,你会对我做些什么?”
沈梵一僵,眼睛是一刻睁大,往后一撑石桌,这道身影彻底覆盖上来,压得几乎喘不过气,他手上不自觉攥紧,耳蜗又闯进一点温热气息,慢吞吞的,“杀了我?”
只一息,沈梵眯起眼,反唇相问,“不然呢?”
魏朝没起身,只低笑一声,再度开口,“为什么?”
为什么?
这有什么好问的?
心中就这么两句,沈梵皱起眉,“刺杀皇家公主即违抗皇权,是死罪。”
“不。”
魏朝摇摇头,带着手套的指腹伸出,抚上沈梵心口,随着起伏一点点感受脉搏,又抬起头缓缓道:“我要你自己的答案。”
“我并不觉得,一个人毫无理由就能真情实意对另一个十年不见的人怀有恨意,你要追究此事,不过是想给那死去的萧太尉博得清名,不过是想让沈家躲掉灭门之灾,可你分明清楚,无论你如何提防,这个人如若真的还存在,都不会因为你的行动而改变一丝一毫的,不是么?”
魏朝这句话说的极慢,又很轻,配合点上心口的动作,直让沈梵喉间一紧,令他伸手就要推开人起身,却被一下抓住右手,皮革质感一寸寸侵占他的皮肤,那颗小痣更是很快经过揉搓变得绯红。
“你的这颗痣,很特别,巧的是,我有个儿时玩伴,也有这么一颗。”
手上还没放开,略显粗糙的皮面摩擦引得身下人眉头更紧,魏朝直视着那双浅眸,幽幽道:“沈公子,你该庆幸,你有这么一个特征,若非如此,你大概在闯进院子的那一刻,就会被我杀掉了。”
“顺便告诉你,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入侵我的边界,无论是谁做了,都只有被驱逐的份,如果你想体验,不妨现在来试一试,我倒是乐意奉陪。”
沈梵还抬眸,只是占满了不甘,可,不过三息,点着心口的那只手往上滑过锁骨、脖颈,继而轻碰脸侧、唇中……
一片灼热。
“不杀你,却也有很多办法可以对付你,比如说,这样。”
一番折腾下来,二人脱离燕绥视野,于黑暗中倒向石桌,呼吸发丝交缠,那个人隔着面纱一咬人上唇,那道嗓音同样平淡至极,“侵占你的全部。”
沈梵猛一颤。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3章 无往门二三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不要养肥啦!快来品味吧(勾手),视情况而定更新,节假日一般多更,已修,存稿足够不会坑,放心阅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