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怪兽之心》Lipo的月光

7、斯内普大受震撼 斯

　　斯内普缓步走到莉莉身边，动作看似随意地将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轻轻将她转向自己这一侧：“斯拉格霍恩教授似乎要和你商量宴会的事情，好像很着急。他在办公室等你。”
　　莉莉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斯内普的手还搭在她的肩上，只是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詹姆，随后又转向李濯，匆匆道了声再见。斯内普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莉莉的脸上，见她有些着急，拍了拍她的肩膀，低下头温声道：“别着急，慢点走。”
　　莉莉似乎还想回头再看一眼，但斯内普微微侧身，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又看了一眼李濯，随后快步离开了。
　　他转过身，目光淡淡地扫过李濯，随后看向詹姆等人。
　　詹姆慢慢站了起来，其他球员预感到纠纷的发生，对了个眼神默契地离开了。
　　“你可真会挑时候嘛，鼻涕精。”走在詹姆身后的小天狼星第一个开口了。
　　“我只是传达教授的意思。”斯内普暗中握住了魔杖。
　　“李，你走吧，这里没有你的事情。”卢平从后面绕过来想把李濯拉走。
　　李濯从善如流，她摊摊手，十分公平地朝两边都挥了挥手：“再见！”随后转出了走廊。
　　李濯一走，局面立马变的紧张起来，几人都拿出了魔杖。
　　詹姆恶狠狠瞪着斯内普：“我警告过你了，鼻涕精，你总是这么不长眼。”
　　斯内普毫不退让：“是吗，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轮到波特你来做主了。”
　　小天狼星笑道：“废什么话啊，詹姆。”
　　“统统石化！”不等小天狼星话音落地，詹姆就甩出了第一记攻击，斯内普猛地后撤一步用铁甲咒挡住了攻击。小天狼星吹了声口哨翻身跃上廊柱，魔杖甩出一道金线：“倒挂金钟！”斯内普躲闪不及，脚踝被无形绳索拽向空中，课本哗啦啦散落。詹姆甩出锁腿咒时，斯内普的袖口突然腾出了一股刺鼻的烟雾。
　　“闭眼！”卢平甩出保护咒时已迟了半秒。小天狼星的黑发梢卷起焦痕，詹姆的眼镜蒙上黏液。斯内普趁机施出反咒落到地上。但掠夺者的默契很好——詹姆闭着眼甩出了缴械咒，红光擦过了斯内普耳际，打在了背后的石墙上。
　　斯内普的膝盖撞上滴水兽残骸时，魔杖尖迸出银光：“切割一切！”
　　卢平的铁甲咒撞偏了咒语，光刃削断詹姆的袖扣。小天狼星愤怒地朝斯内普扑来，却被毒烟咒扑了满脸，他嘶吼着翻滚到了一边，彼得终于成功施展出束缚咒——缠住的却是卢平的袍角。
　　战斗停滞了几秒钟，此时斯内普的肩膀已渗出黑血。掠夺者只有小天狼星捂着眼睛靠在旁边休息，其余人紧紧盯着斯内普。斯内普看到了詹姆袖口的意外翻出来的百合花纹章，冷笑道：“别做梦了，她连你送的巧克力蛙都扔进了黑湖。”
　　詹姆英俊的脸庞扭曲了一下： “飞沙走石！”，光束带起的巨大风沙冲向斯内普的刹那，斯内普的防护咒语还没念完，眼看即将被击飞出去，斯内普咬牙闭上了眼睛，他做好了受伤的准备。越来越近了，他几乎可以感觉到沙子打在了脸上的刺痛。
　　“轰隆！”风暴在自己面前炸了开来，除了他被一道淡紫色的光晕护住之外，一群人都被爆炸的冲击撞倒在地。
　　灰沙弥漫，呛得人睁不开眼。小天狼星的咳嗽声最大，他眼睛睁不开不知道什么情况，丝毫没有准备地被冲飞了好几米。他撕心裂肺地喊道：“搞什么鬼啊！”
　　“我的天哪，发生了什么？咳咳咳...”贝芙丽从转角跑了过来，被灰尘呛得练连连嗽，她捂住口鼻，惊讶地看着满地狼籍。
　　斯内普静静地站着，那道屏障在贝芙丽的声音传来时慢慢融化在了他的身上，右肩的伤口传来一阵异样的麻痒，但他没有伸手去碰。
　　对面，四个身影正挣扎着爬起来。詹姆第一个站直身体，他的校袍沾满灰尘，嘴角渗着血丝。小天狼星·布莱克扶着墙壁起身，额头上的伤口正在流血。莱姆斯·卢平的动作还算利索，但呼吸粗重。小矮星彼得坐在地上，抱着扭伤的脚踝呻吟。
　　“你干了什么？”詹姆的声音压得很低，右手已经握住了魔杖。他的指节发白，杖尖微微颤抖。
　　斯内普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举起了自己的魔杖。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个细微的移动都让对面的四人绷紧身体。
　　"林奇醒了！"贝芙丽很着急，"波特！院长要见你！"
　　詹姆的魔杖仍然指着斯内普，杖尖距离他的胸口不到三英尺。斯内普的魔杖也已经指向了詹姆的喉咙。两人都没有动。
　　小天狼星向前迈了半步，被莱姆斯拉住了手臂。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彼得急促的喘息声。
　　最终，詹姆慢慢放下了魔杖。他擦掉嘴角的血迹，从斯内普身边经过时，突然用肩膀重重撞向他。斯内普被撞得后退半步。
　　等四人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斯内普才收起魔杖，转身走进了黑暗。
　　寂静降临，蟋蟀的鸣叫声又大了起来——灌木丛就在这时簌簌晃动起来。
　　李濯从月桂树丛里钻出，发梢还挂着几片枯叶。她摇了摇头，胡乱拍打两下沾满草屑的袍子，就往食堂的方向飞奔而去。
　　一个黑影从廊柱后慢慢走了出来。
　　斯内普盯着李濯的背影，眉头紧锁，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右肩的伤口——她这是想干什么？讨好他？想得美，他绝不会轻易被这种小恩小惠打动…可是…也许她是站在他这边的？斯内普抿起嘴巴，像躲避什么似的快步走向了礼堂。
　　李濯一进门就叹了一口气，她恹恹地挑了一块看起来最没味道的米布丁，一点一点地用嘴唇抿着吃，开始琢磨自己做饭的可行性：买个新的坩埚，佐料只需要一点盐一点油就够了，不知道能不能去禁林打猎？或者去黑湖钓鱼？想着想着，香喷喷的炖鱼炖鸡好像已经盛到了面前，李濯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一回神就看到斯内普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对面，正看着她。
　　“你看我干嘛？”
　　斯内普目光深深，语气非常柔和，“上次打扫完图书馆后，你去了哪里？”
　　“去散步，遇到了茱莉。”李濯闻弦歌而知雅意，她眨眨眼，作出认真回忆的表情，“茱莉的脚趾长了好长！”
　　斯内普的怀柔路线被李濯的单刀直入打乱，他有些猝不及防，“哦？然后呢？”
　　“嗯，接着马塞伯忽然吐起来了，有一个穿着黑袍子的人悄悄过去...看起来和斯拉格霍恩教授差不多体型。”李濯连比带划，“我没看清那个人的样子，脸都被蒙起来了，但是，但是…”
　　斯内普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能得到答案，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但他只是略微加快了语速，“然后呢？那个人做了什么？”
　　李濯一脸严肃，比出剪刀手，“那个人把一块石头变成了一把修剪树枝的剪刀，把茱莉的脚趾甲剪掉了！”
　　斯内普的表情瞬间僵住，他的眉头皱得更紧，犹豫道：“剪刀？剪掉了？”
　　李濯摊摊手：“没错。”
　　***
　　直到躺到床上，斯内普还没从这个消息给他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原创的咒语，除了茱莉之外几乎没人用过，居然就这么，就这么简单地被那个人用剪刀给搞定了？原本自视甚高的天赋此时受到了深深的怀疑，那个人会是谁？霍格沃兹什么时候有这样一号人，却名不知经传？
　　斯内普一整晚都没有睡好，第二天眼下青黑，连他最擅长魔药课上也差点走神，熬坏了活地狱汤剂。在斯拉格霍恩连连投来询问的目光后，斯内普稳了稳心神，勉强将剩下的步骤完成，一下课就冲出了教室，在走廊里堵住了茱莉。
　　茱莉很紧张，她抱起书包试图把自己的脸挡住：“斯内普，你，你要干什么？我发誓我不会去告发马塞伯的。”
　　斯内普这才觉得自己的动作看起来实在容易让人想歪，他后退两步，低声说道：“不要紧张，我是想问问你，你还记得那天帮助你的那个人的声音吗？”
　　茱莉犹疑地看了看斯内普，结巴道：“不，不记得了，那个人声音不男不女的，嗯，但是我觉得是个女人。”茱莉回忆着那双手抚摸自己脸庞的感觉，肯定道：“那是个女孩。不过不是李。”
　　斯内普一愣：“和李有什么关系？”
　　茱莉面露难色：“昨天下午波特他们已经来问过我了。抱歉，我得去上课了，请让我过去。”
　　斯内普让开道，转身沉着脸往变形课的教室赶。
　　当李濯从莉莉口中听到这件事时，庆幸地想道：还好在自己随口瞎扯之前给茱莉施了混淆咒和遗忘咒...想到斯内普和掠夺者们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李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啦？”莉莉很疑惑。
　　“没什么，和别人开了个小玩笑。”李濯笑嘻嘻地说。
　　莉莉眨眨眼，也笑了一下，“没关系，上帝会原谅你的。”她看着李濯笑眯眯的样子，迟疑了一下，“话说你上次是怎么让他们…”她讲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因为她敏锐地察觉到李濯的笑容已然没有那么轻松了，她摇摇头，“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被分进斯莱特林。”
　　“你压根不像……”莉莉把茶叶扔进水杯，用魔杖点了一下旁边的水壶，壶嘴哗地冒出一股热水来，准确地浇到了茶杯里。
　　李濯的表情如常，岔开话题， “为什么波特和斯内普不对付？”
　　“斯内普他，我劝过很多次，让他别搞黑魔法，离马塞伯那些人远一点，可他就是不听。”莉莉的脸上流露出担心和同情：“但是这不能完全怪他，斯莱特林里纯血巫师占多数，其中很大一部分又是狂热的纯血统主义，斯内普作为混血几乎交不到朋友...”
　　李濯没说话，心想人类果然是热衷比较的动物。
　　“而波特，虽然狂妄自大，但是他在黑魔法这件事情上没有做错。”莉莉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担忧地看向李濯：“你，如果听到什么不好听的，别放在心上。”
　　李濯愣了一下，笑了起来：“放心，没人敢惹我。”
　　莉莉也笑了起来。
　　“上次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魁地奇比赛的事情怎么样了？”
　　“听说林奇醒过来之后说他那天失恋，喝了太多固兰柏酒，把拉德尔看成了第三者，才出的事情。不过好在拉德尔没什么事情。贝芙丽快气死了，她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为了维护林奇说了不好听的话，这下好了，詹姆他们每次遇到她总要拎这件事情出来笑她。”莉莉端着茶杯坐到了桌子前。
　　“我觉得贝芙丽人挺好的，她教我骑扫帚。”李濯翻着劳德布置给她的语法作业。
　　“天呐我听说过这件事情，那个恐高的巫师该不会就是你吧？！！！”莉莉险些一口茶喷到李濯脸上。
　　李濯无奈地笑起来：“干嘛啊，总有恐高的人，巫师也是人，所以一个恐高的巫师完全合理。”
　　“要是不想做作业就等会再做！别在我的页角搓来搓去！手欠的小屁孩！”劳德掀开李濯捏着页脚搓来搓去的手指，啪的一声合起自己走到了一边。