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万年的我》玉绳曜魄

8、扶光救民 古人就是惨

　　“寰大人，求您救二堂主！”“寰姑娘能否再施计混入鹉甲当中？”……在一阵阵祈求声中，碧落将扶光推进了房间，二人一齐锁在里面。
　　“你不怕染病啊？”
　　“没什么好怕的。”
　　她俩相视一笑。
　　然后扶光默默地煎起了一副药。
　　大堂中情绪激烈的长老与大人们正焦急地探讨，沧溟卫们在惶恐染病的心情中烧毁刚刚被杀的一些瘟疫人，还有一些在搬走鹉甲人死亡的尸体。
　　扶光突然想到了什么，“碧落，你让她们送一具鹉甲人的尸首过来！”
　　“为什么？”碧落问完就自己去抬了一具。
　　扶光薅起衣袖，仔细端详着那刺青。
　　“这刺青就是它们辨别皮下同伴的方法。”
　　“原来这个就是啊！”碧落恍然大悟。
　　扶光看着这刺青心想，要仿制很难吗？为什么它们没有人去试试？
　　随后她又让沧溟卫扒了鹉甲的衣服，东拼西凑起了二十几副完好的没有血污刀口的衣裳，以备不时之需。
　　然后她仿着那刺青图案，在自己手臂上画着，夜色渐渐乌黑，碧落喝完那一碗药，看着扶光安安静静，她觉得无聊，竟趴着睡着了。
　　此刻鹉甲洞内，一幽深隐秘之处，苍望舒被绑于木桩上，左背后的刀口在慢慢地渗出鲜血，脸上多了几块淤青与血迹。
　　“没抓到堂主，却抓到了她的儿子……”鹉甲人沉闷的笑声传遍整个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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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叩——”
　　次日清晨，扶光与碧落二人在睡眼惺忪中被一阵敲门声叫醒。
　　扶光凑近门，对着外面喊：“是谁？”
　　“寰小姐，我是苍荆竹。”稳重友善的中年女人的声音传了进来。
　　“荆竹大人，她是堂主的妹妹。”碧落在旁边小声解释道。
　　“寰小姐，我只是想知道，那日你从鹉甲人手中逃出时，可有看见一十六七岁的少年？他称呼鹉甲人为……红面鬼。”女人的声音担忧急切，又有些期待。
　　扶光回忆起那名少男。
　　那少年害怕得发抖，却嘶声裂肺地对着怪人们大骂，还说自己娘亲会为自己报仇，最后却被那些怪人一□□穿，化在了火海中。
　　“他……”扶光欲言又止。
　　片刻静默后，扶光还是不知怎么开口，她张了张嘴，感觉喉咙被堵住。
　　“……我明白了”女人的声音颤抖着，“寰小姐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来找我。”她却还强撑平稳维持礼数地对扶光说道。
　　碧落看着怅然若失的扶光，对她说：“小苍少爷今年十六，从小体弱多病，随着父亲住在偏远的锦绣山庄，在体强后一刻不停就赶来沧溟堂，但在鹉甲人那次下山后却再也没见他的消息，没想到……”
　　扶光心思沉重。那名少年身体单薄，气弱声嘶，在一阵正义凛然地谩骂后被残忍杀害。这些画面她历历在目。
　　“扶光！扶光！”门外又一阵敲门声，她认出了是坤灵的声音在喊她。
　　扶光与碧落一个惊喜的对视，打开了房门。
　　随后三张喜极而泣的脸互相看着，在边上空地忙活的沧溟卫也惊喜地驻足而望，然后奔走相告，大家想对扶光说些什么，又不敢上前。
　　“感觉如何？”
　　“头疼还未好，不过没什么大碍！”
　　然后坤灵的笑容却渐渐凝固：“主子他……”
　　“坤灵！”一名五十左右的女人突然迈着笨拙的步伐跑了过来打断了坤灵。“你……你好了？”她脸上挂着不可置信的欣喜。
　　“是的，吴长老。”
　　这名吴长老在得到巨大的宽慰后，便将殷切的目光投向了扶光。
　　“寰大人，昨日接触到破门而入的瘟疫者的沧溟卫……悉数患上了瘟疫。”吴长老对扶光说着，语气担忧且焦急。
　　扶光在一小片刻的震惊后，便开口道：“我来煎药。”然后与碧落扭头就进了房间，坤灵也跟着进去了。
　　坤灵煎着扶光先前就制好的药包，扶光则配着草药与提炼独行菜，碧落推着石墨将配好草药研磨成渣。三人搭配得有条不紊，在不到一个半时辰后，一大锅汤药便制好了，此刻草药也悉数用尽。
　　将汤药发派给患病的沧溟卫后，几名大人将扶光围了起来。
　　“寰大人，二堂主此刻生死未卜，堂主又病在它庄，您可有何计策？”
　　“寰大人，当下之急应是救治堂主，瘟疫病一刻也不可耽搁。”
　　“寰大人，堂主要拜托您了！”
　　几名大人在担忧神情中施着抱拳礼，语气恳切无不焦虑。
　　扶光看了一眼碧落，对大人们说：“我现在就去救堂主！不过需要几个人跟我一同前多采些草药……”
　　话音刚落，吴长老便挥手遣使来了一大队沧溟卫。碧落与坤灵则去牵来两匹快马。
　　扶光看着这队人，点了点头。
　　“待堂主病愈归来，定能消灭鹉甲人士气，让它们不敢再来造次！”
　　“……什么？”扶光好像捕捉到了什么，迟疑着对吴老问道。
　　“我说……堂主病愈归来，让鹉甲人不敢再来造次？”
　　扶光眼睛发亮，与碧落一同上了马。“大人们，我有法子了，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等我把堂主带回来！”
　　然后在一阵呼啸中，一对背着背篓的二十几人的沧溟队伍，在扶光的指使下飞驰去往鹉甲山。
　　到达山脚后众人分散开来，虽然有些许害怕，但还是按着扶光的描述，顺利地采了大量草药。
　　然后又快马赶往红鱼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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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主！”扶光摇晃着睡在床榻上不省人事的堂主，又看见了旁边昏沉的西白瑜。
　　“这是那大夫？！”扶光问道。
　　“是的，西郎中与堂主前来救治，却没想到自己也染上了瘟疫。”碧落对她说。
　　“制药！”扶光一声令下，所有人开始了作业。
　　外头的暖阳逐渐升高，清晨那一丝凉意被冲散，二十几人挤在不宽敞的调制堂制着汤药，好几个火炉燃着热焰，上面的大锅炉冒着阵阵白气，堂内热烘烘的。
　　当太阳升到了空中正高处时，那几口大锅里的汤药被分在了无数个小碗里。
　　路过的猫狗都被扶光喂了一口。
　　扶光站在人来人往的草棚下，看着还能走的病人排队取药，不能走的让家人邻居多带一碗，还有实在无法取药的，沧溟卫便挨家挨户去寻、去亲自送到病人口中。万幸这座小村庄还不算大，从庄头到庄尾，跑起来不用十五分钟就能逛完。
　　太阳在高空悬挂，炽热的阳光射在每个人身上，庄中的每个活物都逃不过喝一口汤药，扶光自己也喝了一碗。那草药的苦涩停留在每个人口中，好似一道救命符。
　　三个时辰后，阳光逐渐削薄，睡了一觉的病人们，醒来发现已浑身轻松。当一些精神力较好的病人跑去调制堂道谢时，却发现里面已空无一人。
　　此时沧溟堂大堂中围坐着主要人物，寰扶光，云碧落，付坤灵，西白瑜，荆竹大人，和沧溟堂主，还有十几名沧溟卫中的武功佼佼者。
　　“将堂主病重不起的消息放出去，让那鹉甲人放松警惕再来一次沧溟堂，分散洞中兵力！”扶光对着大家说道。
　　“还有，多准备一些鞭炮，我们每个人身上都带上。”
　　“最后，我们每个人还需仿制一个刺青……只是，这图案精致复杂……”
　　在扶光一口气说完一大堆后，荆竹大人开了口：“寰大人，家中小姑子为针比匠，她刺青技艺高超，可以让她来仿制。”
　　“好，我们现在就去找她刺青！”
　　一对二十几人的队伍即刻便分散着去往锦绣山庄，人人蒙面，为的是隐瞒堂主病好的事实。在到达后，荆竹领着扶光先行进入山庄家中。
　　“荆竹？”一名中年男子正提笔拟字，见到她后很是惊讶，在快步走向前后，却被她口中那儿子的死讯惊得失了意识昏了过去。
　　家丁在痛彻心扉中将男人安排入房间，然后快步跑向另一门户，随后一名中年女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嫂嫂……”
　　那女人的泪水含在眼睛里，在见到荆竹后便如断线的珍珠般颗颗落下。二人相拥着。
　　“溪儿是我看着长大的啊……他怎会落入那伙人手中……”女人哭得满脸通红。
　　“黎姑子，我们有件事要拜托你。”荆竹将理智拉回，对黎姑说道。
　　扶光在问好后便拿出一张印着图案的纸，这是她将黑墨混油后画在那怪人手臂上的刺青后印到纸上，又因为图案是反的，再一次印在另外这张纸上而成的。
　　扶光对着眼前的针比匠黎姑说着她的计划，手上刺刺青，穿上鹉甲人的衣裳，混入洞中救出二堂主。
　　黎姑在眼泪干涸后坚定地点点头，随后便开始了二十人的刺青。而除了荆竹与扶光，其余人都是蒙面的。
　　在更深人静时，刺青终于结束，黎姑睁着疲惫的双眼，双手僵硬又发抖着。“这一刺青并非深入皮下，几日的清洗便可消净。”黎姑对众人解释道。
　　众人看着手臂上那复杂精细的刺青，只觉这一次的行动定能顺利进行。
　　荆竹与黎姑道别后，将众人安顿去往山庄中自己门户下的屋堂。
　　最后，沧溟堂主传信至沧溟堂：
　　“各长老速速离堂，
　　余半百名沧溟卫留堂看守，
　　明日其一之计
　　——空城计
　　苍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