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老子的宝贵假期 芜清唤 ...
-
芜清唤醒老人将符咒刻画完后也少了纸质符咒带来的一些限制,许多能力被解开伤口也愈合了许多疤痕也淡了,出了破庙后她带着芜婳向市属局走去,路上看到了正在伤人的骷髅灵体本来想走的,但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还是减慢了脚步
金色丝线破空而出,划过时斩断许多杂草缠绕上了骷髅灵体的骨骼慢慢收紧,骨头露出了裂痕,几欲碎掉时金线却石化坠地碎开,随之而来的无数骨头射向芜清,芜清闪身躲避控制芜婳来到骷髅灵体周围,芜婳用丝线环绕着灵体,灵体视线跟随着芜婳晕头转向的转着,它没有自主意识,只能一直瞄准然后发出攻击,跟着芜婳转了几趟丝线将它裹住不能动弹,突然它眼睛冒出红光瞄准芜清发出射击,芜清躲避不及被骨头扫射狠狠撞在了远处的树上,嘴角溢出鲜血眉头紧锁,芜婳看到芜清受伤下意识想向芜清飞去,芜清只是抬手控制她飞回然后同时控制几条丝线钻进灵体的四肢关节然后割开手指将血抹在丝线上,丝线的金光更加耀眼灵体被制住,眼睛里的红光散去失去了意识像一摊碎骨头一样晕倒在了丝线堆里了
芜清吃力爬起将骷髅捆了个严实,芜婳飞回来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圆圆的脑袋趴在芜清肩头,芜清就这样拖着骷髅灵体走向回市属局的大路就看到了程湘
记忆片段就录到了这里,程湘将她身上的伤口都消了毒,用纱布包好仔细又检查了一遍,然后将仪器都收拾好,叫程逢进来把东西都带去录入
程逢顶着大黑眼圈和鸡窝头疲惫的进来,拿走了东西,认命的回到办公室加班
程湘将芜清带回观察室,将她安顿好,摸了摸她的头,叮嘱两句就出去工作了转头才发现单向玻璃看向办公室的那面开了,出门时顺便关上了,心里还有些尴尬
程湘走后,芜清将怀里熟睡的芜婳拎出来放到床上,然后自己拿着床头的衣服进了浴室,简单洗漱后换上了程湘给的衣服
局里的同事都忙碌了半天,天边都泛起了鱼肚白程湘将今日休假的消息发到工作群,办公室门口传来欢呼声,她无奈一笑然后将工作报告提交,合上电脑,收拾了一下,经过观察室时无意识打开了开关,就看到芜清穿着她买的那套衣服专注的裁剪着布料,她呆了呆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感觉,然后关上开关和办公室的灯就向地下室走去,驱车回家后蒙上头睡了个昏天暗地
程逢在办公室里崩溃的提取录像然后备份,再挨个部门的传输,刚复工就半夜被拉过来加班,在一片放假的欢呼声里苦命的工作着,国科院总部又突然连线,程逢哀嚎一声烦躁的揉了揉脑袋接通
“缘安市市属局三支队队长程逢编号1917”
“在”
“接到情报,两日后,缘安城管三区有一起灵体交易,届时我院指派你领导三支队进行逮捕”
“是,编号1917收到指派”
嘟——
通讯挂断后,程逢疲惫的闭了闭眼然后点开三支队小群
橙子:@所有人两天后有任务,手上有活的该推的推了,腾出时间来
mmmm:1
迟:+1
小张子:111
止:好的
发完消息后程逢将手头的工作完成后已经早上7点多了,街边也变得热闹了嘈杂声渐起,他拎上外套刚准备跑路,苏意安发了消息
叮!
安an:程队,你们队新的通讯器到了记得去领,还有你们队的特派队员入队资料还没拿过来登记,你是不是给忘了?今天是最后期限了。
程逢点开消息扫了一眼简直要怀疑人生,闭上眼抬头深吸一口气,手指僵硬的回了个好
橙子:好
程逢边穿外套边向程湘办公室走去,拿了钥匙后走向了车库,带好头盔后打开手机调开资料找到沈繁止的地址定好导航就出发了
到了小区楼下他给沈繁止发了消息
橙子:下楼
沈繁止几乎是秒回
止:?
橙子:特派员表格,赶紧下来填了
止:好
程逢一手搂着头盔半倚在机车旁一脸谁都欠我八百万的厌世脸活像是来干架的,另一只手随意摆弄着有些皱的表格,沈繁止出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来往还有些人打量着
“程逢”
沈繁止叫了一声,程逢也跟着抬头朝着沈繁止走过去,边将手上的纸递了出去
“呐,快填,我宝贵的假期要没了”程逢抬头示意了一下,沈繁止顺从的接过走到一边垫着墙用手上带着的笔快速填写,然后递给程逢说
“填完了”
“嗯,还有这个”程逢埋头捣弄了一下手机将人脸和指纹采集递给沈繁止
沈繁止接过将指纹录入,然后将手机拿远跟着指示呆愣愣眨眼张嘴转头
“噗嗤——”程逢笑了一声赶紧掩面转身
沈繁止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却也没说什么,完成后拍了拍他的肩将手机递给他,然后看着程逢又摆弄了一会就走向车跨上车身带好头盔伸出两根指头一点一挥就驶离了,他目送着程逢离开直到看不见身影才转身回了小区
程逢回了市属局后看着空荡荡的市属局陷入了自我怀疑以及对自身命运的不甘,手机这时也非常没有眼力见的响起
叮!
安an:程哥,我下班了哟,麻烦自助一下,别超时了哦
安an:[可爱小猫]
程逢看到消息登时感觉要升天了看到一只小猫的表情包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也只能揉揉脑袋带着填好的资料苦命的自助,转身走向苏意安办公室旁的机器输入密码然后将东西一个一个导进去直到绿色的勾在屏幕上显示,才仰头长舒了一口气,赶紧将手机揣进口袋跑向地下车库带上头盔,一脚油门就向家开去,到了家外套随意一甩,鞋一脱,人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